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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宫后我穿书了 狮路 3504 字 2023-05-29

后来很久以后,聊及此处我变心的桥段,霏霏一直望着我抱歉地笑。

她说她一直为她处在冷妃位置上所做的事,而感到愧疚。

说害我那么纠结,那么痛苦。

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都给我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霏霏说当时她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希望能快速推着我走完属于秋月的剧情线和感情线,找回秋月的记忆。这样我才有可能想起上一世是怎么和她一起从书中穿回现实的。

因为她脑海中一直有个朦朦胧胧的声音就是这样告诉她的:“只有我和黎澈想起上一世的记忆,才有可能穿回现实世界。”

霏霏这样同我解释道:

她说她不得不像原著中的冷妃一样,对我冷淡,钓起我折磨我,这样我才能如同旧地重游一样,想起过去的记忆。

冷妃说,她就是这么找回过去的记忆的。

她说在我初穿书、帮她疗伤后不久,每一次按照现代的想法行事,就不会有古代的记忆涌入脑海。

而一旦她按照原著的冷妃人设行事,她就会想起很多前世她跟我的记忆。

她如此笃定冷妃就是她的前世,小太监就是我的前世,是因为:

书中冷妃出场时是十三岁,死亡时是十七岁。

好巧不巧地,恰好对应上了她在现代失去记忆的四年。

-

在现代时,霏霏只隐约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她记得那四年有个人对她很好很好,好到让她心痛。

她一开始以为那个人是高中正在追求她的男朋友,所以她才会没有拒绝那个人的追求。

后来追求她的男友死后,她才隐约想起她喜欢的人似乎有女子这般好看的身子,所以她那四年喜欢的应该是个女子,而且名字里似乎带着个月字。

她在熟悉的人里反复寻找与月有关的名字,但都与记忆里的感觉对不上。

直到有天,她在小学同学萧芸摆的地摊上看到“聆月轩”这三个字。

萧芸笑嘻嘻地冲她招手,说道:“值此中‘秋’,‘月’圆人满。不如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去听一听此间不得圆满的故事怎么样?有哪位看官愿意分享,我就赠她一块月饼!”

霏霏说,她当然不是为了那块月饼。

她只是觉得:秋、月二字被萧芸连贯着说出来的时候,很动人。

-

霏霏说,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对萧芸动心了,所以才会糊里糊涂地走过去,向她分享那些事。

但真正走过去时,她又有些不想直接分享自己真实的故事。

所以她干脆胡乱编了个时空,说道:“我常常梦见自己是个外星人(外来者)。然后我喜欢上了一个地球女子(名字里带月的奇特女子)。

我在我所处的世界好像并不好,主角总是想要杀我(深宫中的雌竞),主角想要吃掉我的血肉获得永生(获得原著的he)。

似乎只有那个地球人待我是不同的(只有那个小太监是待我不同的),我们决定一起私奔逃出原世界(逃出深宫)。

可逃出后那地球人却成了个傻子不记得原世界的一切(没有女子来寻我),而且她时常扮出一副看不出原性别的样子(我不知我喜欢的人究竟是不是女子),这让我很生气(我很着急)。

你说,我这样逃出原世界,获得无忧无虑的长生,真的正确吗?(我找不到我的爱人,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她记得萧芸当时听完了还笑,以为她是在跟她分享她写的小说。

