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 / 1)

听着司徒曜地话,风知夏这才从药瓶里又倒出来了一粒药给了他,看着他把药吃了下去,她好奇的问着司徒曜:“王爷,你刚刚在想什么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司徒曜看到风知夏果然是上钩了,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了那个皇榜递给了风知夏:“你自己看看吧,看看你愿不愿意去。”

风知夏接过皇榜认真的读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发现竟然是太医院在招生,她顿时是欣喜不已,可是想到只要三名,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医术,却是又失落起来。

她把皇榜递给了司徒曜,然后说道:“多谢王爷亲自过来将这个东西给我看,不过我觉得我现在的医术还是没有办法进太医院的,我还是好好的待在这里吧。”

司徒曜本来以为风知夏见到这个就会立刻回去收拾东西,可是没想到风知夏会直接放弃这次的机会,这让他对风知夏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他想着跟风知夏接触的这一段时间,好像就激将法是最好用的,他笑了笑故意刺激着风知夏:“哦这样啊,看来是我看错人了,我还以为当初有人给我说自己一定要进入太医院是认真的呢,看来是开玩笑的啊。”

风知夏还真是被司徒曜的话黑刺激到了,站起来不服的说着:“谁说我是开玩笑了,我是肯定要进入太医院的,只不过……”

风知夏觉得自己的能力太医院根本不会收自己,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不想去经历一件安妮一开始就知道答案的事情。

司徒曜看着他话说到一半,他替着风知夏说着:“只不过是你胆小怕事,害怕自己会输打击你自己的自信心对不对?”

风知夏听着这个顿时火就更大了,她指了指自己说着:“你说我怕输?我告诉你,本……本公子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怕输这两个字怎么写。”

说完这些话之后的风知夏还偷偷看了看司徒曜,发现司徒曜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差点就说漏自己的性别了,看来下次还是得更加的小心谨慎一些才行。”

而司徒曜心里却是想着:“看来这风知夏果然是经不起激将法,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他下不来台了。”

他拿起来手上的皇榜晃了晃:“既然不怕输,这太医院的比赛?”

风知夏为了自己的面子,直接把皇榜抢了过来:“去就去,不就是一个比赛吗?有什么好怕的,九天之后,我一定按时出现在比赛现场。”

看着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司徒曜心里也是开心了起来,他慢慢的站了起来说着:“那行了,这件事情我也已经告诉你了,咱们下山吧?”

风知夏也是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采不到灵芝了,所以也是按照司徒曜说的,跟着他下了山,因为只有一匹马,所以两个人只能坐在一起。

坐在司徒曜前面的风知夏,感觉到了司徒曜宽广的胸怀,不知不觉的有点脸红起来,然而谁也不知道她自己在想些什么。

司徒曜把风知夏送到了村子门口,就直接骑着马离开了这里,风知夏则是看了看手里的皇榜,高兴的直接蹦了起来。

她开开心心的从村子门口走了进去,嘴上还嘟囔着:“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终于有机会进入太医院了。”

而司徒曜则是并没有离开,一直在风知夏的背后看着她,看着风知夏现在的样子跟在山上知道这个消息时候判若两人,他顿时明白了很多。

司徒曜现在心里很清楚,风知夏在山上表现着自己不想去的样子,就是为了不想欠他的人情。

在山上装成一脸不愿意去的样子,然后让他刺激着他去,这样就成了是他在刺激她,他不得已才得去比试了,这样就不欠他的人情了。

他轻轻的说了一句:“风知夏风先生,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自己的野心还能够隐藏多久。”

而司徒曜并不知道的事情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想的罢了,风知夏却从来没想过那么多。

她在山上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人情这个事,而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进入太医院,所以才失落的把皇榜递给了他。

而等到回到村子里之后,风知夏也是真的是单纯的心里觉得自己有机会进入太医院而开心,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或许这就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跟一个平民百姓所想的不一样的地方,司徒曜从小就住在皇宫里面,见惯了尔虞我诈,所以就把风知夏也往那方面想,却没想到风知夏本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罢了。

