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现在有空来一趟我的山庄吗?”
“有的!爷爷,您的位置在?”
秦云连忙询问。
“我平时不怎么用手机的,这个电话也是我这边佣人的!你让小魏告诉你吧!我等你,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
“好的,我马上过来!”
说罢,
秦云挂断电话和魏青松确认了一下秦先立的山庄位置后走进大厅。
“老爸,爷爷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一趟!”
秦云说道。
“嗯!爷爷一般不轻易传话,既然让你去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去吧!这里我们应付就行了!”
秦万里说道。
“嗯!”
说罢秦云便要动身。
“你要去哪里?”
苏瑾涵走上前来问道。
‘这丫头,怎么知道我要走?’
“爷爷找我有事情。”
秦云实话实说。
“会失踪吗?”
苏瑾涵问道。
“不会的啦!”
秦云苦笑。
感情这丫头还留在自己去李猛那里然后消失几天的阴影中啊!
“儿媳妇,没关系的!上次是个意外,这次不会了!”
见到苏瑾涵对秦云的不舍,
秦万里连忙上前说话。
“嗯!我相信爸爸的!”
苏瑾涵放开秦云的衣角点了点头。
“感情就是不相信我咯?”
秦云郁闷。
“对!就是不相信你这个大骗子!”
苏瑾涵冷哼一声。
搞得秦云很郁闷。
不多时,
和众人道别后。
秦云驾车,
在苏瑾涵那万般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苏家别墅。
‘要小心啊!老公!’
秦先立山庄,
位于陵江和南江交界的一处深山中。
这里人迹罕至云雾环绕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不用说!
肯定是被人给包下来的!
要不然秦云也不会进山以后都看不到一个人。
从进山开始行驶了一段路程以后秦云下车查看面前的路况。
原本的公路在此地如同被斩断一般形成一道沟壑。
“这~怎么开过去啊!”
秦云有点郁闷。
地图上显示没错是这条路啊!
不过秦云转念一想,
秦家喜欢考验自己的后辈,
说不准这道人造天险就是秦先立考验秦云的。
秦云锁上车背上背包准备徒步前往。
车过不了的地方不一定人不行,
所以秦云绕过沟壑继续徒步前往秦先立的庄园。
秦云不知道走了多久,
只觉得面前的云雾越发变得更加粘稠,
甚至有种云深不知处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
秦云只觉得身后人影闪动,
一股不祥的感觉袭遍秦云的全身。
“有人!”
秦云连忙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只是除了浓雾,什么也看不见。
‘身体,是能够在潜意识感受到威胁的!有时候,身体会比眼睛看到的东西更多!’
秦云心中浮现出李猛曾经对自己说的话。
秦云缓缓闭上眼睛,
试图用自己身体来感受周围气息的波动。
“呼呼呼~”
果然,
阴冷的风在秦云的四周盘旋。
有隐族李家李猛的教导,秦云对于危险的感知力有了显著的提升。
“左右左!”
秦云默念一声,
随即朝着感知的方向挥拳。
“砰砰砰”
三声。
秦云只觉得三个身躯被自己打中倒在地上。
“呼~”
“秦云少爷!我们是特意来接您的!”
秦云睁开眼,
眼前是三个朝着自己单膝下跪抱拳的白衣人。
“你们是我爷爷的手下吧?”
秦云问道。
刚才,应该就是击中了这三个人了。
“是的!秦祖特派我们前来。”
‘秦祖?’
秦云一愣,
这是说的自己爷爷秦先立吗?
收起架势,
秦云跟着三个白衣人走进了白茫茫的迷雾中。
只是十分钟后,
秦云的眼前便出现一个山庄。
“灵渠山庄?”
秦云念叨着山庄的牌匾。
‘灵渠?不是始皇帝时期的一条运河吗?’
秦云想着。
自己姓秦,难道说?
秦云不敢想下去。
“秦少爷,秦祖已经等候您多时了!我们没有资格进入山庄,还请您自行前往!”
一旁的白衣人恭敬说道。
“哦!好的!”
秦云说罢,抬腿进入灵渠山庄。
山庄规模很大,
左右奇花异草散发出幽香,
一条石径弯弯曲曲通向山庄中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
秦云漫步其中,仿佛置身仙境。
走了许久,
眼前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
秦云进入建筑,
诺达的中堂上,
白发苍苍的老者正闭目盘腿打坐。
“爷爷,秦云向您请安!”
秦云连忙跪下扣头!
“嗯!吾孙秦云起来吧!”
秦先立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秦云。
“爷爷,您找我来是?”
秦云问道。
“刚才你的手段倒是不错呢!能够凭借气息感知击退那三个人。李家果然对你没有什么保留的!小云,你过来!”
秦先立朝着秦云招了招手,
秦云上前站到秦先立的面前。
“嗯!比起前几天更强壮了点呢!”
说着,秦先立手指点了点太师椅的扶手,
从偏厅中,
走出来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者。
精气神比起秦先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爷爷,这位是?”
“鲁班门后人,鲁亭!”
秦先立说道。
“鲁班门?”
秦云一愣。
而叫做鲁亭的老者缓步上前,
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秦云。
“鲁亭,吾孙如何?”
秦先立看向鲁亭。
“嗯!此子身体的确有一股难以想象的宇宙在心中。只不过~”
“怎么了?”
听见鲁亭的话,
秦先立眼神有点萧索,只是转瞬即逝。
“你叫秦云对吧?”
鲁亭没有直接回答秦先立,只是询问秦云。
“我叫秦云!”
秦云恭敬点了点头。
“你身后有人吗?”
鲁亭问道。
“身后是秦家!我的家族!”
秦云不假思索回答。
“你的命数自觉如何?”
鲁亭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问道。
“命数天定!无疾而终视为上命!”
“嗯!古往今来王侯将相无不追名逐利。你呢?”
“富贵在天!无谓强求!”
秦云说道。
“先立,你这孙子无法拜入缺一门呢!”
鲁亭说道。
“意料之中的事情。贫孤夭,三者为拜入缺一门必须应验的。现在如何?”
秦先立并没有流露出遗憾的表情,反倒是有了一丝欣慰。
“既然这样的话!我先起一卦吧!”
说罢,
鲁亭直接坐到秦先立旁边的太师椅上,
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和一个龟甲。
‘算命的吗?这个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啊!’
站在原地的秦云愣了愣。
“小子,心无杂念方得始终!不要怀疑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鲁亭冷言说道。
“对不起!”
秦云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