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不哭猫很坚强(1 / 1)

金雕围绕着天空盘旋,寻找温知许的身影,温知许小声的吹了一个口哨,金雕飞下来,将爪子里抓着的俘虏铭牌放到温知许手里。

温知许看了一眼露出微笑,将靳然的铭牌一起递给金雕,“去,送给段亦安。”掏出一个肉干喂给金雕,“别发出声音。”

金雕吃完肉干,毛绒绒小脑袋蹭了蹭温知许的手,抓着3个铭牌腾空飞起。

温知许怀里的黑足猫耳朵微动,眼睛眯开一条缝看着金雕离去的方向。

温知许含笑揉捏怀里的黑足猫,黑足猫一动不动装死,温知许把黑足猫翻过来,抚摸猫咪的腹部,边摸边找着什么,嘴里轻轻数,“1,2,3......8个豆豆。”

黑足猫突然反应过来温知许在数什么,忍不住恼羞成怒的挣扎,要从温知许怀里跳出去。

温知许一把捏住黑足猫的后脖颈抓回来,微笑,“真不乖。”说完,拍了一下猫屁股,黑足猫忍不住妩媚的长长喵了一声,然后撅起猫屁股,塌下腰部。

温知许轻轻笑出声,“真敏感。”

黑足猫浑身僵住,不可置信的瞪大猫眼,浑身的毛发一点点全部炸起来。它头都不敢回,迅速的跳下温知许的怀里,飞速向远处跑去。

温知许看向黑足猫逃跑的方向,并没有追,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

易鸣珂他们押着俘虏们与郑云霆汇合,昏迷的赵芜青被易鸣珂迫不及待的扔在地上,边扔边抱怨,“好沉,应该把她弄醒自己走。”

季月白抓着垂头丧气的老鹰,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叹气,“你让她晕着吧,晕着才老实。”说完一屁股坐在篝火旁,刚想掏出干粮吃,就目瞪口呆的看到大蛇和靳然在旁边扭成一团,“埃忒尔这是在做什么?!”

郑云霆慢吞吞的说,“在玩。埃忒尔很开心。”旁边的科莫多巨蜥居然也跟着点点头。

“哈?”易鸣珂震惊的看了一眼骂骂咧咧的靳然,又扭头看了一眼理所当然的郑云霆,发自肺腑的感慨,“真是绝了。”放出鳄鱼去河边喝水。

梁浅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让埃忒尔好好玩吧。它高兴,首席就高兴。”说完长长呼出一口气,“我说不定能少挨几顿揍。”

易鸣珂顿时幸灾乐祸的嗤笑出声,季月白忍不住再次叹气,为什么总有种带孩子的感觉,还是带叛逆期的孩子,首席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在的时候他俩还老实一点。

沈清如因为中途屡次试图逃跑,被更加捆的严严实实,被梁浅扔在赵芜青旁边。他躺在地上,与靳然求救的眼神对视,他无语的翻出死鱼眼睛,说好的干掉几个敌军泄愤呢?

他叹了口气,“喂!管管那条蛇!优待战俘!我们战俘也是有尊严的!!!”

靳然拼命点头,脸颊两侧金色的圆形耳饰晃的直反光。

沈清如顿时觉得被晃的眼瞎,无语的干脆闭眼不看,示意只能帮到这了。

靳然顿时悲愤的双眼泛着泪花,脸上却泛着薄薄的红晕,大蛇埃忒尔越加欢喜的伸出蛇信子舔舔靳然的脸。靳然绝望的闭上眼睛,靴子底部滑出的刀片却悄无声息的划开捆住双脚的麻绳,一个鲤鱼打挺弹起身子,将头用力撞向大蛇七寸的位置。

大蛇痛苦的蜷缩成一团,远处正在紧紧追着老鹰飞去的方向急速奔跑的温知许,顿时脸色苍白。

赵芜青突然睁开双眼,显然早已醒来,在所有人视线被大蛇和靳然吸引的时候,已经偷偷解开捆住自己双手的麻绳。她将爆破弹扔进篝火里,弹体“砰砰砰”炸开,烟雾瞬间笼罩在四周,郑云霆迅速翻身卧倒躲开飞散的弹片,将科莫多巨蜥精神体收回体内。

