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风华绝代(36)
“别想多了,或许这个梦就是想要告诉你,别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云清简单告诉他,又从口袋实际上从空间中拿出一个龙形玉佩给他,顺便编了段故事:“这个玉佩是我从小带着的,一直保护我,现在送给你,你要每天都戴着,可以代替我保护你。”
张荣一听立即拒绝:“不行的,这是你一直戴着的,我怎么能要呢。”
“阿荣,不要拒绝,”云清走到他身后,亲自为他戴上:“你知道我的武力值的,这个玉佩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你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它能保护你,保你平安。”
摸着颈间的玉佩,云清都亲自替他戴上了,他也好不出拒绝的话,再拒绝就是生分了,“多谢云姐,我会一直戴着的。”
“乖啦,”云清笑着摸摸他浓密黑亮的头发,毛茸茸的手感好极了。
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云清卸下笑容,整个人清冷无双似寒月,她没有告诉张荣的是,那个玉佩自然是可以保护他的,那是她前世时亲手雕刻的,本来时想送给孙儿,没想到一时忘了,就一直放在空间,空间灵气十足,也因此玉佩有些灵性。
上面还附有一丝她的神识,可以随时监测到他的异样,她也能随时过去找到他,保护他。
梦,一个从天台跳下的梦,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
不用再说什么,云清已经知道他做的到底是什么梦了。
他看到的人,是他自己,他想去拉住他,每次都拉不到,这或许是因为他潜意识中想要有一个人去拯救他,所以他会想要救梦中的自己。
只是,他为什么会无端做这个预示梦呢?还有他眉宇间突然间出现的死气?
世界意志告诉她,他是因为抑郁症和厌世,压力大才选择死亡,但是今生的他,没有抑郁症,外界对他的诽谤侮辱也因为有她的提前布置被压到了最小,如此他应该没有劫难了才是,难道是因为梦,死气的出现,一定和这个梦有关系。
她应该找个机会进入他的梦中探个究竟才是。
张荣那边,收下云清给的玉佩后,他就没有再做个梦了,晚上休息的好,白天自然也就精神。
他已经决定接下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心理医生一角,为此,他特意飞去美丽国,找上了当初治疗自己的心理医生斯卡特就近学习。
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也被导演带着去了精神病院,亲自感受精神病人的状态,最后更是留下女主角独自一人面对一班精神病患者。
为了拍摄好一部电影,上至导演,下至化妆师打杂等人全都竭力去塑造角色,张荣从心理医生斯卡特那里学到了很多,更是结合自己做的梦境去感受,他的演技本就很好,这部电影中,更是将演演技发挥出了十二分的功力,不负导演重望。
一部戏拍完,到上映,其中需要的时间有长有短,他2月中旬拍完,抽空去参加了白林安的婚礼,3月下旬的时候就跟随导演去发布会。
忙忙碌碌的直到快五月才算是结束,这个时候他才将精力注入到专辑中,这个时候的他,身体健康,精神状态良好,嗓音也完全没有问题,录专辑的时候,非常顺利,一气呵成,即便是他用他完美主义来检测也没有问题。
7月,他的专辑《Crossover》正式发行,专辑发行的那一天,又是一盛况,众多音像店被围堵水泄不通,只为获得专辑。
这样的盛况不止在都港,还在陆地,再太阳国,棒子国,美丽国等多个国家,专辑依然一加再加,没钱的,只买一张,有钱的那就多了,送人的,收藏的,拆开听的,一张是远远不够的。
7月发行,到八月中旬才停止,仔细算算,有人倒吸口冷气,当初的七白金已经是远远将众多都港歌手甩开,如今,更是突破了八白金。
他亲自作曲的《那么远那么近》获得华语流行乐传媒大奖“十大华语歌曲奖”。
有人感叹,这是属于张荣的时代,有人想起当初的《热·情演唱会》,那四个字的评价“风华绝代”。
也只有这四个字可以形容哥哥了吧。
外界的褒贬,张荣已经能够做到过耳即忘,获得荣耀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
又是漆黑的夜,鬼泣般的寒风呼啸,空旷的天台,看不清的身影,他还是竭力往前去拉住他,还是落空。
他依然坠落,看着他落入深渊巨兽之口,他以为就此结束,却没想到,那个坠落的身影骤然转身,冲他邪肆一笑,而后消失巨兽之口。
看清那个身影面容的一瞬间,张荣心脏骤停,瞳孔急剧放大。
整个人往后倒下,现实中,他的身体也跟着反应,陡然从床上坐起,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直到感觉到窒息,他才发觉自己已经摒住了呼吸,心脏的鼓动仿佛要钻破耳膜。