萧芸还问她,她写的小说名是不是叫《长生》。

萧芸性格直爽地表示她绝对不会抄霏霏说的这个内容的,她写的是bg,不会照搬百合的内容。

但她也仍旧愿意分享点自己的小见解。

她说既然对方已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不如就放弃,去找自己喜欢的人。

霏霏心头感到有什么不对,但又莫名觉得很有道理。

渐渐地,她开始放下那个似乎叫秋月的女子。

也渐渐失去了对萧芸心动的感觉。

反而感觉那个时候比她小三岁的我,更能让她找到心动的感觉。

所以后来才愿意渐渐放下一切,接受现代那个并不是女性的我。

-

当霏霏真正穿到书里后,她发现她比我早到了许久。

所以当她被废以后,看到女装成秋月的我时,心中就隐隐猜到或许我就是前世的秋月。

后来前世的记忆越来越多的涌来,她看到我与她记忆里的秋月有诸多重合之处时,她是欣喜万分的。

原来眼前的现代的心上人,就是她一直在找的、求而不得的前世爱人。

她说那天是她最开心的时刻。

她忽然觉得自己活这么久,从书中世界穿到现实世界,再穿回书中世界是有意义的!

她想紧紧地抱着我,拥住我,让我也体会到她那刻的欢喜与冲动。

她说她在那一刻才觉得自己有了根、有了家,而且觉得自己万分幸运。

一直在寻找的爱人和已经拥有的爱人是一个人!

这证明她不用辜负其中任何一个她所爱的人了!

-

但她又不能如她一直期望那般,抱一抱我。

因为原书的情感线里,从没有冷妃真情实感拥抱秋月的片段,只有冷妃对皇帝的痴与恨。

而冷妃对秋月的每一次拥抱,都充满了利用。

换句话来说,即使她想真心抱抱我,穿书世界也会让她的动作顿住,最后的结果就是根本抱不了我。

所以,如果她想抱我,想抱秋月,就必须有个前提:要么是利用秋月做什么事,要么是表面欢喜地将秋月带入一个计中。

霏霏说,她当时感到很奇怪,她在记忆里明明能感受到自己很爱很爱秋月、很爱很爱那个我。

却不明白,为什么原著不允许这样的感情存在。

是觉得妃子爱上宫女可耻吗?

还是觉得妃子爱上宫女背后的太监可耻?

她不理解,但她后知后觉地觉得,这些不能明目张胆相爱拥抱的不自由,或许是她从书中冷妃那个角色脱离、产生自我意识、与我一起穿到现实世界改变命运的一个契机。

-

冷妃说,在她推着我走剧情线后,她也时常感到很痛苦。

所以她每做一件觉得对不起我的事后,都会在日记本上记下:

1.今天用长指甲掐了黎澈的脖子,留下5道血痕。

2.今天讽刺了黎澈的太监职业,说他从娘胎里就带一种腌臜气。

3.今天又一次掐紧了黎澈的脖子,威胁他给我拿药,不然就拿他陪葬。

4.今天打了黎澈一巴掌,依旧是威胁他给我拿药。

5.今天扇了黎澈一巴掌,嘲讽他问我为什么叫他情郎。

6.今天抱了黎澈,却诛了他的心,我说自己不过是逢场作戏,并没有当真。

……

霏霏说,每当她想到这些事,她便觉得自己实在如原著那般太过心狠手辣。

她对前世自己的行为感到窒息。

同时在接受前世记忆时也很疑惑,那样一个不择手段的她,是怎样引来一个无比忠诚的“宫女”秋月与她相爱的?

