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风知夏就跟孙权坐着轿子,在司徒曜骑着马的带领之下,从京城的南门走了出去。
皇上跟太后则是在京城的城楼之上,看着司徒曜离开的背影:“皇上,你怎么又答应曜儿出去治疗瘟疫了?”
皇上也是没有办法的摇了摇头:“母后,儿臣也是无奈之举。阿曜说了,如果不让他这次前往温城,他就连储君之位都不要了。”
“曜儿真是跟当年你们的父皇一样倔强啊,也罢,这是曜儿的命数,他福大命大,一定会好好的回来的。皇上,这里太冷了,送哀家回去吧。”
皇上这才扶着太后一点点的下了城墙,在下楼梯的时候,皇上还关心的说着:“母后,这上面滑,你下去的时候慢一点。”
皇上的这些动作,不难看出,皇上是一个十分孝顺的人,但是天妒英才,因为多年前的那件事情,皇上注定是活不过28岁,而他现在离28岁,还仅仅有一年的时间。
看着司徒曜离开的不仅仅只有皇上跟太后,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苏公勉。
他站在外面的草丛之中,看着大部队离开之后,他心里狠心的想着:“司徒曜,王爷,这一次我看到底还有谁能够救的了你,等你死了以后,这天下就是我的了。”
他的想象是十分的美好的,但是他并不知道王家主已经背叛了他,王家主只是在表面上抬高了药价而已。
他更加不知道他手上蒙古人给的解药是假的,如果瘟疫真的是传播到京城的话,那么他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本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依照他的智慧,若是辅佐皇上的话,一定能够名垂千古,可是他却被自己的利益熏了心。
太后回到皇宫之后,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想起来多年前的事情,她的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那个时候,现在皇上的父皇还在位,那个时候的皇上十六岁,司徒曜则是才刚刚十二岁。
当时因为跟蒙古使臣能够和解,不发生战乱,蒙古的大汗非得让其中的一个皇子吃下毒药,让他活不过二十八岁。
当时的皇上就只有皇上跟司徒曜两个皇子,而为了不让天下百姓受战乱之苦,皇上只能让其中一个皇子吃下这个药。
等蒙古使臣出去之后,那时候的太后,也就是皇后依靠在皇上的身上,流着泪:“皇上,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星儿跟曜儿可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啊,我不想……”
皇上也知道这样是害了自己的孩子:“唉,朕又怎么会想这样啊,可是现在蒙古实力强大,大祁日渐衰落,如果我不这样做,大祁的百姓恐怕又要遭受战乱之苦了。”
因为当时的司徒曜年龄尚小,所以皇上把年长的司徒星叫了过来,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司徒星。
司徒星从小也是一个体恤百姓的皇子,也是更加的爱护自己的弟弟,所以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他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父皇,为了大祁百姓,为了皇弟,儿臣愿意吃下那个药丸,请父皇准许。”
看着如此乖巧的儿子,皇上心里变得是更加的愧疚了,他流着眼泪抚摸着司徒星的脑袋:“朕的星儿,委屈你了,谢谢你能体谅朕的良苦用心。”
就这样在司徒曜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司徒星吃下了那个药丸,这才保证了蒙古十年不来攻打大祁。
从那之后,皇上就一直身体不好,皇上跟皇后见到自己的儿子受了那么大的罪,所以就把他立为了太子。
而从那以后,皇后对待司徒曜的态度全部都变了,每一次两个皇子犯错了之后,皇后都是偏袒着司徒星,也就是当今的皇上。
想起来这十年发生的事情,太后摇了摇头,流着泪水:“皇上,哀家错了,错了,是哀家害了咱们的两个孩子啊,是我害的啊,皇上,我真的明白自己错了啊。”
她后悔,后悔每次都去偏袒皇上,让司徒曜从此恨上了他,他后悔,后悔让大儿子司徒星当上了皇上,他本来就是时日不多,就应该让他好好的享受这天下的生活,可是她却活生生的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了体弱多病的儿子身上。
五日后,司徒曜带着部队来到了温城一百公里之外,看着天色已经晚了,他停下来马说道:“将士们,今天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明天早上在启程前往温城。”
将士们已经是走的筋疲力尽了,大雪的厚度,让将士们走路都是寸步难行,听着司徒曜说原地休息,一个个是直接坐在了雪地之上。
风知夏则是扶着孙权来到了一处地方休息,走路经过司徒曜的面前的时候,她有些尴尬的低下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扶着师父走过去了。
