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1 / 1)

一次简简单单的试探就暴露了司徒曜对风知夏是完全不了解,没错那天晚上不仅仅是风知夏要考虑,她确实也是要试探试探司徒曜到底会怎么对自己。

然而风知夏中午的时候就从床上起来,来到了孙权的房间,敲了敲门,咚咚咚。

孙权正在里面研制配药,听到外面的敲门声音,在里面配药的他说了一声:“进来吧。”

风知夏轻轻的推门而入,来到了孙权的面前,轻轻的跪在了地上。

孙权抬头见到她手上背了一个包袱,一脸的憔悴,赶紧过去问着她:“知夏,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风知夏却并没有起来,而是有气无力的跟孙权说道:“师父,我今天来,是跟你告别的,我今天就会离开太医院了。”

孙权不知所以然的问道:“你这是为何,这半年来你医术大有长进,再过个一年半载你就可以有很高的医术,你又何必着急离开。”

风知夏确实想着司徒曜昨天跟自己说的话,抬起头看着孙权:“师父,我去意已定,还请你准许。”

“我知道你性格倔强,做出这样的改变一定是事出有因,不过你真的已经考虑好了吗?不要再想想吗?”

看着风知夏仍然是摇了摇头,他最终说道:“也罢,既然你想离开,我也不好抢救。只是这太医院里面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先在太医院里面休息几日,一周后我给你办好辞官手续,你再走不迟。”

风知夏在太医院读了那么多的书,呆了那么长时间,也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她点了点头出去了孙权的房间。

孙权则是在屋里沉思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怎么让知夏非得离开太医院呢,真是让我想不明白。”

他可是知道风知夏是特别喜欢医术的,没有学完自己身上的医术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愿意自己离开的,想不通的他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回来了自己的书桌前。

司徒曜因为一夜没有睡,所以身体十分的疲惫,但是知道皇上已经完全痊愈,他也是带着疲惫的来到了宣文殿。

看着皇上已经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折,脸上带着红晕,他知道皇上的病已经完全痊愈了。

他走到皇上的面前说道:“皇上,你身体刚刚痊愈,就不要那么的疲惫了,先休息休息吧。”

皇上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朕这好不容易捡回来了一条命,又怎么能够休息呢,你看这还有那么多的奏折,必须得要今天批阅完的。”

司徒曜没想到皇上的变化竟然会这么大,想着应该是皇上的病已经好了,让他的精神力也增加了不少。

他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臣弟从你身上看到了当年父皇勤务工作的样子,臣弟相信以后大祁在你的统治下一定能够越来越兴盛。”

皇上看着他这样说话,把毛笔放了下去:“阿曜,朕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有话?”

司徒曜想起来自己误会风知夏的事情,轻笑了一下:“没有什么皇上,臣弟一定会好好的辅佐你。”

皇上从龙椅上下来,来到了大殿中,拍了拍司徒曜的肩膀:“阿曜,朕说过,只要你想登基称帝,朕立马就会禅让给你,这个承诺永远都不会变的。”

司徒曜摇了摇头,脸色凝重的走到了窗户处,看着宣文殿外的所有花朵:“就是登基称帝又有什么用,如过给我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我宁愿出生在平民家庭之中,所以皇上,禅让的事情就不要再提起了,我真的没有那些心思了。”

“哼,叫我看都是那个风知夏耽误了你,你看看你现在简直跟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高人一样,哪里还有一年前的豪言壮志,气盛凌云。”皇上看着现在的司徒曜,将所有的罪过全部诬陷在了风知夏的身上。

本就对风知夏有亏欠之意还有内疚之心的司徒曜,听着皇上这样说,他转身跟皇上说道:“皇上,你不要这样说她,她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皇上生气的走了过去:“他能怎么样,不就是懂点治国方针吗?可他都把你整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朕没有斩了他,就已经是对他的宽恕了。”

“皇上,我说了风知夏不是这样的人,你的命都是她救下来的,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他,皇上。”司徒曜听着皇上这样说风知夏,甚至还要杀了风知夏,控制不住自己生气的说道。

而皇上却是听到了里面的重点:“你说什么,是,是风知夏救了朕?这怎么可能,他才来太医院不到两年,又怎么可能救治的了我。”皇上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病是风知夏救的,要知道就连风知夏的师父孙太医都救不了他的。

看着皇上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司徒曜生气的扭过头看着窗外,内心里的自责感是越来越重,让他心里有一种万般无奈的感觉。

司徒曜这个样子,还真让皇上逐渐的相信了他,一步步走到了司徒曜身边问着:“阿曜,你告诉朕,他是怎么样救的朕。”