沈清如同时不断翻身用力滚向季月白,季月白被撞倒,手里的老鹰一下子挣脱,腾空而起,鹰啸一声飞远。

易鸣珂迅速扑向要逃跑的赵芜青,赵芜青反手又拉开一个炸弹扔在身后,易鸣珂赶紧躲开。

挣脱大蛇的靳然被梁浅抱住双腿摔倒在地,靳然趴在地上干脆利落的将耳朵上一侧的金属耳环捏变形,耳环内的药粉撒了一地,又难闻又辣眼睛的气味散开,呛的所有人敌我不分的睁不开眼睛,开始咳嗽。

靳然一脚踹开呛咳不已的梁浅,再将赵芜青和沈清如一人一脚踹进旁边的小溪,自己也跳进去拖着还没解开麻绳的沈清如游走。

子弹砰砰砰射击,梁浅转身抱住季月白翻滚到树后躲开子弹,被呛哑的嗓子嘶声喊,“小心,敌方狙击手跟过来了!”

看到几人湿淋淋的顺利从小溪下流爬出来后,路应方完成接应任务,迅速撤离。一起跟着靳然,向共感到的黑足猫位置追去。

大蛇却带着郑云霆几人迅速向温知许追去。

温知许紧紧跟着老鹰,终于找到敌方藏起来的核心基地,老鹰飞进又飞出去报信。

温知许将显眼的头发藏进帽子里,悄悄潜伏在山洞附近,耐心等待时机。

黑足猫不断跳跃前行,紧紧追着金雕,靳然几人之人终于和黑足猫汇合。

段亦安疯狂扫射下方,阻止几人前进,金雕飞下来对着靳然的眼睛一顿啄。

一只小浣熊突然冒出来,扑向路应方牢牢抱住对方的腰,路应方抓着小浣熊的后颈想要给它拽开,被小浣熊狠狠抓了一下手臂。

沈清如转过身死死抱住小浣熊,“我来搞定它,路应方你扫射开路,让其他人能上去山顶。\"

大蛇悄无声息的爬过来,温知许迅速收回精神体。一只花豹从山洞里跑出来,奇怪的到处看了看。温知许藏在阴影里一动不动,等花豹转身跑回山洞时,迅速打了个向下的手势后冲向山洞,郑云霆等人迅速跟上。

花豹听到风流动的声音,反身凶猛的扑向温知许,温知许向后躺倒,掏出匕首划伤花豹的腹部,花豹腹部流出鲜红的血液,常予欢脸色苍白收回精神体修复。

梁浅扑向花豹精神体的主人常予欢两个人扭打起来。

温知许带着几人继续往山洞里探查,“鸣珂,你和云霆、梁浅去。”温知许指向右侧,然后带着月白迅速往左侧隧道跑。

鸣珂几人与守在山洞里的君墨染撕打起来,迅速将他制服。

温知许也带着月白走到隧道最里侧。

靳然等人也突破到了山顶。

两个人同时拔起核心基地的战旗。

“恭喜蛇队获胜,在本次随机匹配实战考试中,全队成员获得优秀。”

“很遗憾,狮队还需再接再厉。请在接下来的补考中,继续努力。”

靳然不可置信的低头仔细看着手里的战旗,发现这是衣服和木棍缠在一起做的假战旗。

下一秒,所有人被弹出全息舱。

靳然气愤的从营养液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他甩了甩头发,飞速扑向光脑,打开论坛,开始查那条蛇是谁。

沈清如摇摇晃晃爬出来,一脸被掏空的表情,表情如同干瘪的丧尸,“啊,补考,我受够了,又是补考。”

“沈清如,你知道那条该死的蛇是谁吗!?”靳然扭头看向沈清如,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你是特招进来的可能不知道,那应该是一年级的首席。”沈清如把脸耷拉在全息舱上,开始打开光脑查看课表,“我要赶紧把学分补上。”

大皇子君墨染从营养舱里爬出来坐在全息舱上,脸色阴沉的看着复盘录像。

常予欢拍了拍君墨染的肩膀安慰,却被他一巴掌扇在地上。

靳然一把握住君墨染的手,“你干什么?”

君墨染脸色苍白阴翳,眼睛黑沉沉,他挥开靳然的手,“我的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常予欢迅速单膝跪下,低头道,“殿下,对不起。靳然,请不要插手,是我的错。”

“你个废物,”君墨染声音嘶哑,“你放进山洞几个人?”

