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
鲁亭冷哼一声。
“鲁爷爷,我!”
秦云艰难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李泰斗对你倾囊相授,但是年轻人太过气盛。而且,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说着,
鲁亭收起刚才攻击秦云的事物。
“鲁爷爷,你刚才用了武器!”
秦云倒是有点不甘心,
以为鲁亭这个老头子会与自己极限1V1,
结果没想到对方用了武器!
这摆明了对手无寸铁的秦云不公平啊。
“你的敌人,会和你讲公平吗?当你相信敌人的瞬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鲁亭说道。
“这个!”
秦云想了想,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就像在欧家别墅中一样,
本来秦云觉得自己的武艺应该能够搞定欧一茹的,
结果对方提前点了熏香,还有枪。
要不是秦云跟着李猛学过夺枪法,
估计现在自己和苏瑾涵的坟头草都已经三丈高了!
“秦云!有件事情,我还想确认一下!”
鲁亭看着沉思的秦云说道。
“鲁爷爷,有什么您直接说!我,应该能够受得了的!”
秦云咽了口唾沫。
眼前的鲁亭无比严肃!
而秦云貌似心中也涌现出一个不好的感觉。
“你在乎财富吗?”
鲁亭问道。
“鲁爷爷,我穷了二十年呢!其实早已经习惯了!钱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而且我有家人有朋友,有钱没钱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的!”
秦云苦笑一声。
苏瑾涵,
自己的家人,
还有那帮不嫌弃自己的室友。
比起躺在微信零钱里的一串冷冰冰数字,
这些人才是秦云最宝贵的财富!
“嗯!很通透呢!那孤独呢?”
鲁亭再次发问。
“鲁爷爷,我体会过真正的孤独!在没有人陪伴我的时候,确实很难熬!但是现在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对吧?我的身后,是我的亲人和朋友!”
秦云认真回答对方的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活不过这场隐族的争斗呢?或者挺过这场争斗又遇到更为棘手的事情呢?”
鲁亭的眼中隐隐有点光点,似乎在等待秦云的答案一般。
“生死有命,鲁爷爷!我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但是我怕死了以后我最亲近的人为为此悲伤!所以,我不能死!我知道您的意思!”
“什么意思?”
听见秦云的话,
鲁亭倒是来了点兴趣。
“修行缺一门!贫孤夭必定应验一种对吧?刚才您问我的话已经是第二次问我了!老实说,我不觉得缺一门习得以后就能够高枕无忧!事在人为!”
秦云眼神决绝。
“哈哈哈!好小子!我再给你个机会!说服我!”
鲁亭仰天大笑,
似乎对秦云的回答很满意。
“我是秦云!秦家人!为了我的家人!我会努力生存下去!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难!”
秦云点了点头。
“好!老夫见过无数想要拜入缺一门的人,却没有一个看得比你更通透!吾孙秦云跪下!”
鲁亭长喝一声。
‘吾孙?’
秦云应声跪地。
“老夫今日便帮你顶上一灾!接令!”
说着,
鲁亭右手按在秦云的头上。
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看上去年代久远的青铜令牌。
而令牌上,则是一把斧头模样的浮雕。
“鲁爷爷,这是?”
秦云一愣。
“鲁班令!鲁班门掌门执令。今日我便将这令牌传给你,从此以后,你便是鲁班门的掌门!”
鲁亭说道。
“鲁爷爷!这,使不得啊!”
秦云一惊连忙起身。
“难道你现在不听为师的话了?”
鲁亭怒吼一声。
“不!不敢!”
秦云连忙再次跪下。
“鲁班令,能够号令天下鲁班门门徒!想必以后在你面对困难的时候能够助你一臂之力!接令!”
鲁亭说道。
“是!”
秦云接过鲁亭手中的令牌。
“我时日无多!待我传授你缺一门半册!”
说罢,
鲁亭手中多出一本残破的古籍。
“这是?”
秦云看着古籍。
“鲁班书,又名缺一门!分为上中下三卷!无奈老夫忌惮天谴报应只习得下卷!其中包括先天八卦,后天八卦等卜卦之术!以及各种咒术!且起身传授于你!”
说罢,
鲁亭开始讲起古籍中的内容。
和李彤彤在捧月有过十几天的修行,
李泰斗的倾囊相授,
加上鲁亭这个专业人士的讲解,
让秦云这个门外汉也能够窥探到一些古籍中的法门。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直到天色发黑,
才让秦云从专心学习中回过神来。
“咳咳咳~”
“鲁爷爷!您这是?”
秦云扶着鲁亭,
而对方手中的白色手绢上已经是鲜红一片。
“果然呢!没人能够摆脱缺一门的必然结果!”
鲁亭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鲁爷爷!您这是?”
“缺一门修炼的必然结果!秦云,你很有天赋!值得让老夫为你挡下这一劫!”
“什么!”
秦云只觉得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难道说?
“不错!我代替你接受了夭这个结果!我已是迟暮之年!现在离开和过几年离开没有任何区别!我只希望你能够,咳咳咳~”
“鲁爷爷!您别说了!”
秦云眼中泪光闪动。
苏瑾涵以外,这是第二个帮助自己挡灾的人!
“秦云!没想到报应如此之快!快!去找鲁小甜!我的时间不多了!”
说着,
鲁亭只觉得自己内气上涌,
一口鲜血再次喷出。
“鲁爷爷!”
秦云惊呼一声。
“小云!鲁亭?你这是?”
秦云的惊呼声引来了秦先立。
“爷爷!鲁爷爷他!”
秦云双目含泪。
秦先立先是一愣,随即看着秦云手中的缺一本古籍,
也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鲁亭,你这是何必呢?”
秦先立上前扶住鲁亭的肩膀。
“先立,你这孙儿的确有这个资格让我为他挡下夭灾!接下来,就只有看你们的了!老夫!去也!”
不等秦先立和秦云说话,
眼前的鲁亭目光渐渐涣散,随即头一歪,却倒在了秦云的怀中。
“鲁亭!”
“鲁爷爷!”
爷孙两人悲呼一声。
这一晚,
悲伤之情袭遍灵渠山庄。
直到第二天清晨,
一夜未合眼的爷孙二人驻足在后花园的一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