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云中你压榨员工(1 / 1)

金临月这一觉,便直接睡到了下午,她懒洋洋的起身,而她的肚子,也恰好发出了“咕咕”声。金临月看看天色,这肯定错过饭点了,目光看向桌上摆放着的糕点,金临月坐到了桌前,就着桌上的糕点和茶水,对付了一顿。

“叩叩。”刚吃完,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金临月叹了口气,她可真是劳碌命。

“吱嘎——”木门活动的声音,有些刺耳,金临月看着门外的朝云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朝云上下打量了金临月一番:“你这是刚睡醒?这都什么时辰了?”

金临月懒得解释,转身回屋坐下:“找我干嘛?”

朝云挑眉,公事公办道:“阿史那还有两天就进京了,阁主让我们接触一下。

“这么快?”金临月一愣,西域到京城有这么快?

“他走了近道,遮遮掩掩,像是在躲什么人。”

金临月脑中一转,便明白了阿史那这样做的原因,“估计是为了躲胡维铭,他肯定有什么阴谋,等我到时候跟他会会。”

朝云直接抓住了金临月的手臂,将人往外拖着走:“别等到时候了,阁主让我们早做准备。”

“等等,有啥好准备的,唉,你别拽我,我自己走。”

*

金临月被拽出门后,直接被带到了玉石市场,她满脸疑惑的看着朝云,没搞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带我来这里干嘛?”

“阁主吩咐,让你在两天内摸清楚玉石市场,伪装成一个京城本地的玉石商人,好与阿史那做交易,并且套取他口中有关于胡维铭的信息。”

金临月眨眨眼,一脸呆滞的看着朝云,朝云被看的不自在,愣愣开口询问道:“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朝云啊,你看我像绝世天才不?”

金临月语气飘忽,问得朝云一愣一愣的,“你这是什么问题?”朝云被金临月呆愣愣的模样吓住,伸手就朝对方额头探去。

“唉唉?干嘛呢?”金临月拍掉伸过来的手,不满道:“我没病,我就是觉得,阁主他现在不是拿我当驴使了,是拿我不当人!”

“这两样不都不是人么……”朝云几乎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好你个朝云,居然说我不是人!”金临月佯装生气的模样,抬手就要打。

朝云那是她能打着的人,灵活闪躲,愣是没让金临月摸到一丝衣角,“好了,不闹了,赶紧办正事吧!”朝云隔着金临月两米的距离说着。

金临月也被她这一闹,心情好了些许:“两天就两天吧,我就不信凭我金临月的聪明才智,两天还搞不定!”

“嗯,你加油!”朝云在旁边为金临月豪言壮语鼓掌,然而对面人却垂头丧气的踏进了第一家玉石店。

时间很快来到了两日后午后,天机阁早已经派人伪装成商人,去与阿史那通信。

此刻,金临月和朝云,正坐在城里最大的客栈内等待着。

“你玉石了解完了?”朝云开口问道。

金临月叹口气,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这才开口道:“你这两日都跟着我,还能不清楚我什么情况?”

朝云皱起了眉,担忧起来:“你没了解完,一会儿露馅了怎么办?”

金临月却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凉拌,见招拆招,其实对于阿史那这种商人来说,我这种半罐子水响叮当的主儿,他们反而更欢迎。”

“为什么?”朝云不懂商业,故而好奇问道。

金临月端起晾凉的茶,一饮而尽,这才道:“一知半解,又人傻钱多,可不就是最好宰的肥羊嘛!”

正说着,包厢门便被敲响了,“客人,您的贵客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朝云说着,利落的打开了门。

只见们门外站着一肥胖中年男人,身着昂贵丝绸,一头卷发被扎成辫子梳在脑后,五官是西域人的深邃模样,鼻子特别高挺。

金临月见到来人,连忙起身相迎。

“这便是阿史那兄弟吧,幸会幸会,在下公瑾。”金临月拱手作揖,之前她都是打着阁主诸葛的名头在外行事的,如今也不要再顶着这个名头,索性干脆用阁主另一个曾经骗自己的名字来忽悠这阿史那呢。毕竟万一她搞砸了,他们找的是公瑾,关她金临月什么事?

阿史那目光犀利的上下打量了金临月一番,随后略带高傲的道:“我这次进京城非常低调,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还请我到这么简陋的地方见面,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说到最后,阿史那面露不悦之色。

金临月赶紧出声:“实在抱歉阿史那兄弟,是在下招待不周了,只是在下近日家中实在有难,这才不能布置一桌体面的饭菜招待您,还望您大人大量,原谅小弟。”

阿史那见金临月姿态卑微,心中得意至极,脸上不由得也露出来了几分。被金临月看在眼里,心中对阿史那的印象又深刻了几分,脸上却仍然是谦卑的模样恭维着,“为表示歉意,我愿以这醉仙楼最贵的酒来招待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话落,金临月当即就召开小二上酒,一旁的朝云有些呆愣。这次接触阿史那所造成的消耗,全部由天机阁出,金临月这一开口,那可是近百两白银的消耗,这怕不是要吃穷天机阁的节奏!

