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买了份麻辣兔腿,杨屁凑过来想吃,我摆手道:“我都吃了,没了。”
杨屁震惊脸:“你四个都吃了?”
我:“哪来四个,一个兔子两条腿啊?!”
杨屁:“谁家兔子两条腿?四个啊你个白痴!你没见过兔子吗?”
“靠你傻啊,”我恼道:“人家那是手!你手脚不分啊?它没手它咋啃萝卜?”
席璟严刚好走过来,杨屁找他评理,而他只是看了杨屁一眼,说:“我本来站在你这边,按生物学来说兔子是四条腿的,但是今天蓓蓓让我发现,我二十多年的认知都是错的。”
我十分满意地点头。
席璟严大掌覆在我的后脑勺,淡声说:“在我这,蓓蓓说的,永远是真理,是对的。”
“你……”杨屁气得直跺脚,恨恨道:“席璟严,老子真看不起你。”
杨屁气冲冲地拿起桌上一包东西就丢垃圾桶。
我在后边急的朝他大吼:“杨屁屁你有毛病,生气归生气,你丢我辣条干啥?”
【二】
我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刚想喝,席璟严就抢了过去。我努了努唇,心想:“这人多大年纪了怎么还抢小孩子的酸奶?凑表脸!”
我摇摇头,十分大方地没跟他计较,让给了他又拿了一瓶新的。
席璟严目睹后叹了口气又抢走了我手里的那瓶,没好气地说:“你脑袋瓜子在想什么,我不是跟你抢,是酸奶快过期了。”
我看了下,生产日期是四月十八,保质期二十八天。
我愣了一下,开始认真地数手指,“十八加二十八………”
席璟严坐在沙发上,支着下颌,看了我半响,漫不经心地说:“把脚指头也加上吧,我的也可以拿去给你凑数,我怕你不够数。”
“够啊,我又不是一根一根地数,我是按节来数的。一双手就有二十四节,够够的。”
席璟严被逗笑,彻底无言以对。
忽地,他笑:“是二十八节。”
老温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来。
“哥哥~”我十分热情地喊他过来。
老温懵里懵懂地走了过来,问:“怎么了?”
我把酸奶插上吸管,笑嘻嘻地塞给他。
老温猛吸一口,若有所思地看了我半响,又侧眼看了下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跟条美人鱼似的席璟严,席璟严的嘴角还挂着意味不明的坏笑。
他登时僵住,手里的酸奶“啪”地砸到了地上。
下秒,影帝.脱马斯二狗.老温同志万分惊愕道:“江蓓蓓你下毒了??!!”
我:“……”
席璟严蓦地低头笑出声,“你想多了,只是明天过期。”
“江蓓蓓!”老温冲我吼了声。
眼看老温就要收拾我了,席璟严又十分仗义地替我“洗白”,“蓓蓓刚才数了半天手指,给你算过了,明天才过期,所以今天喝了也没事。”
我:这真诚的洗白我真谢谢您嘞。
老温拿起了个抱枕就要朝我砸过来,席璟严一把截住,向施暴的某人投去了一记眼刀:“你敢?”
这一举措一举击中我的小心脏,当场乐的我心花怒放。
我满眼崇拜地望向他,激动地感慨终于当了一回偶像剧女主时,席璟严说:“我刚打扫完卫生,你们要打出去外面打,外面场地大。”
阿西吧,好想咬死他。
【】
下午,我窝在沙发上睡觉,刚睡醒,老温就不知从哪端来一晚绿豆汤,“喝吧,这玩意总比雪糕强。不伤胃还养生。”
我眉心一跳:“别告诉我是你煮的?”
要知道,这是一个连电饭煲都没怎么碰过的人。
“怎么着,”老温插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道:“我之前煮的是喂了狗了?”
我呵笑了声:“您是想说那盐开水泡生豆腐吗?”
