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阶战士(1 / 1)

翌日。

休息好的陈争精神饱满地醒来,他从床上坐起,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他是昨天下午来的这家洗浴中心,算下来,他足足睡了大半天。

“呼——真爽啊。”

坐在床边愣了会儿神,陈争伸出左手,光芒一闪,一个玻璃罐出现在陈争手中。

玻璃罐装的金色药液闪动着妖冶的光泽,看上去危险而诱人。

服用强化药剂,本身是带着风险的。

这种药剂取材自那些妖兽骨髓,服用后更是直接作用于基因上,尽管研究人员将其中对人体的荼毒降到了最低,但每年服用药剂过后出现兽化乃至完全丧失神智沦为野兽的更是大有人在。

而随着这药剂品级的提升,这种危险系数则是指数级别增长。

陈争晃了晃手里冰凉的药剂罐,他可不用担心有没有什么风险,此刻他手上拿的可是系统净化过的无公害版本。

这神秘的系统能从其他世界搞来千奇百怪的技能,想必净化一罐药剂还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他拧开罐装药剂,是男人,一口闷。

粘稠的药剂像是一坨胶水,散发着人工香料的气味,用来掩盖药剂用料本身的腐臭,药剂缓慢的顺着食道流下,带来冰凉的触感,随后便是一阵火热,之后更是演化为剧痛。

伴随着热量慢慢传递到全身,陈争的身上赤红一片,同时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啊——”

陈争竭尽全力维持着神智清醒,此刻的他面红耳赤,青筋暴起,眼睛中布满了血丝,身体因为剧烈的痛感发生了痉挛,不住的打着摆,撞在床身上发出撞击声。

“咚咚咚——咚咚咚——先生你还好吗?”

外面的服务员听到了房间内的动静,敲门询问。

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奇怪的声音也消失了,感觉不对劲的服务员掏出万能卡打开了房门。

却看到一个皮肤白皙的少年坐在床边,睡眼惺忪,一副刚起床的模样,他看向进来的服务员,“有什么事情吗?”

服务员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连忙微微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客人,刚才听到您的房间有异响,打扰您了。”

随即快步离开。

陈争见人离开,才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气息悠长而炽热,宛若岩浆。

“药劲总算是过去了,真是没想到即便是去了毒性,还要承受这样的折磨,不愧是直接强化身体结构的药剂。”

陈争站起身来,活动身体,关节处发出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挥了挥拳,感觉力量和速度比起之前要足足强出一倍。

随即他又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头拉开自己的裤子看了看小陈争,确认并无大碍后松了一口气。

陈争走到门边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样貌什么的没什么变化,但他现在也是一个一阶强化战士了。

“一瓶药剂,可抵数年挥汗如雨”,陈争感叹。

片刻后,他转身离开,在这里简单吃了点免费提供的早餐,他离开洗浴会所,向着009要塞东边慢慢踱步过去。

那里是009要塞最大的监狱,当时接取任务的细节里提到那科研人员就被软禁于此。

在这里见过那位可能知道自己过去的囚犯,陈争也就可以安心前往002要塞了。

……

“你说什么,犯人已经死了?”

陈争站在监狱办理手续的地方,有些难以置信。

坐在玻璃窗内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回答:“对啊,半年前他就死在自己的牢房里了。”

陈争后退几步,“是谁干的?”

那工作人员终于是抬起头,“无可奉告。”

“不对。”陈争意识到了什么。

077避难所的人半年前被抓捕,这就说明,077避难所起码已经解封半年时间以上了,而他却是在一个月左右前醒来的,时间完全对不上。

若他只是避难所的普通成员,绝不会在那个时间醒来,自己究竟是谁?

陈争扒住窗口,“我看看他的档案总可以吧?”

工作人员一脸不耐烦,转身到身后的档案柜间一通翻找,片刻后手里拿着一个内存条形状的储存卡插在屏幕旁的读卡器,随后开口:“有便携平板吗?”

“有。”陈争从背包里翻出来,这块还是宗倩掏钱买的,一时间有些睹物思人。

将数据导入便携平板,工作人员递还给陈争,同时开口:“数据费500联邦币。”

陈争:“……”

片刻后。

陈争皱着眉头走出戒备森严的监狱,线索一下子断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着平板上信息,工作人员导出的数据不多,大致只有什么姓名,出身啥的。

这个死去的倒霉蛋名为周文,入狱前拍的大头照上,他理着个寸头,带着一个大黑框眼镜,穿着一身很久未洗过的实验白大褂,一幅资深科研工作者的模样。

他的任职上写的是077科研院生物细胞研究所研究员,后面便是巴拉巴拉交代了一堆没用的奖项,论文,什么什么小组长之类的东西,并不是陈争想找的东西。

简单看了看,这周文也不过就是一个研究院的小职员,他一没有值得关注的科研成果,没什么利用价值,二在研究院中存在感很低,接触不到什么机密。

继续往下翻,在文件的最后,写着这周文的死因,法医给出的解释是食物中毒引起的心肌梗塞,定性为意外死亡,而更具体一点的,就被一带而过了。

周文作为生物方面的研究员,若是能吃错东西引起自己心梗,陈争是绝对不相信的,所以周文肯定是被人所害,而这种案件顺着食物来源应该很好追查,但最后官方却未给出什么解释。

这就很值得深思了。

想到这里,陈争回身看了一眼,墙上的监控,坐在柜台的职员仿佛这一刻都成了监视他的阴谋家。

陈争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有些风声鹤唳了。

“这样一个明明死去半年的普通职员,017避难所又为何会毫不知情的在半个月前想要将此人引渡回来?”

陈争脑海中闪过一丝可能。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