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皇宫来人了(1 / 1)

松怷 PS喏呆么 1612 字 2023-06-05

无论如何,不能失了善良和怜悯。

这是松怷在无眠的夜晚辗转反侧无数次告诫自己的话,即便她上辈子经历如何惨痛的现实,她都不要自己最后成为一个冷血无情,只知道报复的阴谋家。

她见识过太多阴谋导致的悲剧,兄弟嫌隙,夫妻反目,君臣二心。

最后只有本该拥有幸福生活的普通人为阴谋付出代价。

“我要随机应变。”松怷最后无奈挖苦自己道。

就在逸王腰伤卧床的几天后,皇宫里来人了。

将近傍晚的时候,松怷从外面的竹林里采了一些新鲜柔韧的竹竿,想着回去给那田犬搭一个犬舍,省的每天那田犬就追知道追着家禽满园子跑,弄得大家鸡飞狗跳的。

来到宅院门口,就看到门前不知何时已落了两辆马车,一辆华丽,一辆朴素,一前一后并排列在大门口的官道上,马厩里也多了几匹陌生的马在吃着粮草。

松怷边走边疑虑着,前世的时候这几日她正好去了山顶的乾螺寺,一边是为逸王的伤消灾祈福,另一边是想探究一下这远离红尘隔绝硝烟,于山顶上驻守了百年的乾螺寺是如何做到不受变换的格局影响,能够自给自足的,顺便松怷不过是想请教点畜牧养殖的技术罢了。

这一去一回便耽搁了几日,再回来时,也没听说院子里接待了哪位重要的贵客。

而此时松怷刚进正院,就看到那李尔洪踱着步子在荣安堂的东面,那条连通长长走廊的八角亭里面等着。

李尔洪是当朝太宰李经的儿子,李经有一对双生子,一男一女,李尔洪是双生子的老大,老幺便是李尔童了,松怷对李尔童很熟悉,太宰府和逸王府相距并不遥远,他们少时常常在一起玩耍,串门拜访,李尔童虽然贵为太宰千金,但对她这个王府养女,还有坊间那些虚虚实实的传言并不在意,总是平等友善地接待她,她们曾经还是很亲密的。

至于李尔洪,松怷便和他没有过多的交集,她第一次正式与他见面,还是在来云巅城避暑的前一日,自己及笄的宴会上。

那日王爷将能请到的王公贵族都请了,似乎也是第一次正式的向外界展示,他机敏聪慧,烂漫可爱的养女松怷,已经可以正式踏入这社交场合了。

当时,李尔洪就站在松怷现在所站的位置,亭子下方的石阶上,手里拿着礼盒盯着松怷,直到松怷转头看向他,他才慢慢悠悠地朝着她走过去,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李尔洪把那红色的小礼盒递给松怷,饶有兴致的催促她:“松怷妹妹,你现在就打开看看,一定很喜欢。”

松怷想着一般人都是给到礼物便可,哪有逼着人现场拆开看的呀。

她将那小盒子打开,也没多少铺陈,一个小巧的狮头型瓷哨静静地躺在那里。

李尔洪看着她刚拆开,就补充道。

“怎么样,很合你的意吧,我听说松怷妹妹很醉心农活和小动物,如果闲时拿上这小瓷哨吹一下,训练训练他们,那你小园子里的家禽不是立马听着召唤就能到你身边嘛。”

他仍觉得不够,继续补充道。

“那邵延些可就没有这待遇,话说,他有给你准备礼物吗?哈哈哈哈”李尔洪说着就玩味地笑起来。

松怷没有耐心应付这少家公子的游戏,谢了礼也没再搭腔,就借故走开了。

而此时,那李尔洪回头看到了松怷,便着急忙慌地赶到松怷身边。

“松怷,你可回来了,我这来了半天一个熟人也没见着,你父亲和兄长和那巫贤间在屋里不知密会些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巫贤间来这里了?什么时候?”

“就跟我前后脚到的呀,我听闻你父王受了伤,接父亲指令马上就赶来看望,没想到还有些人捷足先登呀,比我还快。”

“李公子也不用着急,父王身体很好,只是磕到了腰尾,需要稍微卧床几日罢了,没有大碍,您大可去信太宰,莫需太过担忧。至于巫贤间,许是父王多日没有理会公务,有些需要商讨的吧,也或许巫贤间跟您一样也是来看望而已。”

松怷看了看等的不耐烦的李尔洪,继续道。

“您再稍等片刻,我帮您去问问。”

“好啊,松怷,我再帮我通报一下吧,不行叫那邵延些先出来。”

