此时周将军也慌了。
心想自己不是已经把证据都放在袁将军帐篷了吗?怎么会从自己帐篷里搜出来?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周将军慌忙地跪在地上,这时他得稳住,计划地好好的,怎么会发生意外呢?
“王爷,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末将,还请王爷明察。”
此时在场其他人不知道真相,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陆知珩也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将军,看得他头皮发麻。
陆知珩只是回忆起前世周将军冤枉袁将军时,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
轮到自己时又是一副被人冤枉,可怜兮兮的态度。
过了一会儿,陆知珩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既然周将军认为有人陷害你,你说说会是谁。”
周将军这会儿没有办法,只能拉一个人下马。
周将军指着袁将军:“是袁将军,末将准备结束就向王爷揭发袁将军的真面目,结果他先将证据藏在末将的帐篷里。”
“是吗?”陆知珩一副玩味的表情。
“一定是这样的。”周将军加大语气,肯定自己的话,意图让陆知珩信任自己。
袁将军气得开始冒脏口:“你放屁,末将对王爷,对天盛国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随后又跪在地上表忠心。
“王爷,末将愿意配合王爷调查,以证清白,若是末将是那个内鬼,末将愿意以死谢罪。”
“周将军可还有什么要说的?”陆知珩拿起自己的剑,好似下一刻就想杀人的表情。
周将军也开始慌了,证据是暗一他们从自己帐篷里搜出来的,自己也无法自证。
“周将军,这种滋味好受吗?”陆知珩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周将军说。
“末将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周将军硬着头皮说。
“周将军既然无法自证,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陆知珩不容置喙的语气说。
周将军慌了,连忙磕头:“王爷,这证据不可能是末将的,还请王爷明察秋毫,还末将清白。”
“那你可愿以死证明自己清白?”
“这……”周将军犹豫了。
陆知珩又接着问袁将军:“袁将军可愿以死证明自己清白?”
陆知珩刚说完,袁将军就打开自己的剑。
“末将这就证明自己清白。”说完拿着剑朝自己脖子抹去。
哐当一声,袁将军的剑就掉在了地上。
“周将军可还有什么话想说的。”陆知珩挑掉袁将军手里的剑,转过来质问周将军。
“是我又如何?”
随后站起来疯狂地笑:“哈哈哈……”
“我为天盛国尽心尽力二十余年,眼看大将军告老还乡,我有机会往上升,结果皇上派了个九岁的小毛头来当主帅。”
陆知珩不悦,冷冷地盯着周将军作死。
“我周某人在你手里永远只能当个小将军,岳池国答应我,只要我做他们内应,等他们战胜,就让我当大将军,这不比在你手里做个小喽啰强?”
陆知珩:“周将军这是认罪了?”
周将军还仰首挺胸地回答:“末将只是想为自己谋一份前程,这不是罪。”
暗四冷笑道:“害得这么多将士丢掉性命,还说自己没罪。”
暗一,暗四还有暗五本来还疑惑王爷为什么让说是从周将军帐篷里搜出来的了,原来周将军才是内鬼,甚至还想冤枉袁将军。
周将军见败露了,已经无所谓了。
“那也是你们的错,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还是个五品将军,管着区区几千人,而你们一群小毛头可以管领三军。”
陆知珩:“暗五,你说说这些书信是从哪搜出来的。”
暗五:“回王爷和各位将军,这些都是从袁将军那搜出来的。”
袁将军:“王爷,末将绝对是清白的,若王爷不信,末将愿以死自证。”
周将军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好啊!你们几个小毛头居然炸我。”
“若不是王爷英明,袁将军且不是白白让你冤枉了。”暗五用鄙夷的神情说。
最后周将军被抓,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地正法了。
陆知珩抬起流着血的剑,指着周将军的尸体说:“若是还有人敢出卖天盛,犹如此人,还会被株连九族。”
周将军的事情结束后,陆知珩靠前世记忆画了份岳池国的城防图。
这是前世牺牲无数将士的性命才换来的,印象深刻,所以陆知珩记得很清楚。
靠着前世经验,陆知珩拎着岳池国大皇子的人头,只奔岳池国国都,接连杀了岳池皇室的人。
不到两年,拿下了岳池国。
‘战神王爷’的称号传遍整个天盛国,其他小国见岳池国被灭,也不敢轻易招惹天盛。
前世陆知珩是在二十岁以后才有的‘战神王爷’的称号,这一世靠着前世记忆,十七岁就成了‘战神’。
得知自己的儿子短短几年内就灭了岳池国,琨皇高兴地不行,连下三份召令,让陆知珩回京。
而陆知珩则是拿着召令发呆,他不敢回京,可以说是害怕回京,他怕遇到顾晚晚,前世的悲剧重演。
这时暗一掀开帘子进来。
暗一:“王爷,外面有个姓沈的公子找您。”
陆知珩:“姓沈?难道是沈以诚?”
前世自己是在十八岁,遇到大难,父皇才派沈以诚来辅佐他的,难道因为这一世他提前灭了岳池国,父皇派沈以诚来陪自己善后?
“传他进来。”
沈以诚一进来就亲切地喊:“师弟,为兄来迟了,扭转时间,为兄我消耗了不少修为,所以沉睡了快两年,刚醒我就来找你了。”
陆知珩蹙眉:“本王何时成为你师弟了?”
沈以诚摸了一下陆知珩额头:“没发烧啊!”
沈以诚疑惑地问了一下:“你还记得你前世发生的事情吗?”
陆知珩大惊:“你到底是何人?怎么会知道本王的事情?”
沈以诚垮着脸:“和着你记得前世发生的事情,记得顾晚晚,但是不记得我是你师兄,师尊怎么这么不靠谱,我还以为你记得咱俩同门的事。”
听沈以诚说完,陆知珩更懵了。
沈以诚:“不记得算了,天机不可泄露,你总该记得我们前世认识吧!”
陆知珩皱着眉头,疑惑地点了点头。
沈以诚:“既然重生了,这一世不要像上一世那么浮躁,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陆知珩:“你到底谁?还知道什么?”
沈以诚:“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你若是没有想起来,我也不便多说,咱俩就像上一世一样,若是有疑问的地方一定要及时找我,我还在以前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