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庞三将赵坤的马匹重新系到自己的车厢上。
由庞三驾车,众人都挤到了李凉这特殊制作的车厢内。
好在内部空间宽敞,众人并未感到拥挤,
只是李凉却是没法舒服地享受青霞的按摩。
“公子,我已经安排下去,这一路上应该不会再有问题。”
青霞对接二连三的拦路、截杀,也是心有余悸。
李凉听后,笑道:“呵呵,你怕别人说你公器私用?”
“不怕,况且这不仅仅是公子的安危,还牵扯到了边军,哪怕公主怪罪下来,我也有话说。”
青霞看了一眼李凉,忽然道:“我现在是不是像个...”
“像个娘们?”
李凉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
“公子!”青霞气哼哼地扭过头去,不肯在搭理李凉。
一旁的赵坤眼观鼻,鼻观心,自觉屏蔽二人的狗粮。
“赵坤,”
听到李凉喊自己,赵坤连忙抬头。
“还没来得及问你,贺大哥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李凉想到了贺之成这个闷骚老色匹。
“他呀!早就去京师了。”
“怎么去那么早?”
赵坤看了一眼青霞道,压低声音道:“还能有什么事,追那珍珍去了呗!顺便看看京师的风土人情。”
“噢,那张猛呢?跟着他一起去了?”
“没有,府试没中,他爹让他回家子承父业去了!”
听到这话,李凉心中一阵感慨,想起了前世的一件事。
某人想要自力更生,他那有钱的爸爸说,干不出啥动静来,就滚回来上班。
唉,还是有钱好啊!
“赵希臣,这人怎么样?”
想了想,李凉还是决定开口问一下。
赵坤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而是想了很久,才开口道:“他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子,喜欢交朋友,能力也强。所以父亲对他甚是喜爱,觉得他就是自己年轻时候的翻版。”
有句话,赵坤没好意思说,若我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或许真的会和他成为好朋友。
李凉没想到赵坤会给他这个弟弟这么高的评价。不像其他那种豪门之中,总是会恶语相向,把对方贬得一无是处。
其实这也是赵坤有意而为,算是站在了一个比较客观的角度去看赵希臣。
“那这么说,你想当家主,这事还不太好办呀!”
“其实,我要这家主,也只是想为我母亲正名。赵希臣对我也不错,也很相信我,要不然,这一次,也不会让我找你谈合作。”
......
又走了七八天的路程,李凉等人终于到了京师。
后面这几天,没有在发生意外,想来是捕丝阁出手提前将那些麻烦处理掉了。
按照之前贺之成的来信,赵坤领着李凉寻到了一处宅院。
从外面看上去占地不小。
“哎呦,李解元也来了,欢迎欢迎啊!”
贺之成笑着将众人迎进院子。
“老贺!你这宅子可花了不少银子吧!原来你也是个隐藏的土豪啊!”
李凉看着院中假山亭榭,曲径淙淙,打趣道。
在京师这里,想要有这么一处院子,可不只是银子的问题了。
“呵呵李凉,你可猜错了,”
赵坤插嘴道:“这是老贺的祖父当年在京做官时购置的,当时可没花多少钱,这几年他父亲有了些银子,才将这里收拾出来。”
老贺瞪了赵坤一眼,”就你话多,我还想着在李解元面前装一回有钱人呢!”
“其实这里,我就小时候来过一次,我还以为卖了呢。”
“前些日子我来京师,家父才给我说这院子收拾得差不多了,让我来看看。这不,这偌大的院子,就我和门房两个人。”
“你们也别在出去找客栈了,就在我这住着就行。”
晚上老贺给众人接风洗尘后,便拉着李凉与赵坤二人去了藏香阁。
青霞则去了宫中觐见公主周婉儿。
贺之成刚到藏香阁,立马就有熟悉的龟公迎了上来。
看来这些日子,贺之成没少在这里花银子。
“贺公子,您来了,今儿正好秋月姑娘有空。”
听龟公这么一说,赵坤道:“哎,老贺,你什么时候又和这秋月姑娘好上了?珍珍呢?”
老贺嘿嘿一笑,“这光看捞不着吃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人傻钱多那种人,还是秋月好啊!不仅能看,还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李凉不由地高看贺之成一眼。
这才是爷们嘛!
李凉实在不明白一些人怎么想的,那珍珍再好,你又捞不着吃,浪费那银子做什么?
就像李凉前世好基友说的那话,出来玩,咱就是大爷,想让我花着钱伺候你,我难不成是个傻比吗?
给赵坤和李凉各自叫了两个姑娘,饱暖思淫欲的贺之成跟着龟公急匆匆地朝着三楼走去。
“嘿,我说这老贺,也忒不地道了!这还是舍下咱俩自己找乐子去了。”
赵坤掏出一摞银票,拍在桌上,道:“去,把你们这最会玩的姑娘给我都找来。”
“还有那个珍珍在不在?就说南江府的旧友来了,让她赶紧下来。”
李凉看了那一眼银票,没有十万两也得有个七八万两。
简直是壕无人性啊!
但是李凉知道,这是赵坤再向自己示好。
看到贵客出手阔绰,又听到自称是珍珍的旧友,一位姑娘娇笑着出了门。
临走前还不忘给赵坤来了一个销魂的美人醉。
砸吧着口中的香味,赵坤嘿嘿一笑。
这藏香阁不错,比南江的春满楼会玩多了,这美人醉还没咽下,自己可就快醉了呀!
“原来是李公子来了。”
一袭红衣的花魁珍珍,推门进来。
看到居中坐着的李凉,一脸惊讶。
李凉双眼微眯,想要看看这惊讶有几分真几分假。
“呵呵,自称是姑娘旧友,还望珍珍姑娘不要怪罪。”
李凉笑着说道。
“怎么会怪罪呢?李解元能来这找珍珍,珍珍心中可是开心的紧呢!”
“李解元,要不要去我那房间一坐?”
“好啊!求之不得,听闻京师有人花十万两都没能踏进姑娘的闺房,今日李凉有幸,怎么可能矫情呢!”
李凉起身,摸了摸藏在腰后的手雷,跟着珍珍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