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1)

又一个周五,舍友心晴听到了陈又始明天便要去录影时,反应比陈又始本人还要激动。

“你之前分明和我说过的!但为什么我就记不得呀!糟糕了糟糕了!”宁心晴匆忙地打开了自己的衣柜,打算看看要将什么衣服借给她。

“不用借衣服给我,我就穿平常这样可以啦!你只要帮我照顾好猫猫们就行了!”

对于舍友这种风风火火的状态,陈又始已经很习惯了,她走上前按住了心晴的手郑重地说。

宁心晴听到了陈又始的话停了一下,但很快便想到了她诡异的审美,绿上衣配黄色喇叭裤,红红T恤和绿色西裤,都不知道她的衣服是从那里找来的!

“你就是依靠底子好才胡来!你签约时已经穿我衣服了,穿多几次又怎么样?今天无论你说什么都不行,你是去上节目,你可是代表了北大,我可不能让你就这么随意!”

宁心晴举起粉拳,皱起了小眉毛反抗地说。

“密室逃脱的话……那就背带裤和蓝上衣算了,这样的深色也不怕弄脏。”宁心晴说完便将衣服递给了陈又始,示意她换上。

趁陈又始在帘子后面换衣服的时间,她又再扯开嗓子说:“猫猫方面你就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它们的!”

宁心晴的衣服也能算是正常人的衣服,但这已经被陈又始的衣服好很多了。

每次她都开了这个舍友的衣柜,都以为自己误入调色盘,但这颜色比调色盘上的都多。

“要是可以的话,叫工作人员帮你化一下妆吧!我想看看你化妆的样子。”

宁心晴知道陈又始吃软不吃硬,看到了她出来后,撒着娇地说。

“这个要问问。”陈又始见状没有拒绝,换完衣服后出来,在舍友面前转了一圈,得到对面满意的点头后才换下衣服。

从床底拉出了行李箱,将里面的夏衣拿出来塞在衣柜里,将宁心晴的衣服,自己的毛巾都放好,再拿上电脑iPad和手机才挥挥向她道别。

不同于签合同能即飞即签即走,因为拍摄时间太长,所以她要早一天到长沙。

因为她是出演者当中唯一一个女的,所以幸运地她没有要一起住的人,这对陈又始来说是很新奇的体验。

她自小就住在宿舍,到大学了不是合租就是住宿舍,这样完完全全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很少有。

对这节目,陈又始感性地多了几分喜爱。

她将宁心晴的衣服挂了出来,用熨烫完才安心睡觉,睡前她没有忘记在手机上问了有关化妆的事,问完她也不等工作人员等的回复便睡去了。

第二天的录影时间是8点,但陈又始5点便起来了,这是她一向的起床时间,就算没有闹钟也能自然起床,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她也是调了闹钟才睡的。

『同事自己帮你化可以吗?今天没有安排化妆师。』

昨晚工作人员的回复现在才被陈又始看到,她看到后回了个『ok』。

刷完牙后才补了一句,『要是太麻烦的话不化也可以的,麻烦你们。』

对方也很早就起床,当陈又始看完书准备下楼吃酒店6时30分的早餐时,对方已早起回她:『没事的~』

陈又始和工作人员约了7时30分,化完妆便能直赶去拍摄现场。

她是最后一个上车的,车上除了火树之外,一个她认识的人都没有。

陈又始坐在了单人位上向着其他人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陈又始。”

蒲熠星唐九洲邵明明和狼王jy,加上火树和陈又始自己总共是6个人。

JY是国服狼人杀的王者,邵明明和唐九洲都是明星,而蒲熠星则是金融从业者。

邵明明刚想和这唯一的女生套一下近乎,便导演组的人喊停了:“先拿一下眼罩戴上。”

jy将眼罩传给了陈又始,然后陈又始拿了一个后又将眼罩传给了身后的邵明明和唐九洲。

她戴上眼罩后便听到了邵明明的问话:“又始小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呀,是演员吗?”

“谢谢你,不是,我还是学生。”陈又始很少听到别人称赞自己的外表,大多都是说她聪明,有些开心的道谢。

“那一间大学的呀?”邵明明听到后好奇地追问。

“本科是港大,现在在北大。”

邵明明听到后,抱着唐九洲的手又紧了些,学渣之自卑心要爆出来了:“呀!学霸!”

“她现在介绍时还好,我上一次签约时听到了她的自我介绍才是吓了一跳。”火树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跳出来开口。

“跳级高考,广东省理科状元,三年中国德洲。扑。克冠军,14年国际奥林匹亚数学金牌。每一样我都输了。”

不难听出了火树还在耿耿于怀,于是陈又始开口安抚:“我的学历对上三清博士也输了呀!而且每个人擅长的地方都不同,你很棒的!”

“好了好了,你们两都没输,输的是我!”邵明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别人说这些是在凡尔赛,她们两个单是生活在凡尔赛了吧?

不等二人作反应,邵明明便寻求安慰地问着身旁的唐九洲:“你呢?你念什么大学的呀?”

“北京邮电大学。”

“是学邮票的吗?”

后面的邵明明和唐九洲的一对一答引来了笑声,前面的Jy却在暗暗地问她问题:“你多大了?”

“我98的。”

“你98?1998年?”JY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年龄,将陈又始的话重复地低呼着。

不等陈又始回应,听到前面二人聊天的唐九洲便说:“我也是98的!”

