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京城里皇上收到了司徒曜传来的信鸽,看着里面的内容,皇上是忧心忡忡:“真没想到这大厦国竟然还能有人摆阵,真不知道这一次阿曜得要多久凯旋而归啊。”
想起来司徒曜后面写的话,皇上赶紧吩咐身边的人:“去,把太医院的风知夏风太医给朕叫来,就说朕有事情找他。”
半个时辰之后,风知夏问着皇上:“皇上,你叫知夏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皇上把信递给了风知夏:“风太医,你看这是司徒曜给朕传来的。”
风知夏接过了信,仔细的看了看:“皇上,你跟王爷还真是把我当万能的了,知夏对打仗之事是一窍不通的。”
“一窍不通?那为什么阿曜在信中提起来你呢,风太医啊,朕知道你身上功劳很多,没有给你加官进爵,这样只要你……”
皇上说到这里就见到风知夏阻拦了他的话:“皇上,我风知夏岂是那种贪慕虚荣之人,你把知夏看成什么人了。”
皇上听着笑了出来:“哦,是朕失言了,朕失言了。风太医,你要是有什么办法的话,就说出来吧,别卖关子了。”皇上见到司徒曜在信中提到了风知夏,就觉得风知夏肯定是有办法的。
风知夏摇了摇头:“皇上,王爷带兵打仗多年,熟读兵书,学富五车,又怎么能是我一个从贫民窟里出来的人可以比较的。他都想不到办法,我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又怎么能够想出来什么办法破阵呢。”
皇上当政也是五年了,自然是知道风知夏说的都是实话,他叹了一口气:“那该如何是好,整个泰州城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难道整个大祁都没有办法吗?”
风知夏这个时候却是说道:“皇上,风知夏虽然没有破敌之策,但是我有办法让王爷找到破敌之法的人。”
“哦,真的吗?快快快,你快给朕说一下。”皇上听到风知夏这样说,立刻是着急中带着欣喜的问着。
风知夏将自己的办法一点点告诉给了皇上,最后说道:“皇上,你把我说的告诉给王爷,就一定能够让王爷平安归来。”
皇上点了点头:“朕明白了,风太医啊,你还真是跟阿曜说的那样,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啊。有你在,是我大祁的福啊,风太医,等阿曜回来了之后,朕一定给你赏赐。”
风知夏知道皇上这是在说客套话,他继续的说道:“皇上,你那天给我的书,里面的问题我已经改善好了,请你过目。”
说完风知夏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来了自己写的书,呈递给了皇上。
皇上更加开心的结了过来:“哦,风太医那么快就想到解决之法了,真是让朕觉得不可思议啊。”
皇上看了看最后几页写的东西,高兴的说道:“好,好啊,风太医,你真是人才啊。你这可是大功一件啊,朕明天就从朝堂之上给你封赏。”
风知夏听着自己马上要有封赏,而且还是在朝廷之上,她赶紧跪下去了说道:“皇上,我曾经跟王爷说过只出谋划策,不参加朝政,还希望皇上能够见谅。”
皇上想到了司徒曜给自己说的,立刻明白了过来:“好,朕明白了,那朕就从自己的私房钱里赏赐你黄金百两,就当是给你的赏赐了。”
风知夏赶紧说道:“多谢皇上,知夏在太医院还有事情,就先告退了。”
风知夏离开之后,皇上心里感叹的想着:“真没想到风知夏还真是不在乎高官俸禄,不要这些也好,如果他真的入朝为官了,右丞相那边就会注意到了。阿曜,你还真是聪明,这一下就可以让苏丞相的势力削弱一半了。”
想完之后,皇上对着身边的贴身太监说道:“去,把郑丞相给朕请来,就说朕是有急事找他。”
离开宣文殿的风知夏,心里一直突突的,有些心神不宁。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喝了一口茶:“奇怪,为什么我听到王爷出了事情,心里会觉得堵得慌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奇怪。”
风知夏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了,她从小到大见过不少的男子,都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想不明白的风知夏,索性也就没有再想,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
通过这三个月的学习,风知夏现在的医术可谓是与日俱增,让风知夏也感觉自己是拜对了师傅。
第二天早上朝堂之上,皇上直接对着所有的大臣说着:“众位爱卿,如今泰州城被困,整个泰州陷入陷阱之地。急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而且熟读兵法的人带兵前去营救,众位爱卿,你们觉得谁适合带兵前往呢?”
