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才不赖皮(1 / 1)

金碧辉煌的舞厅内,浪漫的圆舞曲悠扬的响起,舞池里一对对相拥着旋转。

五皇子君墨卿穿着一身雪白的军礼服,肩头趴着一只小狐狸,乍一眼看去,好像戴了一个白色围脖。他找到躲在角落的温知许,狐狸眼微微弯起,一颗泪痣点缀在右眼角下方。

“知许姐,不跳舞么?跟我一起跳一支吧。”小狐狸笑容狡黠,侧身伸出手邀请。

温知许闻言收回四处寻找的视线,含笑看向五皇子,“当不起这声姐姐,五殿下。”

“知许姐真是的,总是这么生分。”他又一次伸手微指舞池,邀请道。

温知许微微抿直唇角,然后微笑,“那微臣不胜荣幸。 ”

她轻轻揽住君墨卿在舞池旋转,眼神在舞池继续寻找靳然,还是没有找到,她微微皱眉。

“知许姐心不在焉的,是因为我不够漂亮么?”少年纤细的身体靠近温知许。

“殿下说笑了。”温知许轻笑,“五皇子当然是人中龙凤,何须在意外貌?”

君墨卿轻轻将头倚靠在温知许肩膀上,声音幽幽道,“我只是个Omega,但是知许姐愿意和我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温知许不着痕迹的躲开君墨卿的头,“失礼了殿下,我不喜欢未成年。”

“我马上就成年了。”君墨卿颈间环绕的小狐狸突然跳到温知许肩膀上,毛绒绒的白色尾巴圈住温知许的脖颈。

舞曲恰好停下,“殿下,”温知许松开君墨卿,将小狐狸拎起来塞进君墨卿怀里,含笑微微鞠躬,“在我眼里您永远是小孩。失礼了。”然后转身离开。

君墨卿眼神幽深的看着温知许离去,拳头微微攥起。

坐在休息区,无人问津的大皇子君墨染,端起一杯红酒慢慢啜饮。

三皇子君墨渊大笑着带着几个随从走过来,“这不是我那个一年级实战考试挂科的大哥么?实战考试这么难么?”

君墨染苍白消瘦的指骨微微用力捏紧酒杯,然后他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露出冰冷的笑容,“让三弟见笑了。”

常予欢担忧的低头看着大皇子背影,又抬头看向三皇子,“三殿下,毕竟是温首席,换了谁都是一样的结果。”

“这不是我们大哥最忠诚的狗么?留级等等我怎么样,我肯定不会让你输的。”说着哈哈大笑着放出狮子精神体,狮子示威的冲着大皇子咆哮了一声。

常予欢不悦的皱起眉,放出花豹,却只是护在君墨染身前,不敢给大皇子惹事。

一只银灰色的狼慢悠悠的走过来,穿到花豹和狮子中间趴下。

二皇女君墨惜摇着一把扇子,悠哉悠哉的跟着自己的精神体晃过来,“三弟,你这就不对了,一点也不尊敬大哥,古文化里可是非常看重长幼尊卑的,你这可不行。有失风范有失风范。”又意味深长的叹气,“大哥也是的,怎么不想办法多找几个Alpha组队!”说完又恍然大悟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毕竟是随机分配啊,那没办法了。补考的话还是这些队友吧!”又真诚的看着大皇子,“大哥可得加把劲儿啊!”

君墨染隐忍的皱起眉头,冷声道,“常予欢用不着三弟操心,我自然会带领她赢得胜利。”然后眼神冰冷的看向二皇女,嘴角上挑,“多谢关心了,大哥心里有数。”

三皇子不由得哈哈大笑,毫不留情的道,“二姐最是虚伪,真是笑死人!”肆意嘲笑一通后转身就走。

二皇女假惺惺的用手抹眼角,“大哥可别误会我,三弟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又叹气,“仗着他那精神体狮子,竟如此猖狂。”

“大哥,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二皇女又打开扇子半掩住下半张脸,“父皇让我好好在宴会上选好匹配的Omega,为二次进化做准备。”说完边叹气边摇着扇子离开,“父皇真是太操心了。”

君墨染低着头,苍白阴翳的脸上,额角青筋微微隆起,脖颈竟然可见青筋。

常予欢双手握拳,指甲陷入掌肉,她轻轻道,“殿下......”