“我2月5号,又始你呢?”唐九洲说完了又将问题抛出:“我11月1。”

”哇!20岁还没到!“比二人大一年的邵明明感年华而老的捂口感叹。

然后所有人就来了一辆年龄battle,得出了两条line,分别是87年的JY,89年的火树和94年的蒲熠星的年长line,以及97年的邵明明和两个98年的小孩。

在很多节目或是公司里都是最小的蒲熠星万万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分进了年长line,但马上就飙戏的卧椅不起:“咳…咳….明明呀!我已经老了,家就交给你了!”

“明明哥哥~”唐九洲也打着配合地装童声地对邵明明说。

虽是初见,但氛围已经比节目组想到的好上太多。

很快便到了目的地,陈又始第一个下车,但节目组为了照顾女生,便将她拉到了最后。

陈又始搭上了唐九洲的肩膊,吓得他叫了起来,前面的邵明明火树jy三人像是多米诺骨牌的一个接一个地跟着叫了起来。

“是我啦~九洲不好意思。”陈又始听到这翻动静,搭着唐九洲肩膊的手在他肩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唐九洲不好意思极的说了声好。

走到进去后,几人围成了一个圈圈,邵明明不知道是怎么找到陈又始的,他已经挽住了陈又始的手。

“你怕吗?”邵明明低声地向陈又始问,陈又始手多地摸着隔壁的柜架一心二用地说“现在不怎么怕,之后不知道。”

“我摸到了卷纸。”

“有竹签。”

“我也摸到了外卖盒,所以是烧烤店吗?”

节目组还没有说话,唐九洲陈又始和蒲熠星三人便将整个架子都摸了一遍,听到三人的话,其他几人也放胆地四处转转。

可她们几人才刚转了起来,还没有走远便传来了巨大一声,邵明明马上抱紧了挽着陈又始的手尖叫。

陈又始整个人上下抖了一下,险些脚软。

但她还是安抚地轻轻拍着邵明明的手,向着声源的方向问:“怎么了?”

“我撞到腿了。”蒲熠星的声音从那个方位传了过来,听到这邵明明才放心了。

陈又始关心地问着:“没事吧?痛吗?”

“一点点,不过没大碍的。”

她想接着问下去,但知道自己可能想的不够多的节目组马上就开口了:“现在可以摘下眼罩。”

“脚踝转一下感觉痛吗?”陈又始在脱下了眼罩后,便径直走到了蒲熠星跟前问。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她又问了几句,答案全是否定,最后她便拍板说:“那就好,没有受伤。”

蒲熠星自然地向陈又始道谢后反应才回过来地开口:“哇!那一瞬间像是在看医生,下意识就乖了。”

“你没发觉吗?我们所有人都静下来了…有一种陪同学或是儿子去看医生的感觉。”

火树话中夹带着私货地说。

“同学就同学,什么儿子?”被意有所指的当事人,蒲熠星立马便反驳。

“所以又始是医学系吗?”唐九洲看着陈又始的架势好奇地问。

“是呀。”

简单地聊完了几句后,所有人分头去找线索,陈又始第一时间就盯上了角落里的玻璃小屋。

白色的边框,框住了一块块的透明玻璃,里面只挂着大衣和围裙,里面没别的深意吗?

陈又始走进去后便将围裙细细地摸了一遍,“有发现什么吗?”邵明明的声音后她的身后响起,她摇摇头表示没有。

然后又将目标放在了大衣上,才刚摸了一下便发现了里面有部手机:“这里有手机哎!”

听到声音的众人一起来到,火树接过手机想查找线索,而陈又始就继续自己的摸衣。

想往主持人方向走的邵明明看着一人在角落找东西的陈又始,走了过去开口问:“你为什么总找这衣服呀?”

“这衣服太厚了,里面不是有东西,就是之后会用到。”陈又始抱着密室里的每一样东西有用的心态,认真地解释道。

她刚说完就找到了藏在领口处的钥匙:“呀!找到了!”,之后她便将鈅匙递给了明明,自己去看一下其他线索。

明明将门打开了,一阵冷意马上就传了出来,陈又始在门口看了几眼,感觉下一站像是冷藏室,便马上折返地回去拿上那件厚大衣。

陈又始将大衣递给了明明,站在远处问着远处火树有关线索的事情:“手机解开了吗?”

“还没有,那里还有能用的鈅匙还没拿下来。”火树对冷藏室很好奇,边走边回头喊道:“主要是没绝缘体,有些麻烦。”

“好的!”说起绝缘体,陈又始想到了挂在玻璃房内的手套,她戴上了手套试了一下,还是会有电,于是她便一只手戴上两只的又再试了一次,果然这次就行。

因为戴上厚厚的手套,所以手指的灵敏度差很多,但她压根不在意地慢慢弄。

当陈又始将所有鈅匙都拿下后,抬头才发现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你们什么时侯回来的?”看到了他们的身影,陈又始才有一丝吃惊,她是那种专注就很难注意到外部事情的人。

“手机被火树老师的线索说开了,然后呀蒲又想到了办法,那边的门开了!”唐九洲高兴地宣布着喜讯。

听到这陈又始便高兴地对着二人比出大姆指,再说着话展示自己手上我鈅匙。

“我这边我鈅匙都弄好了!时间刚刚好!”

“要是没有你们三,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离开!”邵明明自然地走到陈又始的身旁,挽着她的手说。

“这里有洗手间有脉动有吃的,慢慢解,反正节目组会给钱!”陈又始听出了邵明明的声音里是真的有些失落,于是便安慰地叉开重点。

“后面是什么呀?”,“烧烤店店面。”

二人挽着手走在前面聊天,其他四人在后面跟着,真的很像是女朋友们走前面,而男朋友和他的好兄弟则走在后面。

嘉宾没有想像中的难相处,节目也没想像中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