看着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的司徒曜,司徒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有一种异常难受的感觉,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司徒曜并没有当回事。
而坐下去的孙权看着风知夏:“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司徒曜王爷吗?怎么刚刚一句话都不跟王爷说话呢。”
看着自己的师父说破了自己心中的事情,她害羞的跟孙权撒着娇:“哎呀,师父,你就别取笑我了。”
看着小脸通红的风知夏,孙权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没想到什么都不怕的风知夏,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孙权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看这个样子好像是感冒了一样,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孙权已经感染上了瘟疫。
风知夏看着咳嗽的孙权:“师父,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给你拿治疗感冒的药。”
孙权点了点头,风知夏就小跑着前去拿药去了,孙权这几天跟着风知夏一起坐着轿子,感觉到路上风知夏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就已经非常的感动了。
他之前可能对风知夏是师徒之情,但是这五天的相处之下,他已经把风知夏当做了自己的女儿。
看着风知夏很司徒曜各自忙碌的背影,他坐在那里想着:“这样一看司徒曜跟风知夏还真是般配,只不过怎么样才能知道王爷到底是不是喜欢知夏呢,要是不喜欢,我不就乱点鸳鸯谱了吗?”
司徒曜这个时候心里早就已经有风知夏了,但是身为王爷,他的自尊心可是比风知夏强多了,他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对风知夏有了爱慕之色。
司徒曜就知道自己见到风知夏,现在总是想要逗逗她,这不天色刚刚昏沉下来,所有人在篝火处玩乐的时候。
司徒曜就来到了一个人单独坐着的风知夏的旁边,拍了拍她左边的肩膀,又坐在了她的右边。
风知夏本来就在发呆,所以自然的往左边看了看,发现没人,又往右边看了看,看到竟然是司徒曜。
她把头扭了回去,随意的说道:“王爷这么晚了,不去陪着将士们,而陪着我一个小女子,算什么道理。”
司徒曜半躺在雪地上,用手撑着地,看了看天上的星星:“谁说我是来陪着你了,就会做美梦,我来是有问题要问你的。”
本来就喜欢司徒曜的风知夏,听到司徒曜竟然这样说,她有点小生气的说道:“好好好,是我在做美梦。你赶紧说要问什么问题,问完了之后赶紧走,不要在这里打扰我欣赏星空。”
司徒曜从小到大见过不少的女子,宫女,他哪里不知道风知夏这是生气了,他十分自恋的想着:“怎么我这样说她身后那么大的气,该不会是她喜欢我吧?”
他想到这里赶紧摇了摇头:“司徒曜,你在想什么呢,风知夏这么一个高傲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别胡思乱想了,赶紧问正事。”
虽然他的心里想着是问正事,但是他嘴上还是说道:“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陪着将士,哪有陪着你更加的心情愉悦呢?”
风知夏听到司徒曜这样说,她的嘴角上才露出来了笑容,心里想着:“这还差不多,挺……呸呸呸,本姑娘想什么呢,我又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司徒曜看着风知夏并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就知道他眼睁睁的看到了风知夏小脸一点点红润了起来。
他正想问什么,却听到风知夏说道:“嗯,好吧,你说吧,你想问我什么事情,只要我知道的,我就告诉你。”
风知夏明显的心情高兴了不少,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司徒曜可以这么容易的就把自己给哄的那么的开心。
而司徒曜看着风知夏这么问,立马就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差点吧正事给忘了,还幸亏有风知夏的提醒。
他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忘记了风知夏脸红的事情,直接问着风知夏:“是这样的,我现在有一件事情特别的好奇。”
风知夏搓了搓手:“有什么好奇的,你说吧。”
司徒曜看着爽快的风知夏,他也就直接说了出来:“就是你刚刚十七岁,连十八岁都不到,是怎么懂得那么多关于朝政上面的事情的,而且还能写出来以才选官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