老温:“……”
老温第一次下厨就做了这道来自地狱的美食,锅里直接倒开水,放了点盐,把豆腐放进去,说是要保持豆腐鲜嫩的口感数了三十秒就把它捞了出来。除了盐啥也没放,只为保持原汁原味的口感,还十分自豪地取了个名——“寡而不淡”
老温大言不惭地解说,说是寓意着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也要像这盘豆腐一样,不管外界有多少诱惑,都要坚守本心。
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他:“懒得买调料你就直说好伐。”
之后温大厨不论赢的多少人的胃,这道“寡而不淡”依旧是他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
“哪那么多废话”老温极不情愿地说:“是席璟严煮的,他煲了一上午,”
我愣了下,扭头就看见那倚靠在厨房边的人。
席璟严穿着黑色的T恤修身的黑长裤,一身的黑色衬的他身材愈发挺拔欣长。他逆光而站,清俊而英挺,露出一块墨绿色如他一般清冷矜贵的腕表,衬托的他皮肤愈发白皙。
四目相对的那刻,他饶有兴致地挑起清俊的眉,额前那凌乱却不失美感的碎发疏散地落在挡住那冷厉的剑眉,加之那瞳仁里的暖色,多了几分随和。
他环着胳膊,勾起一侧唇角,似有若无地笑着。
自那以后的一个月里,我都没碰过雪糕了。
美色当前,吃个毛线。
【】
我们兄妹三人组和席璟严一起去日本玩,寺庙前有一缸流动的水池,水看着很清澈,我刚好渴了,双手舀起一点清泉就想往嘴里送。
席璟严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我的手说:“这种水可能有食脑虫,不安全,我去给你买水喝。”
“瞎操心什么,”杨屁在一旁热得拿帽子当风扇往脸上扇,毫不留情:“江蓓蓓连脑子都没有,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吗?”
出门在外,我时刻注意着不给祖国丢脸,一手拧住他的拜拜肉,指腹用力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死亡大旋转。
杨屁的脸瞬间从红色飙升到猪血红,到嘴的尖叫硬生生咽回去的表情很是生动,我压低声调皮笑肉不笑地道:“杨屁屁,要不是我佛慈悲,你早就被我打死无数回了。”
【】
旅游归家,一开门就瞅见家里立着个一米八几黑不溜就的煤炭头在那翻箱倒柜。
冷静如我,下秒把门关住给老温打电话:“哥,家里好像进贼了!”
“贼?怎么会”老温说:“你小哥刚从泰国回来,刚好在家呢。”
我刚好回头,那块煤炭头倚在门边,环着胳膊特无语地瞪我:“你说谁是贼?”
我噗嗤一声笑:“杨屁屁你是挖煤去了还是基因变异了?”
杨屁:“老子在三亚待了两个星期差点没晒脱皮,又跑去泰国晒了两个礼拜,这程度已经算是正常的了。”
“哥,恭喜你。”
杨屁:“?”
我憋笑:“恭喜你成为楼下相亲大妈嘴里那个晚上点着灯都找不到的男人。”
杨屁瞪了我一眼:“老子会白回去的!”
隔天我桌上各种护肤品不翼而飞,我正想报警,就目睹杨某人顶着一张不知涂得是白色油漆还是奶油的脸,精致地翘起兰花指正往手上套手膜,连锁骨上都贴满了黄瓜片。
我凑上前闻了下,确定他脸上刷的不是油漆后放心了。
“干啥?”杨屁瞪我:“谋财害命也不急于一时,别在我最美的时候动手。我这会儿脆弱着呢,没时间跟你闹,等会黄瓜片都不新鲜了。”
我简直气笑了:“你脸上有东西不知道?”
“啥?”
“两个字:小偷。”
杨屁翻了个白眼:“不就是用了你一点护肤品至于么?”
“这特么叫一点?家底都要被你搬空了。”
“不是给你留了一盒棉签?闲的无聊去挖鼻|屎去吧,你哥我这会忙着呢,没空理你。”
洗手台上被他糟蹋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的,这货护肤压根不看元素,只要包装上带了个“白”字,这厮都不放过。
不一会他又拿美白霜跟抹泥巴似的往身上糊,涂了一层又一层,这奢侈程度吓得我赶紧把私藏的家底,只要总价超过二十的,通通都锁进柜子里。
哦,顺便把“立白洗衣液”也给藏起来了,不然这瓜娃子要拿去当沐浴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