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了粥店打卡,没有立即回家,晚上在ABC大厦附近的酒店定了包厢,算是为本次团建做最后的一聚。
张宇拿了几瓶红酒进来,“今晚大家都别客气,放开了吃,傅柏熙请客。”
“谢谢傅律。”
一片整齐的感谢,当然也有调皮的,“谢谢嫂子,祝嫂子和傅律早生贵子。”
在众捧杀里,左柚渐渐的迷失了自己,傅柏熙和人聊天的时候,她喝了好几杯酒。红酒后劲大,刚喝几杯没感觉,到车上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起不来了,回家都是傅柏熙给她扛回去的。
醉酒的左柚很任性,傅柏熙才搭上她肩膀,就被推开,“不要碰我,你是坏人。”
“你都不看我,就知道我是坏人了。”车门开了半道,傅柏熙一手扶着车门,身子半弯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耍酒疯的某人。
左柚闭着眼睛,“你身上的气味写着——你不是好人。”
傅柏熙简直气笑了,还能闻香辨人,“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头晕晕的,她不想睁眼,僵持了一会儿,她勉强睁开一道缝,模模糊糊,摇摇晃晃,“我好像看到天使了。”眼前人的,周身模糊,更像是为他镀了一层光,离得很近,又很远。她探出手,什么也没碰到。
趁她还在胡思乱想,傅柏熙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穿到她膝盖下面,打横抱起,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原本还嬉闹的人,这会儿靠在他怀里,倒是安分了。
把人放到床上,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乖,我去浴室给你端盆水洗洗,你这样子睡觉不舒服。”
床上的人乖乖放手,在傅柏熙把毛巾压到她脸上时,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诈尸一般瞪得又大又圆,“傅柏熙,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我能瞒你什么?”傅柏熙反问道,他把毛巾放回到脸盆里,手贴在她喝了酒后发烫的脸颊上。
“不知道。”左柚抓住了他的手,突然一阵委屈,“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憋在心里,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今天也是,周子琪来找我要说话,她才刚讲,你就打断,你是不是背着我喜欢上别人了,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可以……”大概是嗅到了空气中的那丝危险,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然而傅柏熙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你可以什么?”音量不觉提高,“左柚,你是不是又想要放弃我……”
他的眼眶猩红,双手抓着她的肩膀,白皙的手上,青筋暴起,尤为刺眼。
“疼。”
身下的人脸蛋绯红,两眼迷离泪汪汪的,看起来无辜又可怜。傅柏熙愤恨的欺身上床,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嘴,没有技巧,气不过地在她唇上咬了下,这次没有怜香惜玉,一直到咬出一个破口,才停下。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他吸了下,顿时犹如吸血鬼一般,血花在他唇边绽放。
酒精麻醉了人的头脑神经,嘴唇上的伤口除了一开始有点疼,后来也没感觉了。
“你和周子琪有小秘密不告诉我,你还咬我。”她拿手背抹了下嘴唇,“流血了,你家暴!你之前还和我爸妈说会照顾我的。”越讲越委屈,眼泪包在眼里,倔强的不让它滴下来。
傅柏熙两手撑在她头两侧,没有把重量压上去,心中隐隐作痛,“对不起。”
左柚推了他一下,没推动,赌气一般的把脸别向门口,不去看他。
醉酒后,头昏昏沉沉的,这会儿困意阵阵涌上心头。
在她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傅柏熙翻身下床,“柚柚,我现在有个项目,需要去M国一段时间,大概三个月吧,事成之后,咱们可以在S市中心位置买江景别墅。不过我已经决定不去了。”
“不去了?”左柚惊坐起来,原本就晕乎乎的,顿时眼前一片花白,没撑几秒又软绵绵的倒下去。
“江景别墅?S市?就那个最出名的那个?,那得多少钱!”左柚掰着手指细数,“我要努力多久才能拥有,这辈子应该没希望了。”
“不过你可以啊!傅柏熙,我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死皮赖脸陪你出差。我从幼儿园开始就在这个城市,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是在这个城市。以前听到别人说回老家,我可羡慕了。”左柚撑着床板重新坐起来,“你什么时候去啊?”
“要不要现在就帮你收拾行李啊?”
这积极的样子,傅柏熙一阵无语。
“我手机呢?”经过刚刚的一闹,她已经有些清醒了。
傅柏熙去床的另一边拿了自己的手机,拨打电话。顺着声音的方向,他去拿。估计是刚刚抱她上来的时候,掉在了客厅的地上。
傅瞎子?
