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含栀(1 / 1)

目前,赵家和谢家已经展开了合作,赵家和喻家归属魔药家族,谢家世代为武者,掌管英灵殿,不少世家察觉到了邺洲的风向变化,纷纷倒戈,秘密联合。

不少人表面恭维喻老爷子,实际上都对他确定的继承人不看好。好端端地,偏要跨过自己的儿子,把位置传给孙女,他们这些老家伙,面上不说,心里都在犯嘀咕,许多站在喻家阵营的世家都在思考后路。

这喻家要走下坡路了啊!

外界的人心涌动,喻启正并不是没有察觉。

正因为这个,才有了今天这场会面。

沈家和喻家,要联合了。

沈家夫妇和喻家夫妇面对面坐着,随着三声敲门声,面对着门的喻司恒夫妇抬头,见到来人,两人都笑了。

沈屿从好友耳中听到父母来邺洲的消息,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到了门口才知道,他们约的是喻虞爸妈。

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两家人都不阻拦。

早在两年前,他们两家就有了合作的想法,直到今天正式提出来了。

沈屿向喻司恒夫妇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落座到沈家夫妇旁边,“爸妈,你们今天来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

颜清书看着自家儿子,笑而不语。

他们默契地没有在小辈面前提起今天的事情。

至此,两家初步达成了共同的协定。

时间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喻虞所研制的那款药物在民众中的口碑不断攀升,到了今天,俨然已经达到了最高峰。

不说它低廉的价格有多让人心动,花很少的钱赌一个以前从来不敢想的未来,看上去多么地划算啊。

所以,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推广,所有真正使用过它的人自然会明白它的意义,甚至没有人能够质疑。

最近,谢润和赵安就要订婚了,喻虞和沈屿都收到了请柬。

谢润在一年前也被家里人安排进军中锻炼,凭借他扎实的功底与出众的实力,他在一众新兵中脱颖而出,被上级寄予厚望。不多时,他的名声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军团。

“诶?你们说,是新来的那个厉害还是沈上校厉害啊?”

旁边一起走的士兵听到这样的疑问,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那个问出这话的人。

“长官!”众人纷纷停步,敬礼!

沈屿微微点头,一身笔挺的军装,向着不远处那栋高楼走去。

那栋楼,有一半深埋地下,沈屿走进电梯。

“叮!虹膜识别通过。请输入到达的楼层。”

沈屿在虚空中点了几下,电梯缓缓下行。

“叮!负七楼到了。”

眼前是一片震撼的情景,像是一棵大树的根系,庞大而繁杂,密密麻麻地伸展着,每一条分支都连接着一个银白色的盒子,有细小的根毛在蠕动,仔细看去,其中还流淌着如血液般的绿色液体,看起来整层楼都被紧紧地包裹着,说不清谁是主体。

进入那道门,需要再次验证身份,并对全身进行消毒。

“沈副,最近12号有枯萎的迹象,研究员正在检测。”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防护服的人,看身形,应该也是一位士兵。

沈屿听着下属的汇报,向着那边走去,脚步明显加快了,他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着屋内研究员的动作,“现在整个七层的研究员有多少位?”

“最近,“依特能缇”状况百出,这边的确是人手不太够,是否要再调一批人过来?”

“我会向上级汇报,是否从军中抽人,再行商议。”说完,沈屿将整层楼的安保情况检测了一遍,途中接到通讯,快步离开了这层楼。

喻虞最近也很忙碌,新推出的药物反响超出预期,甚至压过了中心研究院最新推出的战斗魔法药剂。

无数媒体闻讯而来,直接堵在了哥德瑞拉学院门口,校方加强了学校的安保,帮忙把所有前来打探消息的人都挡在了门外。

而喻虞,正在撰写结题报告,历时两年,到现在,这个项目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忙忙碌碌到天黑,不知不觉中,一抬头,实验室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喻虞合上电脑,摘下眼睛,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脑海中灵光一闪,顿住了。

原先坐在工位上的人突然就软软地倒了下来,由于身体没有支撑,缓缓滑到了地上。

屋内的灯突然熄灭,整个室内,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洒到地面,折射出一片浅浅的光辉。

旁边实验室的人经过,看了一眼屋子里是黑的,有些奇怪今天怎么都下班这么早,挠了挠头,走远了。

“喻含栀——喻含栀——醒醒!”

