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蓄意勾引,俞邑这次不会像上次那么生气了,甚至连拉她的手都没有,就这样让她“横冲直撞”。
面对这样一个泰然自若的人,炎白觉得他今天的反应很不寻常。
她想了一会儿,把嘴唇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地说:“上次是第一次。从来没有其他人。”
这听起来像个解释。
殊不知,这种对俞邑的解释是多余的,“你是不是第一次,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玩火自焚不是你能承受的。”
俞邑说完,举起手,平静地把炎白的手拉开。
炎白没有抓住不放,但当那个男人的手掌碰到她的手腕时,她抓住了他的手指。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的手掌上,她用掌心包住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像他的人一样迷人。
分明的骨骼,修长有力。
炎白微微一笑,柔声道:“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我知道炎思远那条狗叫什么名字,”俞邑冷冷粗暴地打断她的话,“何况是一个不要脸的人。”
炎白听到这句话,双手微微动了动,俞邑趁机把他的手拉了回来。
接着他说:“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就让人给那张卡上再多转些钱,按市场价算,这件事就算钱货都清了,如果你还敢乱来,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交易了,你要进去陪炎思远,我也没意见。”
听到这最后的几句话,炎白的心沉了下去。
她脸上露出近乎绝望的神情。
她又坐了下来。沉默了很久之后,她抬头看着男人的背影问道:“你能放弃炎思远,娶我吗?”
声音虽小,但很厚颜无耻。
俞邑一听,转过头来,深邃的目光投向炎白,眼里充满了嘲讽。
他笑着说:“为什么娶你?”
炎白看着他,稳住心身,她可爱的脸微笑着。她咬着嘴唇说:“因为我爱你。”
她说这话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微微一笑,显得天真而动人。
但她算计过他一次,她看起来越真诚,他就越觉得她会伪装。
这么低劣的药,她都能用上,这个人怎么能有诚意?更不可能简单。
炎白看到俞邑没有马上拒绝她,心里不禁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充满了期待。
然后她又说:“如果你娶了我,以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的。另外,我可以给你提供炎思远在国外留学时做的那些事都提供给你。”
那些事情都是非常机密的,连申林利都不知道。
即使俞邑有办法,也不容易找到。
因此,炎白认为她所提出的条件对俞邑来说,还是有一定价值的。
正当她以为自己有机会的时候,她听到了男人嘲弄的声音。
“她在任何方面都比你强。”
从她决定来找他的那一刻起,炎白就知道她不可能从他这里得到任何好话。
虽然有点难过,但她还是挺豁达的,也明白利弊。
毕竟,这男人可以俞邑啊,他哪里如此狼狈过。
炎白什么也没做。她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地盯着他。
那人的眼睛深得像一潭水,薄薄的嘴唇紧闭着,像往常一样显得冷漠而疏远。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拨了一个号码。
炎白听见他说:“拿一张五万的支票到地下停车场去。”
他挂了电话,再也没有回头。
突然,车厢里静了下来,炎白看得出来,他真的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
即使她拿出炎思远过去那些丑事做筹码,他也不为所动,也许,他真的很喜欢炎思远。
想到这里,炎白决定执行第二个计划。
她又向前倾了倾身子,但这一次没有什么暧昧。
然后她说:“既然你是我的小姑父,我就没有理由再纠缠你了。但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可谓是亲上加亲。”
俞邑听了她的话,皱着眉头,他转过身,两人的目光又撞在一起了。
望着他那警告的眼神,炎白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明媚的天使。
“你又会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俞邑被她的挑衅激怒了。
炎白摇摇头说:“不道德一次就够了。我想认真地谈一谈爱情,嫁给一个喜欢我的人。”说到这里,她抿了抿嘴唇,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真是太巧了!他碰巧和你有点亲戚关系。他是姜禾介绍的,姓顾。”
直到今天早上,她才知道顾辞竟然和俞邑有亲戚关系!
