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尚书奇的表现,尚佳应是与他相识,这些人似乎与前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哟,小芷,你还认识那群臭男人们啊,那身上的臭味,可是难受死我了。”不一会儿秀娘来到易阳芷身旁。
易阳芷想了想:“我在来之前,被雷劈了,失忆了,好像他认识我朋友,我不认识他。”
秀娘挑了挑好看的雾眉,深邃的眼眸看向易阳芷“雷劈?真是奇妙。奇妙。”说完也不说缘由,捂嘴笑了一下,“有他担保,你身份登记倒是简单了,500铜币也不用你操心了。”
“那为了生存和人类药剂,我还是要继续赚交易币的。”易阳芷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老板娘。
“哟,我还能少了你的交易币呀。。”说完抿了一口不知哪变来的酒,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欲醉了。
顿了顿她口中吐出的字语没有分毫醉意,条理清晰,“你和他们接触的时候要多点心思,这是今天的报酬,300铜币。”说完,甩了三个钢镚在易阳芷手上就走了回去。
回头望去,厅内已经空无一人,刚刚那个落单的客人也不见了,走的悄无声息,他们都是有战能的修炼者,而自己呢,瞎想的易阳芷,一头扎进了瓢泼大雨中。
“我造。”易阳芷一个没注意,全身已经被淋湿,这暴雨城的名号不是白来的,随随便便就下这么大雨。
穿入雨中后,一声声号角从港口传来,是值守的召唤法师们去击杀邪兽的声音,这些日子她已经听到好多次,虽然心里很好奇,易阳芷也没敢走过去看一次。
淋着雨的自己不知为何,渐渐走向那个城中的人形建筑,只见它隐隐散发着威严之气让人心神一颤,而她心中没由来的急迫,想朝石像靠近。
易阳芷就像一个铁块被吸铁石吸住一般,快步朝它走去,试图尽快弄清这个建筑带来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整个建筑是石头及各色水晶雕成,四周有圆柱形的石墩,他们间隔少许四四方方的围绕一圈。
底部是一匹石雕战狼右脚抬起,狼的双目是一对蓝水晶般的原石,狼生有一角断了一半,角上暗红色酷似留着鲜血一般。
狼上骑着一个战士模样的男子,它着有钢铁般的盔甲,心脏部分的盔甲有个拳头大小的圆孔,蓄着短短胡须也难掩他本身的气宇不凡,长相颇似中西方混血,高挺的鼻梁及浓眉剑目。
“你来了。”待易阳芷刚观察完后,脑中一个低沉年迈的嗓音说道。
什么?易阳芷下意识的轻吐出疑问,四周并无他人。
就在易阳芷以为是自己错觉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修罗再起,幻界地狱。”说完,叹了声气,“引汝来此,必有所为。”说完,那颗碧蓝色狼目宝石,灰暗起来,突然化成粉末,混落在雨水间消失不见。
一道微弱的光线射入易阳芷的左手上,之前烧焦的皮肤下,出现了一个狼爪的碧蓝色图案,而原本的伤痕也瞬间消失。
这是啥???易阳芷一脸懵圈。
漂浮在建筑最上方,有一个穿着素色白袍的男子,只见他背了一把长剑,长柄上也同样镶嵌了一颗和狼目一般的宝石,剑身一道光晕气势十足。
他一开始看着这蛮魔人并未当回事,这个种族的人为了获得特殊的力量,甘愿堕落沦为黑暗势力的奴隶是令他不齿,哪怕有几个的大能又如何,终究是流星逝过。
但在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后,男子眉头不自觉的紧皱,眼中晦暗不明,手中无意识把玩着一个三角形状的石质铭文。
知道的这个铭文的人恐怕会吓一跳,整个暴雨城的屏障关键作用就在这个三角铭文上,而他却浑然不知一般随意把玩,神色中透着七分不甘三分思念。
就在此时,之前熟悉的号角再次响起,只是此时的号声犹如哀乐一般祭奠着谁,随着号角一遍遍的响起,圆柱形的石墩的四周飞来了许多人或兽。他们纷纷卸下法术罩,任由雨淋。
“逵父已经找到指引人了,他的守护战能也随之消失,暴雨城将岌岌可危,望雷鸣国的各位能者在这雨季里团结一致,不要让这个千年都城乃至我们的国部毁于一旦。”说话的则是一直悬在空中的男子。
四周涌来的人和兽的动静把易阳芷从惊讶中扯回来,这个图腾是啥?