皇上也是十分好奇到底自己是怎么被救活的,要知道皇上的这个病可是用了十年的时间都没有被治疗好。

司徒曜却是知道这是风知夏身上最大的秘密,绝不可以轻易的告诉一个人,哪怕是皇上。

他摇了摇头,尊敬的说道:“皇上,这件事恕臣弟不能告诉你,因为这件事是风知夏的秘密。”

皇上有些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好好好,你不愿意说,朕也不逼你,那就当这个是一个谜语吧。”

司徒曜这个样子,又再一次让皇上不相信自己是被风知夏所救,心中有怀疑,又有一点相信。

从宣文殿回来的司徒曜,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太医院门口,抬头看了看:“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算了,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她吧。”

司徒曜先是到了藏经阁门口,竟然发现风知夏没有在里面,这让他还真有一点慌张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了风知夏屋子的窗户处,看着在桌子上认真看书的风知夏,他注意到了风知夏好像是跟老了几岁一样,脸上竟然是那么的憔悴。

风知夏早就从镜子里面看到了司徒曜,但是她并没有说一句话,仍然是装作在认真看书的样子,好像司徒曜来不来都跟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看着风知夏一句话都不说,他知道这是风知夏还在生他的气,他走过去说了一声:“风姑娘,谢谢你。”

看到司徒曜张嘴先主动跟自己说话,她也没有装作莫不应答,站起来走了过来:“王爷没必要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去过你没有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

风知夏站起来走了过来,司徒曜这才发现风知夏的脸上竟然已经有了十分疲惫的表情出现,心里想着:“不对,风知夏明明才即将十八岁,怎么脸上竟然那么的疲惫,难道说这就是她救人之后出现的症状吗?不行,这件事情回来还得好好的问问孙太医。”

以前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风知夏的面部,这今天仔细的一看,才发现风知夏竟然如此疲惫,他关心的问道:“风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你……”

风知夏知道司徒曜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憔悴,她转过身子背对着他:“王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加关心了。”

很明显现在的风知夏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自己,他心里非常难受的跟风知夏说了一句:“好,风姑娘,这几天你注意,要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司徒曜说完就直接离开了窗户那里,往外面走着,走到了一个柱子旁边,他使劲的用拳头锤了一下柱子。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她我心里那么难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她我就感觉好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样。”司徒曜心乱如麻的想着,他不知道风知夏现在已经是深深的走进了他的内心里面。

司徒曜回到了王府之后,就让别人把孙权给叫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孙权,他生气的问着:“孙太医,你告诉本王,风知夏那样救人,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出现。”

孙权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出来:“王爷,臣昨天晚上就说了,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答应风知夏的。”

司徒曜也是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无比愤怒的说道:“本王就要你告诉我,风知夏到底会有什么症状,你今天不说,我今天就斩了你。”

因为风知夏现在完全都不愿意搭理自己,所以司徒曜内心早就已经十分震怒了,看着孙太医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司徒曜无比愤怒,跟孙太医说的话,好像也是在发泄自己内心的怒火一样。

可是没想到的事情是,孙权仍然是闭嘴不说:“王爷,今天你就是杀了臣,臣也绝对不会说出来,这是臣答应风知夏的,告诉任何人都可以,绝不可以告诉你。”

司徒曜没想到风知夏竟然这样跟孙权说过,他有些震惊的往后退了退,心里悲痛的想着:“风知夏,你难道就这么的讨厌本王吗?为什么你连会出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说,不过本王就不信今天没有办法知道实情。”

司徒曜一甩袖子,直接对着外面大喊着:“来人啊,给我进来抓住孙权,拉出去在院子里给我斩首。”

偷偷跟过来的风知夏没想到司徒曜真的会要斩了孙权,孙权是她的恩师,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着急之下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她在门口看着眼前的王爷,冷漠的说道:“王爷,你没必要如此威胁我的师父,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吗?我告诉你就是了。”

司徒曜看着风知夏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这才看了看孙权:“孙太医,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跪在地上的孙权根本没想到司徒曜这样做竟然是为了逼着风知夏进来,而且从头到尾他根本都不知道风知夏竟然跟了过来。

他说了一声是,然后站起来往门外走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风知夏绝望的眼神,他知道,这一次司徒曜是彻彻底底的伤了风知夏的心了。

走出去的孙权,看着紧闭的门,心里无奈的想着:“这个王爷,这是在做什么,这样不是完全的要伤了风知夏的心吗?真,真是的,不行,我一定要让风知夏留在太医院里,要不然出去的她可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现在的孙权也是已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风知夏非得要离开太医院,想来就肯定是跟这个小王爷司徒曜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