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道、同轨(1 / 1)

时叙影随 霖河星 1773 字 2023-05-28

天空有些许雾蒙,有二许光穿出云层打在地上,伴随着滴嗒小雨,还不是一个好的开端。

虽说雨细小的下着,不若一粒黄豆,也并不影响参加运动会同学的士气。

依旧,百人跳绳如期举行,不惧细雨,与认识或不认识的互相加油打气。娇弱的周青同样如此。

周青是个美人胚子,虽说身体娇弱,却不挡她那纯欲风,自然卷,呆萌。

周青同秦星河互相约定好为彼此加油助威,可临近比赛开始也没见着人影,哪怕是根头发丝,心里也有慰籍。

周青无奈,只能随大流,有一搭没一搭的喊着“加油!”

周青木讷,眼神露出悲寡,她巴不得把秦河星剁成肉泥,但也只是想想,现在的她如一尊“望夫石”,等待亲爱的“丈夫”回归

“距离有人跳绳还有十分钟!”广播传来声响。

周青失望低声怯怯的说道:“没有加油助威又怎么了?!反正都一样!”

口是心非,没有人加油助威的周青犹如死尸,眼里失去了高光,静静等待比赛的到来。

在周青发呆时,她身后传来男生的低哑声:“怎么?你朋友没一起来?”

周青听闻,她也就是为了这一刻才报名百人跳绳。

她转头,果然,手指向自己问:“嗯?!我?”

“嗯!”他点头。

见对方回应,她便与其对视。

出现的人物自然是一“抱”钟情的配角——冯若昌。

少年脸上没有多少色彩,那对犀利的眼神像是饥渴的狼在盯着猎物,中分,背带裤显得十分幼稚。

少女的脸犹如铁器被烧红,痴痴的望,纯情。

十秒过去,对方并不出言,冯若昌见周青脸红,半吃惊的回问:“哪……哪个?你还好吗?我…呃…看你脸很红!”

十秒过去了。

周青依旧。

少年的手有些冰凉,伸向发热少女的额头,时间禁锢,风划过脸,那是另一个世界。

冯若昌:“……”

周青:“……”

天空有二许光,一道引在这儿,另一道射向教学楼。

二许光其二——教学楼。

冯瑭端着手中泡有枸杞的保温杯,坐在没起到多大点作用的软靠椅上,端详着面前二人。

审视的两人分别是“呆子”和“呆瓜,”以至于为什么,那就得看下段分解了。

冯瑭逗趣问:“说说吧!谈多久了,青梅竹马还是娃娃亲?”

青梅竹马我明白,终究是我落后了,这年头娃娃亲也能成为早恋的理由?

一听“娃娃亲”这词,两人横瞄对方,一脸摒弃。

秦河星不满,腹诽:“和这”闷葫芦”娃娃亲?如果是我订的,就是瞎了眼!还不如捐了!”

张霖星没耐住声:“呵!”

呵?!什么意思!姐姐我可是你高攀不起的神。呵?!要是我秦河星放在古代,可是小说中的绝世佳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冯老师的一个逗趣点炸了气氛,呵!走为上侧!

月老看这红线,表示退演。

冯老师见硬的不行,就直接硬着挽回这个局,又说:“好了!你俩好好讲!一个一个的说!”

“张霖星抓着我把柄,怎么贿赂都没用,然后就发生您看见的事了。”秦河星见冯瑭硬气的态度,不情愿的交代了来龙去脉。

张霖星无语,冷漠吐字:“呵?!你我素不相识,就为了这点事,就算传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我!你!”

不是老师在,咣咣两拳头送你进去当国宝!

丘比特见状,表示无能为力,只得一箭“终”情。

全剧终!

才怪!

持久,僵持不下。

冯瑭见二人如此,也不在可能问出话来,便摆出“你们可以走了!门在那边”的表情说:“好了!出门左转,小打小闹自己结决!”

二人见状,折腾半天,不仅没个结果,运动会也快结束,如此,一出门左转二人便疯狂撒泼,最后,又被冯瑭打入“冷宫!”这一头,那一角的面壁思过。

两人气打着一处来,大眼瞪小眼,巴不得将对方撕碎。

冯瑭:“……”

现在百人跳绳正式开始!

冯若昌将手怯然回收,周青也羞涩转身以备百人跳绳。

两人羞着脸、沉默。

跳绳抽着地板耳刮,啪!啪!

百人跳绳共三回,取最好成绩。

三回合下来,拢共不过五。

期间有人受伤,也避免不了碰撞。共用时不过10分钟。

比赛结束后,周青便四处张望,边走边寻着“丢失女童。”

周青咬牙:“别让我找着了!找着了非把你……”

她眼前一黑,瘫倒在球场,进入匣子。

“苓苓!苓苓!”

“是我呀!快醒来!”

周青恍惚间听到了中年男子叫自己小名的声音。

周青落下泪,这个声音是她的父亲:“爸爸!爸爸!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她促诉:“爸爸!我想你了!”