她会对那些记忆的片段感动心动,却始终接受不了上一世那个恶毒万分的自己。

所以她干脆拿起一把鲜红的刻刀,往自己的手臂上刺字。

她想惩罚原著线里不择手段的那个她自己,也想惩罚那个推着我按剧情线走、伤害了我的她自己。

-

霏霏说每当她搅动着血.肉,留下一个一个的小孔。

就能看到那些小孔圆圆的,好像她的心神也能因此透过那些个缝隙呼吸深宫外自由的空气一样。

她说那些个小孔,也像一个一个的“月”字。

——圆圆的点,就像一个个月亮,一个个秋“月”。

她说她要把我的名字刻在胳膊上,来提醒自己、惩罚自己所做的一切伤我之事。

但又不能太露.骨,因为原著里冷妃是不爱秋月的,所以她刻不了具体的秋月二字,只能用圆点代替。

她说她做错几次事,便留下了几个“月”字。

后来的我听到这些事时,一时之间只觉得酸涩难当,又觉得心头微甜。

原来我心头那些自觉不甘酸楚的瞬间,也有人在同我一起默默承受。

我想亲吻霏霏,我想亲吻她每一个留下圆点的伤口。

我想同她道歉与道谢。

但又想起霏霏不喜欢别人这么炽热地亲吻她、抚.摸她,所以我只好停留在她的一个个伤口前,留恋地轻蹭了蹭。

像小狗那样,感谢主人即使被挠出了伤痕,也没有放弃我。

-

霏霏说,那些个难捱的欺负我的时光,总让她感到喘不过气来。

所以除了在身体上刻字,她也会在本子上画画,留下一篇篇她为我们设想的美好未来。

有的是她和秋月一起穿着不是古代的简易服装,站在花盆前浇花。

有的是她拉着秋月的手,blabla地坐在月下讲故事,吃着月饼。

有的则是她靠在秋月的肩头,在月下小憩。

画的这些画,如果是外人看起来,只会以为是妃子与宫女处得不错。而只有局中人的我们看起来,才能意会到那是我们一直渴望、却无法携手到达的一个“未来”。

她的故事里的我们总是有些孤独。

在这个古代,没有人能来见证我们的爱情。

所以她只能画几只呱呱叫的青蛙,在池塘边喧闹地叫着,说着不是人话的贺词、见证我们的爱情。

还有蜻蜓落于我的发上,画中的她就会帮我摘下来,再将那蜻蜓放生。

然后画中的我们一起望着蜻蜓飞走的方向,都渴望着做个非人族,好去迎接属于我们的自由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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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总是难免好奇八卦地问霏霏:“霏霏,你当冷妃的时候,有没有真的对皇帝动过心呐。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是你的前世动了心,也很合理,毕竟是我来晚了。”

她冲我神秘一笑,说这就不得不提她的穿越契机了。

她说她忘了自己是怎么穿过来的了。

不过真正穿到古代时,冷妃正带着一身不明的红.痕,双目血红,拿着刀直指皇帝。

那时冷妃眼中都是泪,反问道:“陛下,你为何一定要逼我做不喜之事!”

而皇帝就一直狞笑:“我乃九五至尊,这天下都是我的,我又为何不能勉强你做不喜之事?”

我听着霏霏说的这些细节,想着倒也合理,没成为真正的男主之前,荆辙这个帝王角色,的确算得上是冷酷无情的。

霏霏接着道:“但我穿过来的那一瞬间,皇帝忽然就倒地昏迷不醒。冷妃也倒地不醒,之后我就闯进了她的身体。”

“再然后皇帝就突然性情大变,开始对我不感兴趣。我时常怀疑,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小江开始附.身进了皇帝的身体。或许,我是他穿越的一个导因。”霏霏同我梳理道。

“而当我真正附身进冷妃的身体,收集到那些曾经属于你我的、熟悉的记忆碎片,我才发现那些碎片里根本没有皇帝。”我细细听着霏霏说的话。

“或许可以这么说,当皇帝开始真正侵.犯冷妃、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时,冷妃的意识才开始觉醒,而她觉醒的意识生成了我,这个我,这个霏霏,不想成为像过去的冷妃一样的人。”冷妃向我继续解释着。

“又或许我的出现,是因为我不想像提线木偶一样继续走原著的剧情,继续爱我不爱的男人。虽然原著里说我对皇帝爱怨非常,但我所有身为冷妃时的记忆都在说着,那些爱和怨都是顺着剧情演出来的。我实在对皇帝生不出半分感情。”霏霏极可爱地摊了下手。