“够了!”靳然用身体挡住常予欢,“随机匹配对手,连对方的精神体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一个人能挡住几个!?”

“你也是废物!贫民区的新星,战力第一的特招生。”君墨染阴森的盯着靳然,脸色白的像个吸血鬼。“根据个人数据分配的武器,你分配了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却只拔了个假战旗。”

靳然握紧拳头,咬紧下颚就想要给他一拳,赵芜清迅速抱住靳然往后拖,悄声道,“算了算了”。

“你说你要假意被俘,套出对方核心基地的位置,然后呢?”路应方抱住双臂,刻薄尖削的脸上,三白眼冷冷盯着靳然,然后呵的一声冷笑,“战力第一的Omega。”

“路应方,你有意思么?靳然不知道你不知道?”沈清如迅速的点选几个选修课提交申请,用死鱼眼瞪向路应方,寡淡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屑,“如果战旗一直被温知许带在身上,她自己就是移动的核心基地,你能拿到战旗么?”说完又翻着白眼,“我看你能给她送菜。”

“你!”路应方握着拳头就要冲过来,沈清如迅速放出精神体老鹰,老鹰跃跃欲试的瞄准路应方的眼睛就要冲下去。

“够了,你们这群废物。”君墨染黑嗔嗔的眼珠子阴沉的扫视着所有人,“即使拥有精神体,也都是废物。”又阴翳的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常予欢,“我让你把精神体花豹守在另一侧的隧道,你却把它放出去探查,你是觉得它不够显眼么?”

常予欢脸色惨白的垂下头,一缕红发憔悴的贴在脸上。

“你那只废物老鹰,给温知许指了明路。”他阴沉的看着沈清如,“你们这些拥有精神体的废物。”

靳然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隐忍的说,“你说我们进攻核心基地需要向指挥官汇报。”

沈清如无奈的叹了口气,稀薄的眉毛微微皱起,“殿下,我很抱歉。这的确是我的错。”

靳然抱起双臂,忍了一会缓声说,“我的错,我被温知许和那只金雕耍了。”

“今天就散了吧,殿下。”赵芜菁小声说,平时大大咧咧的人难得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大家都回去看看复盘录像,好好反思反思。毕竟大家也是第一次合作,还是随机匹配。”

君墨染摆摆手,一声不吭的阴沉的坐着不动,除了常予欢还跪在原地,其他人纷纷走了。

靳然被赵芜青拽着往外走,不甘心的回头看跪在地上的常予欢,扭头问赵芜青,“就让她还那么跪着?”

赵芜青捂住靳然的嘴往外拖,沈清如一言不发的架着靳然配合赵芜青。

路应方一边往外走一边嗤笑,“蠢货Omega的圣母心。”

靳然瞬间挣脱两人的桎梏,一拳挥向路应方眼睛,路应方不客气的架住靳然的胳膊,另一只手握拳打回来,靳然面不改色的接了一下,一拳锤在路应方脐下1寸半,痛的路应方蜷缩着跪在地上。

靳然冷声道,“你没有精神体,我也不用精神体。我的确是Omega,那又怎样?我让你看看我到底圣不圣母。”

君墨染将旁边摆放的物品一扫而下,冷森森的嘶声喊,“都给我滚!!!”

常予欢闻言沉默的爬起来往外走,赵芜青和沈清如赶紧抓住靳然捂着嘴往外走,路应方也勉强爬起来一声不吭的走出去。

靳然唔唔唔的挣扎,直到外面才被放开。

常予欢沉默的守在外面站着,等君墨染心情恢复后出来。

路应方路过靳然,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等着。”

沈清如默默放开靳然,一句话不说走掉了。

赵芜青转头就往宿舍走,被靳然抓住,“怎么回事你们?大皇子怎么这个德行?”

赵芜青扫视了一下四周,拽着靳然往食堂走,走到没人的地方,才小声说,“你少提精神体。大皇子是beta,没有精神体,所以明明是嫡长子,却没有被立为太子。”

靳然皱起两条雪峰一样隆起的浓眉,很是烦躁不解,“常予欢为什么那个德行?”

赵芜青头痛,“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啊,常予欢是大皇子的家臣。”

靳然又哼哼两声,脸上满是小混混一样的不在意,“我只在乎谁能打,打不赢就完了。”说完脸上神色古怪,有点忸怩的问,“赵芜青,你给我讲讲,那条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