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心里对此有怨恨,但是他还是十分的清楚自己的皇兄对待自己那是极好的,所以为了不让皇兄知道自己这些想法,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前去见自己最不想见的人。
一个时辰之后,司徒曜终于是来到了慈宁宫的门前,看着门口的太监,他跟太监说着:“赶紧进入给我母后说一声,就说司徒曜前来看望她了。”
在慈宁宫里面正被宫女按摩的太后,听到走进来的太监说司徒曜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她立刻就激动得坐了起来。
她赶紧让太监把自己的这个二儿子给请进来,然后让宫女给她戴上了十分昂贵的首饰等待着司徒曜。
当司徒曜走进来之后,只见他低着头单膝下跪的说道:“儿臣司徒曜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到进来以后的司徒曜,脸上全部都是激动的表情,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儿子了,她特别想要跟自己的这个儿子说说话,可是她知道他现在还不可以。
她装作十分冷漠的样子,把手挥了一下说道:“平身吧,来人啊,给永平王赐座。”
“谢太后娘娘。”感谢完之后的司徒曜从地上站了起来,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一个母亲还是依然穿着十分华丽的衣服,带着昂贵的首饰。
他心里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哼,我这个母后还真是跟平常一模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也不知道她这次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司徒曜坐在了椅子上之后,就开始问着:“太后娘娘,不知道你找儿臣来所为何事,儿臣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若是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其实太后就是想要让司徒曜过来,然后能跟他说说体己话,或者说是能够见上他一面也就可以了,并没有什么事情。
为了能够让司徒曜在这里多待一会,她问着司徒曜:“本宫听说你前一段时间,亲自率领部队前去治疗瘟疫,而且还得胜回来,可有此事?”
“太后娘娘,这件事情却是有的,因为瘟疫这件事情,弄的人心惶惶,皇上也是心急如焚,身为王爷,儿臣理当前往。”
太后听完她的话,心里想着:“他竟然真的去处理瘟疫了,看来下次得跟皇上好好说说,以后一定不能再让阿曜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司徒曜跟太后母子两个人好像是在屋里说着互相关心的话,又好像是在说一些客套话一样。
太后也是知道司徒曜的公务繁忙,所以没聊多长时间就让司徒曜离开了慈宁宫。
等到司徒曜走了之后,太后娘娘的脸上就流出来了几滴泪水,这几滴泪水不是因为瘟疫这事情而流下来的,而是因为司徒曜对她这个母亲的态度。
想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对自己这个母亲冷冰冰的,她就一阵的心痛,她心里痛苦的想着:“阿曜,你以为母后这么多年不愿意对你好吗?你以为我愿意对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吗?是母后没有办法,母后没有办法啊。”
太后知道现在的司徒曜心里特别的恨她这个亲生母亲,她现在对这个儿子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她现在就是想能够时常的见到这个儿子就可以了,真的是别无他求了。
五天之后的早上,风知夏就在家里收拾好了一切,心思单纯的她并不知道京城有很多的险恶之事在等着她,她现在一门心思的只想进入太医院之中。
在乡亲们还有思语的送行之后,风知夏孤身一人背着包袱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道路,通过这几天温习书本,她现在对自己能够进入太医院又多了几分信心。
这个时候的王子浩也是再不停的温习着每一本医书,在医术上他可谓是不怕任何人,但是在这书上他却没有万分的把握。
他一直觉得今年扩招太医院学生,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但是身处贵门家庭的他更加的清楚有好事,那肯定会有坏事发生,这一次进入太医院考试出的题目肯定跟之前的大不一样。
中午时分,风知夏终于来到了这她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来一趟的京城,里面的热闹简直是让她看花了眼睛。
来来往往的路人也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她,她今天是一身白色的布衣打扮,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但是因为她是一名女子穿着的男人装,所以却是让看着有那么一丝丝的清秀之气。
