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蛇戏猫(1 / 1)

新纪300年,后现代人类兽化种在战火硝烟的余烬中重生,狮族兽化种以丛林法则建立起帝国。

蛇族兽化种温氏一族历代从军,至今为止,其族人牺牲无数,唯余温氏父女二人。

11390号废星上。

温知许一刀挥下,异种紫红色的血液淋了她一身,她嫌恶的皱眉。

雪白瑰丽的大蛇用粗壮的蛇尾狠狠抽向像蝗虫一样涌过来的异种,扫开了一小片空地。

温知许腕间的光脑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滴滴,检测到您处于异常状态,该消息默认强制弹出。”提示音响起。

“帝国皇家军事学校高等学院一年级实战考试即将开始,请准时参加,否则视为放弃考试。”

异种们亢奋的发出古怪的絮语声,夹杂着生涩的通用语。

“人类......想跑么?”

“温氏一族的血肉最是大补......不能放过......”

“繁衍......进化......抓住她......吞噬血肉......”

“智慧......兽化种......吃......精神海......蛇肉......”

温知许擦干脸上的血污,按下光能炮。

异种古怪畸形的肢体轰然炸开,碎掉的血肉扭动着爬过来。

大蛇用力抽下尾巴,残骸终于一动不动。

温知许转换光能炮为火焰喷射状态,火光熊熊燃烧,异种化为灰烬。

温知许发出语音指令,“光脑记录:上报温长空,温氏11390废星清理任务发现异常,异种掌握通用语。信息列为最优先级。”

温知许将精神体大蛇收回到精神海,返回飞船,设置自动驾驶返回主星,疲惫的靠向驾驶位,点开星际新闻。

“联邦欲与帝国建立邦交,君怀懿皇帝第20次出访机械种......”

“最新的机甲研发......期待机械种......减少伤亡......”

“最强战力兽化种温氏一族仅剩2人,我们帝国的明天需要......军校将不断扩大招生......补充军力......请对帝国充满信心......”

“有科学家提出设想......Beta是否可以拥有精神体......缓解前线军力不足......回顾历史......违背科学伦理的教训......”

“发现古人类实验基地......地球古文化复苏大有希望......皇室投入大量资金......大皇子君墨染亲自参与......”

光脑的声音不断播放,听众却已陷入了沉睡。

一条未读信息静静躺在光脑里。

温长空:“收到,其他的事我来处理。去学校完成考试,培养你自己的人。”

帝国皇家军事学校高等学院一年级实战考试上。

远处潜伏在山上的靳然,小麦色的脸上突然泛起红晕,他勉强忍住几欲脱口而出的喘息,放下望远镜。缓了一会,他黑着脸呼唤精神体黑足猫回到身边。

让这只臭猫出去探路,去敌区查探情况,不知道这只臭猫去哪里浪了,居然......他回忆了一下精神通感的画面,银色瑰丽的大蛇逗弄他的精神体,甚至还狎昵的抚弄他的精神体黑足猫的腹部和尾巴根。

他忍不住羞耻的微微咬唇,凶戾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忸怩和气愤。这条流氓蛇,这是校区谁的精神体,该死的!他一定要打爆这只蠢蛇和它的主人。

他突然呵呵冷笑两声,吓得旁边的战友浑身一抖,不知道这家伙又发什么疯。

靳然定位好敌方的位置,咬牙切齿的出发,扔下旁边一脸困惑的问他要去哪的战友,悄悄绕到敌军后方藏在树上,准备等到夜深,干掉几个坏蛇同伴撒气。

倒带靳然精神通感的画面

原始森林深处,粗壮的蛇身层层盘绕,银白的鳞片规律的排列着,随着呼吸翁动。在灿烂的阳光下折射瑰丽的光芒,倒三角的头颅轻轻搭在身上浅憩。它听见动静,微微睁开眼睛,一双艳色的红宝石眼眸注视过来。

它有着野生食肉动物特有的森冷压迫感,庞大的雪白身躯又艳美到震慑心魂。

小小只的黑足猫被吸引过来,觉得这条蛇莫名的熟悉,它警惕的炸起浑身的毛发,又是渴望接近,又是畏惧不前。

白蛇懒洋洋的盘旋扭动,爬到旁边阴凉的树荫下绕着树盘好,伸出蛇信子辨认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顿觉似曾相识。它从树冠探出蛇头,装作微微合拢双眼犯困的样子,尾巴尖却垂下来,在黑足猫眼前轻轻晃了一晃。

