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舞鞋对吧!”
没来得及仔细查看海报上的内容,下边人群突然暴动起来,速度比之前快了几个量级,猛的往他扑来。
得到关于任务的信息,这群人就会发狂。
心中了然,他猛窜几步。
虽然平时疏于锻炼,但随着国家实力发展,他所能摄入的营养远超九十年代的人。
甩开他们几个身位不成问题。
二楼是包厢区,个个包厢将大堂分割开,用一条走廊连通。
来不及细看,果断闪身躲进旁边一个包厢,关上门,插上锁销。
“呼~!”
嘈杂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那群家伙没有理智,要等他们找完所有的包厢,没看见李安全的身影,才会来破开这道门。
暂时安全了,李安全呼出一口气,眼睛扫过四周。
二楼是歌房,门前面就是点歌台,上面放着一台收音机模样的机器。
没见过的样式,机器旁边放着篮子里面装着一摞卡带,一个大屁股显示器。
周围两张大圆桌,旁边是长木椅。
别有一番浓厚的历史味道……如果不是他快要死了的话!
李安全四处探看,没有发现能防身的东西。
圆桌上放着几套衣服,男式牛仔裤,皮夹克,喇叭裤,鸭舌帽,背心,一片貌似旗袍上面撕下来的布。
地面,桌面散落着满地的瓜子壳,啤酒瓶,烟头,还有一件李安全认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女士纯白内衣。
“好家伙,玩的挺开……”
这些衣服不是一两个人的,他们背着我开银趴!
九十年代的歌房还没有留口子,这是一道全封闭的铝合金门。
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同样,李安全也不知道外面的人走了没有。
掏出手机,无信号,屏幕上亮着大大的12.15。
翻找防身的武器,耗费不少时间,只剩十五分钟了。
李安全一边把耳朵贴在门上,一边盘算着,打出去的可能性是多少。
“想多了,叶问这么强,也只能打十个。”苦笑一声,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包厢里还有几件衣服,说不定穿在身上,能迷惑他们。
李安全不知道他们是靠什么认出自己的,总不能要他也露出那种眼睛吧,他做不到。
时间宝贵,来不及踌躇,赶紧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桌子上的衣服。
现在只能祈祷有点用了!
狰狞着打开门,用力过度“嘭”的一声,门重重的撞在墙上。
那些家伙好像没有听觉,没往这边看,李安全这才把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咽回去。
“妈的,我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义务帮女同学打扫厕所,真心实意换来的,却是这些!”
李安全转身往楼上跑去,边跑边在心里暗骂。
二楼有三十多个包厢,一个一个找太费时间,恐怕没等他找完,时间就已经到了。
只能先到三楼看看,不行再回来。
“是这里了。”
看到三楼的景象,李安全确定舞鞋应该就藏在这一层的某处。
一楼是大舞池,二楼是歌房,三楼则是大堂。
跟现代酒店大堂一样,是用来举行宴会,婚礼的。
不知道哪个天才,结婚来夜总会举行婚礼。
舞台上方挂着一张横幅,上面写着日期,10月2号。
三楼人满为患,上百张大圆桌坐满了人,粗略点了下人头,每一座都坐十一二个人。
各态的客人一动不动,视线定在前方的舞台上。
舞台后面有个小隔间,被门帘遮住,应该是舞女的更衣室。
风吹过帘子扬起来了点,李安全瞥见有人在里面。
好在这里的人不动弹。
小心绕过人头,地方很大,但桌子也很多。
七绕八绕,还是被前面一桌客人封住去路。
李安全蹑手蹑脚的靠近,轻手握住椅子下的木杆,一点一点的挪开,不敢喘大气,生怕他们动起来。
“咔!”
一声脆响,木杆裂了。
“咯噔!”
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李安全瞪大了眼睛,椅子上的人没有反应,这才继续。
一番操作,终于将挡路的椅子移开,长舒一口气。
“你是来找舞鞋的吧!”
稍有放松的李安全刚想开口答对,想到什么,猛然抬头,此时椅子上的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扭头,所有的来宾此时都把头转过来,看向他,脸上同样带着怪笑。
“沃妮马!”
他顿时顾不上隐蔽,‘噌’的一声站起来,拔腿就往更衣室跑去。
先前在二楼的人,把他换下的衣服撕碎后,又跟着上到三楼。
整整两千个似人非人的东西在后面追。
离试衣间不远,大概十步路的距离,李安全迈开腿,两步并做一步,往试衣间扑去。
有几个手掌在扯他的衣服,好在这衣服有些年代,不牢实,那些手只扯下几片布,没能将李安全也带下去。
没空管身上狼狈,滚进隔间后,李安全咬着牙搬来梳妆台,把门堵上。
这梳妆台是实木的,沉重无比。
要不是求生的欲望太强,换做平时,李安全无论如何也拖不动这么重的木台。
一座木台不保险,门外可是有两千人,又一口气搬来两座梳妆台,他这才疲惫的倚靠在台上,大口喘气。
“太他妈吓人了,当年陈浩南在铜锣湾都没砍过这么多人!”李安全一脸惊恐的念叨。
这些是什么东西,丧尸吗,还是奇行种。
嗯?有什么东西在咬我?
大腿上传来一阵疼痛,低头一看,一个舞女正趴在他的腿上,啃。
“艹!”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第几次爆粗了,实在是经历太过惊悚,传出去能被抓进精神病院的那种。
抬腿一脚踹在舞女的脑门上,那舞女应声飞出去,撞在旁边的衣柜上。
“哐当 !”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李安全赶紧低头看看,摸了摸,还好那女的没吃枪子,这才缓一口气。
正常女性,被一个成年男性一脚踢在脑门上,不死也得昏过去。
那舞女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摇摇晃晃又站起来,往李安全扑来。
搞得他赶紧低头看看大腿,嗯,还是正常男性。
“女人,要懂得廉耻,你这么丑,张牙舞爪的扑上来,我也很难办啊!”
话语间,一击足球踢,踢在舞女的太阳穴上,刚站起来没多久,又被踢趴在地上。
欺负不了外面那帮,我还欺负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