“可能不管我是作为冷妃,还是作为霏霏,都不喜欢这样仗着自己强大、就欺负别人、不尊重别人的男人吧。”说完,她冲着我笑。

也是后来霏霏这些安慰的言语,让我在陷入第二次的穿书循环时找到了信心。

我想我并不比皇帝差,我可以给霏霏和冷妃带去安全感。

我亦不比作者萧芸差,我想我一定能打破她笔下一次次对我的约束。

我想我一定能在现实里再度找到她,请求她,给我和霏霏永远的自由。

-

把视线重新拉回此刻的我。

此刻,我还不知晓冷妃就是霏霏。

亦不知她在对我冷淡时,心中又对我有多心疼。

所以我此刻的脑海爬满了密密麻麻遍布的自卑,以至于在她向我伸出手来,想拉我起来的时候,我都有些不敢抬起头。

于是乎,我就又被熊孩子小月放来的猫抓了脸。

我:……

如果不是女主在场,我无法违背剧情线和人设冲着外星人的方向大喊。

我早就冲过去,一巴掌打响外星人的平底锅的脑袋,冲她大吼:“我tm要削死你个没有分寸感的家长”了。

因为实在无法削外星人和外星人怀里搂着的、正冲我傻笑的死小孩小月,我只好狠狠地握住凶残的猫爪,泪流满面地撸了把猫兄弟的猫头。

都是兄弟,都是男的,我向他蹙着眉、尽量投去可怜的目光:“猫兄,都是男的,男的何苦为难男的呢?”

我撸猫的右手越发柔软,只期望能将这只凶猫撸叛变,好站在我这边,狠狠帮我对付一下外星人和外星人的死小孩。

可惜我可怜的眼神与温柔的撸猫动作没有打动这只熊猫半分,于是不出意外的,我又被这只凶猫给咬了。

指头处瞬间留下了细密的血珠,那些血,疯狂地、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

令我有些感叹:果然这猫就如他的临时主人熊孩子、死小孩一样,讨人厌。

后来很久很久以后,我依旧没能驯服这只凶了吧唧的小猫。

只在某一次我想放弃循环时,见它低着头,唯一一次驯服地对我软下了腰。

猫尾巴无奈地甩来甩去,他一边比划,一边强力地将我向循环之地推去。

他仰头,双目祈求地同我一下一下磕着脑袋。

眼里俱是泪。

他说,只有我进了循环,他才有可能再见到那个人。

-

冷妃轻轻皱了下眉,撕下衣角,替我简易包扎了下被猫儿抓伤的手指,就要拉着我的手指,先行离去。

没想到这时皇帝却突然醒了。

他一下就看到女主满眼是泪的决绝模样,于是一瞬间面色惨白得厉害,一看就是懊悔万分的样子。

他冲上前,从背后抱住女主,撒娇地贴着她的后背轻蹭:“我错了嘛~芸儿~我真的就是一时误入了这里,我怎么会是故意将你晾在寝宫呢!”

女主擦了下眼泪,狠心到都不去回头看他,只简单回了一个字:“滚。”

便抚摸着小腹,离开了这处伤心地。

皇帝自然不敢再在冷宫停留,弯腰拾起被女主丢下的蹴鞠,就忙冲着女主的背影追去:“芸儿!你要信我!朕真的心里只有你一人!朕也只会与你一人生孩子!”

只爱女主一人?那冷妃算什么,摆设吗?

听到此处,我只觉得这话说得太刺耳,不自觉地就想伸出手去替冷妃捂住耳朵。

可因为女主将我掼在地上的那一下实在是太过用力,我身上的骨头都有些痛,四肢百骸的酸麻疲累感骤然满溢开来,令我一时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本想着是去捂冷妃的耳朵,结果硬生生变成了向冷妃倒去……

不知是不是幻觉,我分明看到了冷妃已经伸出了要接住我身体的手。

可她突然地,就像电脑卡顿似的,一下子又变得漠然地杵在了原地。

冷冷地看着我倒在了地上,继续摔得骨头一阵生疼,然后轻拂了一下她作为娘娘的轻薄袖子,扬长而去。

最后竟还是一旁围观的外星人有些震惊。

她觉得救我是对她来说,极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所以她很强大地,用一只机械手就将我整个身体举了起来。