再加上她从小就读了很多书,让路过人的都觉得她是从哪个地方前来游玩的秀才,这时候也有一个老头看到了他。
只见那个老头在她的背后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思单纯,一身清正之气,看来这个人以后定会有不凡之事。但是他的印堂似乎有一丝丝的发黑,看来一年半以后,他估计还会有一场牢狱之灾。”
古代之人,最喜欢占卜算卦,风知夏在路上不停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都已经被别人算好了,甚至她现在就是皇宫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走进客栈之后,放好了包袱的她并没有出去跟其他的游玩客人一样,前往京城的各个地方游玩。
她是直接打开了自己的包袱,拿出来包袱里面的书籍开始不停的翻看着,好像一点都不愿意再这个时候浪费一分一秒。
三天之后,朝廷之上,司徒曜给皇上说着:“启奏皇上,近日来前往报太医院的学子已经达到三百人之多,而且就连王家的那个小神医也已经参与其中。”
“好啊,这样看来,我大祁的医术又可以更上一层楼了,永平王,明日就是选拔太医院学子的日子,朕任命你为监考官,希望你能够秉公执法。”皇上听着竟然有三百多人前来学习医术,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他大祁的地方并不是有多大,三百多个学医之人来此,皇宫里面的医术又能够更上一层楼了。
在朝的所有官员有哪一个是不知道司徒曜跟皇上这是再说客套话,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招收学子都是为了能够让风知夏进入皇宫。
这件事情所有人早就已经是心知肚明,然而这却大大的侵犯了右丞相的利益,他赶紧站出来说着:“皇上,臣认为这样的大事,只让永平王一个人做监考官实为不公,臣自荐自己跟永平王一起做这监考官。”
皇上早就已经知道了右丞相的小心思,他当然是不会愿意让右丞相得偿所愿,他心里想着:“哼,看来真如永平王说的那样,右丞相肯定会站出来阻拦。”
他换了一个姿势坐在龙椅之上,一脸严肃的说道:“右丞相所言有理,让永平王一个人选拔学子却是会有不公平,所以朕昨日就已经下了圣旨让孙太医,王太医一起做这监考官。”
右丞相根本没想到皇上竟然已经先他一步想好了一切,他这时候已经感觉到了皇上这是在针对他,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办法。
但是他表面上还是只能说着:“皇上圣明,臣自愧不如。”说完之后他就一点点退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丝的阴暗之色,他本以为不会有人发现他的眼神,他却不知道司徒曜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他。
下朝之后,司徒曜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大殿之内,周叔跟着他也是一起回来,看着司徒曜开心的面庞,周叔说着:“殿下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够早就知道右丞相会这么做。”
司徒曜却是不以为然的说着:“这都是很容易就能猜到的事情罢了,那王家跟右丞相一直都是有着很深的利益,如果他的儿子进入了太医院,那就说明得要跟右丞相断了关系,这样一来,他右丞相可是少了不少的利益。”
周叔想了想也却是这个样子,他又继续的问着司徒曜:“那殿下,我们需要派人保护一下风知夏吗?”
“暂时还不需要,右丞相一直是多疑,我跟皇上在大殿之上说是为了风知夏开医馆,那老狐狸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他自己也清楚如果我们是培养风知夏,是绝不会让他知道的。而且加上今天提起来了王子浩这个小神医,他的心思是更加的不会想到风知夏身上了。”司徒曜一直是把周叔当成了他身边最信任的人,所以他对周叔并没有任何的隐瞒之心。
周叔通过司徒曜的一番解说也是大彻大悟,他跟大殿上的那些官员一样拍着司徒曜的马屁:“殿下真是圣明,聪明之至,令老臣一生都不敢攀登。”
司徒曜听着好奇的问着:“哎,周叔,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的。”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忍不住的又大笑起来。
右丞相苏公挽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后,拿起来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感觉不解气的他,又狠狠的摔了两个杯子,几个前朝的杯子顿时是被摔的粉碎。
他想起来今天在朝廷上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的大骂道:“可恶,可恶,可恶至极,竟然联合起来戏耍本官,气死我了。”
过了一会之后,他想起来自己手中的底牌,心里奸笑的想着:“皇上,王爷,你真以为我苏某只有那么一点本事吗?真以为你们让那个王子浩进入太医院,那王家主就能够跟你们一起同仇敌忾了吗?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