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进入西城区剿匪时发现那里的人生活十分贫困。他们大都居住在一些破败的土坯房里面,这些人长期居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再加上黄沙掠夺者对他们的剥削和压迫,他们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于会帮助他们对我们。”
“你的意思是什么?”
崔佛:“我认为应该改善他们的生活状况,我们不只是在打战争,而且在打政治战争,我们要把这些人拉过来。”
亚历克斯若有所思,西城区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如果自己硬要去堵只会适得其反,但是如果能争取到市民的支持,自己就能取得成功。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回去想想怎么打赢这场战争的。”
“你之前是干嘛的?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亚历克斯不解地问道。
“报告大人,我之前是帝国军事学院陆军指挥官。”
“啊!”亚历克斯震惊了,难道自己威望这么高了吗?居然能吸引这种人才来这里。
见亚历克斯惊讶,崔佛不好意思地说道:“帝国给的工资太低了,听说这里每个月都有7000多工资,我就来了。”
亚历克斯一顿无语,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是永恒不变的法则。
接下来的几天里,崔佛继续维持着对西城区的封锁,但是主要兵力都抽调回主城区协防,现在的西城区防线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或者说防线就像一张破烂的渔网。
…………
“芙洛娅你觉得你觉得崔佛的想法有没有道理?”
“以我在加利西亚长久居住的经验来看,他说得没错,这里的害怕他们的程度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靠,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拉着我,非让我往火坑里跳!”
“那不是相信你嘛,想着你会不会乱拳打死老师傅。谁曾想,和以前的市长一样。”
“你!”亚历克斯被这小妮子气得不轻,本来就受到打击了,现在还被一个女人嘲讽一波。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听崔佛的!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你上次也是这种说的!”
“哪有,我上次没表态好吧!”芙洛娅晃着她雪白笔直的大长腿,一脸恼怒地盯着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她突然发现这小妮子不仅长得不错,身材也是顶呱呱。
“咳咳。”芙洛娅干咳了几声,红着脸提醒亚历克斯别再盯着她的腿看了。
“宜疏不宜堵,我认为要解决黄沙掠夺者的问题就要解决西城区市民的生活问题,不能再让他们生活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了,要让他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你想怎么做?”芙洛娅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吊儿郎当了。
“你不是说打算开发南部地区吗?"
开发南部工业区其实是卡托卡耶夫的想法,南部地区拥有巨大的石油和金属储备,但是自从被勘测出来后,便被埃隆等人以极低的价格转手卖给加利西亚农业公司。
农业公司原本已经完成部分建设,但由于亚历克斯的搅局,这个项目便被搁置了下来,卡托卡耶夫打算重新启动这个项目。
“你什么意思?”
“这个项目需要大批的人员,而西城区正好能弥补这个劳动力缺口。”
“我明白了,那个项目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这就着手招工。”芙洛娅起身便往外面走去,走了几步后回过头来对亚历克斯说道:“大人,您还是管好你的眼睛吧!”
亚历克斯老脸一红。
“大人,她要见你。”见芙洛娅离开书房后,维杰夫立刻跑进来。
“好,咱们出发吧。”
“她已经到了。”
“嗯?”海薇尔会在这种时候来这里见自己确实是没有想到。
“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海薇尔便从后门而入,不同于昔日浓妆艳抹,或清纯、或妩媚、或美艳,今天的海薇尔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伪装成一个中年妇女的样子。
“你怎么这个打扮?”
“不然呢?哥哥人家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来这里,你是不知道你这里有多少暗哨!”
“好吧,你来干嘛?”
“一定要’干‘才能来见你吗?”
亚历克斯已经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第几次脸红了。
“刚刚你是和哪个小狐狸精鬼混呢?”
“没有,我是和芙洛娅在谈公务。”亚历克斯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个人吗?有所耳闻,维金斯每天都要骂她几句。”
想起来芙洛娅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把维金斯两千多人给烧了,亚历克斯就好笑。
“好啦,怎么了?怎么突然回来找我?”
“听说你这浑蛋被刺杀了搞得我整天提心吊胆,后来又听说你没事了才安心。”海薇尔以屁股坐在亚历克斯腿上。
“让你担心了。”亚历克斯这老流氓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揩油的时机,立刻就亲了上去。
“死鬼。”海薇尔挣脱了亚历克斯的怀抱。
“听说你这次进攻西城区失败了?”
听到这个亚历克斯两眼一抹黑,见到海薇尔的喜悦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
“唉,你怎么敢惹他们啊!”海薇尔将自己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告诉给亚历克斯。
“怪不得他们这么嚣张!”
“我从小就在那里生活,东城区的家长最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读书,能经商从政,但是那里的人就不同了,他们最大的希望是让自己的孩子加入黄沙掠夺者,去打家劫舍。”
“为什么?”亚历克斯非常不解,在帝都那里混帮派几乎和乞讨没什么区别,都是受人歧视,怎么到了这里摇身一变成为了热门职业。
“还不是被逼的。西城区就没有秩序,谁的拳头硬谁说的就是真理,如果自己家里出了一个帮派成员在社区里就会被庇护,不仅不用缴税,还有人身安全保护,你想想看还有谁不想去混帮派?”
难怪自己围剿黄沙掠夺者失利,原来是破坏了人家的既得利益,西城区市民和这些帮派成员不仅仅是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甚至于还有共同的理由。
西城区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