朝云想到这些,拿眼睛瞪着金临月,金临月哪管朝云此刻想什么,她有充分理由吃喝玩乐,还不花自己的钱,傻子才会亏待自己。

金临月与朝云的眉眼官司极为隐蔽,没有惹来阿史那注意,这也是因为阿史那此刻已经转怒为喜。京城醉仙楼的第一美酒,哪怕是他在西域,也是有所听闻的东西,此刻能够品尝到自然高兴,可以说对面这小个子男人,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哈哈哈哈,老弟果然豪爽!”阿史那操着一口不太熟捻的官话,笑得分外猖狂。

很快美酒被端了上来,金临月豪爽的与之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两人脸色都红润起来。

“老弟,这酒不愧是第一美酒,果然厉害!”阿史那红着一张老脸看着金临月,说完这句话后,直接端起酒坛大口牛饮。

金临月双手放在桌底下,暗暗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她酒量不差,从小混迹于鱼龙混杂的江湖底层,她要是没点酒量,也不好骗人,毕竟大部分在醉酒状态,会放松警惕,被她找到话语中的信息。只是她今天算是失算了,她已经算是酒中翘楚,这西域人酒量居然比她还厉害,要不是朝云时刻关注着她,刚才帮助她清醒过来,她估计要被对方放到了。

金临月摇了摇脑袋,看着越喝越起劲的阿史那心道得赶紧套话了,否则自己怕是撑不住,“阿史那大哥,小弟此番找上门,主要是想从您手中够买些玉石,也好仅进贡给贵人,不知您手上有些什么货?”

听到金临月提起玉石,阿史那瞬间警惕起来,金临月明锐的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和突然转变的气氛,当即又开始了她的拿手演技,“阿史那大哥,你有所不知,我本是这京城中普通商户,平日里挣钱小钱养家糊口便也知足了。”金临月说到这里,面露愁苦,狠狠灌了一口酒,模样甚是狼狈,看起来最得不清开始耍起酒疯,发泄心中郁气了。

阿史那自认为自己行商多年,阅人无数,像青年这样初入商场的小年轻,他一眼就能看透,金临月此刻的这么情流露,他倒是信了几分,对其戒心也降低不少,“听老弟这语气,似有什么困难啊,老弟你尽管开口,老哥我能帮肯定帮你。”阿史那嘴上客气着,偷偷观察着金临月的表情。

金临月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阿史那的态度变化,鱼儿已经上钩,表演更卖力了,“唉,此事说来话长……”于是,在金临月的绘声绘色的讲述下,一个老实本分的商人,在兄弟的攀附贵人后,被欺压,从而导致日子过不下去,想倾尽全力反抗,从而找上西域商人的可怜虫便出现了。

“砰!”一声巨响,阿史那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那张油腻的老脸此事通红一片,显然已经醉得不清,“如此畜生,竟将黑老弟还得这般凄惨,老哥定为你出头!”

金临月兴奋不已的开口道:“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刚才豪言壮语的说了一番后,阿史那头脑总算清醒了一点,对着金临月提点道:“不瞒老弟,老哥手里的确有个好货,只是这价钱嘛……”

听到这话,金临月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的看了旁边的朝云一眼,起身与阿史那说起了悄悄话,“老哥,不知这货价钱几何啊?”金临月一边说着,眼睛也时刻注意着朝云的动静。

朝云撇了金临月一眼,也没在意她想干什么,总之在她眼皮子底下,也做不了什么妖,她只管保护和监督,至于阁主布置给金临月的任务,她是不会主动打听和过问的。

阿史那见金临月这般作态,也很配合的小声跟她交流:“老弟这是……”

金临月一脸神秘又紧张:“老哥有所不知,隔墙有耳,我那大哥最近可是盯我盯得紧,保不齐就在暗中观察我,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阿史那一听,顿时露出一副理解又同情的表情来:“老弟放心,老哥都懂得,懂得。”

“敢问老哥,那货究竟价钱几何?”

阿史那用手指悄悄比了个一的数字,金临月试探的问道:“一千两白银?”

阿史那摇了摇头,开口道:“黄金。”

金临月瞪大了眼,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惊叫出声。

“一千两黄金?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贝,竟然值的这么多钱?”金临月的惊呼,让阿史那颇为得意:“那可是个上好的宝贝,不仅种水好,最难得的便是,那形象是一柄浑然天成的玉如意,只需要再细细打磨一番,便能光彩夺目。”

金临月听得眼中异彩连连:“当真是如此宝物?可这价钱……准时太贵了些,小弟实在是有些囊中羞涩了啊……”

金临月一副为难的表情,阿史那当即便岔开了话题道:“便也不叫老弟为难,老哥我要在这京城待上数日,老弟可慢慢凑齐银两,只是这价格,是一分也不能少的了。”

金临月哪需要真的从他手中买东西,只要有机会找上门试探便行,因此也便答应下来,两人重新开始推杯换盏,称兄道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