当她早上醒来时,她收到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两人聊了一会儿。
俞邑听到这个姓,就知道她在说谁,脸色一沉。
目光变得特别锐利。
“炎白,你敢惹他,后果比你惹我严重得多。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试试。”俞邑无情的声音响起。
炎白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刚想说点什么,就有人敲窗户。
她抬头看了看,司机将车窗玻璃慢慢地降了下去。
外面的人递给俞邑一张支票。
然后对方就走了。
俞邑把支票扔给炎白,道:“出去!”
话音刚落,支票就飘在炎白的脚边。
炎白连看都没看。她的反应完全不像她的年龄,她的话也很老练。就像俞邑说的,没有羞耻心。
她笑着说:“这应该是俞总有生以来第一次吃亏。不仅失去了清白,也损失了钱。”
此时此刻,俞邑眼神的凌厉,绝对足以置人于死地。
炎白毫不畏惧,继续补充道:“是顾辞追求我的,所以与其让我不要惹他,不如让他不要惹我。”
“炎白——”俞邑又叫了一声,仍然带着警告。
炎白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说话时脸色柔和了许多。“如果你不相信我接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就不再这么说了。我想救我哥哥,他受了冤枉,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帮我,所以——”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低下了头,看上去又像是做错了什么事。
俞邑对她突然的示弱一点也不怜悯。
“你的家事与我无关,”他冷冷地说。“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是你的责任。没有人有义务帮助你,不管是我还是顾辞。”
说完,俞邑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果断得很。
炎白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她向后靠去,浑身有些无力。
硬和软都没有效果,真是难搞。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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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见面,姜禾再见到她很高兴。
炎白心情不好,因为她心里藏着事,所以当姜禾约她晚上出去时,她欣然答应了。
她们以前经常做这种事,一个心情不好,另一个陪着吃喝玩乐。
炎白之前还是给申林利打了个电话,令她吃惊的是,申林利答应了。
一路上,为了让她开心,姜禾聊个不停,从这个话题聊到那个话题。
说着,就落到了俞邑的头上。
“顾辞不是暖城人。我真不知道他是俞邑的表弟。如果我早知道,我绝对不会同意帮他保媒的。”姜禾噘着嘴说。
炎白皱眉道:“现在他是我的救命稻草。如果我想摆脱周颂,我必须这么做。我在俞邑那里试过,但他是个难啃的硬骨头,我有点泄气。”
她高估了自己的美貌和手段,低估了俞邑的克制力。
从这两次交锋中,炎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比想象中更无情。
这种男人,一般很难得到。但是一旦他喜欢上你,他就不会动摇。
比如他和炎思远,虽然不知道他有多喜欢炎思远,但目前,他确定她是他的结婚对象。
想到这里,炎白很担心。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在进入包厢之前,他们会遇到俞邑。
姜禾在人群中看到了顾辞。她看着顾辞的眼睛,看到他的眼睛转向炎白。
她强忍着笑,用胳膊肘推了推炎白,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俞邑右边那个,你看见了吗,留着寸头,是你的网友。”
炎白听到这句话,回头一看,正好撞到一双笑眼。
这个男孩又高又瘦又英俊。他看着她,嘴角挂着微笑。他与她的目光相遇,朝她点了点头。
炎白点头回应。
除了第一眼,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俞邑身上。
这时,顾辞凑近俞邑的耳朵说:“三哥,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做。”
俞邑听了这话,微微皱起眉头。
他当然知道顾辞在说什么。
他看了炎白几秒钟,然后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顾辞听他这么说,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我那事也很重要,半个小时行吗?”
俞邑抿着嘴,什么也没说。
顾辞见了,赶紧向炎白走去。
俞倾一看到炎白,就把目光转向俞邑,却发现表弟和哥哥正在说话。然后她看到她的表弟起身去了炎白面前。
这导致她的疑虑更大了。
那个女孩昨晚刚打电话给她哥哥说她是哥哥的女人,现在却和顾辞似是有什么关系,而且她今天早上还去找了她哥。
这是一段混乱的关系。
俞倾可太知道顾辞是什么人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一个女生如此亲切体贴。
这家伙从小到大,臭名昭著。
俞倾想问她哥怎么回事的时候,听到他对其他人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