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1 / 1)

觉得自己说的多的小助理脸一下就红了,她觉得自己当着椿的面议论背后之人的是非也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花橼现在都已经过世,自己还讲她的不好,就过分了。

椿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明明就该立刻制止的言论,莫名其妙的她却想要继续听下去。

“你为什么会觉得花橼过分。”

就像是感受到椿望过来的鼓励的眼神,本来还觉得有点不好小助理立刻就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都透露了出来。

“因为主管你之前一直在共鸣研究所做财务主管啊,可是却没有进去的权限,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当初花橼没有信任你,既然两个人之间没有信任,那就谈不上什么见利忘义了。

所以主管,你不用怪自己在那个时候离开共鸣研究院,我知道主管的出身背景不好,就像我一样,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助手,天资不好,背景不好,只能靠着自己努力,当初主管也是这样,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条新的出路。”

站在小助手的立场她自然是站在椿这一边,因为两个人很像,她反而不喜欢花橼,一个活在别人嘴里面的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天才。

毕竟天才是不懂普通人往上爬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椿听到这番话之后,难得的失神了,哪怕知道这个小助手是为了讨好自己才说的这番话,可是却让这些天一直不怎么高兴的她莫名的欣慰了起来。

“好了,你跟我说说就行,这些话就不要跟别人说了。”

她拍了拍小助手的肩膀,小助手的脸一下子就通红起来了。

“是!”

小助手显得很激动,她可不傻,自然知道自己成为助手是需要被考察的,但她同样也在考察椿。

这些天她不止一次看见椿望着研究所的方向失神,花橼她忽然离世,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这更是说明椿是有感情的,跟着她才有肉吃。

她才不介意背后那些人捏酸掐醋的说自己狗腿,那些人想帮着跑腿都没门路,就是嫉妒她被分到了这个岗位上,能够接触现在学会最赚钱的项目。

水仙草。

什么时候她才能够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呢?

就在助理开始东想西想的时候,椿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下一份工作。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工作,呆在协会里面不回家,甚至连睡觉都是在工作之后极度困倦的时候才入睡,像是用大量的工作将自己的内心麻痹,让自己不要去想关于花橼的事。

花橼的死是和自己有关的。

自己在揭露她真实身份中也出了力,而当她知道,那个谋害了花橼的人就是为了她轮回术的身份而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真的错离谱了。

她以为花橼很强,她以为花橼可以解决掉这一切的阻碍,克服困难,然后等到自己回头的时候,她仍然在那里。

她没有想到过花橼有一天会真的不在了,而且还是她一手促成的。

而这样强烈的愧疚心理,甚至都让她忍不住再动摇,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自己做的事情真的是对的吗?为了野心,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用顾及他人的感受了吗?

明明她的心已经冷了,但是还不够冷,不过冷到背负一条性命,还无动于衷。

可小助手的一番话,却将她的心又重新的拉回现实,用自己的这双目光好好的看着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是的,当初的所有事情都有因果。

自己的确做错,但付出的代价是值得的,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以及将来会拥有的一切,都是过去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她的确也会愧疚,但也只是愧疚而已,人这一辈子,谁不会做几件愧疚的事?

这样想之后,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将自己做错的事情分散在全人类身上,这种负罪感里自己越来越远。

直到到了晚上。

她这些天都没有整理好心情,来到这间属于她和燕焚白的公寓,今天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特意赶回来和已经许久没有在协会内露面的燕焚白见面了。

门刚刚打开,烟草味扑面而来,她站在门外往内看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味,如同雾气一般,都有些实质化了,她进门第一眼就看见客厅的桌子上少了一样东西。

“诶,放在花瓶里的水仙花怎么不见?”

原本还想打开门将里面的雾气散一下的椿,心脏一下子紧缩了,连忙不管不顾的冲入房子,甚至连鞋子都不脱,整个人双手撑在客厅的桌子上,对着那个已经空了的花瓶,左看右看。

存在于心中的那一点侥幸心理彻底消散。

她连忙转过身去,去找造成这些烟雾的源头。

“燕焚白!燕焚白!你在吗?这些天在家里面都在干些什么?水仙草到哪里去了?”