松怷从侧门进了荣安堂的西厅,这样就不会打扰在正厅议事的巫贤间等人。

她隐隐约约听到“皇子”之类的话语,这叠国只有一位皇子,就是那自小便被临帝不知放逐到何处的,母亲出生位卑的皇子——煜恒。

上一世,煜恒就是在云巅城被无辜杀害,再也没有能回到皇宫见到自己的父亲,人们传言他是被那异界的魔君寻仇去的,因皇城派来搜寻他的侍卫再次找到他时,他已被魔芯吸食了灵魂,只剩行尸走肉般,没多久,便逝去了。

皇帝煜行临因皇子早逝,郁结了心病,才在几年后大病不起,让蓝夫人有了篡权的机会。

而逸王,也因同在云巅城,却护卫不利,惨遭忌惮和牵连。

松怷想着,逸王虽是皇帝的亲弟弟,但是只愿做辅国良将,毫无帝王野心,甚至为了不在朝野间落下话柄,行事极其避嫌。

为了避免上一世的结局,在这皇宫里唯一能形成制衡蓝夫人势力一党的人选就是皇子煜恒了。

所以这皇子必须活下来,安全地回到皇宫中啊。

松怷悄悄来到暖阁的挂帘幕后,伸出脑袋往正厅瞧了瞧,逸王半躺在长椅上,巫贤间立在那里,两人正严肃地探讨着什么,而邵延些就在那暖阁正对面,马上就看到了正在探头探脑的松怷。

他跟父王和巫贤间打了个招呼就朝松怷走过来。

“有什么事吗?”邵延些轻声问道。

“额…没什么…就是,那个李太宰的儿子李尔洪也来了,在亭子里等了好一阵了,说可以的话想让你出去见他,有事跟你商讨。”

才几天没有正面接触,松怷见着邵延些便又生出些无法缓解的紧张感,此时两人又离得这样近,邵延些就那样毫无避讳地直勾勾地看着松怷的眼睛,让人不悦但又害怕,两人说话的气息就在狭窄的间隙中轻触着彼此的面颊。

“好吧,我随你出去。”

松怷转身就跑,终于能呼吸一口正常的空气了。

邵延些跟着松怷来到庭院中,邵延些还没等李尔洪开口,便先发制人。

“你一个大少爷怎么孤身来到着这云巅城也没个伴儿的,之前没见你能受得了这份苦啊。”

“你和巫贤间前后脚来,难道你们商量好的,一路同行的吗?你们太宰府的风格变了啊~”

“你那连体婴的妹妹李尔童呢,平日见你们吃睡行走都在一起,你到这地方游玩,她能不跟着你?”

三连炮让松怷目瞪口呆的。

也让李尔洪瞬间忘了自己等待几个时辰的一肚子闷气从何处来,又到了何处去。

李尔洪张了半天嘴,最后先从自己妹妹说起。

“我那个妹妹最近一直和奡迦郡主腻在一起,你也知道吧,就是那个从夏国来的…女质子,哦不,来体察国情的公主,现在她俩才是连体婴,跟我没关系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在凉亭的石桌上坐下了。

“那巫贤间,我怎么可能跟他同行,我看我朝就是太尊重巫师了,即便是曾经立有奇功,不搞巫蛊邪术只辅理朝务的巫贤,那也不能和当国宰相地位比肩呀,你看,像我这样太宰府世子,还得在这等在那巫贤间的后头,要不是…”

“那你来这具体是有什么事呢?”邵延些没等他说完就直切主题。

李尔洪的大论正说兴头上就被邵延些打断了,他长这么大,也仅是会在邵延些处吃瘪罢了,真拿他没办法,没礼貌还理直气壮的。

“这个,”李尔洪看着松怷已经走远,便放心地跟邵延些悄悄说道。

“你可知道蓝夫人身边的那个掌事宫人,魏子玄。”

“嗯。”邵延些点点头。

“李尔洪说最近些时日在宫中拜会夫人的时候,都不见这个掌事宫人,夫人说她回了老家醒亲,但我父亲知晓后觉得事有蹊跷,便暗中唤人查了去,你猜她现在在哪?”

“是在这云巅城内吗?”

“没错,那你知道她来这是想做什么吗?”

“是…”邵延些饶有趣味地慢悠悠回复道:“跟皇子有关吗?”

李尔洪兴奋地点点头。

松怷坐在荣安堂的西卧房内,隔着窗户看着在那八角亭中谈得正起兴的邵延些和李尔洪两人,再看看正厅仍然有很多密事在议的逸王和巫贤间。

自己嘀咕着,你们商议再多的事,都抵不过让皇子安然回皇宫这件事大呀,可惜的是松怷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这皇子煜恒长的什么样,上一世他故去的太早她不得瞧见真容,这一世,她来未来得及见,如果他没死的话。

眼看义父的度假行程也马上就要结束了,是好是坏也就是这些天的事了。

松怷正凝神打算着,逸王那闲逸雅阔的声音从正厅里传到了西暖阁。

“松怷,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