再抬头看看这个说话做作的男子,模样到是好看,和这个建筑的人像有些神似,那个男子刚刚是不是很早就在了,先不管了,溜之大吉,易阳芷心里盘算着趁着人多还是赶紧溜吧。
可随着他通过战能扩散出的话音,周围聚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纷纷问道,“谁是指引人?”“指引人可否帮我们共同抗敌?”可是大家并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等人聚集的差不多了,男子答道,“逵父并未告知。”。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中又带有一丝迷惑人心的作用,他余光看了眼正准备钻出人群的易阳芷,心中哼道“这就是逵父选中的宵小之辈?”。
“请罄雷指吾抗敌。”“请罄雷指吾抗敌。”“请罄雷指吾抗敌。”人们对这句未告知只有少许失望,但是立马呼声起来,似乎只要这个罄雷在,那便无所畏惧。
被称为罄雷的男子将易阳芷的模样暗暗记住,并悄悄丢上一个小飞虫,便不再关心她的动向,接受着人们的敬仰,一脸傲慢。
“呵,所谓的人上人。”即使声音微乎其微,听力也变好了的易阳芷身侧听见一个慵懒的男声说出了这句话,她腰上火石附着的小飞虫,被一个外力弹走一脚踩死,而始作俑者则是一旁暗紫色肤色精灵模样的男子。
而易阳芷本人却从头到尾都没注意这些,心中感叹了下他俊美模样,便匆忙穿出人群。
挤出人潮的易阳芷在远处看完了这场仪式,她下意识的碰了碰新出现的图腾地方,印记倒是不见了,虽然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但隐隐觉得在一丝刺痛后,得到了另外的重生。
此时大雨渐渐停了下来,整个暴雨城被蒙在雨雾气中,孤零零站着的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也没注意到罄雷又轻轻施展了一个法术附着在她背上,“咦?”人群中那个慵懒的声音低声疑惑,不过这声却无人察觉到。
就在易阳芷要走回居所的时候,被一个皮质衣服的人拦下,形似刚刚酒馆落单的那位客人。
看向他黑钻石般的眼眸,两个像熊猫一样的尖耳竖在头上,脸上似有几根胡须,原来是个克鲁人。
只见他皱了皱眉犹豫了下问道:“蛮魔?”
易阳芷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呆愣的模样,再加上手指、手腕、手链以及腰间,既没有饰品也没有法棒更没有驭兽器之类的,看样子也不是徒手施魔的大能者,捏了捏手中的小刀,手指划过刀柄上的图案,耐心的问道,“你可是来自隆水镇的蛮魔兽人?”
难道隆水镇出来的蛮魔都异常有名吗,一个二个都这么问她,易阳芷心里这么想,随口也就问了出来。
听到这个问题,他眼中露出了深沉怀念的感情:“因为隆水镇出了个女大能,一玏,她为我们雷鸣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邪灵族为了泄愤,杀害了许多蛮魔人,最后也就隆水镇存活下来的比较多,其他国的蛮魔人都几乎消失了。”他边说着,边用指腹一直画着刀柄上的形状。
“不过也有人说就是因为蛮魔人,邪灵族才大肆作恶,多愚蠢狭隘的想法,难道没有蛮魔他们就会停止吗,没有当时的一玏,他们只会变本加厉。”也没等易阳芷有什么反应,那人边说边自己气愤了起来,“看这次邪灵兽潮的来势,便知道邪灵族的企图,曾经固若金汤的暴雨城怕是要陷入险境,如果一旦暴雨城失守,整个雷鸣国都会遭殃,其他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完满脸不屑的嗤笑一声,好似这些情况与自己无关一样,不过看着他这副模样,易阳芷想起了美国电影里加菲猫的表情。
易阳芷想着想着发现思维发散太宽了,拍了拍脑袋才回答道,“我是来自隆水镇的。”
那克鲁人一副了然的神情,“那你要小心了,现在蛮魔人,里外不是人了,在魔界不受待见,碰上邪灵族也是危险的。”
其实这人并没有同情弱者的想法,这世界本是弱肉强食,只是看着一玏的同族渐渐减少,也为她可惜。
也不知是牵动了他哪根心弦,猫人下意识的拿出了一颗木戒,握在手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有多傻,差点把眼前的弱者当成了一玏了,虽然这个弱者和一玏有点神似,但是绝不可能这么弱。
想完心里暗自自嘲了下,也不过是高级魔戒,加持了菲力丝之力,市面上价值可能比较高,但是对自己而言也无关紧要。
“这是加持了菲丝之力的魔戒,加入一滴你的精血就好。”看着易阳芷一脸茫然的样子,果真是弱到家了,耐心也一点点流逝,取出小刀,空中一划,易阳芷瞬时觉得心口一疼,一滴蓝色的液体融进魔戒里。
做完,克鲁人把戒指朝空中一抛,头也不回的走了,或者说是踏着空气飞走了,如同武侠中的轻功一样,不过这猫人的姿势也煞是优雅,易阳芷接住戒指后试了下大小,戴在了右手小拇指。
雨再次下起来了,夜色也暗了下来,每个区域四周都有一个哨塔,哨塔此时亮着魔法释放的量光,就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候,腰间的火石如电击一样刺了下自己大腿,手不自觉摸上火石,脑海中传来尚佳的话:“一芷你在哪呢?”声音中带着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