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1 / 1)

而这个时候,在王爷府里,王爷司徒曜已经穿上了大红的喜袍,抚摸着桌子上摆放着的红色的衣服,这是司徒曜早就给风知夏准备好的,结婚时候穿的衣服。

这个时候外面的源汇在门口说着:“王爷,皇上让我给你带句话,太后仍然是不允许风知夏出牢狱,说实在是对不起你,让你在想些其他的办法。”

司徒曜却是抚摸着自己桌子上的衣服,轻轻的说了一声:“知道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好像整个人的心都已经死了一样。

源汇则是并没有感觉出来,他只不过是一个传话的,把话传到了,就不再想其他的了。至于皇宫里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敢管,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而司徒曜则是把头枕在了桌子上的衣服上,轻声的说道:“知夏,你别怕,明天我就跟你一起过奈何桥,我跟你去下面做一对夫妻。”

这边司徒曜正在念叨着风知夏,风知夏在监狱里面正趴在草垛上,思语正给她上着金疮药。

看着思语是边上药,边在那里哭泣,风知夏说道:“好了你别哭了,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嘛,说不定明天又成了雨过天晴了呢?”

思语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哭泣了两声:“你,你倒是心大,你不知道明天就会被斩首了吗?”

风知夏则是摇了摇头,根本就不觉得自己会被斩首:“放心吧,你就别多想了,明天我一定不会死的,而且说不定我今天就会被放出去呢?”

风知夏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被杀死,但是她不想看着思语,或者是不想看着任何一人因为自己而流眼泪,所以一直说着这样宽慰的话。

思语帮助风知夏上好药之后,就只能让元月带着自己离开了,这里毕竟是后宫,而她又不是后宫的人,所以她没有办法,只好离开。

风知夏在监狱里站着,看着这自己从来都没有进来过的地方,她未免有些感慨:“真没想到我风知夏也会来这里,本来以为自己学习好医术就可以出去在京城开一个医馆然后济世救人,却没想到明天自己就得要死在断头台之上了。”

而孙权这时候,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太医院的藏经阁之中,看着这里依然是那么干净的地方,他觉得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他心里愧疚着想着:“知夏,我这个当师父的对不起你啊,明明知道你有难,我却救不了你,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够救下来你呢?”

孙权突然想到那个白发老头曾经给过自己一个锦囊妙计:“难道他说让我救一个人脱离危难,就是说让我救治知夏吗?”

孙权赶紧从身上拿出来了那个荷包,打开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发现竟然是一张白纸,他心里琢磨着:“锦囊妙计是一张白纸,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正在他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王子浩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孙太医一脸的惆怅。

他走过去有些洋洋得意的说道:“孙太医,怎么样,风知夏是个女儿身,我没有说错吧?”

听着王子浩突然这样说,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过来:“王子浩,我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给太后告的状?”

王子浩眼神飘忽,不停的躲闪着:“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告密呢。”

王子浩知道孙太医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所以他并不敢将自己心里想的告诉给孙太医,要不然他就别想拜他为师了。

孙太医却是生气的看着他,他根本就不相信王子浩的话:“王子浩,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可是会去调查的,你别让我调查出来了再说实话。”

说着孙太医就冷哼了一声,要离开这里,王子浩在他的背后大声的说着:“是我,就是我前往慈宁宫跟太后说的。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拜你为师,我就不可以,我医术比他高那么多,为什么我不可以跟着你学医术。”

“还真是你给太后告状的啊,王子浩,孙某今天在这里告诉你,我的医术绝对不教给会阴谋诡计的人,所以说,你这辈子都别想跟着我学习医术。”孙太医说完直接离开了藏经阁。

而王子浩听着孙太医最后说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眼睛里出现了怨毒的目光。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为什么他在京城外面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神医,为什么到了这太医院之中处处不受待见,甚至这里面的孙太医却宁愿收一个女子,都不愿收他。

可是他忘了,当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风知夏连续好几个月都是没有学习任何的医术,而他却是每天学习如何行针,如何配药。

那个时候的风知夏却是心中没有任何的嫉妒之心,仍然是以德报怨,被嫉妒心蒙蔽的他完全忘了这些事情。

第二天中午,风知夏按照太后下的旨意,被车子押着来到了午门外的刑场之上,然后被绑在了正中间。

风知夏被绑在了柱子之上之后,看了看前面坐着的皇上,又看了看皇上旁边的太后,风知夏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她又看了看旁边围观的人,她不停的在围观的人里面寻找着自己心爱的人,可是没想到她怎么样都是没有寻找到。

太后在上面看了看风知夏,大声的跟风知夏说着:“风知夏,如果你觉得自己现在做错了事情的话,哀家就可以收回旨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认错呢?”

