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康熙年间(1 / 1)

清、康熙六年年间、此时正值桐秋时节。

到了三伏天的尾巴,空气中暑气难消。

“姑娘老太太那里让您过去一趟。”

身穿浅蓝色衣裳的丫鬟走了进来,对着屋子内正瘫坐着的女子说道。

女子慵懒的起身,紧锁着眉。

神情泱泱,精神不佳的模样。

即便如此,女子也是极美的,眉如新月,眼眸如碧,墨发如瀑,穿着素色暗纹长袍,衬得皮肤更加的白皙。

让人见了心中更生几分怜爱之心。

“姑娘,您身子不舒服吗?”

女子声音闷闷的道:“天气太热了。”从语气中便可听出女子的不耐烦。

南宁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裳,里三层外三层,无比怀念现代的空调了。

南宁本是现代的一名警察,在追捕犯人的过程之中,被其杀害,便来到了几百年前的大清。

成为了郭络罗氏孙三保的庶女南宁。

小月:“姑娘,那要不要去回了老太太?”

南宁:“不用,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去将胭脂给我拿来。”

“是。”

小月虽是不解,还是按着南宁的吩咐拿来。

“姑娘,给您。”

手中的胭脂乃是白粉,南宁在自己的脸上抹了几下,脸色便苍白了许多。

让人瞧着我见犹怜,病弱扶柳。

南宁对着铜镜笑了笑,梨涡轻浅,温弱可人。

“行了,我们走吧。”

“扶着我点。”

“是。”

小月也不多言,上前扶着南宁。

总觉得姑娘这一次落水之后不一样了。

从南宁的院子到老太太的院子距离是最远的,穿过好几个回廊,南宁才到。

这位老太太,便是现在南宁的祖母了。

太阳高挂,酷暑难耐,这么一会儿,汗水已经打湿了里衣。

“大姑娘来了,奴才这就去告诉老太太。”

南宁轻声说道:“麻烦剪秋姑娘了。”

剪秋连忙说道:“不麻烦。”

剪秋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儿,平日里也很得老太太宠爱。

从不见人下菜碟,即便是见了南宁这位不受宠的庶长女也是如此。

剪秋进去了好一会儿,还未出来。

如今正值午时,这般天气,南宁已经有些发昏。

被老太太故意刁难,南宁心中早有预料。

南宁姨娘难产死了,至此之后一个庶女在这府中,乃是如履薄冰,艰难的活着。

如同一个透明人一样,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她的存在。

昨日,原身南宁在池塘边上赏鱼,这府里面的小霸王,也就是孙三保的二子多普库,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心情不顺将这气撒到了南宁的身上。

用力的去推南宁南宁下意识的拉着多普库,两人双双入了水。

手忙脚乱的将多普库救了上来,所有人都遗忘了南宁 。

就这样,原主死了。

南宁来了。

她自己从池塘里面爬了出来。

南宁见这么久了,老太太还不让自己进去,便用手微扶着太阳穴,身子轻微的摇晃,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老太太,大姑娘好像要坚持不住了。”

孙嬷嬷从窗户透过去看着外面的南宁小声的提醒道。

“让她进来。”

一个苍老中带着几分刻薄的声音道。

剪秋赶紧走了出去,脚下快了几分。

“大姑娘,老太太让您进去呢。”

南宁心中暗笑:“这个老太太果然是一个要面子的。”

这个老太太是出了名的要面子,就算自己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也不能就这样在她的院子里面晕倒。

南宁用力的压着剪秋和小月的手,装作自己身体不适的模样。

这么一会儿,反倒是让南宁的脸上更加苍白。

帘子被掀起。

南宁缓步进来,刚一进来便问道佛香的味道。

这股味道冲的南宁的脑仁疼,这一天中是点多少的香?

南宁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屋子里,在左边的位置放着三尊佛,上面燃着香。

走到正中的位置,便对上了一双极为凌厉的眼神。

南宁悄无声息的打量着老太太,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的看着南宁,刻薄两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这位老太太比想象中的要苍老许多,脸上的褶子清晰可见,皮肤黝黑,如同黑面神一般。

在老太太身边,还有一个半大的少年,眼睛里面写满了得意,还有乖张。

凶巴巴的看着南宁。

见南宁看向他,对着南宁咧嘴一笑,眼睛里面写满了恶意。

南宁: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就这般嚣张跋扈。

南宁不悲不喜的转过视线,南宁微屈膝,问安道:“南宁,见过祖母。”

多普库见南宁此等模样,微怔。

她不是应该讨好自己吗?一向见到自己就绕道走的人,惧怕自己,今日居然无视自己?

见此,多普库心中不悦。

多普库:居然敢无视自己,今日一定让你好看。

多普库晃了晃老太太的胳膊,撒娇道:“祖母,她来了,就是她将我推入水中的。您可要好好的为孙儿主持公道。”

多普库颠倒黑白的说着。

南宁却不觉意外,多普库向来都是如此颠倒黑白,之前原身也因他颠倒黑白的缘故被罚了好多次。

多普库从小就养在老太太身边养大的,是老太太的病根子,如此才养成了如此乖张跋扈的性格。

老太太:“乖乖,祖母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老太太满眼笑意的看着多普库,和面对南宁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多普库笑着说道:“祖母最好了。”

老太太也同样对着他笑着,和蔼可亲。

【南宁:哟,这还有两副面孔呢。】

见到这对祖孙如此,南宁只觉得讽刺,装的再好又有什么用,终究是改变不了骨子里面的恶。

老太太目光转了过来,看着站在屋子正中央的南宁,微眯眼睛。

犀利的问:“你可知错?”

南宁低头,愧疚的道:“南宁错了。”

老太太:“既然知道错了,那么你自去领罚吧,去佛堂跪着,什么时候老身让你起来了你再起来。”

肉眼可见的,多普库的眼中闪过得意,看好戏的模样。

就在这时,在他们眼中一向逆来顺受的南宁,忽然开口道:“祖母,南宁认为您应该奖励南宁,而不应该惩罚南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