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1 / 1)

整个安南城被围困住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安南城的将领之中,司徒曜坐在最上面深呼吸了一口气:“这蒙古大汗果然是熟读兵书啊,我们刚刚挂了免战牌,他就围困住了整个安南城。”

副元帅也是站出来说道:“是啊元帅,这一下我们又要为粮草的事情挣扎了,外面雪下的那么厚,我们也没有办法再跟泰州城那次一样了。”

司徒曜问着他:“陈副帅,现在我军粮草还有多少?”

“只剩下两个月左右的粮草了。”陈副帅如实的禀告着。

司徒曜点了点头问着军师:“军师,兵营里将士们的身体如何?”

“回元帅,军营之中的将士们都是冻的瑟瑟发抖,别说是上战场了,就是他们拿起来自己的盔甲都是十分困难的。”

司徒曜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的严重,他对着军师继续说道:“军师,陈副帅,咱们一起去军营里安慰安慰将士们吧。”

两个人自然是没有距离这件事情,三个人同行之下在整个军营里溜达了一圈,发现整个军营的人都是冻的不行。

司徒曜走在前面,发现竟然还有士兵被抬着过来了,他赶紧上前问着:“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被抬着的人,上面有着一层白布,司徒曜十分严肃的问着。

管理这件事情的将领赶紧跪在了地上:“回元帅,这些士兵们都是抵抗不了寒冷,都被,都被活生生的冻死了。”

司徒曜生气的看着军师跟陈副帅:“军师,陈副帅,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要给将士们多加两个被子吗?”

军师赶紧走上前回应道:“元帅,增加棉被的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但是我们城中的棉被已经不多,现在外面已经被蒙古人团团围住,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司徒曜深呼吸了几口气,看着这些被冻死的将士,心里一阵阵的寒冷,这些都是跟着他南征北战的将士,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被活生生的冻死,这让他这个做元帅的心里是难过至极。

他知道这些并不是军师跟陈副元帅的错:“这件事情不怪你们,你们两个起来吧。”

说完他来到了那个抬着士兵的将领面前说着:“把这些将士们厚葬,按照战死的功劳记上。”

三日后,军中的将士们冻死的人是越来越多,而这大雪仍然是继续下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司徒曜在大厅里面一个人是不停的唉声叹气着,他心里想着:“这可如何是好,如此寒冷的天气,将士们受不了的话,如何让本帅打赢这场战争。”

正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王将军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元帅,城中有一个药铺里面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司徒曜转过身问着王将军:“王将军,药铺之中能够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王将军十分利索的站了起来:“元帅,这么寒冷的天气,我发现城中那药铺里面的人全部是穿着十分单薄的衣服,这一件事让我感觉是十分的奇怪,所以就赶紧过来汇报了。”

司徒曜脸色凝重了起来:“哦?有这样的事情,这还真是一件怪事,带本王去看看。”

司徒曜在王将军的带领之下,来到了这个药铺门口,司徒曜见状,奇怪的想着:“还真是穿着单薄的衣服,不对,这不是知夏住的药铺吗?难道?”

想到什么司徒曜直接走了进去,看着司徒曜要走去后院之中,老板赶紧走过去拦住了司徒曜:“这位将军,后院之中,正在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先不要进去了。”

王将军看着竟然有人拦住司徒曜,他走过去生气的说道:“大胆,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他可是司徒曜元帅。”

听着王将军说的,这个老板赶紧跪在了地上:“小人该死,不知道是元帅到临,还请恕罪。”

“行了行了,不知者不怪罪,你先让开,让本帅进去看看到底后院在做什么。”司徒曜十分和谐的说着,他的心里一直都记得民为贵这三个字。

这个老板听到这个,赶紧离开了,虽然风知夏让他不让任何人进去,但是这可是元帅,他一个小老板姓又怎么敢得罪他呢,赶紧的让开了一条路。

司徒曜顺着这条路走到了后院里面,当他刚刚走进后院的时候,就见到了整个院子里面都是穿着单薄的衣服,一个个在那里捣弄着草药。

而军师这个时候就在这里,看着司徒曜走了进来,他赶紧走过去跪在了地上:“臣宋达参见元帅。”

看着军师都在这里,他笑了笑说着:“军师,你怎么在这里,这里难道能够帮助你找到那个解决困境的人吗?”