细长的手指,敲了敲屏幕,等着她的解释,“什么意思?”
左柚从他手里抢回手机,“咱两的结合不就是你眼瞎才看上了我吗?”看看手机,又看看站在床边没有动的男人,“你不去洗澡吗?”他这人不一向回家第一件事先奔浴室洗澡,每天恨不得脱扒层皮吗?
“你不会还在生气吧?不是你气什么?”左柚费解的看着他,“你说说,你跟那个周子琪暧昧不断我都还没生气呢。”
“我什么时候和周子琪暧昧了,就普通朋友,你要是介意我可以把关于她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傅柏熙坐在床边,一腿屈着,另一条腿随意的伸长。
删掉联系方式?
那也没有这么严重,她不是很喜欢干涉对方的社交,讪讪地笑了,“不用,你少和她说话,别和她单独同处一个空间就行了。”她可不是霸道的人。
“左柚。”自从她们坦白后,他很少喊她全名了,更多的都是亲密的喊柚柚,“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提离婚,分手,把你让给别人……诸如此类的话一概不能提,这种话说多了,不吉利。”
“不吉利?”左柚浅浅的笑了,“你一个高材生还搞迷信这一套啊?”有点不可思议。
傅柏熙弹了下她的额头,“真想我去M国啊?好几个月呢,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办?”
“你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去年你还不是很少回家。”左柚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一脸平静,“又不是小孩子了,异地夫妻而已。不对,异国夫妻。”
“等你明天清醒了再说。”傅柏熙多看了几眼,才去衣帽间拿换洗衣服。
宿醉的第二天,头疼难受到她想遁走,可惜了还要上班。总不能请假理由是,昨天酒喝多了吧。
站在镜子前,左柚麻木地刷着牙,也没觉哪里不对。随手捞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还是傅柏熙提醒她衣服穿反了,才慢悠悠地脱下来,重新套身上。
她这样子,傅柏熙也不放心她开车。让她在车上睡一会,踩着上班点进的公司。
刚坐下,就听见胖胖说,“Yoyo和你老公吵架了?”
“啊?”左柚先是疑惑了下,一句话在脑子里想了好几遍,马上否认,“没有。”
贝贝路过的时候,特地停下了脚步,“你老公昨天家暴你了?还是你们玩的太野了?要是家暴的话,赶紧离婚,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啊?什么家暴?”左柚的脑子都开始迷糊了,不明白今天一个两个的怎么了。
“你的嘴巴……”贝贝指指她的下唇,昨天破的那道口子,结疤了。咬的挺深,上面还留了牙印。
左柚对着镜子看了下,难怪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傅柏熙还问她要不要口罩。她当时困得要死,直接睡过去了。
“你要不要涂一点西瓜霜,会好的快一点。”贝贝从工位上拿了药给她。
“我要说这个是上火,你们信吗?”
惹来两人的白眼,“你不用这么替你老公维护了。”贝贝愤愤道,“你老公实在不行,还是别要了吧。再次庆幸,单身真好。”
胖胖不满道:“想不到长得一表人才,竟然是这种人。离婚,我支持你。”
“……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然而她现在讲这些话,在他们眼里,是她陷入渣男的情愫里了。
微信响了,左柚本来不想理,刚要关上的时候,就看到群里,那个之前一直僵持不下的冰滚轮,有人发消息说,不开发票,价格可以做到比原来低好几块。
群里这个人是早上才进来的,左柚一时以为是假人。
手机响了,“喂,你好?”
“你好,我们是科技公司的,就那个冰滚轮,群里新进来的是我们经理。为了促成我们这一单生意,我们经理破格把价格放到最低,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这人讲话全在一个调,之前她还觉得他声音怪异,此时却是重来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声音。
挂断电话后,她都久久没有回神。
“怎么了?”还是贝贝先问她,以为她被家暴到精神奔溃了。
“那个冰滚轮的单子基本可以接下来了。”左柚开心道。
贝贝衷心祝愿:“恭喜啊。”
左柚赶紧打电话给Kelly,把这个好消息通知她,都忘了她其实也在群里。
不过Kelly大概挺能理解她第一次促成这单,耐着性子叮嘱她:“你跟工厂说下,大货的时候一定要注意LOGO的问题,字迹清晰,LOGO完整,要防酒精擦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