黑足猫仰起来脑袋,一动不动注视着尾巴尖,瞳孔缩小又放大,尾巴好奇的伸直勾起成一个问号的形状,又想扑上去,又有点犹豫。

白蛇闭上眼睛,若无其事的将尾巴尖轻轻抖动,抖的猫心痒痒。

黑足猫忍不住往前扑了一下,伸出黑色猫爪想要按住这可恶的尾巴尖。

白蛇迅速晃开尾巴尖躲开,还用尾巴尖戳了戳黑足猫短短的猫腿,伸出蛇信子发出嘶嘶的笑声,好像在嘲笑黑足猫腿短。

黑足猫听懂了白蛇的嘲笑,恼羞成怒的一跃而起,伸出爪钩,想要抓住逃跑的尾巴尖。

白蛇却顺着黑足猫跃起来的姿势,用尾巴尖从猫头到猫尾巴撸了一遍,还用滑溜溜的尾巴尖挑逗的缠了一下猫尾巴。

黑足猫气的在地上喵喵咧咧的骂蛇流氓,尾巴啪啪的拍在地上。白蛇睁开红宝石般的双眸,盯着黑足猫,吐出红色的蛇信子,嘶嘶的嘲笑着伸出尾巴尖,在旁边挑衅的轻轻摇动。

黑足猫气的喵喵嗷嗷的,猫脑袋却很诚实,尾巴尖往左,猫脑袋往左,尾巴尖往右,猫脑袋往右,尾巴尖往上,猫脑袋抬起来,看见白蛇趴在树枝上笑的嘶嘶直颤。

黑足猫气的炸毛,团起身子,脑袋埋起来不理蛇了。

白蛇停下嘶嘶,伸近蛇头观察,见黑足猫一动不动,试探的又晃了两下尾巴尖。

黑足猫这下连耳朵都闭上了,一副很气的样子。

白蛇很是犹豫,轻轻用尾巴尖摸了一下猫脑袋,见猫还是不理蛇。干脆将尾巴尖试探性的送到猫怀里,蛇头微微歪着,打量黑足猫的反应。

黑足猫很有骨气的一动不动,装作无动于衷。猫头却轻蹭了一下滑溜溜的尾巴尖。

白蛇很有礼貌的憋住嘶嘶的笑声,缓缓爬下树,将黑足猫缠在蛇身中间的小小空地,把尾巴尖又往黑足猫怀里送了送。

黑足猫埋着猫脑袋,好像一点都不动摇。一只小山竹却按住尾巴尖,伸出爪钩牢牢扣进白蛇鳞片的缝隙。

白蛇忍痛嘶嘶一声,尾巴尖却一动不动。

黑足猫尾巴耷拉在地上,微微蜷缩,有点心虚的松开爪钩,却还是牢牢按住尾巴尖。白蛇安慰的伸出蛇信子舔了一下黑足猫的圆脑壳。

黑足猫忍不住拉长音调喵了一声撒娇,喵完又尴尬僵住,小山竹却诚实的依然按住白蛇的尾巴尖。

白蛇嘶嘶的又笑了。黑足猫被笑的羞恼,松开尾巴尖作势欲逃,却发现自己被狡猾的蛇圈起来了。

黑足猫夹着嗓子,示弱的撒娇喵喵叫着,伸出毛绒绒的猫尾巴与白蛇瑰丽的蛇躯轻轻磨蹭,想要蛇蛇放开。

白蛇却又递出来雪白的尾巴尖,摇摇晃晃的伸过来又缩回去,在阳光下反射着让小猫咪爪痒痒的光芒。

黑足猫依然喵着,一副喵不吃这套喵要出去的矜持样子,身体却口嫌体正直的缠着光滑的蛇躯挨蹭,拉长音调喵喵的撒娇着要出去,滴溜溜的琥珀色猫瞳却忍不住盯着摇晃的尾巴尖。

白蛇懒洋洋的绕着黑足猫盘卧下来,将头颅搭在自己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伸出蛇信子舔猫脑袋,雪白光滑的尾巴尖上银色的鳞片闪闪发亮,在猫脑袋旁边轻轻晃动。

黑足猫忍不住扑到尾巴尖上,尾巴尖纵容的任由小猫咪扑打玩闹,配合的来回逗弄黑足猫。

黑足猫累的呼呼喘气,仰躺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腹部。

白蛇又嘶嘶笑,伸出蛇信子温柔的舔了一下黑足猫腹部,感觉触感甚好,又伸出尾巴尖轻轻揉弄黑足猫软绵绵的猫肚子。

黑足猫本来累的躺平任揉,被揉了一会,尾巴尖越发细致过分的轻轻抚摸,甚至逐渐向下,黑足猫突然僵住,忍不住软绵绵的妩媚喵一声。喵完黑足猫尴尬的翻过身,趴在地上埋着猫脑袋。

