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1 / 1)

皇宫外的大街之上,司徒曜跟风知夏两个人刚刚走出宫门,在大街上,肩并肩的一起往前走着。

从宫里到出宫门两人都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氛围显得是格外的尴尬,让两人心里都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最终还是司徒曜先张口说道:“风先生,本王还真是需要感谢你,要不是你说的军民一心这四个字,可能我就真的在泰州城饿死了。”

看着司徒曜找到了话题,风知夏感觉心情也是好了不少,她也是接着这个话题回应道:“王爷,我连泰州城去都没去,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两个人这逛街的一路上,司徒曜将自己在泰州城发生的一切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讲了出来,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

如果说之前,司徒曜还会对风知夏有所隐瞒,但是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风知夏是个女儿身,就对风知夏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隐瞒。

司徒曜一路上讲的故事,让风知夏给听的时候,一会笑的止不住,一会又担心的不行,有着司徒曜讲的故事,一路上倒也是一番风趣,没有任何的寂寞。

当讲完了所有的故事之后,司徒曜看了看仍然是一脸笑意的风知夏,他边走边笑:“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说起来还真是命悬一线。”

风知夏也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王爷能够在关键时候体察百姓之疾苦,这足够证明王爷心胸之宽广了。不过我很好奇,明明我师傅孙太医都没看到治好你,怎么你就突然就好了呢,是哪位大夫救治的你?”

风知夏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紧接着问着司徒曜这样的问题,她现在是十分的好奇司徒曜到底是怎么样活下来的,那可是连孙权都没办法医治的伤,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把司徒曜给救下来。

司徒曜心里想着:“奇怪,明明是他救了我,怎么现在却这样问呢。”

他是十分好奇的问着:“不是风先生进入我的房间救治的我吗?”

风知夏很懵的看着司徒曜,虽然她却是跟着孙权学习了很多的医术,但是她到现在还没有能力救治司徒曜。

她以为司徒曜是又在逗她,所以语气之中略带着一点点生气:“我?这怎么可能,王爷就赶紧说吧,你就别开玩笑了。”

司徒曜却是十分认真的回应着:“风先生,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本王真是你救下来的。我问过周叔,周叔说你是最后进入我房间了,除了你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了。所以除了你救了我,还能有谁救下来我呢?”

风知夏看了看司徒曜的眼神没有任何的躲闪,他就清楚了一切,不过她连银针都没有拿,又是怎么救治的司徒曜,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风知夏,索性也就不再多想,而是跟着司徒曜继续在街上逛着。

走着走着,司徒曜看到路边有一个卖首饰的地方,直接拉着风知夏就走了过去:“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风知夏见到司徒曜竟然带自己来这里,紧张的想着:“他怎么会带我来这里,难道是开始怀疑我了?不行,我得伪装的更好一点。”然而她并不知道现在司徒曜已经知道了她是女儿身。

她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咳咳,王爷你这是玩笑了,知夏一个男子,要这么多的女子首饰做什么。”

司徒曜看着风知夏仍然是装着男人的样子:“风知夏,你竟然还在伪装,好啊,本王倒要看看你能伪装到什么时候。”

他并没有直接拆穿她,而是拿起来不少好看的首饰,然后一个个在她的面前比划着。

嘴上还不忘记说道:“这个好看,不对,还是这个好看一点,风知夏,本王还真有点觉得你是一个女子了,怎么搭配这些首饰,怎么好看。”

不知道比划了多少首饰,风知夏终于是明白了司徒曜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身,她把王爷手中的首饰全部放了过去,拽着司徒曜来到了一个角落里。

她左右看了看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为了不让司徒曜把自己是个女子的身份透漏出去,她赶紧跪在地上说道:“风知夏女扮男装进入太医院,还请王爷恕罪。”

看着风知夏低着头的样子,司徒曜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阵阵的心疼,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本能的想着把风知夏扶起来,但是想着自己试王爷的身份,却又没有这样做。

司徒曜为了不让风知夏看出自己的尴尬,咳嗽了两声:“风先生,不,风姑娘,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风知夏仍然是低着头站起来:“请王爷恕罪,还请王爷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是一名女子。”

司徒曜为了不让皇上跟太后知道风知夏女扮男装的事情,直接狠下心说道:“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日起,风知夏你自己主动离开太医院。”

见到司徒曜竟然让自己离开太医院,风知夏赶紧站了起来抓住了司徒曜的手臂:“不要,不要让我离开太医院,我还有很多医术没有学呢。”

司徒曜看着风知夏竟然还要待在太医院:“我说风知夏,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女扮男装进入太医院会被斩首的,你难道为了学习医术,命都不要了吗?”

