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拉到目的地后,丁若雪无精打采地跟着温以川身后,跟着他的步伐进门参观。
白栎看见他们两个人就热情地迎了上去,“哟,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
温以川:有点事,我刚好带她过来看看。
白栎看着他们俩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肯定发生了些什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有你昨天为什么不回信息给我们,还是小川说你没事我才放心,不然我都准备冲去你家了。”白栎想到这回事就生气了。
温以川使了使眼色,让白栎跳过这个话题。白栎也立马接收到,没有多说些什么,便转头介绍餐厅了。
丁若雪趁着温以川和白栎讨论的功夫,跑到门外图一时清净,不然脑子里全是白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温以川跟白栎交待完后,发现丁若雪自己一个人在门口静静地望着,于是也走了出去。
温以川走到丁若雪旁边,看着她正在凝视着马路对面的一家人,他温柔地问着丁若雪是不是累了,问她要不要先回去。
丁若雪: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了些什么?
温以川: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了,我不会逼问你的,而且其实我也有点猜到了,应该跟丁伯伯有关。
丁若雪: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体贴啊,还好你还没变。
温以川眼神波动了一下,似乎被丁若雪触动到了。
白栎趁着丁若雪和温以川没注意,一把搂住了他们两个人,“我们去酒吧吧,去放松一下心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总比憋着好吧。”
温以川看了看丁若雪,“你要去吗?”
白栎推着他们两人前行,“走啦走啦,别墨迹了。”
丁若雪也没有拒绝,因为她也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忘记这些伤心事。
丁若雪跟着白栎和温以川来到了酒吧包间,他们两人轻车熟路的,感觉来了很多次。
一进门,才发现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而且很嘈杂。白栎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顺势介绍了一下丁若雪给他们认识。但对于丁若雪来说,这些都是陌生的面孔。
丁若雪凑近白栎耳边,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多人。白栎认为人多才好玩,这样才能忘记烦心事。丁若雪被说服了,尝试加入。温以川也没料到白栎会叫别人,但看丁若雪不抗拒,就也没多说些什么。
白栎一进来就玩得不亦乐乎,已经忘记温以川和丁若雪了,温以川则被其中一个美女拉去一起喝酒,两人也有说有笑的。
杨琳:你喜欢她吧?
温以川:你从哪里看出我喜欢她了?
杨琳:你不看看你自己的眼神,几乎不离开她,明明在跟我喝酒聊天,却动不动瞟她。
温以川: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哦,这样啊”,杨琳顺势亲了温以川一口。丁若雪恰好看见,杨琳对丁若雪笑了笑,丁若雪虽然有一丝尴尬,但也礼貌微笑回应着。
温以川挪开了杨琳,震惊一问“喂,你在干嘛!!!”
杨琳:我在帮你呀,看看那位小美女的反应如何。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人家好像对你没啥意思。
温以川: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说。
杨琳:你知道还不放弃,没想到你还是情种啊,认识你几年了,没看出来呀。
温以川不想理睬杨琳所说的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杨琳从来没看过温以川这样子,更加忍不住挑逗他“你可要好好瞒住啊,不然待会儿你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不过我还挺好奇她介绍男朋友给你认识的话,你会怎样。”
温以川原本就被弄得有些烦躁了,听到这敏感话题更加气愤了,借着酒劲,把杨琳一把抱到自己的腿上就亲了起来,用最粗暴的方法把她的嘴堵住。杨琳有种计谋得逞的感觉,成功激怒了温以川,同时也跟温以川忘我地接吻着。
丁若雪看到这情景,才发觉原来温以川有这一面,看来他这四年成长了不少。而其他人对于温以川他们也不以为然了,感觉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丁若雪也跟着别的帅哥美女聊天喝酒,玩着各种游戏,试图能在这里忘记一切。在玩了几轮游戏后,丁若雪也喝了不少酒,整个脑袋已经有点懵懵的,大家也都是有点醉的状态了。
温以川的大学同学张浩从丁若雪一进来的时候,就对她有意思。在他唱完歌后,他发现丁若雪隔壁没人了,就凑过去坐了。张浩醉醺醺地拿着酒杯,向丁若雪介绍自己“你好,我叫张浩,很高兴认识你。”
丁若雪碰了下杯,礼貌地回复了一下。张浩一边聊天,一边给丁若雪灌了很多酒,导致丁若雪已经快醉了。张浩借着酒劲,一边说话撩丁若雪,一边还变本加厉地把手搭在了丁若雪的肩上。丁若雪感觉很不舒服,试图想扒开张浩的手,但是太醉了,没啥力气完全挣脱掉。
在一旁喝着酒的温以川看到后,立马走过去把张浩的手甩开。
张浩生气一吼:谁呀?