放在空中感受了片刻,便用扫描与医疗相结合的方式,为我治疗好了全身的擦伤和被猫咬伤的伤口。

我见外星人为我诊治的模样还算用心,一时也就对她的厌烦度少了些许。

渐渐接受起她和她的熊孩子小月,也渐渐接受起她在《长生》一文里被塑造出的、有时候说话很没边界感的人设来。

我觉得她应该算个好人,一个直爽的好人。

或许她真的能成为冷妃的天师。

只要冷妃真心待她,相信这机器人也一定会回馈给冷妃同等程度的好。

-

外星人走到我跟前,盘腿坐下。

她身后的小月也学着她的样子,在我身边盘腿坐下,托腮望着我。

我望了望早已入了内殿、点了灯烛的冷妃,心中不免有些落寞。

外星人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咧了咧她的锅嘴,拿着机械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我打商量道:“黎澈,不如我们互帮互助如何?”

我不解,望着她:“初伏小姐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我发现小月最近老喜欢抱着猫来找你玩闹,我查过资料,说是你们地球人活着都需要伙伴。可能小月是想认你当她的伙伴了吧,才三番两次地放猫来找你。”

“所以不如……”外星人同我打着商量:“你来做她的朋友。帮我打探打探她心中所想。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去当处霏的天师,顺便将处霏心中所想告知于你,如何?”

我感到有些震惊:“你堂堂一个外星人,都能知道我心中所想,怎么会探查不到爱人心中所想呢?”

外星人摸了摸自己的铁锅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自然是因为在床.上亲密接触太多次了,我的探测功能就有些不准了……再加上每次一探测,我心里起伏就特别大,总希望小月能按照我心中所想的那样想,于是判断出来的情绪就有些不准。”

可恶,又秀恩爱。

但我还算理解。

毕竟我也是谈过恋爱的人,恋爱期摸不准对方心思很正常。

于是我认可地点了点头。

初步与外星人达成了合作协议。

我们愉快地握在了一起,机械手与人手一起见证这美好的、互通对方老婆消息的、狼.狈.为.奸.的时刻。(呃,其实此时我是不愿称冷妃为我老婆的,我的老婆只有霏霏一个,但外星人非说这是“老婆合作协议”)

-

其实女主来冷宫闹完一番后,已是深夜。

我就不免有些困,打了个哈欠。

但还是强撑着精神,按照刚刚与外星人打成的协议那样,试图与眼前这个只有三岁智力的女孩子做朋友。

“嗨,你好小月,我是黎澈,是这宫里的公公。如果你需要我来帮你取来什么东西,你都可以同我说哦。”我笑着同小月伸出了友谊之手。

小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并没有同我握手。

反倒捧起我的脸,用她那块坚硬的头盔与我的前额猛地撞了一下。

直直撞得我原地打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倒在地上。

小月看到我被撞得晕晕乎乎、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的狼狈样子,忽地发出极清朗的笑声:“哈哈哈哈……”

她手舞足蹈地指着我又指了指她自己,向外星人显摆到:“这个。是我徒弟。”

“谁是你徒弟啦?!!”有没有搞错啊!听到这句话我立刻爬了起来,头也不晕了。

谁要当傻.子的徒弟啊,勉强做个朋友还行,当徒弟绝不行。

但立刻,外星人的两道锃亮的白光视线就扫了过来,我被打量得双腿一颤。

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来。

算了,为了能知晓冷妃心中所想,我豁出去了!

于是我冲着刚刚不久前还被我成为熊孩子、死小孩的小孩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匍匐在地。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我说道。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我竟然为了能多知道些冷妃的心思,主动拜了傻子做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