君墨染声音嘶哑阴沉,“怎么,你想去做三弟的狗啊?”

常予欢闻言眼底满是难过,火红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她单膝跪下,“殿下不信任我么?”

君墨染审视的打量常予欢艳丽的五官,不由嗤笑,“怎么,遗憾你有精神体了?”他眼神冷漠,“你要没有精神体,倒是可以做三皇子的床上娇客。”

常予欢脸色苍白,喃喃道,“殿下不要这么说,我知道殿下内心深处不是这样的人,不要这么对自己......”说着她低下头,一滴泪掉在地板上。

君墨染注视着那点泪痕,不由沉默,他单手按住额头,“你下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会。”

常予欢站起来沉默离开,退到远处角落守着君墨染。

“怎么样?她怎么说?”二皇女君墨惜急切的问,银灰色的狼站起来,直勾勾的看着五皇子君墨卿,眼神满是兽性。

“催什么?她把我当弟弟。”五皇子漫不经心的抚摸小狐狸,“我也的确未成年,着什么急?”

“你没成年,温知许可成年了,她二次进化就在眼前,别怪我警告你,她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二皇女用扇子挡住脸,转过头用银灰色的眼睛冰冷的注视舞池里旋转相拥的人们。

五皇子手指轻挠小狐狸的下颚,“是你最好的选择还是我最好的选择?”他弯起狐狸眼,“我倒是的确想,但是姐姐生在前头,不如自己上啊。”

二皇女君墨惜回头阴冷凝视五皇子浅灰色的双眸,露出笑容,“你是我唯一的亲弟弟,我难道会对你不好么?但凡你姐姐我要是个Omega,也轮不到你。”又沉声道,“想要拥有权力,就一定要在军部有自己的势力。在这个家里没有权力的话,恐怕你就得活的像你四姐一样了,只能当个联姻的花瓶。”

五皇子闻言不由冷笑,“姐姐真可笑,我跟四姐也没什么区别。”说完又微微开心道,“不过我倒是真的喜欢知许姐,她比你们这些Alpha像个人多了。”

二皇女嗤笑一声,又强行露出一个温柔宠溺的笑容,“我可爱的弟弟,你姐姐我听了你这话放心多了,你得加油搞定她啊,不要太讲究手段,结果最重要。”说完扇子合拢,轻轻敲了一下红酒杯,暗示道。

五皇子抱住小狐狸,面无表情的看着二皇女,“我还没成年,不想死。”说完露出一个明媚可爱的笑容,“姐姐自己亲自上吧。”又搂住小狐狸歪着头看着二皇女,“听说温家拥有蛇类精神体的人很不一般,姐姐会很快乐的~”说完抱着狐狸转身离去。

二皇女气的胸口起伏,灰狼做势欲追,“算了,阿瑞斯,别惹他,否则母亲又要训我个没完没了。”闻言灰狼不甘心的趴下。她干脆转身迈入舞池,准备多邀请几个家世对她有帮助的Omega跳舞。

靳然昏睡在一张床上,他迷迷糊糊的,想醒又醒不来,只听见门外微弱的说话声。

“路应方,你可真是识相,我很欣赏你。”三皇子大笑,赞赏的拍了拍路应方的肩膀。

“殿下多奖了,现在谁不以您马首是瞻?毕竟就您的精神体是皇室的代表狮子。”路应方谄媚笑道,“您看,这是贫民窟爬上来的新星,虽然野了点,但是野有野的好处。”

三皇子忍不住会意跟路应方对视,“没想到你跟在大哥那个木头身边,还这么会玩。”

路应方弯起三白眼,尖酸刻薄的脸连连赔笑,“权宜之计权宜之计,不过是随机分配,还得是向殿下您看齐。”

三皇子满意的微笑,“那我得好好珍惜这个难得的玩具,好好挑下工具。”说着走进房里,角落发出轻微的翻动声。

靳然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用力挣动身体,却只手指微微一动。他想不出来,是怎么被阴的,他绝望的想要逃跑,想放出黑足猫,发现浑身发软,精神体也放不出来。

“首席,我刚才看到路应方鬼鬼祟祟的和三皇子在一起。”易鸣珂端起酒杯,边喝边靠近首席说话。

梁浅看到两个人在休息区喝酒,也凑过来,正好听见,“月白不是说路应方和靳然一起来的么?我怎么没看到靳然?”