她语速极快,声音尖锐的问着,她先是去往卧室,可是卧室一片凌乱,地上全是烟头,却没有人,她又飞快的打开房间里的每一扇门,直到在一个已经控制了很久的杂物间里面看到了他。

“燕焚白?!”

椿不敢置信的看着房间内的画面。

原本都是杂物的房间被清空了,而中央放置着一个机械人偶,这个机械人偶被戴上了假发,穿上的衣服。

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刘海,一头到肩的黑色短发,中间有一缕绿色被扎成小辫子,然后被那双宽大的手轻柔的放在胸前。

机器人的脸是可以任由人塑造的,变成任意的表情,可那五官,杏仁色的眼睛,嘴唇的形状,鼻子的翘度,还有那脸颊的线条。

那个本来已经死去的花橼重新用另外一种方式又出现在椿的眼前。

而作为自己男友燕焚白整个人眼圈尽是血丝,眼下一片青紫,眼袋非常重,可是仍然处于兴奋状态,一只手夹着一只烟,另外一只手上面则是好几件礼服。

他就像是在玩玩偶装扮一样,兴奋的跟面前的人偶换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

看到椿回来了,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好的地方,甚至还将自己手上的白色礼服和紫色连衣裙比对在机器人的身上,兴奋的询问着椿,说:“椿,你看哪一件衣服比较好看?你是花橼的朋友,你一定知道她最喜欢哪一件衣服吧,快来帮我挑选一下。”

那一刻的椿整个人如同脑子短路了一般,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燕焚白拉到了那个神似花橼的机器人边上。

“你看这件衣服怎么?”

“我平时都没有见她化过妆,天生丽质,底子就是好。”

“也不怎么见她穿礼服,其实她的身材还不错,挺匀称的。”

“画个红唇怎么样?我想要帮她画来着,可是老是画出圈,你来帮我吧……”

而当椿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里就被塞上了一只烈焰型号的口红,而面前是燕焚白望着那机器人的面孔,期待又痴迷的表情。

那一刻,椿脑子里面的那一根一直紧绷着的理智之线,终于断。

她狠狠的将那口红摔在地上,价值不菲的口红就这么噼里啪啦的散成了一堆零件,她极度愤怒的卡着嗓子说。

“花橼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你搞个人偶模型出来干什么?

你是来恶心人吗?来恶心我嘛。

你是我的男朋友,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去意淫花橼,你想要干什么?你把我放在了哪里?

我也不介意你去外面乱搞,你只要不带到在家里恶心我就行,但是除了花橼,只有花橼?!

一个死人,你就算再怎么想也得不到了?!”

她是真的真的被燕焚白这无脑的行为给羞辱到了,她知道燕焚白心里惦记花橼,从一开始他们的相见就是燕焚白为了搞到花橼的联系方式,为了和她见面。

而自己则不过是吃了花橼不要的剩饭而已。

可她不允许燕焚白再继续这么不要脸下去,他们已经和当初不一样了,他们已经拥有了和当初一穷二白的时候没有的东西,一个站在高处俯视别人的人怎么能够再做出如同当初那般低贱的行为。

而就在椿伸手想要扇燕焚白一个巴掌,将他狠狠扇醒的时候。

燕焚白却一把抓住了椿拍下来的手,他宽厚的手掌手劲很大,椿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动摇分毫,椿只能看见对方抓着自己的时候那凶恶的表情,就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猛兽,异常凶恶。

“想要干什么?你就听不得真话吗?你就这么念念不忘吗?你是想要花橼搞人鬼情未了吗?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而且她已经死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看到燕焚白的这种眼神,椿完全没有想要低头认输的意思,她也是有脾气的,这是她的男人,这是她同床异枕的男人,这让她如何能够理智的下来?

