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川震惊这家楼子的名字如此大胆的时候。
一阵好闻的香气从鼻子里钻了进来。
“呦,你这小衙役长得白白净净怪好看的,却满肚子的花花肠子,竟将我这怡莱昆楼拆读的那般羞人,真是讨打。”
林川闻言赶紧转头看去,随即‘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那刚刚灭火的某种小欲望直冲脑门。
这是一位魅惑到了极致的女人,她的五官近乎完美,尤其那眼尾微微上翘的狭长双眼,更是蕴含着无尽魅惑之意,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让人想入非非。
身上的纱裙看起来并不合体,因为有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尤其胸前那一大片,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在短暂失神之后,林川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烈的痛感让他从失神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赶忙伸手施礼:“实在识字不多,闹了笑话,音娘莫怪。”
看着有些惶恐的林川,将帕子轻掩唇边的音娘媚然一笑。
“你这小东西生的这般俊俏,人家又怎会忍心怪罪呢..咯咯..”
说着,伸出青葱般的食指在林川的下巴上轻轻划动了两下,随后向上一挑,原本微微低头的林川在这一挑之下,也是将脑袋抬了起来。
可他现在是躬身施礼的状态,腰是弯着的,这一抬头,视线正对那片汹涌波涛。
入眼处尽是一片雪白,让得林川险些把控不住自己,连忙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连掐好几下,才堪堪回过神来。
可那某种小欲望却是在体内燃起了熊熊大火。
望着满面通红,一脑门子细汗的林川,那音娘又是一阵咯咯媚笑。
这声音听在林川的耳朵里,宛如烈火浇油,体内的大火已有控制不住的趋势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必须马上离开,不然非出丑不可。
“在下还有公务在身,不便多聊,这厢告退了。”
说完,转身弯腰快步就走。
看着弯着腰疾步快走,宛若逃跑之状的林川,音娘以帕掩嘴,又是一阵娇笑。
“小东西,若是哪天忍不住了,便来寻奴家,奴家定会倾囊相授的呢..咯咯..”
听到音娘的话音传来,林川弯腰撒腿就跑。
一直跑到一处无人角落,才使劲地喘了一会,双手拍打着自己滚烫的脸皮。
太他娘的吓人了。
这是林川的心里话。
这位音娘,在整个怡莱县可谓是大名鼎鼎,因为整个怡莱县的楼子都是她的产业。
乃是名副其实的怡莱第一大鸨母。
其人相貌美艳魅惑至极,而且可盐可甜,无论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她都能满足你的所有幻想。
但,仅仅是幻想,因为从未听说过有人真正走进过她的闺房。
无论身世显赫还是一掷万金,都不行。
而且她的年龄是个谜,因为你无法在她的脸上看出实际年龄。
有少女般吹弹可破的肌肤,也有成熟女人的魅惑风韵。
总而言之,无论你是什么年龄段的男人,你都能在她的一颦一笑之中陷入爱河,不可自拔。
传闻中,为她散尽家财的富商就不知凡几。
人间尤物,莫过于此。
但一个女人,能够拥有这般大产业,要说她的身后没有站着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可她身后的人是谁,没人见过。
也从未出现过,很是神秘。
也有人说这音娘就是一花瓶,是那背后之人推到人前的代言人。
可对这句话,林川是嗤之以鼻的。
花瓶?
那踏马分明是奶瓶!
而且是极为危险的奶瓶。
在他前身的记忆里,不是没有人前去音娘所属的楼子里闹事打砸。
可最后,那些前去闹事的人就像是一个屁,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想到这些之后,林川有些庆幸自己跑得快。
若是自己真的在那妖精面前出了丑,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
这不前两天有个外地来的公子哥,在见到音娘的时候犯了骚劲,指着裤子内倔犟支起的小丁丁说,只要让他二弟满意,要多少钱随便说,他有的是钱。
结果被打断五肢扔到门口哀嚎了一整天,最后家里出了一大笔钱才把这哥们接回去。
若是自己这一点根基都没有的小衙役,触怒了那位音娘,后果他是真的不敢想。
随后又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皮之后,对着墙根撒了一泡尿。
感觉体内的火气消了不少之后,林川转身回到大街之上。
他现在要为晚上的值夜做准备了。
他原本计划先去老刘夫妇开的那间小铺子里吃碗面,然后再去做准备。
可结果被音娘这妖精一搞,他也没了吃面的心情,在街边随便买了两个馒头,便直奔打铁的铺子。
如今任务已经颁布下来了,自己若是不去值夜就是抗命,按大雍例律,抗命是要杀头的。
反正就是,不去值夜,必死。
去值夜有一半机会死,而那一半不死的机会就赌那狗日刺客今晚不来。
如此,他又能多活一天。
可完全把生死之事交给运气,这不是林川行事的风格。
他更喜欢把控局面,将事情的走向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想要做到这一点,就要做足准备工作。
到了铁匠铺之后,花了十文钱,买了六个巴掌大的铁片。
那铁片虽然不大,却有一指厚,随后带着这些铁片匆匆赶回县衙。
又从县衙内的柴房里,翻出了一些木料,然后开始叮叮咣咣的敲砸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箱子成型,林川将这木箱子套在脑袋上比划了一番后,用随身的佩刀在木箱子的一侧抠了三个窟窿。
每个窟窿只有手指粗细,正好对应双眼和嘴巴,这是他给自己做的头盔,一个可以护住喉咙和前后心的半身头盔。
又把在铁匠铺子里买回来的铁片镶在头盔的和前后心处,用木片固定好后,这才使劲的出了一口气。
“狗日的,你不是喜欢刺人喉咙吗,这回我看你怎么刺?”
林川满意的拍了拍头盔,可又琢磨了一阵之后,还是觉得不够保险。
反身回到柴房内,一通翻找之后,找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铃铛。
他想要将铃铛里的铃锤拆掉,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索性不再理会,找了一根长长的麻绳,在铃铛上缠了几圈固定好后,便将铃铛塞进裤子,罩在了要害之上。
可单靠两根绳子系在腰上根本无法将铃铛固定住,所以他又从铃铛下面系上一根绳子,从屁股中间穿过,绑在了腰间的绳子之上。
还别说,这样一来铃铛稳固多了。
就是勒在中间的那根麻绳让他实在是欲仙欲死,难受的不得了。
虽然裤子里塞了个大铃铛,让他极为难受,走路也得叉着腿,但终归是安全多了。
看了看已经快要暗下来的天色,林川拍了拍铃铛:“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