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未曾动过笔墨了。 今日晨时下了场雪,身子感觉比昨日好些,想必是回光返照。 我自知大限已至,回望这一年,好如一场梦,梦醒后,仍然只有我自己。 但,吾幸之。 未寄出的信不必寄,未说的话也不必说,我走后,一切自有人会来料理,这本日记也会交予阿姊,不必为我留恋。 我是陈平生,“藏锋二十载,今朝始得闻”的陈平生。 我见证过江湖。 江湖观察日记,至此终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