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风知夏就直接背着背篓直接去了后山,她一脸的坚信这一次能够找到书中不少自己从没见过的草药。
为了上山采药能够更加的方便一点,所以风知夏有换回了自己的男子装,能够更好的走山路。
到了中午时分,太阳高高的照耀在天空之上,司徒曜骑着马一个人独自来到了着村落之中,这一次他来是单纯的为了找风知夏,所以并没有任何人接待他。
他骑着马来到了风知夏的家门口,这时候的思语刚号路过这里,它看着前面牵着马的人感觉是十分的熟悉,嘴上轻轻的念叨着:“真是奇怪,我怎么感觉前面那个人那么像王爷呢?”
思语心里觉得王爷是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的,但是还是十分好奇的走了过去,来到了司徒曜的旁边。
她看了看司徒曜的样子,发现真的是王爷,她赶紧恭敬的鞠了一躬说道:“思语见过王爷。”
司徒曜见到这个人,自然是知道这是风知夏身边最好的朋友思语,他看着紧闭的大门,问着:“免礼,我来问你,这风知夏风先生到哪里去了?”
思语这才知道司徒曜原来是来找她的风姐姐的:“会王爷,风姐……风哥他看到医术上有很多名贵的药材从未见过,所以今天一大早已经前往了后山之中。”
这一片是京城的附近,他身为一个王爷是更加的知道这后山之上有多么的凶险,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葬送自己的性命。
因为在他的心里,风知夏是现在最重要的一个棋子,或者说是他救治天下百姓里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他十分担心的说着:“去后山?难道他不知道后山之上全部是毒蛇老虎吗?”
看着司徒曜有些生气,思语吓的赶紧跪在了地上,十分紧张的说道:“回,回王爷,她知道,但是她一心想要进太医院,就可能没在乎那么多。”
司徒曜摇了摇头,嘴上嘟囔着:“真是一个倔强的人,看来我也得去这后山一趟了。”
他说完根本就没有时间再在乎思语,而是直接骑上了马,扬长而去,前往了后山。
他前往后山的路上,是一刻都不敢耽误,生怕风知夏有什么事情,这样的话他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去实现了。
而这个时候的风知夏正在悬崖旁边采摘着草药,她打开医书,看到了悬崖下边有一个跟灵芝长的一模一样的草药。
她开心的合上了书:“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下有了你,我想到的那个药方终于可以实现了。”
是的,风知夏对思语确实是有所隐瞒,上山少来不仅仅是为了寻找各种采药,更加的是为了寻找一颗灵芝来研究自己想出来的那个药方。
风知夏看到了悬崖峭壁之下的灵芝别提是多么开心了,她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背篓,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打算顺着这悬崖一点点的爬下去。
她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到了悬崖边上,正想要下去,却看到了这万丈悬崖,这才明白了自己刚刚为了找草药,却忽略了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司徒曜现在也是已经来到了着悬崖的附近,发现找了许久仍然是没能找到人,心里别提是多么的提心吊胆了。
他从马上下来,正心急如焚的时候,却看到了地上有着一个个脚印,这一下心里就乐坏了:“太好了,这次是有办法找到他了。”
而抬起来了头,顺着脚印过去,却立马知道这是前往哪个地方了,他心里担心的想着:“都说悬崖峭壁上有好的药材,他该不会傻乎乎的前往悬崖峭壁了吧。”
司徒曜想到了这里,立马意识到了这是有多么的危险,他赶紧快速的穿过丛林要去寻找风知夏。
而这时候的风知夏被悬崖峭壁有点下破了胆子,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罢了,她现在一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下去采草药,如果不下去的话,这草药摘不到,可就没办法熬药了,可是要是下去的话……”
风知夏的思想争斗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决定要以身试险,亲自夏悬崖下面把这灵芝给拿到手。
她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那不知道是因为热出的汗水,还是因为吓的出来的汗水,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看悬崖的高度,咽了咽唾沫。
风知夏最终还是慢慢的褪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一点点的下到悬崖下面,可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哪里知道下悬崖是有多么的难,她身子刚刚褪下去没有一半,就因为没有踩着支撑点,就要衰落而去。
风知夏就这样眼看着自己要掉落下悬崖,知道这一次可梦真的会要死在这里,也是闭上了眼睛,一句话都没说。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司徒曜赶到了这里,直接跳下悬崖抓住了风知夏的小手,然后自己用一个手死死的抓住悬崖上的一个石头。
此时此刻司徒曜的脸上变得是如此的狰狞,他可是整个大祁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将军,能让他脸上狰狞,可想而知他现在身体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
本以为认定了自己肯定会掉下悬崖的风知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竟然是司徒曜在救自己,她喘了几口气:“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应该在京城吗?”