郑丞相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皇上,我大祁之中只有两个元帅,一个是永平王司徒曜,一个就是苏丞相之子苏城。现在永平王被困,臣以为只有苏城带兵前去,才可以平定叛乱。”
右丞相苏公勉站出来说道:“郑丞相,你这话意欲何为呢?我儿现在刚刚从北边边境回来,刚刚在家休息不到一月,又怎么能直接前往西边呢?”
郑丞相则是回应着:“唉,苏丞相你这话什么意思,不管是我,是你还是苏城,都是皇上的臣子,皇上要用你的儿子,你应该感恩戴德,怎么你还拒绝呢?”
“郑丞相,你……”苏公勉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皇上把自己手上的扇子合了起来:“行了,你们别吵了。现在泰州城人危机困,必须派人立刻前往。苏丞相,明天就让贵公子带兵前往泰州城,你回去务必给苏城传达到。这件事情就这个样子,违令者斩,退朝。”
看着皇上离开了之后,苏丞相生气的指着郑丞相:“郑丞相你,你这是故意的。”
郑丞相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冷笑了两声,就直接离开了朝堂之上。
第二天早上,没有办法的苏丞相只能让苏城,也就是自己的儿子带着兵前往了泰州城。
临行之际,苏公勉给自己的儿子说道:“孩子,这次前行不比以往,你一定要小心行事,明白吗?”
苏城身穿一身白银色的战袍,手持方天画戟,对着苏公勉说道:“请父亲大人放心,孩儿一定会改旋而归。”
苏城就这样带着兵离开了京城,苏公勉看着离开的儿子,风知夏心里越发的慌乱起来:“这一次为什么我看着城儿离开,心中一直发慌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日后,晚上时分,在泰州城的司徒曜收到了飞鸽传书之后,打开了信封看了看,大声的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军师见到司徒曜一直笑个不停,好奇的过来问着:“王爷,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高兴呢?”
司徒曜又笑了一会说道:“军师啊,你总说你神机妙算,我觉得有个人不会神机妙算,却也可以跟你一起披靡了。”
军师听着笑了笑:“王爷,这怎么可能呢,不是臣自己自夸自己,整个天下能够跟臣一样懂阴阳五行的,不出五人。”
司徒曜却是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拿出来信封递给了军师。
军师接过司徒曜手中的信封看了看:“王爷,你这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上面写的跟臣说的办法几乎一样呢?”
司徒曜微笑的看了看军师,站了起来走着:“军师啊,你看这不是就有人能跟你齐头并进了吗?”
军师在整个大祁走的也有很长时间了,经历了不少的城池,从来没有算到谁懂阴阳五行。
他好奇的问着:“看来王爷是也认识一个懂得阴阳五行之人了,在下佩服。”
“军师误会了,我认识的这个朋友呢,他并不懂得阴阳五行,他只是一个大夫罢了。”
“这怎么可能呢,一个大夫又怎么会这些呢,王爷,不说其他,就单纯的说,泰州城有人习武之事情,一个大夫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司徒曜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心里想着:“对啊,一个大夫又怎么能够懂得那么多呢,这还真是奇怪了。”
但是王爷司徒曜却没有将自己的心事告诉给军师,而是强颜欢笑的说道:“好了军师,你赶紧去看看咱们的粮食有没有运回来吧。”
军师也是明白司徒曜这是并不想将心中的事情告诉给他,这是想要找个机会将他给支开。
他也是十分识趣的就离开了这里,军师走了以后,司徒曜抬头看着星空:“风知夏,你到底十何许人也,为什么知道的如此之多,本王还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第二天清晨,司徒曜刚刚从屋里醒来,就听到了有人来报说粮食已经买了回来,这让他高兴不已:“太好了,终于算是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了。”
而正当他开心之际,军师就又带了一个人过来,司徒曜见状问道:“军师,这是何人?”
军师直接回应道:“哦,是这样的王爷,这是冯志,他今日来找到臣说,他有破解敌方阵法的办法,我就赶紧把他给你带来了。”
“小人冯志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徒曜见状,问着冯志:“你真的有破解外面阵法的办法吗?”因为自己一直没能够找到人破解阵法心中已经是焦虑不已,现在见状,心生怀疑的问着。
冯志的眼中闪过一丝丝暗色,随后说道:“回王爷,小人却有退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