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1 / 1)

而在耳边人工智能树海说出传送成功的那一刻,他原本空无一物的脚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白色外观的飞行器,飞行器下方发出了蓝色的引擎,造成了向上冲击的力道和向下冲击的力道相互抵消,使原本自由落体的男人在空中开始不断的打转,需要适应一段时间来找到一个新的平衡点。

好不容易稳定了身形的男人,看着自己刚刚支付出的20个贡献点,心里一阵恼火,平白多出的支出,让他将怨恨的目光看向了远方,已经围过来的巡警队伍,而为首的那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家伙手上拿着的一根缠绕着杂乱花纹的笛子,就是这个家伙刚刚吹响了破龙笛,甚至看他出笑话的摔了下来,丝毫没有要上前搭救的意思。

等到自己已经从商城里重新购买了飞行器之后,才假冒假意的带着他的巡逻小队围了上来,一副冠冕堂皇,正义傲然的样子命令道。

“白湫,你涉嫌违反交通管制,请跟我们走一趟。”

抱着蓝龙的白湫毫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和自己面庞有些相似的巡逻队队员对着自己不怀好意的一脸窃笑,从背后将那镣铐拿出来,还炫耀似的晃了晃。

“白澹,你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白湫眉梢一挑,看着这个曾经在长辈们面前对自己友善倍加称兄道弟的表情,现在的这副看他笑话做派,真是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怎么会?我伤心的很,但是没办法呀,叔叔阿姨们也很伤心,你这么不听话,跟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可是这个社会可不会像家里面人那么容忍你,总要有人教你怎么守规矩。”

他的表兄白澹一边说着为他好的话,一边又控制不住拉扯着嘴角的笑容,整个人显得非常的扭曲,他不断的甩动着镣铐走过来,非常用力的搭在白湫的肩膀上。

在他的耳边,用力又严肃的说着:“你的这条龙作为违规的交通用具,必须要先交给我们巡逻队伍看管,规矩就是这样,你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将龙交出来的,你也不想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把事情搞得太难堪吧。”

那银色的镣铐甩在了他的肩膀上,虽然隔着厚重的衣服,感觉不到冰凉的温度,但那厚重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这家伙在威胁自己。

作为同一起跑线上的表兄,他们两个从小就是竞争的关系,但直到龙的出现,将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从他随身就带着的破龙笛就能看出来,家伙对于龙的执念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放下,甚至得不到,还想要摧毁自己的。

“这样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就……”

白湫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怀里的幼龙柔软的鳞片,就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告别一样,他将波兰高高的举起,朝着白澹的方向递过去。

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白澹看到这一举动一开始还有些不敢相信,印象中,他的这位表兄可不是服软的性格,看来形势所逼,以势压人,还真能够有奇效,他嘴角的笑容不断的往上勾勒,克制不住的喜悦在他的心中盛开,那双抓着镣铐的手有些不稳,直接将镣铐扔给了自己的同伴,想要双手郑重的接过自己期待了许久的龙种。

而就在即将接触的那一刻,就听见白湫忽然哎呀一声,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状态停滞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带着还没有接手过来的幼龙自由落体的往下坠。

“诶,怎么回事?我的飞行器怎么熄火了?”

白澹连忙往下看,就看见白湫那原本还闪着蓝光的飞行器的引擎已经熄灭掉了,可那张脸却不是惊慌的,反而就像是做了一个恶作剧之后的表情。

“白湫!!!你以为这样就算了吗?你跑不掉的!!!”

他连忙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连忙启动着自己的专属黑色飞行器追过去,双手朝着自由落体的白湫抓过,想要抓住些什么?

“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飞行器好像失灵了,这样的故障都能让我碰到,我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下一秒自己飞行器上面的蓝色引擎又忽然亮了起来,只不过并没有推动他朝着上面飞去,而是朝着地面不断的冲刺,在这一片钢筋水泥的城市内,这一片地面的区域则是少有的大面积的绿色,上层的空气都能感觉到清楚的感觉到更加的清新,视野也更加明亮。

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自由落体,一路落进那片茂密的高耸树林的时候,在离树林高度只剩下不到500米的距离内,他耳边的原来的树海激烈的警报声。

“警报!!警报!!你已进入二级封闭区的警戒圈内,请立即停止进入,靠近核心区200米卫士将解锁击毙权,请马上停止进入,离开警戒圈,警报,请马上停止进入,离开警戒圈!!!”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树海所说的话,绝不是玩笑,他连忙停止了自己继续往前冲的动作,可也不能回头,身后追赶过来的白澹似乎也听到了警报的声音,一脸怯笑的看着自己,等着自己回头过去,将自己抓捕,他连忙朝着远处逃离过去。

再看下方那一片绿色时,心境已然不同,原本清新自然的环境立马变成了危险的丛林,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进入。

在下方离着不远的一座白色行政楼,一楼的大厅沙发边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短发女性不坐在上面,反而来回的不知疲倦的不断的走动着。

她有一头绿色犀利短发、戴着眼镜,穿着一身白大褂仍然无法掩饰那一身傲人身材,前台的小哥一开始以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她,到后来都被她转晕了,赶忙离开视线,那女人反而不知疲倦的不断的看着客厅内的钟表,细数着每一分每一秒。

直到大厅的自动门打开,看见那人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的。

就见那从门口走出来的女孩,她穿着一身休闲装,头上垂着一个绿色小辫子,看上去流气,白大褂的女人整个人更是火冒三丈。

“耽误这么久的时间,你就穿这身衣服,你当是春游啊!你真是一点都不性急,我都要被你给急死了。

唉—算了。”

椿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感觉有点胀胀的疼,整个人已经快要被这家伙气得高血压都要犯了。

而花橼显得就像是个无事人一样,完全不觉得自己穿的这一身衣服有什么不好的,直接忽视掉了椿那暴躁的态度。

看着花橼眼神飘忽,就知道自己又白说了,椿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一边和自己做思想工作,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便又走到沙发上面,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这个袋子外观上的质量就价值不菲。

“我给你在路上买了一套礼服,你去里面的客房给我换掉,等会跟我一起去会议室见人,给我打起精神来,你又在看什么?”

见自己递过来的袋子,半响无人接,一时无语的又看见花橼望窗外又开始走神了。

而这时她转过头来,就见花橼原本懒散的眼眸忽然亮了起来,少有的笑了起来,指着窗外的一个地方,新奇的对自己说:“大白天的竟然还有流星,椿,你看,真搞笑!”

朝她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就看见落地窗外天边画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那蓝色的亮点还在不断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