司徒曜没想到风知夏在这种情景之下,还有心思问这种问题,他看着自己马上就已撑不住的手:“风先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在这里问这种多余的问题了,赶紧想办法找到东西往上爬。”
风知夏在司徒曜的话语提醒之下,这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是什么地方,她赶紧想尽办法的找到了一个可以踩着的支撑点,然后慢慢的松开了司徒曜。
司徒曜的胳膊这才已经好受了一点,他赶紧换了一个胳膊支撑着自己,然后对着下面的风知夏说着:“风知夏,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往上撒啊。”
然而刚刚风知夏正想往上爬的时候,往下看了一下万丈悬崖,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危险性,她一个女孩子哪里处于过这样的地方。
慢慢的她双腿逐渐发软,胳膊上也是逐渐的没有了力气,她有些慌张的说着:“王爷,我……我没有爬过悬崖,我不知道怎么爬上去我……”
司徒曜从没想过风知夏竟然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他一直认为风知夏是一个及其淡定,能够规避风险的人。
他大声的对着风知夏喊着:“你不会爬悬崖,你从上面下来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样会死吗?”
风知夏把自己心里想的实情告诉给了王爷:“那是因为我看到悬崖下面有一个百年的灵芝,它可以融入到药中,然后可能会是一个非常好的药方。”
“你别废话了你,你赶紧想办法一点点的上去,要是你今天从这里摔下去了,你别说熬药了,你的小命就没了。”司徒曜看着为了草药傻乎乎的风知夏,这样刺激着她。
或许还真的是司徒曜刺激她的话起了作用,风知夏突然就直接生生的往上爬着,嘴上一直死死的咬着牙齿,好像是在使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一样。
司徒曜见到自己短短的几句话就然能够让风知夏爬的那么快,对风知夏也是有些佩服,他也是一点点往上爬着。
因为司徒曜是带兵打过仗的常胜将军,所以爬悬崖的速度自然是比风知夏快,他爬上去了以后,用那个没有受伤的手抓住了风知夏,把她直接拽了上来。
两人这才算是死里逃生,风知夏爬上来之后,也是一脸疲惫的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好像是生怕自己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像这样呼吸了一样。
司徒曜看着风知夏已经没有了事情,他慢慢的用左手拖动着右手,让自己的右手能够稍微的缓和一点。
风知夏悄悄的看到了司徒曜的动作,这才知道司徒曜是受伤了,她坐了起来拿出来了自己的金疮药,然后蹲在司徒曜的身边。
她慢慢的弄起来了司徒曜的袖子,把金疮药一点点撒在了司徒曜受伤的胳膊上,司徒曜十分好奇的问着:“风先生,这金疮药可是用来治疗外伤的,你涂上去确定能够治疗内伤吗?”
风知夏却是白了他一眼:“我好歹也是一个大夫,你以为我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告诉你,这是我爹自己研制出来的金疮药,不仅可以治疗外伤,还可以治疗你的内伤的。你还王爷呢,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
司徒曜被风知夏说的有点哑口无言,他甚至心里觉得风知夏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王爷,就能够知晓这天下所有的事物了,他今天这样子说,还真是找到了我的缺点,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我这个做王爷的所见不到的,看来我得找时间去下面多视察了。”
风知夏给他撒好了金疮药之后,又从一个红色瓶子里倒出来了一粒黑色的药丸:“给你,把这个吃了吧,对你的伤有很大的好处的。”
司徒曜却是犹犹豫豫的,看着黑乎乎的东西,并没有直接去吃,他可是知道风知夏的能力的,心里想着:“他医术平平淡淡,他弄的药真的可以吃吗?”
而风知夏却是认为司徒曜是觉得这药有毒,她把药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咀嚼了几下说着:“你看,没有毒的。”
司徒曜被风知夏的动作彻底是逗笑了,他真的没想到风知夏会做出这样幼稚的动作出来,他把手伸了出来,跟风知夏说着:“我没有觉得你给的药有毒,只是刚刚在向一些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