而风知夏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每天是不停的在家里温习着书上所有的内容,她知道自己的医术可能不行,但是还好她从小看书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所以能够精准的知道所有书上的内容,甚至读两遍书,就可以把书上所有的字全部一字不露的背下来。

这或许也是风知夏的一个优点,她却是有非常高的学医的天赋,怎奈何,她的父母医术能力太浅薄,所以她根本没有办法学习更深的医术。

而当她正在温习书本的时候,思语又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风姐姐风姐姐,我今天走了大运气了。”

风知夏把书放在了桌子上问着:“是吗?你走到什么大运气了,不妨说来听听。”

思语坐在了风知夏的身边,然后抱着她的胳膊说道:“你不知道,我今天路过你家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小王爷,你说我这是不是走了大运气。”

风知夏没想到思语说的有运气竟然是遇到司徒曜,一脸的无语,最后拿起来桌子上的书继续看着。

思语则是在她的旁边继续不停的说着:“风姐姐,你是不知道,他还是很几天前见到他的时候一样的帅,不对,应该是比之前更帅了。”

思语就这样一直不停的在风知夏的旁边唠叨着,风知夏终于是受不了的把她推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这个思语,真是被那个司徒曜下药了,竟然变成了一个花痴。”

风知夏自言自语了几句,又坐在了桌子旁边开始继续看着医术,她知道自己有很大的可能会落榜,但是她也想用自己最大的努力试一试,完成自己进太医院的心愿。

而这个时候的司徒曜又再次来到了宣文殿:“臣弟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正在批阅着奏折,发现自己的兄弟走了进来,他赶紧走下去把司徒曜扶了起来:“阿曜快快平身,快坐快坐。”

而当皇上刚刚碰到司徒曜的右臂的时候,司徒曜疼的赶紧躲闪了一下,皇帝立刻就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阿曜,你这胳膊是怎么了?”

司徒曜将今天在山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皇上,皇上点了点头,感叹的说着:“还真是一个倔强的男子啊,为了一个灵芝竟然不惜要牺牲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人以后要是为官一定可以造福百姓。”

司徒曜也是这样继续说着:“是啊,皇上,如果让这个风知夏去最底层先去做一个县官,然后让他一点点改变基层,慢慢再提拔上来,那我们的大祁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阿曜说的不错,不过现在蒙古那边对我们是虎视眈眈,西边的大厦国也是蠢蠢欲动,如果让风知夏从底层开始那真的太浪费时间了。依照朕看来,应该直接让他在京城做事,他的思想跟咱们的不一样,肯定有很多改变的方法。”

司徒曜看着这个以前处处不如自己的皇兄,竟然已经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言论,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在治国方面已经完全不输于自己了。

他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标准的国礼:“皇上圣明,臣弟定会想办法让这风知夏加入官场之中,让我们的大祁富饶起来。”

皇帝点了点头,大声的笑着拍着司徒曜的肩膀,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对了阿曜,母后今天告诉朕说有事情找你,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过去看看吧。”

司徒曜想起来自己的那个母后,脸上就透露着苦涩,但是在皇上面前他还是不能表现出来他跟母后的不合:“知道了皇上,我一会就会过去看看母后。”

司徒曜走出去了之后,想着皇上刚刚说的事情,他就想起来了自己小时候跟皇上一起在母后的面前的时候,母后表现出来的偏心。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他的兄长十五岁,两个人一起骑着马不小心踩踏了百姓得庄稼。

这件事情被他的母后知道了,他就知道自己肯定躲不过一顿板子,但是没想到的事情是,所有的过全部是他自己一个人承受的,而他的兄长,也就是皇上,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从那个时候起,就时常的发生,这样的事情足足的在他身上发生了整整十年,而且就连最后得皇位,他的母后跟父皇也是传给了自己的皇兄。

走出宣文殿的司徒曜,想起来这些种种不公平的待遇,他的手就不禁的紧握起来,脸上也试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