只听哗啦一声,燕焚白手上那些昂贵的礼服全都散落了下来,而腾出来的另外一只手毫无任何迟疑的直接扇在了椿的脸上,甚至如果不是燕焚白等另外一只手抓着她,椿整个人都得被扇飞了出去。

“啊!你竟然……”

椿如同一块破布一般的被燕焚白狠狠的又扯了过来,然后用那只刚刚扇了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

两个人几乎是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曾经在床上的亲昵,现在却变成了恶狠狠的对视。

燕焚白望着近在咫尺的椿,一种极度压迫性的姿势在她的耳边说着:“花橼没有死!”

这五个字,让椿的心抽了一下。

“你太不了解花橼了,你不知道她是多么强大的存在你不知道她背后的势力有多么的强大,她随便伸一根手指,就能把我们通通干掉,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喽喽给杀了?”

燕焚白哈哈笑起来,看生信花橼已经死去的椿就像看一个蠢货一样,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浏览关于花橼已经去世的讨论网站,看着那一个一个点击几十万的评论,这世界上的世人大部分都是没有脑子的傻子。

可是他不一样。

刚刚还对椿做出残暴动作燕焚白这时候又轻柔的抚摸着椿被那一巴掌扇红了脸颊了,舌头舔在伤口上,留下一片温热,然后水渍变得冰冷。

“花橼没有死,她只是被吓到了,他只是逃跑了而已。”

燕焚白信誓旦旦,胸有成竹,而他手下椿这就像看疯子一样的看燕焚白。

燕焚白也感受到了这种怀疑的事情,亲吻的动作更加的轻柔了。

“你明明是花橼最好的朋友,可是你却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没有关系,还有我……我们一起,等到下次见花橼的时候送一件礼物给她,一件漂亮的礼服,怎么样?”

“你疯了!”

椿哪怕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哪怕面前的燕焚白让人觉得如此的胆战心惊,她的语气也没有任何的颤抖,反而让她原本混乱的脑子越发的清醒起来。

“你彻底的疯了,你只是没有办法接受花橼已经死去的事实而已!”

椿的声音非常的冷漠,冷漠中甚至带着一丝平淡。

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花橼已经死去的事实,就不再允许任何人将自己再重新拉回去。

“不!”

燕焚白尖锐的朝她的耳边吼叫,全盘否认面前这个女人那坚韧的眼神和确认的语气。

“是你不知道,是你被骗,我没有错,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真相,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是聪明的,我是没有错的!”

就像是恼羞成怒,想要羞辱椿一般,燕焚白将椿压在了身下,然后一把扯过机器玩偶头上的那些装饰,将那仿造花橼的假发硬生生的塞在椿的头上,然后兴奋至极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想象着被自己压着的是花橼一样。

“你这个疯子,我不是你心里的替代品,我不是,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你究竟……”

可椿本身的力气无法和燕焚白抗衡,这不仅仅是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更是天赋上,他们之间的天赋等级,椿更强一些,但是却偏向于学术方面,木系研究,而燕焚白本身就是比较克制她的火系,力量方面又更出色。

所以椿几乎是被压制在身下的,只听咔嚓一声,衣服破碎了,大片春光,而椿哪怕知道抵抗,不过仍然在用力的抵抗着,她不想要这样的爱,她不想要被强,自己的尊严就这样被踩在脚下,以这样一种方式。

假发划过她的脸颊,不小心沾上了眼泪。

而燕焚白却因为她动作太过于猛烈,对准了几次没对准好。

则直接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

“椿!别忘了,你是靠谁才拥有了现在的生活,是靠我!”

而这番话直接将椿的尊严彻底的踩在了脚下,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一场笑话,她如同一个玩偶一样的被对待着。

燕焚白很开心:“所以乖一点,再乖一点!”

而他抚摸的椿,那双绿色的眼睛,没有再涌出泪水,却失了焦。

那些记忆里面的美好,对于未来的向往,关于他们的荣耀,燕焚白曾对她说的我们……

通通只是一场笑话!

自己真是活成了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