从看到军师之后,还有这么多人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他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故意这样问着军师。

军师站了起来看着司徒曜:“元帅果然聪明,臣佩服,你说的不错,这能够解决现在危机的人就在这院子之中。”

司徒曜在军师的耳边说道:“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风知夏吧?”

军师笑了笑在司徒曜的耳边回应道:“王爷,风姑娘就在那个房间里等着你呢。”说着军师就给司徒曜指了一个房间的位置。

司徒曜一听就赶紧往那边走过去,却看到一直跟着的王将军,他咳嗽了两声:“王将军,你先回到将军府休息吧,这里有军师陪着本帅就可以了。”

王将军不明所以的就直接被司徒曜下了这样的一个命令,看着司徒曜离开的背影,他悄悄的问着军师:“军师,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元帅是要去见什么人?”

军师却给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王将军,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你还是赶紧的回去吧,到明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没有办法的王将军,只好服从军令,按照司徒曜的吩咐回去了。

司徒曜则是从无数的人当中过去,来到了那个房间门口,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只见到风知夏正在里面不停的将一个个药丸装进葫芦里面,他走了进去说道:“原来军师说的妙算误差,说十日内就可以解决现状的人,就是风姑娘啊。”

风知夏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进来了,她转过身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拉着他走到了自己装着药的地方:“正好你来了,快,赶紧帮我把这些药装起来。”

司徒曜拿起来了一粒黑乎乎的药丸,问着风知夏:“着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毒药吧?”

风知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把药丸夺了回来:“你不懂就不要瞎说,这可是能够帮助你打败蒙古人的药丸,明白吗?”

司徒曜拿起来了一瓶葫芦,笑了笑:“知夏,外面的那些人应该是吃了你这种药,才可以穿的那么少的吧?”

“呦呵,看来你还是能猜出来的嘛,没错这是我在太医院时候从医书上看到的药方,在我稍加改善之后,这种药只要你吃了,你就可以在三天的时间里不害怕任何的寒冷。”风知夏十分骄傲的跟着司徒曜说着,好像是在跟司徒曜邀功一样。

司徒曜则是直接生气的看着风知夏:“你有这种药为什么不早说?”

而风知夏看着有点凶狠的司徒曜,她有些不明所以的问着:“你这么凶干什么,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做错什么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因为受不了寒冷冻死的将士有多少,要是你早点拿出来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司徒曜大声的跟风知夏吼着。

风知夏的火也是直接就上来了,她生气的跟司徒曜大声的喊着:“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跟我吼什么啊,这种药我才刚刚研制出来,今天才教会了大家怎么做,你军营几十万的大军难道就吃一粒药吗?”

司徒曜眼看着两个人又吵了起来,他看到了风知夏脖子上的玉佩,火气立马就降下去了不少,但是这次他也没有说软话,则是闷不吭声的坐在了椅子上。

风知夏看着这几天拼了命的研制草药,而司徒曜却对自己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她生气的直接把一壶药丸直接扔在了地上,药丸直接洒落的满地都是。

风知夏做完这个动作又看了看司徒曜,发现他还不来给自己道歉,她装着十分生气的往前走着,像是要走出去。

司徒曜见状再也忍不住的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十分痛苦的说着:“知夏,对不起,我这几天见到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将士被活活的冻死,心里真是太难受了,所以刚刚才没忍住对你发了脾气。”

风知夏现在也算是学富五车,她自然也是清楚司徒曜心中的难过的,刚刚她也并没有生气,则是故意那样做,想让司徒曜过来服个软罢了。

一会后,风知夏已经收拾好了地上的药丸,她坐在司徒曜怀里,抚摸着他的脸:“阿曜,这药我已经给你做好了,不过这安南城已经被包围住了,所有的草药只能做出来这些药丸,所以你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确保这一下,就能够打败蒙古大军,要不然的话,恐怕真的就得冻死了很多人了。”

听着风知夏这样说,司徒曜更感觉自己刚刚说的话是有多么的混了,他紧紧的把风知夏搂在了怀里,小声的甜甜的说着:“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了,有了这些药,我一定能够改旋归来的,放心吧。”

司徒曜很聪明的没有再提刚刚的事情,而是抱住风知夏,让他感觉到自己对她的爱意跟温暖。

他们两个这半年来的相处方式一直是这个样子,所以也已经是习惯了这样,两个人微笑的看着对方,慢慢的亲在了一起。

这一吻,代表着他们两个对这场战争必胜的决心,这一吻代表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