中年男子宠溺抚摸着她的头,微笑道:“想我了?我在这边很好!不要老是惦记!要想我了就看看兔子!你知道的!”

“嗯!苓苓记住了!”

“走喽?!苓苓照顾好自己!”

“爸爸,拜拜!”

他/她很不舍,泪打落地,父女相视粲然相笑。

“……”

周青挣开黑暗,她躺在病床上,眼角沾着点滴泪水,纤细的手扎着针输着葡萄糖。

“爸爸……”

“嗯?你醒了!”

此时周青注视到了角落的冯若昌。

周青这次没再脸红,只是淡声回应:“嗯!”

冯若昌脸上多出几分怜悯,将打好的饭菜递上。

“谢谢!”

“不用都是同学!”

“不是!”周青将饭菜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半卧怀抱着冯若昌。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周青泪流满面,泪珠滴湿冯若昌的肩襟。

冯若昌拍拍她的背,或许,这就是安慰。

“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在说一遍!”

自从秦河星和张霖星被“刑满释放”,二人连饭都没吃,上课停战,下课二战。

从开始的对骂,到后来的互掐,也只是隔一个课间。

人设:那我走?

冯瑭:“你们!给我!滚到!办公室来吵!”

冯瑭腹诽:“摊上你俩!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经过多方老师的“友好”劝解后,二人握手“厌”和!

晚自习,23 点下课。

秦河星指着张霖星痛批:“跟你在一个学校,倒了八辈子霉!”

张霖星整个无语住:“建议你去拍个颅脑CT治治脑了!”

两人便吵着,到“分水岭”不欢而散。

完成成就:纷争世界。

周而复始,二人的纷争也将画上句号,毕竟这剧情作者在写下去,就真得全剧终了。

三天后,完成成就:与世无争。

秦河星和张霖星刚开始还有些绊,经过十天后,二人也与世无争。

“啊嚏!”宿舍刚起来的秦河星打了个喷嚏。

周青关心问:“感冒了?”

秦河星轻皱眉头,歪起嘴喃道:“我‘儿子’在问候我!”

周青沉默。

一边一“抱”钟情,另一边一箭“终”钟情。

见周青满脸无语,便向她补充说明:“可能是昨天洗头发没吹干!”

“啊嚏!”刚说完秦河星又打了个喷嚏。

周青续说:“别感冒了!”

秦河星搔搔头发,回应:“嗯!走,见‘儿子’,去!”

周青:“……”

“儿子”在老师的前一步,踏进教室,坐在秦河星的后两坐。

“啊嚏!啊……嚏!”见秦河星这喷嚏打的,张霖星嫌弃的带上口罩。

四节课,没一节不带口罩,就差穿个防护服。

秦河星吃过午饭后,便孤身一人回了宿舍。

周青本想一同前往,却被她婉拒。

秦河星在上床时,还险些跌落,现在她心中的就是那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布洛芬!

她刚躺下,一睁一闭,起床铃响了!告诉我这不是梦。

一下午,秦河星如同神游,让我去死!免疫细统:“我等这一战已经‘三年了’!”

广播传来在熟悉不过的女声:“下课时间到了,老师您辛苦了!”

教室一扫而空,周青去复查。

秦河星软趴在桌上,自然卷都烫直了。

“啊——救人命啊!不行了!要告别这个世界了!啊——”秦河星无力呐喊。

自己逞的强,死也要抗过去!免疫细统我要和你奋战——

“抗不住啊——”

“哎哟!这不是‘秦女儿’嘛,怎么还没烧死?!”秦河星抬眸,入眼的是张霖星在阴阳怪气自己。

秦河星见“黄鼠狼”给自己送殷勤,便立刻驳回:“‘乖儿子’找‘汝母’所为何事!”

张霖星白眼,说段子是吧!

“身为‘乖……呃老父亲’需得适当关心,瞧吾乃汝物出一色,令日便交由——”

“滚!”

“好嘞!”张霖星转就走,可又停顿,“确定不要?吾女?”

秦河星嘴硬,从桌箱翻出身份证:“喏!你不是走读生吗?快出去给我买份保险,死了5%给你!”

张霖星:“……”

“要不要?”张霖星脸色渐低。

“嗯!”秦河星死咬嘴唇。

秦河星望向他手中,一粒药?立刻慎问:“什么药?”

张霖星歪起嘴角,邪昧二笑:“治‘BL’的药!”

“刀在啊?我自己死!”

“不吃也得吃!”张霖星说罢掐住秦河星的腮帮子,将药投了进去,然后拿起不温不烫的水灌入口中。

秦河星红着脸,捂着口,眼角淌着被弄疼的细泪:“趁火打劫,信不信我起诉你,让你吃国家饭,戴银手镯!我较真起来可是连‘儿子’,都不放过。”

好一个六亲不认。

张霖星沉默。

秦河星奶凶:“我还要了!”

张霖星笑夹着假的吃惊:“真治好了?”

秦河星偏头:“你说什么呢?我说是布洛芬!”

张霖星一脸惋惜:“还己为真治好了!”

秦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