蛇蛇却装作若无其事的,用尾巴尖轻轻揉弄黑足猫的尾巴根,把玩触感良好的猫尾巴。

黑足猫喵的一声恼羞成怒的炸毛,突然三窜两跳,踩着蛇身跳出去逃走了。

白蛇伸出蛇信子,认真采集空气中的气味,记住后嘶嘶的笑出声,追着逃走的黑足猫,懒洋洋的在森林里滑行。

温知许疲惫的微阖双目坐在树干枝桠上,霜雪般的长发如瀑散落在背后。

突然,她睁开眼,回想起精神通感传来的画面,眼角似笑非笑的弯起。

“首、首席......”正在汇报的梁浅,看到温知许笑了,突然磕巴,“探查人员分布如上,是否有其他问题?”他下意识开始心虚,憨脸冒汗。

在树上得意洋洋理毛的金雕,格外老实的以母鸡抱窝的姿势蹲住,生怕引起注意。

温知许看见这人鸟同步的怂样,忍不住温柔微笑,“你怕我?”瑰丽的红宝石仿若深情的凝视粱浅。

粱浅鸡皮疙瘩纷纷起立,不由自主回忆起被痛殴的日日夜夜,浑身上下开始幻痛。

那双眼格外像大家被痛揍流出来的凝固鲜血,他不由得痛骂不做人的队友,让他独自做汇报。

呜呜呜,他好担心因为侦查不力被揍,到底哪有问题?

温知许不由又是微微一笑,决定仁慈的放过这只瑟瑟发抖的傻雕。

“梁浅,刚才我看到了一只黑足猫。”她看着提心吊胆的梁浅,善良的顿了一下,“在我精神体休憩的核心基地。”

梁浅表情僵住,冷汗哗哗往外冒。

旁边以母鸡抱窝姿势蹲着的金雕,开始用鸟喙焦虑的薅自己的尾巴毛。

“梁浅,加强探查,让鸣珂过来。”温知许好脾气的微笑,跳下树拍了拍梁浅这只笨鸟的憨头。

看来鸟的脑容量的确限制了智商,回去还得多特训几回,让它学会敌我兼顾的侦查。

“还有,控制好金雕,我不喜欢秃鸟。”温知许对着金雕微笑,吓的它头毛炸起。

她笑容加深,觉得炸毛的金雕毛乎乎的倒是有几分可爱。但金雕却愈发焦虑,鸟喙在尾巴附近来回试探,不敢下嘴。

“是,首席。”梁浅欲哭无泪的带着垂头丧气的金雕飞快逃走,充满要挨揍的不详预感。

易鸣珂看着傻鸟带着他的秃尾巴雕靠近,立刻转身欲走,结果被傻鸟抱住双腿,衣领被金雕叼住。

傻鸟梁浅垂泪,“鸣珂,首席叫你过去。”

易鸣珂垂头看牢牢抱住他腰的傻鸟,只见他一张憨脸全是可怜巴巴。

“放开我,我去找首席。”易鸣珂忍不住额头青筋隆起,躲开扑腾的金雕。

“不,鸣珂,你得答应帮我求情。呜呜呜,我要挨揍了,我肯定会挨揍。”梁浅牢牢锁住易鸣珂的腰,被易鸣珂拖着走。

易鸣珂一边艰难的拖着傻鸟往前走,一边试图甩脱傻鸟,半晌无果后,低头看向傻鸟真诚傻缺又无辜的眼睛。

“你又闯祸了。首席有没有交代给你弥补的任务?”易鸣珂面无表情的低头,金丝边眼镜闪过一丝白光。

“啊!”梁浅抱住脑袋蹲下来崩溃了,旁边和主人一起纠缠易鸣珂的金雕,迅速晕头转向的飞起来盘旋了一圈,匆匆飞走。

“呵!”易鸣珂冷笑一声,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个脑容量稀薄狭小的傻缺秃毛鸟,迟早会失宠,首席居然会信任这家伙!别以为他不知道,不就是长的毛绒绒么?首席对长毛和不长毛的,就是有差别待遇。仗着有几分姿色,在首席面前各种闯祸,还能被首席留在队里。想到这他不由得酸溜溜的,还想带着他一起替他挨揍,傻鸟想的美!

易鸣珂昂首阔步的去找首席,他就不信他会像这只傻鸟一样,同样挨揍。

温知许遥遥望向战区后方,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首席,我来了。”易鸣珂老实的站在一旁,不敢招惹看起来心情好的诡异的温知许。

“准备发动夜袭,拿下敌方山区。”温知许说着一跃而起,跳到树上的枝桠。

“交由你全权负责。”温知许低头看向树下的易鸣珂。

“是,首席。”易鸣珂下意识站了个军姿回到,然后一脸茫然的看着首席飞速的在树间纵跃,向大后方跳去。

等......等等,首席你要去哪?

哈?我们是被放养了了么?

该死的傻鸟梁浅,到底怎么回事?

易鸣珂怒气冲冲的转身回去,准备找傻鸟粱许算账,这家伙说话全无重点,只顾着要挨揍那点小事!结果首席跑了!!!什么全权负责,不就是放养!!!梁浅这只傻鸟干了什么好事!把首席气跑了!!!

今天就让你提前挨上你该有的那顿揍!傻鸟!秃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