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气(1 / 1)

沈之瑜见她苏醒,大步流星的上前要扯开她的衣服,姜祯惊吓一瞬,探手攥住沈之瑜的手,蹙眉道:“做什么!”

“清毒。”

沈之瑜睁眼说瞎话。

姜祯看她一脸认真无辜的模样,面色难堪却仍是问了出来,“清毒做什么脱衣服。”

“这毒是我的,我自然知晓怎么才能彻底清了它。”

“你……你要如何清。”

姜祯声音有些颤抖,联想沈之瑜说她让一帮老头子替她逼毒,似是想到了沈之瑜清毒的法子。

沈之瑜没答她,将她向床上压去,姜祯身子紧绷,缓缓躺了下去。

沈之瑜向下俯身,姜祯有些不适的乱动起来,沈之瑜这才开口,“姜宗主,别乱动。”

言罢不等姜祯反应,探手将她左肩的衣服脱落,露出洁白如雪的肩膀。

“你……别……”

姜祯探手推她,身体不自觉的细小的战栗起来,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这辈子还从来没这么难堪过。

可沈之瑜置之不理,一手抓过姜祯的两只手按向右侧,继续俯身下去。

待湿润的薄唇触碰到姜祯温热的胸口时,沈之瑜明显觉得身下的姜祯身子一僵,折腾的愈发用力,抗拒之意不言而喻。

沈之瑜一手按着姜祯左肩,一手按着她的两只手,顺势左腿上来压住了姜祯的腿。

姜祯觉得这个动作实在过于屈辱,有一种被人强迫的感觉,心里实在接受不了,可沈之瑜又有足够的理由做这些事情,她没理由抗拒。

于是她将头偏了过去,紧闭双眼不去看她。见姜祯不抗拒了,沈之瑜也顺势松开了她的手,撤去了压着她的腿。姜祯的手被沈之瑜松开后,她更不知所措,于是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将雪白的床单攥出一道道狰狞的褶皱痕迹。

*

逍遥城内,依然是热闹非凡的一副景象,百姓安心乐业,个个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它仿佛应了逍遥二字之名,无拘无束,自由向往,是中原难得的繁华之城。

薄暮的夕晖浅浅的洒在红砖绿瓦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华的逍遥城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行走着,身边都是些眉开眼笑的脸庞,人流如织,鲜少有车马穿过,使得这座城愈发安宁祥和。身旁偶时传来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在这一众载懽载笑的影响下,重玹沉闷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怎么样?看到他们心情是不是都好了许多。”

重玹点点头,不由发问道:“今日也不是什么喜庆的节日,为何逍遥城如此热闹,还有这么多的花灯?”

“即便不是节日逍遥城也是这么热闹的。今日啊,是逍遥城一名状元的生辰,逍遥城天高日远,早年一直很贫苦,当时也不叫这个名字,而且只是一个小村庄。秋闱春闱殿试,这里一名读书人连中三元,那可是普天同庆皆大欢喜的事情,开国以来还未曾有人能连中三元呢。那状元托人捎来了信给大伙儿,说他日仕途高升,必会改善大家的生活。可那话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而且他还是一个贫苦城池出来的人,自然遭受的打压排挤不少,可那人却是没有放弃。几十年后。逍遥城的人都快忘了这桩事时,他回来了,带了朝廷拨款和大批人马,为那小村庄更名为逍遥城,并且做了逍遥城的知府,听说是放弃了京城的大官回来的。数年时光,成了如今欣欣向荣的模样。他取逍遥二字的意义就是为了能让百姓过得舒心,无忧无虑。所以过了百年,人们都会在他生辰这日庆贺,感谢他为百姓所做的劳绩。”

羡宁虽然在天界时鲜少下界,但是对其他几界的事情十分了解,尤其的繁华的人间。

重玹点点头,“那的确是难得,他能放弃官场的诱惑,回到穷乡僻壤的家乡实属不易。”

“是啊,有他的贡献,老百姓才能过得如此安居乐业。你看他们,个个都是笑容可掬。”她看向重玹,软声道:“人间烟火气,最抚乱人心。”

重玹不置可否,露出了套在魔尊这个身份下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可行过几步后,那欢声笑语中掺杂了几声沮丧的声音。

“哎,今日这回曙堂又没开门,我家那老婆子还等着唐大夫救治呢。”

“是啊,这回曙堂这一个月来开门一日歇息三日的,这可怎么得了啊,城中好多百姓都等着唐大夫妙手回春呢。”

“罢了罢了,今日喜庆的日子,让唐大夫多歇息歇息嘛,明日若是再不开门,咱们再一起去找找唐大夫。”

两个老百姓的交谈声传入羡宁耳畔,羡宁想起了那个乐善好施的唐曙。她心觉奇怪,疑惑的看了一眼重玹,“这唐大夫与我也算相识,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重玹懒散的点了点头,答应着,“好。”

“砰砰砰。”回曙堂的门被羡宁拍的作响,“唐大夫,唐大夫?我是羡宁,你在里面吗唐大夫?”

