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说我能嫁个有钱人(1 / 1)

小二知道这两位是贵客,和厨房那边说明了。

厨房的厨师这顿早饭做的十分尽心,一桌子菜琳琅满目的。

金临月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饭,要不是顾忌着周围还有段家的下人,她甚至想直接上手。

铁云中口腹之欲没有金临月那么厉害,粗略吃了一些合自己口味的,便放下了筷子。

段老板迟迟不归,一不留神吃撑了的金临月问丫鬟要了杯茶,边消食边打发时间。

两杯茶下肚,段老板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一名女眷,看打扮,穿金戴银的,应该就是段夫人。

金临月起身,客气的向那位夫人打招呼:“想必这位就是段夫人了吧?”

段夫人客气回礼:“我已经让丫鬟准备行李了,马车也很快就能弄好,只是山上的清水寺,听说想要在里面入住需要提前和住持打招呼。”

“这个不是问题,”金临月笑容不变,“夫人慢慢准备,午后我会来接夫人,届时一块上山入寺庙。”

“好的,都听公子吩咐。”

事情办完,金临月心满意足的出了段老板的铺子。

铁云中回顾了一下金临月这一早上的行为,实在推测不出对方想要做什么,他决定直接询问:“接下来你想干什么?”

“接下来去找一个人。”金临月领着铁云中去了城外,在满地乱七八糟干什么都有的人群中,找到了一个专门跑腿送信的。

金临月去一个算卦的小摊上问老板借了纸笔,匆匆写了几个字,封好,把信给了那跑腿送信。

铁云中目力极好,金临月写信的时候,他站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偷偷扫了一眼信件的内容。

可看了等于白看,通篇鬼画符,压根看不出来金临月想说什么。

“劳驾去一趟城外清水寺,将这封信送给里面一个叫横舟的俗家弟子,务必要快!”

“得嘞,您在这等着,不用一个时辰我就回来。”那专职送信的将信件收好,往嘴里灌了一碗茶,拔腿就跑。

金临月目送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突然转头,上下打量铁云中。

铁云中这次猜出了她的想法:“送信给的报酬太低,我不干。”

“也是,你轻功这么好,只送信的话埋没了你这身功夫。”金临月眼神还在他身上滴溜溜的打转。

“我也不干偷鸡摸狗的事。”

金临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还挺有原则。”

铁云中分辨不清她这是夸还是骂,想了想,决定不和她计较:“在这等我,我去趟茅厕。”

“去吧去吧,记得回来就行。”金临月摆摆手,凑到一边,和那个算命的老大爷聊起了天。

铁云中拦住了一个人,问清楚茅厕的位置,朝着茅厕的方向走去。

等到离开金临月的视线范围后,铁云中闪身躲进了一条巷子,然后从袖子里摸出鸣镝。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阿杜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巷子里:“主子。”

“刚才金临月找人送了一封内容极其古怪的信,收信的是清水寺的俗家弟子横舟,你跟去看看。”

“主子,那信件古怪在何处?”

“古怪在我看不懂内容。”铁云中不耐烦的摆摆手,“赶紧去,看看横舟看完信是什么反应。”

“属下明白。”

阿杜得令离开,铁云中则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铁云中还在心里猜测,金临月会不会趁机溜走。

金临月没有趁机跑,她还在和那个算命的老头聊天,而且还聊的兴致高昂。

金临月竟然还掏出了一锭碎银子给了那老头。

铁云中看见此景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一幕不是幻觉后,不可置信的询问起身过来的金临月:“你竟然会给算命的银子?”

“你这是什么话?”金临月脸上还有未消散的喜色,“那老头夸我前途无量呢,说我以后不愁钱,说我以后会和家里头那位共同经营铺子,还说那铺子开的可大了。”

原来是听了好听的话,铁云中心中嗤笑,算命的最会说这套哄人开心,没成想她还信这一套。

“没想到你还信这个。”

“说的合我心意,就信一信吧。”金临月看看远处的大路,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没有那个送信的身影。

“估计还得等一会儿,咱们找个地喝茶。”

门口的茶摊,招待的几乎都是些卖力气讨生活的百姓,大大一碗茶喝下去,极其撑肚子。

茶叶劣质,入口寡淡中带着苦涩,解渴但无法细品。

喝惯了好茶的铁云中抿了一口便将茶碗放下,转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金临月对茶没研究,她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一碗茶快要见底的时候,送信的人回来了。

铁云中目力好,最先发现:“那个送信的回来了。”

“走。”金临月将铜板递给倒茶的老板,起身迎了过去。

送信的人眼神也不错,一下子就发现了这边的金临月,冲着她跑了过来。

“贪财了。”送信的跑腿拱着手。

金临月将准备好的铜板给他:“可有回信?”

“有的有的,”跑腿数了数铜板,确认数目正确后,嘿嘿一笑,“横舟说你放心,他会办妥。”

“行我知道了。”

金临月转头叫上铁云中:“走,去找段老板。”

“找段夫人?”铁云中与她并肩往城里走。

“对,今天就去清水寺。”

段夫人早已准备好了,金临月去接她的时候,段老板绕着段夫人走来走去,时不时的还看一眼金临月,看起来有话要说。

金临月索性直接拦住了段老板:“段老板是有顾虑?”

“我夫人……我觉得这事有点危险,我夫人她胆子小,”段老板愁的眉毛都拧在了一块,“要不你再选个别的招?别把我夫人扯进去不行吗?”

““此事只有令夫人能办,别的对你来说都太难。”金临月冷漠拒绝,“现在还没到那一天呢,如果段夫人实在不愿,我可以将定金如数奉还,别的招我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