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三金生病(1 / 1)

这一节课,姜禾上的坐立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身边的萧蕴玉将目光投向自己。

终于,在又一次出现这种被盯着的感觉时,姜禾猛地转头,将偷看的萧蕴玉当初抓包。

“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字!”

“看你好看。”

姜禾一窒,随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小声怒斥:“你这是偷看!好好上课!”

“嗯,没办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情不自禁罢了。”

姜禾眼皮子直跳,深呼吸,决定下节课就换个位置。

这人偷看还偷看的光明正大。

下课她就去告诉华三金,她哥哥的病情如果严重了建议直接扭送入院治疗。

就不要放出来祸害人!

幸好下课铃很快打响,姜禾当机立断收拾桌面。

“真生气了?”

姜禾看着扭头凑到自己面前笑的开心的男子,满脑子都在想为何都是一个家里出来的,他哥哥温润有礼、进退有度,可这位则是长着一张清朗的脸,却尽干些试探法律和她底线的事。

姜禾忽然对他笑了:“远处传来风笛。”

萧蕴玉:?

“别走别生气,我下节课保证不看你。”萧蕴玉拉住姜禾的衣角,说道。

姜禾才不信,这人嘴上说着保证,但实际上依旧我行我素,最后一句“保证了,但这都是身体本能”将自己瞬间洗白。

萧蕴玉也站起身:“这样,你坐这,我走。”

姜禾迟疑来了:“真的?”

“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先说什么问题,我再决定要不要这个位置。”

“好,”似是被谨慎的姜禾所打败,他妥协答应,“你告诉我你这个寒假后面去做什么了?”

姜禾一愣,眼见着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要结束了,但她还想去个洗手间,便答道:“生病,去治病了。”

最后还郑重地和他强调:“有病,就得治,不能拖着,容易酿成大祸。”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座位去洗手间。

背后萧蕴玉在听到“生病”一词后便怔愣在原地。

手无意识地摩挲手腕上的光脑。

窗外的阳光被窗沿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萧蕴玉瓷白的脸一半在光下如玉公子,一半隐在黑暗处滋生魔鬼。

等姜禾再回来时,萧蕴玉真的已经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姜禾环视一周,在整间教室里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这人逃课?

想了想,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

老师已经开始接着上节课继续讲课,姜禾摇了摇头,心道这人的事与她何干。

下了课,她打包了一份饭和一份清粥回到宿舍。

华三金也许是昨晚洗完澡出来吹了风,一直从今天早晨开始就在发烧,姜禾和黎娅轮流照顾。

她把清粥打开递给一直卧床的华三金,忽然看见她床头的光脑。

一般光脑只有在需要充电时才会摘下,于是姜禾问了句,准备拿下来给她充上电。

谁知华三金的反应出人意料的强烈,伸手从姜禾手上扯过,嘴里连道:“不用不用。”

“小心粥!”

姜禾眼见着对方手里的粥因为她的剧烈运动泼洒出来,粘在她的床上、衣服上都是。

姜禾见此连忙从一旁抽出纸巾递给她,“先把剩下的粥吃了再换衣服吧,一会你把床单扯下来,我给你放洗衣机里去。”

“好。”

姜禾怪异地看了眼对方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方才吓到苍白的脸,狐疑地趁她没注意转头问黎娅。

“她一开始还好,就是在上节课课间的时候看了眼光脑,然后就一直抱着光脑不撒手,我问她也不说。”黎娅往嘴里送了大大的一口,边嚼边道,“我看她不想和我们多说,我们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吧。”

姜禾愣愣地坐回原处。

她现在只觉得一切都和最开始不一样了。

最初那个会在衣服里藏钱、像军师一般的萧蕴玉此时行事诡异令人捉摸不透,最初那个会在她背后骂跑说她坏话小人的华三金因为她哥开始渐渐和她疏离。

为什么糟心的事会这么多啊!

姜禾不明白地捂脸。

那边华三金以为姜禾是在因为她的事而愧疚,急忙开口安慰道:“没事的,反正有洗衣机。”

姜禾闻言抬头回以一笑。

一旁的黎娅转移话题,问华三金:“你的身体运动会开始前能好吗?”

和姜禾不同,华三金和黎娅都报了许多项目。

她们无意作战系,便不准备上擂台,而运动会上若是得奖,奖项是能够算进综绩的。

华三金把粥一口喝完,扔进了垃圾桶,回答的十分肯定:“没问题。”

黎娅忽又提议:“那我们没比赛的时候就去给姜禾加油打气吧!”

华三金没有犹豫:“好!”

“你们这么确定我一定能在上面呆这么久吗?”姜禾哭笑不得,寝室里的这两位比她自己还有信心,都说她最少一定能打破连胜三局的记录。

“这是咱们从实际出发,依据事实,经过多方比对得出的结论,可不是我们胡乱瞎说,具有十分的可靠性。”黎娅吃完擦着嘴,一边摇头晃脑说着。

“不过你的擂台太过危险,那些男生不见得会收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听说昨天就有个被打进了校医院。”

“不是说点到为止吗?”

“是啊,估计现在学校在讨论那个打人的学生的处分。”

听着,姜禾忽然说:“如果这样,我觉得你们最好是为我的对手祈祷,千万不要太弱,拍一下就要进医院,我还不想去校长办公室喝茶……”

“噗嗤,你在台上,有哪个弱的敢上去找揍啊!”黎娅捂嘴笑着,“你可是把咱们这一届公认实力第一的德奥斯压在地上打的人啊,只怕别人看到你都要绕着你走。”

姜禾没想到这事居然传成她把人压在地上打的版本,顿时无语了一瞬。

“对哦,我们应该祈祷有人敢应你。”

“不会你的对手又只有德奥斯吧?”

“不会你直接不战而胜吧!”

眼见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越来越离谱,姜禾正想开口制止,忽然听到下一句:

“不会你一站上去,龚老就当场收你为徒吧!”

这话她们倒是说对了。

姜禾心想,突然心底真的开始担心自己站在台上无人应邀。

她的目的不是最后的名额,而是借机练手啊!

若是连个上台的都没有,那她和空气练吗?

与此同时,她还打算趁机对新生淘汰赛中自己的对手摸个底,也好知道哪些人需要提防,好早做准备。

她思索着,不管怎么说都要确保能有上台给自己练手的对象……

还不能太弱。

要不……

还是德奥斯?

姜禾站在德奥斯的角度想了想,顿时觉得——

姜禾真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