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淮点头承认了。
"那你不早说,我……!"
云渺渺刚想说她有,可转念一想,她的全部身家都在本命灵珠的空间里,根本取不出来。
不由尴尬的笑了一声,"呵呵,我…我也没有!"
江淮嘲讽的瞥了一眼,自顾自的闭眼休息了起来。
云渺渺:……囧
这时房间归为寂静!
房间的一角,一个黑色的袋子在来回扭动着,一个斑秃的狗头艰难的从中伸出。
云渺渺望去,原来是那只傻狗啊!
江淮为了防它碍事,就把它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口袋里。
她从江淮的身体里钻了出来,看着床上已经入睡的人,叹了口气!
果然,还要靠自己啊!
云渺渺深思熟虑了一下,把宝全压在江淮身上对不对!
从小山村的事件之后,她知道,
江淮绝非善类,如今被迫绑在一起,未来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她决定不要坐以待毙!
等江淮再次睁开眼睛,天色渐暗。
云渺渺坐在窗边,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看见江淮醒来,赶紧敛住了自己的表情,装作毫无所事的样子。
江淮睡了好几个时辰,身体到精神都很放松,于是他想着要出去走走。
“你要去哪里?”云渺渺问道。
“出去看看。"
云渺渺也被迫跟上,她掐了手诀,身影隐去。
当江淮的脚刚要踏出门去,清雅居的付老板适时的出现。
"客人,快天黑了,这要去哪啊?"
江淮紧皱着眉头,这个人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付老板茶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自然看出了江淮的不悦,连忙开口道。
"客人是这样的,实不相瞒,是因为最近城中不太平,太晚出去终是不好。″
云渺渺和江淮被提起了兴趣。
江淮开口道,"不太平?″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吧!总有年轻的男修士,横死街头,还……"
付老板有些说不下去了,实在有一些难以启齿。
"还什么啊?″
云渺渺好奇心被勾起,最讨厌这种说话只说一半,大喘气的家伙了,急死个人!
"还…还被吸干了元阳。″
付老板老脸一红,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江淮。
"最重要的啊!还被扒光了衣服。″
江淮脸一黑,没想到是这样的事。
"我知道了。″
江淮不在跟付老板废话,抬脚走了出去。
云渺渺却有些激动。道:
"你真要出去啊?你不怕……"
语没说完,她突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冲江淮露出猥琐的笑。
江淮的脸更黑了。
云明城中。
江淮闲庭信步的走着,天色渐暗,街上稀稀拉拉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
就在他路过一个路口时,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被一群人从一座建筑中扔了出来,浑身狼狈,滚了一身的灰尘,老者开合的嘴巴里满是血沫。
"把我的剑…还…还给我!″
江淮脚步微顿。
这时一群人从中分开,走出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手拿一把折扇,轻轻摇晃,自以为风度翩翩。
可配上他那漆黑的眼袋,深陷的眼眶,消瘦的身形,一副纵欲过度之相。
和风度翩翩完全不搭边。
″还剑,还惦记你那一把破剑呐!本公子给扔了,至于扔哪里了,不记得了。"
锦衣华服的公子哥眼含不屑,语带嘲弄道。
"哼!你的剑能被本公子看上,那是你的荣幸,真是给脸不要脸。"
老者忍着痛在地上挣扎,想再度爬起来向对方理论。
公子哥低首俯视着老者,居高临下,欣赏着老者狼狈的姿态,像打量一条只能匍匐卧地苦苦哀泣的狗一样。
公子满脸嘲讽,摇晃着折扇,摆了摆手吩嘛道,
"扔远一点,不要让我再看见他。"
一群人得了命令抓起老者不断挣扎的四肢,如同对待牲畜一样,抬走了。
夜色渐浓,街上已无行人,对于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并没有人表示愤慨。
当然江淮也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他眼神冷淡,只觉寻常。
"江淮你真没有同情心。″
云渺渺不是想谴责对方,她只是觉得江淮冷血无情的有些不近人情。
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不平事,心里难勉有对华服男子的愤慨,和对老者怜悯。
可江淮二者皆无,他内心甚至毫无起伏!
他完全没有同理心。
云渺渺再次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江淮绝非善类!
这时,
就在江淮要转身离开之时,却感觉身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窥之感!
他回首望去,眼前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里面莺歌艳舞,喝酒调笑声不绝于耳。
这是云明城最有名的青楼,玉春楼。
云渺渺看他盯着玉春楼三个字,神情专注认真,开玩笑道,
"怎么?想进去乐呵乐呵!"
说实话她也想进去,很好奇修真界的青楼是什么样的!
江淮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很是无语,她真是个女人嘛?怎么这么…这么…无耻。
他没有再搭理她,扭头就走了。
云渺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嘀咕,这是怎么了?生气了?不应该吧?
她有说什么嘛?真小气。
江淮的身影被周围琳琅的商铺中散发的微光拉的越来越长,步履匆匆,身影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夜幕里。
玉春楼的厢房里,
轻纱漫卷,烛火轻摇,香烟袅袅。隔着纱帐,隐隐绰绰两具身影在床上交叠起伏,一声声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声从中传出。
而同时,厢房里。
还有一个媚态横生,身段婀娜的貌美女子倚靠在靠窗的座椅上,素手微抬,把窗户挑开一条缝,红唇勾起,看着江淮逐渐远去的身影。
开口道。
"阿瑶,看我发现了什么?″
而此时,纱帐后,已经云消雨歇,一个极其媚惑的嗓音轻启:
"噢!又发现可囗的食物了!″
"是啊!"
貌美女子眉眼带笑,看起来很是开心。
刚刚云雨完的女子,声音有些暗哑,声音透出了股媚态。
"你想做什么?″
她从纱帐中走出,洁白无瑕的胴体上披着薄薄的纱衣,身形更显诱人。
而床上刚才与之翻云覆雨的男子,已经变成一具干瘪丑陋的尸体了。
她赤足走向貌美女子,眼神慵懒随意,说出的话却带着浓浓的警告,道:
"玩归玩,别忘了我们来云明城的目的。"
貌美女子的笑容逐渐放大,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