皇上跟一旁在下面的思语都是心里紧张的想着:“风姐姐,快认错啊,认错了就可以活下来,快认错啊。”

风知夏却是抬头虚弱的看了看太后,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我说了,我没有错,我只是想学习医术而已,我没有错。”

“好,真没想到死到临头了,你竟然还敢嘴硬,来人啊,验明正身,斩。”太后直接下着旨意说着,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留情的神色。

皇上站起来来到太后的面前:“母后,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朕觉得……”

“皇上,后宫之事你并不明白,你只需管好天下百姓就可以了。”太后插着话跟皇上说着。

下面的孙太医忍不住的从上面站了起来,站到了风知夏的面前:“敢问太后,你说皇上管好天下百姓就可以了,难道这天下的百姓不包括风知夏这个小女子吗?”

太后看着孙太医竟然会站出来护着风知夏,有些诧异:“孙太医,你是太医院最高权贵的人,难道不知道在太医院里面,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你这样做,哀家足够可以将你一起斩首了。”

孙太医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风知夏,发现她已经是完全的憔悴不堪,他轻轻的跟风知夏说了一句:“知夏不要怕,师父这就把你救下来。”

风知夏只见孙太医跟自己说完话之后,扭过头,跪在了地上:“太后,我知道风知夏做了错事,惹怒了你,但是您念在她心思单纯,年幼无知就放过她吧。她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女子,还有大好时光要过,请太后饶恕。”

太后冷漠的说道:“孙太医,按照你的话说,难道做错了事就可以免除惩罚吗?孙太医,哀家念你年迈,不怪罪你,你赶紧下去。”

“太后,你说的对,有错就应该罚,臣请旨,用自己的命换风知夏一条命。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风知夏拜我为师,做了错事那就是我这个师傅没有教导好他,请太后准许。”

“休要胡说,我大祁不管是后宫还是天下,都是赏罚分明,哪有一命抵一命的道理,来人啊,把孙太医拉下去。”

然而孙太医刚刚被拉下去之后,就见思语却从下面又闯了上来:“不可以,不可以杀我风姐姐。”

太后真的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上来,太后看着竟然是一个女子,轻轻的问着:“下面站着的是什么人?”

皇上在太后的耳边说着:“母后,她就是思语,咱们的白瓷就是她烧出来的。”

太后震惊的看了看皇上,又一脸淡定的看着风知夏面前的小女子思语:“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女子思语,竟然能够烧出白瓷,哀家就不怪你上来的冲动,赶紧下去吧。”

风知夏有气无力的跟着思语说道:“思语,你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太后娘娘说的都是对的,你站在这里会没命的,赶紧下去吧,听话。”

思语却是转过身看着受着危难的风知夏,小声的说着:“风姐姐,从小到大都是你站出来保护我,保护了我十六年了,我父母逼着我嫁人,是你帮我解决的,我想学习烧瓷,也是你帮的忙。所以,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一次。”

风知夏有气无力的说着:“不要,不要……”

思语转过身子,将自己昨天晚上托人写的文章拿了出来,跪在了地上说着:“启奏皇上,太后,我风姐姐这两年来,功在社稷,不可以出斩。这是我托人写的我姐姐两年多来所立下来的功劳,请太后,皇上过目。”

太后跟皇上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思语看着下面看着的百姓,把纸收了起来大声的喊着:“乡亲们,我风姐姐自从两年多前进入太医院之后,先是立官员调度跟以才选官的办法,让百姓富裕了起来,又跟着王爷前往温城救治瘟疫险些丧命。后回来之后,帮助大祁治理水灾,旱灾,各种事情,又在几个月前前往了……”

看着思语将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风知夏不禁的笑了出来,她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做过那么多的事情。

太后见到百姓们在下面开始议论纷纷,赶紧指着他:“给哀家堵住她的嘴,把她给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