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殿里面,苏公勉哭泣的说道:“皇上,冤枉啊皇上,这件事情跟臣没有关系啊,臣一直在京城,门都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散布瘟疫,又怎么可能跟蒙古人勾结呢?”
皇上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胆苏公勉,你还玩强词夺理,这上面的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事冤枉你了,你结党营私,残害百姓,朕岂能够饶恕你。”
苏公勉想都没想想过,在司徒曜回来了之后,就直接要处置他,他本来还要跟皇上还有王爷周旋一下,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以前他还能通过自己儿子手里的兵力来威胁皇上,保存自己的位置,可是现在儿子已经死了,兵力也回到了皇上的手里,他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他只能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那就是王家主,让他站出来说一下这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就可以了,说不定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赶紧慌里慌张的抬起头:“皇上,皇上,臣有证人,他可以证明臣并没有做这些事情。”
皇上看了看司徒曜,发现他暗暗的点点头:“好,朕倒要看看你能找到什么证人?”
苏丞相赶紧的说道:“皇上,臣的证人正是王家主。”
皇上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这王家主已经投靠王爷了:“源汇啊,去把苏丞相的证人给朕找来。”
半个时辰之后,源汇终于是把王家主给带了过来,只见王家主战战兢兢的从外面走进殿内。
王家主看到庄严的皇上,赶紧害怕的跪在了地上:“小人王志豪见过皇上,皇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一甩龙袍,脸色表现着怒意:“王志豪,朕问你,苏公勉苏丞相说你是他的证人,你能给他证明什么?”
王志豪有些害怕的看了看苏公勉,又看了看王爷司徒曜,赶紧说着:“回皇上,小人却是证人,这苏公勉苏丞相前几日还找过小人,让小人抬高全国的药价。”
苏丞相没想到这王志豪会这样说,他生气的指着王志豪:“王家主,这是在圣上面前,你可要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可不要随便说。”
王家主着害怕的苏丞相,他心里突然觉得也就不害怕苏丞相了,大着胆子直起来了身子,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不少的证物。
然后直接给皇上说道:“皇上,这是苏丞相这么多年一直找小人办事情的密信,里面有很多他要让小人行贿的事情。苏公勉仗着自己是当今丞相,绑架了小人的家人,让小人帮他做了不少的事情,还请皇上明察。”
“你,王家主,你难道想要鱼死网破吗?”苏公勉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直接问着王家主。
司徒曜这个时候则是站了出来说道:“你的鱼死网破是说王家主的家人吗?本王早就已经派人查清,五年前你根本就没有抓住王家主的家人,王家主的家人为了不让你威胁王家主,直接就选择了跳崖。可是你呢,却一直拿着这件事情威胁着王家主,苏公勉,不知道本王说的这些事情是对是错呢?”
苏公勉这一下是彻底的明白了,自己一直都在被司徒曜带着人算计着。
他本来以为一直都是自己步步为营,精于算计,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司徒曜一直都是在背地里暗中调查他,他在大殿之上直接是气的吐出来了鲜血,晕倒了过去。
这件事情终于在苏丞相被逮捕的情况下以后,告了一个段落,王家主犯的错也因为后面将功补罪,得到了原谅,放了回去。
现在整个宣文殿里面,只有司徒曜皇上还有郑丞相三个人。
皇上看着两个自己最亲信的人在身边,他直接就问着两人:“两位爱卿,朕想废除世袭制,在大祁进行以才选官的方法,你们觉得如何呢?”
司徒曜本来正想着跟皇上讨论这件事情,却没想到皇上竟然直接说出来了这件事情。
皇上看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率先问着郑丞相:“郑爱卿,你觉得这个办法如何呢?”