风知夏则是坚定的说道:“王爷,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不说出去,这件事情就没人知道,真的,不要让我离开太医院。”

“风知夏,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样会没命的。”司徒曜一脸生气的说道,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风知夏竟然一直坚持着,宁愿死都不愿意离开太医院。

而风知夏看着怎么求情都没用,风知夏最后直接说道:“王爷,总之我是不会离开太医院的,你要是想要去慎刑司告发我,我也是没有半句怨言。”

说完风知夏就直接跑着离开了,或许这就是风知夏的处事风格,先是以软弱面对人,看着软弱不可以,她最后就会不再管任何事情,继续坚定自己的想法。

看着风知夏离开的背影,司徒曜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心好意的想要把风知夏救出来,她却一点都不领情。

非但不领情,而且还直接就跑开了,他生气的用拳头狠狠的锤着墙壁,好像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等到过了一会之后,他的气也是消下去了不少,心里想着:“看来只能再用其他的办法让知夏离开太医院了。”

风知夏慌里慌张的跑到了太医院里面,回到屋子里关住了房门,然后大口的喘着气。

她从来没想过司徒曜竟然会发现自己是个小女子的身份,他觉得她自己隐藏的已经够好了,但是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现在的她其实真的很害怕,她害怕王爷真的会去告发她,也不说告发,这司徒曜事一人一下万人之上,一句话就可以让她离开太医院。

可是没有想到什么解决办法的她,最终骄傲的想着:“哼,告发就告发,谁怕谁,本姑娘就不信,我那样帮助他,他就一点都不领情。”

她想起来自己父亲生前的愿望,眼神中慢慢的透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眼神:“爹,你放心把,女儿就是死也不会离开太医院的,女儿一定要把最好的医术学到手。”

坐在椅子上,冷静下来的风知夏想起来王爷说的他的命是她救的,她就直接陷入了沉思之中。

想了整整两个时辰,她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样救活司徒曜的,于是她开始仔细的回忆着发生的所有事情。

想着想着,她想到了自己傻乎乎的亲了司徒曜一下,心里就忍不住的一阵阵的害羞,但是因为想着重要的事情,她也没有一直在这上面徘徊着。

当想完了在司徒曜屋里所有过程的风知夏,最终把重点放在了她的血上。

又想起来这几天自己在医书上看到的,有些奇怪的想着:“难道我的血可以起死回生吗?不行,我得试试看。”

想到这里的风知夏,只见她来到窗户前,端过来了一盆已经枯萎的花朵,也不是说枯萎,而是因为是冬天,所以花朵的花瓣已经掉落。

看着没有任何花瓣的花朵,只见她又拿出来了一个小刀,闭着眼睛心里想着:“希望一定是跟我想的一样。”

想着这些,她一狠心,直接用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顿时是直接流了出来。

感受到疼痛的她,知道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划破了,只见她将手指上的血一滴滴的滴在了花盆里,然后静静的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可是等了一刻钟她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奇迹:“唉,看来是我自己又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我的血可以救人呢。”

她放弃了这种想法,来到了床边,打开医药箱,开始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伤口。

等到伤口处理好之后,风知夏好像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走过来看了看,发现花盆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风知夏最后只好把花盆又放了回去。

而这时候在大街上溜达了一会的司徒曜,回到了自己的王爷府中。

他刚刚回到府里,就见周叔走了过来:“周叔,你表情那么严肃,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周叔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司徒曜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

他急匆匆的来到了客厅里面,看着在客厅里坐着的人,他恭敬的说道:“王家主,你可是稀客,大忙人啊,今天怎么有空到本王的府里呢。”

来人正是王家主,王家主见到司徒曜走了进来,还说着客气的话,他赶紧说道:“小人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司徒曜走到正堂处,坐在了椅子上说道:“不知道王家主来到我的府邸之中,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家主见状赶紧站了起来,来到了司徒曜的面前,将自己跟苏丞相讨论的将药价抬高的事情告诉给了司徒曜。

然后又再次跪在了地上:“王爷,当时他找我谈完话以后,我就打算要来你这里认罪的,但是你却带兵打仗去了,这件事情也就耽搁了下来。在下的确是犯了很多的错,还请王爷能够恕罪,饶了在下。”王家主赶紧是把自己的罪过全部说了出来,希望能够得到王爷的原谅,这样才能够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