他放开呼吸,喉咙被急速的空气挤压得疼痛,却抵不过梦中的那一幕让他恐惧。
他终于看到梦中人的面容,此刻却希望从来没有看到过。
明明几个月前已经没有做个那个梦了,昨晚却又突兀的出现,还看到了那么恐怖的一幕。
他憔悴下来,每一个晚上,他都会进入同一个梦,看到那个人朝他笑,每一次他都会被惊醒,却没有办法摆脱梦的困扰。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深刻意识到这个问题。
唐逸陪伴着张荣,他也直到他的梦,为此他去香火旺盛的寺庙去求神,去找大师,甚至去美丽国找斯卡特。
可是,还是不行,那个梦每晚如影随形,不肯放过他。
他开始感到情绪低落,苦恼,一丁点事都能让他感到烦闷忧虑,不自觉开始叹气。
后来,他变得反应迟钝,,思考问题变得困难,每天不言不语,待在房间发呆不出声。
爱靓的他头发长了没看见,长胡子了不在意,衣服脏了也不换,唐逸开始每天精心照顾他,为他换衣服,刮胡子,洗脸,他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他只知道,他说到自己从天台上跳下去了,后来突然就变得沉默,忧虑,低落,他想带他出去走走,却总是抗拒甚至哭闹。
他没有办法,看着他越来越颓废,自闭,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痛苦却没有丝毫办法?
云清一直在等待机会,她送给他的玉佩,灵气充足,可以帮助他抵挡死气的侵蚀。
然而,死气不绝,灵气被消磨,此涨彼消的情况下,事情就不好说了,差不多半年时间,灵气终于被彻底消耗干净。
那个早上,她感受到他极度惊恐的情绪,她就在想,玉佩已经是普通的玉佩了。
她等待的机会到了。
晚上,等到两人睡着,她神魂出窍顺着一丝神识的牵引,瞬间到了张荣床边。
当看到他眼下转动的眼珠,她知道,梦来了。
毫不迟疑,她的神魂钻入他的眉心,进入他的梦境。
好黑,这是她的第一感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云清在黑暗中行走,感觉不到张荣的存在。
黑暗中寒风突兀呼啸,眨眼间,云清发现,她竟然在天台上,而前面,站着两个人。
一个在天台边缘,一个在天台中间,下一秒,天台边缘的人一跃而下,天台中间的人在天台边缘的人跳跃之前就开始往前冲,看来是想要拉住天台边缘的人。
只是,他们刚好差了一点,还是没有拉住。
云清往前一步就到了天台边缘,刚好看到坠落的人露出和张荣一模一样的面孔。
是张荣,两个张荣,不,云清很快想明白,这个人不是张荣,是他,又不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差一点点,如果我再快一点就好了,为很么我不再跑快一点呢?”
真正的张荣还在自责,每次梦里,他都会告诉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拉住他,却每次都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啊,却是那么遥不可及,明明看到的瞬间他就跑过去。
他低垂着头,握紧拳头,忍不住自责捶地,血一点点沾染到地上,却不觉得痛。
他的身影变淡,是梦醒了,云清神魂归体,积存了一肚子的疑问。
那个一模一样的张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梦境中的黑暗,分明时庞大的死气,而那个跳下去的张荣邪气肆意,看着张荣的时候,十足的恶意,那眼神,不怀好意,带着恶劣,带着玩弄,还有了然。
为了解决张荣身上的问题,云清抓住带着妻子浪了好几个月的白林安,将公司交给他打理。
每到夜深,云清神魂都会潜入他的梦境,她从不出现,默默观察另一个张荣,当梦境即将结束,张荣身影变淡,另一个张荣还未彻底消失,她抓住机会,从天台上纵身跃下,双手合十,十指成牢,抓捕假张荣。
她进入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只有灵力结牢散发出的一点微弱光芒,浑身散发着黑暗的假张荣不断冲撞着灵牢。
它看不见云清,云清却看得见它,她毫不迟疑,伸出食指,轻点它眉心,神识探入到它核心深处。
她看到,天台上,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从天台上纵身跃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
而后,还是这个地方,无数个张荣选择在这里一跃而下,无数个张荣,无数次选择,重复着,反复着……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原来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