温以川扶起丁若雪,温柔地对她说“太晚了,我们该回去了”,还顺势瞪了眼张浩。
张浩看着温以川要吃人的眼神,就消停下来了。隔壁的杨琳不禁嘲讽他,“谁叫你碰不该碰的人,你不吃鳖谁吃鳖。”
白栎见状,也急忙要一起回去了,“你们玩,我们先回去了,回头记我账上就行了。”
大家热情挥手告别白栎他们后,又继续玩乐了。
白栎小跑跟上前去,跟温以川一人一边扶住丁若雪。
温以川:以后不要叫上张浩,我不想看见他。
白栎:我本来也没叫他,不知道他跟谁一起来的,不过我们都是同学,也难免会聚在一起的嘛。
温以川:反正我就看他不爽,从以前开始,他就不是什么好货。
白栎听着温以川的语气,就知道张浩是真的触碰到温以川的底线了。“我知道了,不过你现在能告诉我小雪怎么了吗,我看她喝了一晚的闷酒,又不敢轻易问她。”
温以川看了眼醉醺醺的丁若雪,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告诉白栎。“应该是跟丁伯伯之间出了什么事,她昨晚拖着行李在马路上边走边哭,然后我就让她去我那住了一晚。”
白栎:
白栎:不是,她怎么不告诉我们,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帮她啊。
温以川:你还不了解她,她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是最敏感的那个,我们还是等她自己开口吧。
白栎:也是,从那时候起就感觉她变了。
回想起那时候的丁若雪,他们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是谁都不想回忆的时光。温以川带着丁若雪等到代驾就启程回去了,而白栎则在送走他们后,独自一人等代驾。
路上丁若雪靠着车窗睡觉,由于颠簸她时不时会撞到。温以川看见后,挪到了中间位置,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她好睡一些。
到小区车库后,温以川搀扶着丁若雪磕磕绊绊地上楼了。温以川艰难地开门进去后,就先把丁若雪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帮她把鞋子脱了,还贴心地帮她盖好被子。
丁若雪今晚真的醉了过去,在车上睡了一觉起来,现在可能有点意识了,嘴里念着“好渴,我要喝水,喝水”。
温以川转头就出去客厅倒了杯水进来,一边温柔地告诉丁若雪“水来了”,一边把她扶起来坐着喝水。丁若雪很快就干掉了那杯水,喝完水后,她看到了温以川那双满眼只有她的眼睛。丁若雪晕乎乎地看着他的双眼,问了一个另温以川意外的问题。
丁若雪:你以后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不要我了......
温以川愣住了几秒,但是看到丁若雪那双被抛弃似的楚楚可怜的眼神,他坚决地否定,并说自己永远不会离开她。
丁若雪摇了摇头,内心的悲伤涌上心头,“你们都是骗子,我爸爸也说他永远都不会抛弃我们”。
温以川:不会的,丁伯伯怎么可能会抛弃你。
丁若雪低下头,抽泣地说“那他为什么转头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明明才四年,他就变心了吗?他明明说好要一直守护我和妈妈的,而且还是跟我妈妈最好的闺蜜在一起”。丁若雪说着说着,内心的痛再也无法强忍,大哭了起来。
听到这些话,温以川也感到很震惊和意外,不过也终于知道丁若雪发生什么事了。温以川搂过丁若雪,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来安慰她。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丁若雪都听不进去,而且他也处于错愕中。
丁若雪在温以川面前完全卸下了心里的束缚,在他的肩上尽情哭泣了一场。丁若雪哭了多久,温以川就安慰了她多久,直到她哭累睡着了。温以川帮她盖好被子后,满眼心疼地看着她,轻轻地帮她擦拭脸上未干的眼泪。
温以川待了一会儿后,就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罐啤酒,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了。他弯着身子,喝着啤酒,脑子里全都是丁若雪刚刚说的话。更多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帮到丁若雪,温以川思绪了很久,到了很晚才回屋睡觉。
第二天早上,丁若雪扶着她沉重的脑袋起来,由于昨天喝太多酒了,导致她现在头很痛。艰难下床后,她打开房门,发现温以川应该也起床了,因为他房间门打开但人不在里头。
“小川~小川”,丁若雪一边叫着,一边移步到客厅。她看了看客厅和厨房,发现温以川都不在。而她的目光也刚好落到了餐桌上,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原来是温以川有事先出门了,不过他提前煮了粥在锅里,让丁若雪起床多少都吃点,桌上还有杯蜂蜜水给她解酒。
丁若雪乖乖听话,盛了碗粥,坐下慢慢吃起来。丁若雪尝了一口粥,感觉还有点好吃。正当丁若雪还在享用着早饭时,她收到了她爸爸的信息,看到信息后,丁若雪神色凝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