喻虞脑子晕乎乎地,分不清现在在哪,耳边一直有人在叫喊,摇晃着她的肩膀。

喻虞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光线刺眼,她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是一座雪山,葱绿的树木被白色包裹着,郁郁冉冉,满目的雪白,草尖上霜雪凝结,空气清冷,空气中散发着清幽的花香,穹苍是难得的蔚蓝,这是一片荒野,荒山雪原上还印下了些许人们的足迹。

想来不是她的就是眼前这人的。

她现在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旁边是一位相似年龄的少女,她盯着喻虞,见她怔愣地看着四周,声音有些发抖,小心翼翼地问着,“含栀,你没事吧!”

“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为了我滑落山坡。”少女眼眶哭得通红,像兔子一样。

喻虞强忍心里怪异的感觉,就着她的手站起来,“我没事,放心吧,我们先回去吧。”

她装作虚弱的样子,倚着少女的肩膀,一步步地挪动着。

路上,少女也没有怀疑,一路上准确地寻找着方向,带着喻虞回家。

那是隐藏在这片雪原中的小村落,看他们建筑房屋的材料,都是最为原始的木头。

喻虞隐藏起眼中对于这片村子的陌生,为了避免露出破绽,身子一软,就松手从少女身旁跌落,昏迷在雪地上。

“栀栀——”

“哎哟,这是怎么了?”

“妹妹——”

她听到无数的脚步声向她赶来,惊慌失措地叫喊。

随即,她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扛了起来,身体陡然悬空,后脑勺传来剧烈的疼痛,这下,喻虞眼前一黑,真的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一起出去采药吗?怎么弄得这么狼狈?你们时不时去禁区了?”

门外的人在激烈地质问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栀栀妹妹也不会受伤。”那个熟悉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听起来非常可怜,令人同情。

“别怪宋然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有一个年轻的男声在为她求情。

门外的人听了,愤怒地跺了跺拐杖,“哼”地一声走近了.

随着吱呀一声,门打开又合上。

喻虞在睡梦中感觉到一股令人亲近的草木香气,一只温暖又宽厚的手摸上了她的脉搏,喻虞的心在胸腔中“咚咚”地跳着。

当她睁开眼睛时,便看到眼前的这位老人,她拥有着喻家嫡系独一无二的金眸,面容略微有些苍老,但是目光中满是关切,她慈爱地看着喻虞,“含栀,没事吧。”

不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和她是什么关系,喻虞没有开口,生怕露馅。

“你表姐也不是故意的,唉,她也是个可怜人。不过,含栀你下次可不要单独跟她出去了。我们喻家的未来可不能就这样被她一个外姓人给毁了,以后想要什么草药,和奶奶说,奶奶派人帮你去找。”

什么表姐?她哪里来的表姐?

“奶奶,我头还是有些疼。”喻含栀虚弱地开口撒娇道。

“没事的,受了点撞击,我叫你姑姑帮你检查了一遍,乖孙好好休息。”温柔的大手轻轻地拍着,喻虞实在是不舒服,不一会儿又陷入了昏睡。

她缓缓离开,在喻虞的枕下留下了一个安神符。

在她走后,这张符箓很快就开始发热,化为灰烬。

喻虞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一股拉扯,突然身体一轻,她睁开眼睛,又回到了实验室。

一只手抓住桌子,借力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脑海中的记忆清晰可见,显然不是一个简化简单的梦境。

时间太晚了,在学校不太方便,不然她非得找个方法再进去一次不可。

她走出实验室,刚好又遇到了隔壁的同学,“怎么回事?有东西拉下啦?刚刚还以为你们实验室都早早下班了呢,我还羡慕了一下。不过,你们怎么不开灯啊?”那位同学只是路过,说完一句话也没等喻虞回答,就离开了。

他无意的话语在喻虞心里留下了痕迹。

对啊。为什么屋子里是黑的呢?有人在她昏迷期间进来了?

喻虞摸出通讯器,拨出一个号码,对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喻虞嗯了几声就挂断了。

她回头看了几眼漆黑一片的实验室,手握在门把手上,想要进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转头离开了这栋楼。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实验室突然闪了一下,又灭了。速度很快,无人注意这里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