郑丞相看了看司徒曜跟皇上,笑着说道:“皇上,这件事情臣觉得应该由王爷说出自己的观点,臣又怎么可以先讨论呢。”
郑丞相很聪明,他知道苏公勉就是皇上跟王爷两个人整下去的,所以他知道在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越权。
郑丞相能够在朝堂之上混那么多年,还能够混的风生云起,屹立不倒,可不单单是因为他刚正不阿,他如果只是刚正不阿又怎么能够那么长时间在朝廷之上。
不说其他的,就单单说这个察言观色,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那都是十分清楚的。
司徒曜看着郑丞相小心谨慎的样子,他笑了笑走了过来:“郑丞相,你可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大臣了,没有必要这样分隔高低贵贱的。苏公勉是因为把持朝政,相互勾结才被抓起来的。”
司徒曜给郑丞相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苏公勉被抓,让他不要有什么戒备之心。
言外之意也就是说不对对他做什么的,有什么说什么就可以了。
“多谢王爷指教,刚刚是我有些小心甚微了。既然王爷觉得如此,那臣就直接说了。”
给王爷道了谢之后,他转过身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这件事情臣觉得不适合直接全国施行,可以选几个试点先使用,如果可行的话,再推行至全国。”
“郑丞相不愧是朝中重臣啊,所想所做符合朕的心意,阿曜,你觉得呢?”
“回皇上,这件事情郑丞相总结的是面面俱到,跟臣心中所想也是一样,臣没有什么需要再补充的。”司徒曜也是很满意的回应道。
“好这件事情就这样办,明□□廷之上,你们两个跟朕演一个双簧,明白了吗?”
“臣,臣弟遵旨。”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边在太医院里面,孙权正一个人坐在太医院里面的藏经阁之中,看着风知夏平常坐的书桌。
他仿佛间就回忆起来了上一年风知夏呆在太医院的事情,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好像现在还在他的耳边出现一样。
从前几日他回到了太医院之后,他每天都会来这里坐上一段时间,脑子里总会想起来那个女扮男装,经常在太医院惹事的小丫头。
刚开始他还不知道风知夏是一个小女子,还不停的想着为什么这么一个小丫头,在太医院能够惹出来那么多事情。
想起来风知夏那在温城时候,为了救治百姓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态度,他有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让风知夏离开太医院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
不说其他,也不管他到底是男是女,就说这么一颗医者仁心,恐怕在整个世界里都难以寻找。
每每想起来风知夏不可能再回来了,他总是会唉声叹气,在他心里,他真的非常的挂念这个小徒弟。
“师父,这么冷的天气,你怎么传的如此单薄。”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孙权的背后传来。
可是他却是以为自己是幻听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我做的真的是错的吗?怎么在这里站一会就能听到风知夏的声音呢。”
风知夏却是从他的背后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师父,你做错什么了,能不能给徒弟说说呢,说不定徒弟有办法哦。”
风知夏突然从后面蹦出来吧孙权给吓了一跳,惊吓之下的他,扭过头看了看,发现竟然还真是风知夏。
他看了看窗外,赶紧小声的说的:“风知夏,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给你说了……”
风知夏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晃着他的胳膊说着:“哎呀师父,你知道的,我很喜欢医术,你的医术我还没学会呢,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说完她又偷偷的趴在孙权的耳朵旁边说了一句:“师父,你就放心吧,王爷说了,我可以安心在这里学习医术了。”
听着风知夏的话,孙权疑惑的问着她:“此话当真,你不会是在欺骗于我吧?”
风知夏直接松开了他的胳膊,然后十分爽快的说道:“我说师父,咱家好歹也已经是做了将近一年的师徒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孙权也是知道风知夏的为人的,再加上基本上没有人敢拿着王爷的声明骗人,他自然也就相信了风知夏。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看着回来的小徒弟:“好,既然你可以继续呆在太医院了,那老夫就把自己全身的医术全部传授给你。知夏,你天生聪慧,我相信只要你认真的学,以后的成就一定会远高于我。”
“谢谢师傅,徒儿一定好好的学。”风知夏十分开心的说道。
而这时候在外面偷听的王子浩,却是十分好奇的想着:“奇怪,能继续留在太医院,那这风知夏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不可以留在太医院呢?这里面肯定有重要的秘密,看来我还得仔细的调查调查。”
已经被嫉妒完全蒙蔽了心智的王子浩,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来太医院的初衷,现在心里只想着怎么样才能够赶走风知夏这个人,然后让孙太医教给他医术。
风知夏不知道的事情是,现在的王子浩因为嫉妒她拜了师,学到了医术,已经想着办法来调查她了。
而等到两年之后,被赶出太医院的他,也就是王子浩,才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进入太医院,可是已经是为时过晚,没有办法再进入太医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