过了许久,才听的里面沉沉的应了一声,“来了。”

木门仿佛经过多年风吹雨打日晒,被唐曙打开的时候发出了“咯吱”一声。

唐曙略显苍白的脸自缓缓分开的木门中露出,看到羡宁时,唐曙眸中露出了几分疑虑。

“唐大夫,我们曾经在逍遥城外见过,当时你在城外救过一个小孩的命,还记得吗?”

唐曙有些发灰的眸子闪了闪,似是想起来了,眸光亮晶晶的,“记得,羡宁姑娘对吧。”

在触到羡宁喜笑颜开的神色后,他赶忙道:“快进来吧。”

羡宁应声,带着重玹进了回曙堂,唐曙将门关好后为两人倒了两杯水,“见谅,茶叶早日喝完了。”

羡宁摇摇头,“没事的,唐大夫,你脸色有点不好,是生病了吗?”

唐曙清清嗓,有些哑声道:“近日稍染了点风寒,不碍事的。”

“那你也得好好休息,难怪听他们说近日回曙堂极少开门,原是有疾在身啊,那你就更应当好生歇息,切不能耽误了病情。”

“那是自然。”唐曙略略点头,刚巧端坐在后细细饮水的重玹,问了声,“羡宁姑娘,这位是?”

羡宁莞尔一笑,“说了唐大夫不用叫我姑娘嘛,他是……”

“我是她夫君。”

重玹打断羡宁说道,羡宁闻言差点喷出来,急忙反驳道:“啊……不不不,他是我侍卫。”

重玹不管不顾羡宁的阻拦,略带得意道:“我叫重玹。”

唐曙礼貌的点头回礼道:“鄙姓唐,单名一个曙。”言罢仔细审视了一番道:“略略眼熟。”

羡宁狐疑的看了一眼重玹,就他这样一副旁人欠他钱的模样还能眼熟?不过羡宁还是圆话道:“可能是他长了一张大众脸。”

唐曙却笑道:“公子风度翩翩,又岂非是姑娘口中的大众脸。可能是头先见过与公子相似之人,不若重公子这般品貌,若是叫我见过重公子,定然刻骨铭心。”

羡宁大笑一声,“唐大夫你何时也学的如此会花言巧语。”

三人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暮霭沉沉笼罩了这座欢声笑语的城池,眼看夜幕降临,唐曙则招呼着两人出去有花灯节可以玩乐,羡宁唤唐曙一起,可唐曙却是婉拒了,道自己风寒未好,生怕传染,让他二人先去玩乐,自己去替他们收拾房间。

重玹泰然的道了声“多谢”后和羡宁出了回曙堂。

只见才一个时辰的功夫,逍遥城已经同方才大相径庭了。暮色深沉,城中挂着各色的花灯灯笼,灯火通明。街道沸沸扬扬,十里长街布满了形形色色的花灯,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具是一副欣喜模样。杂耍喷火的热火朝天,人头攒动,重玹探手紧紧抓住了羡宁,生怕她玩心大起一转眼的功夫就走丢了。

羡宁索性牵着他东跑西逛,在每个摊位上都逗留不过片刻,重玹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就被她拽走了。重玹无奈一笑,随她去了,倒是在一个首饰摊时,羡宁多逗留了半晌,重玹便也细细打量起来,伸手拿起一个步摇细细打量起来,似是不太满意复拿起另一个,那摊位的妇女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看着重玹扔下的款式复又递给他旁的样式。

重玹看着这各式各样的步摇,想象着羡宁戴上的模样,不由得眉眼间温柔起来,那妇人瞧着重玹略略扬起弧度的嘴角,开□□谈道:“公子是外地人吧,这是要送心爱之人。”

重玹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礼貌的笑了声,“是,送夫人。”

那妇人掩唇笑了两声,“公子手里的两支步摇都是我们城中最新的款式,左边这个呢端庄些,右边这个活泼些,看夫人适合哪一款。哦对了,右边这个还有个眉心坠,是一套的。”

言罢那妇人挑挑找找终是将那眉心坠找到递给了重玹,重玹打量一番,想着端庄二字与羡宁实在是违和,便定了活泼的那方。他低头在荷包里探着银两,这荷包是重玹离开魔域时从离和殿顺手牵羊来的。

他暗暗给阿殊和元衡传了讯,让他二人养好伤便跟魔兵好生重铸魔域。

阿殊问他去哪儿。

他答跟夫人游玩。

话音一落他便急忙切断了三人的传讯,即便没听到回答,但他也能想到阿殊的气急败坏,怕是被气的伤都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