温知许皱眉,“联系月白,你们分头去找靳然,三皇子风评不太好。”

温知许大步走出去,放出精神体,大蛇埃忒尔雪白粗壮的蛇躯满满当当的挤在走廊空地,它吐出蛇信子在空气中分辨,突然转身向楼上的休息室游去,端着托盘的侍者被迫挨到墙角让开,众人纷纷议论。

“这是怎么了?首席是要去揍谁?”

“嘘,别说话,我不想被抓去训练。”

“太失礼了,这些野蛮人,在舞会上放出精神体四处乱闯。”

“温家的孩子怎么这样?一点都没有贵族风度。”

有好奇的人跟过来,温知许扭头温柔笑道,“不好意思,影响大家了,军队特殊任务,请大家不要跟着我,影响任务的话会担责。”

闻言众人纷纷散去,只是眼神一路好奇的跟过去。

温知许跟着大蛇埃忒尔奔跑起来,看见路应方守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把风,她冷笑一声,大蛇埃忒尔用力缠住路应方绞紧,温知许助跑两步,一跃而起,踹碎门锁。

三皇子正在慢条斯理的拨开靳然的衣服,靳然琥珀色的双眸惊恐的睁圆,身子却一动不能动,旁边桌子上摆放着绳子、蜡烛、夹子、皮鞭、小刀、催化剂等物品。

“三皇子殿下,贵安。”温知许温柔笑道,“在这里碰到您,真是太巧了,我来抓我乱跑的战利品。”

“温知许,”三皇子站起身来,“我以为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是在为贫民出头么?”

“殿下,他是我的战利品,”温知许面无表情,血红的眼睛颜色转深,“也会是我未来的兵,是帝国的将士。”

君墨渊忍不住嗤笑出声,“温家真是出了个奇葩,你要带走他,准备用什么来换?”

温知许大步走上前,抱起靳然,将他的头按向自己怀里,感觉靳然的眼泪无声无息浸湿了自己的衣襟,“殿下不想与温家做朋友,想做敌人么?”

君墨渊闻言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一只腿翘起来支在另一条腿上,“你把这家伙领走了,把路应方放进来吧。虽然丑了点,但是丑也有丑的玩法。”说完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大蛇埃忒尔尾巴尖卷起路应方扔进房间里,温知许低头看向地上的路应方,眼神森冷,收回精神体,从房间的窗户跳出去。

君墨渊单手撑起上半身,看向窗户,“哈!温知许真可笑!这么护着贫民窟的小玩意。”说完笑的更开心了,“哈哈温老头知道了肯定很有意思!”又阴恻恻道,“也不知道我那个五弟知不知道,这可太有意思了!还是不能让温老头知道,哈哈哈哈哈!”扭头看向路应方,“过来,知道怎么服侍人吧。”

路应方跪着爬过去,他手背青筋隆起,粗糙的嗓音却掐出来个柔美的语调,“好的,殿下。”

君墨渊被恶心的一仰头,“你给我闭嘴,还有,去!”他指了指旁边的银质面具,“把那玩意戴上,别让我看见你倒胃口的脸。”又微笑,“伺候好了,我可以考虑不跟你玩那些小玩具。你要不行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打一针Omega催化剂,我还没在Beta身上玩过,正好可以试试。”

路应方戴上银质面具,缓缓爬过去,他眼神屈辱阴沉的看了一眼窗户。

温知许面无表情的抱着靳然大步往外走,避开有人的地方,用光脑给梁浅他们发了一个信息,告诉他们不要找了,一路抱着靳然走到花园深处,坐在蓝楹花树下,给靳然注射了一针修复剂。

靳然琥珀色的眼睛湿润,他慢慢恢复后,指骨抓紧温知许的衣服不说话,也不松开。

温知许耐心的等他平复情绪,缓缓用苍白纤细的手指抚摸他蓬松的黑发。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靳然突然低声喃喃道。

温知许怜惜的抚摸靳然消瘦的脊背,轻轻拥住靳然。

过了一会,靳然又恢复了平时桀骜不驯的样子,他躺在温知许怀里,仰头看向对方的眼睛,人却不愿意和温知许分开,大义凛然的说,“温知许,我也不是赖皮的人,你又救了我。”说完有点羞耻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不就是战利品么?说吧,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