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明闻言后马上就抱怨说:“是呀是呀!这题可奇葩了,那道门显示是重力感应门,然后那个手机的主人叫陶大胖,他175公斤,要我们够175公斤这门才开。”
“175KG,那么重吗?”陈又始看着邵明明的眼睛回完话后,才松下了挽着他的手,站了上去盯着数字。
“47,你也太轻了吧!”火树还记得自己和她是一样高的,体重还差了18公斤,这认知很让他大吃一惊。
JY看着火树一脸天要塌的样子,出于好意地开口问:“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因为我两一样高。”这次的回答是陈又始回的,回完她就下了体重秤嘴里嚷嚷着“好冷好冷”地拉着邵明明走,走的路上还伴着唐九洲的笑声,他笑得极猖狂。
“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邵明明边被陈又始拉着走,边回头看向火树说。
蒲熠星直接补刀:“看着又始更高一些。”
本来就笑得大声的唐九洲笑得更大声了。
“九洲和蒲哥今天晚上会被火老师下毒吧?”一直避以不谈的陈又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别睡太死。”最后还温馨地留了一句提醒。
唐九洲的笑声一点也没有要减弱的倾向,听到后笑声更大,最后让火树本人也笑了出来。
几个人乱笑一通的走进了烤串店店面,温暖许多的环境让所有人都放松下来,紧接着她们便四散开的观察环境。
“哇!这里有烤串!”邵明明紧马上便找出了逃脱当中的重要物资:食物。
蒲熠星也紧接其后的找到了一个锁头,是五位数的英文锁。
陈又始走过去看了一眼,转了密码锁一圈,便发现里面压根就没有一个能组成的英文单词,看来还需要一个线索。
她转着场子走了一周,便发现了一点很不对劲的点:“JY呀!你过来看看这些椅的椅背是不是有字?”
刚从唐九洲手上拿过了一瓶脉动的人马上就走了过来,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唐九洲和邵明明。
”是喔!有痕迹呀!“邵明明走近一看便马上发现了图形。
JY唐九洲就将外围有印记的椅子搬过来,而明明则和又始搬内围的椅子,至于蒲熠星和火树?
唐九洲来前发现了一个在收银台下的密码箱,他们负责将那个箱子打开。
“是不是把笔划连起来?”
“串串店!”
“前面两个字是?”
“牛羊串串店!”
几人的想法一个接一个,不到3分钟便将难题解开,终于觉得自己做成一件事的唐九洲和邵明明兴奋地击起掌来。
狼王看着还没有解完题和蒲熠星和火树,勾起嘴角地走过去问:“要帮忙吗?”
只有他过来问是因为年轻的三个都饿了,烤串串吃去了。
“明明呀!谢谢你,我本来还怕我融入不来。”看着唐九洲两手串串的动作,陈又始看着邵明明说。
邵明明经常称赞别人但却很少被人称赞,立马不好意思地问:“哇,怎么突然地就谢我呀?”
“因为现在有时间复盘呀,我不算是主动的人,谢谢你拉我一把。”陈又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
唐九洲听着听着就不得劲起来了,笑着问道:“这就是学霸思维吗?复盘?”
“我习惯反思自己的所有行动和想法,也要谢谢九洲你帮我们烧烤!“ 陈又始听出了他这是也想要讨称赞,便开口也称赞了他。
唐九洲闻言马上就笑了出来,他看到邵明明好像想说什么的,便立马将一把串塞到了他的手中,说:”熟了!吃吧吃吧!”
接着他又将另外一把放到了陈又始的手上,剩下的一小把是他自己的。
“谢谢九洲。”陈又始笑着再次向唐九洲道谢,唐九洲也向乐笑出大牙。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很多余?”邵明明看着二人和谐的氛围发自内心地问。
“我们98的世界不是那么容易被插入的,sorry!”唐九洲摇摇头地炫耀。
看着二人马上又要拌嘴,“我去给他们分一些。”陈又始马上便找好题材离开。
陈又始才刚将串串递给了蒲熠星,JY便传来了声音:“开了开了!”
“Y哥厉害!吃九洲烤的串串!”她给自己留下了几串,剩下的都分给他们:“火老师也有。”
火树谢了谢陈又始,等她回去吃串反,看着JY的脸,和他异口同声地说:“果然还得是女儿好呀!”
蒲熠星:???
他们拿着串鈅匙便过去那道还没有开的门那里开门,结果却发现开不了,才转头看着三个小的:“刚刚说那店名是什么来着?”
“牛羊串串店。”邵明明头也不回地喊。
“我们试一下nyccd 吧?”蒲熠星边动手转着密码锁边说着:“开了开了。”
刚说完开锁成功的声音便传来了,唐九洲和邵明明则拿着串串来祝贺,但其他三人都不接过串:“你们看看这里是什么地?”
他们来出了洗手间。 JY想吃但也想看,于是就对着二人说:“你先帮我拿着呀!”
最后串串只留在了唐九洲一个人手上,因为邵明明要进去照镜子。
当他们从洗手间什么都没有找到地出来时,才从唐九洲接过了串串,JY看着还在烤串的陈又始,又留下了一句:“还是生女儿好呀!”
蒲熠星这个时侯从洗手间里出来,径直走回了冷房,然后他又再走回来说:“我们肯定得用那个传送带的,但现在开不了了。”
邵明明听到后也好奇地过去看,他走到了物品传送带的跟前又看又摸,然后自信地说道:“这个把手掉了,应该可以直接拉开的!”
陈又始捧着最后一把串过来时,就只能看到了火树跑开的身影,她将串平均分成了6份,JY一份,明明一份,唐洲一份,蒲哥一份,火树一份,她自己一份。
火树跑回来时,手上还拿着一个皮搋子,吸住了那道门,一下子就往上拉开了。
“这是通往那里呀?”邵明明这么问道,但没有一个人要爬去看,因为所有人都还在吃烤串。
第一个吃完的陈又始便想爬进去看看,但邵明明一句话就将她勾了回来:“妹妹!你不怕吗?”
这个打头阵的位置留了给蒲熠星,然后是陈又始,JY,邵明明,火树和九洲。
到达后完全漆黑的环境让陈又始恐惧起来,她用手扯着前面等她的蒲熠星的衣袖,悄懦着声地说:“蒲哥慢点走。”
“你怕黑吗?”蒲熠星以为陈又始是无所畏惧的人,感觉到手袖位置的变紧才发现她不是。
陈又始坦白又没那么坦白地说:“有一点点。”
“那我们现在先去找灯。”蒲熠星完全不怕地左摸右摸,带着陈又始边走边说。
陈又始听话地说:“听蒲哥的!” 她跟着蒲熠星的动作走着,但很快便能感觉到自己抓着他衣袖的动作好像很影响他的活动,放手吗?又不敢。
“蒲哥我将手移到你肩膊好不好?”陈又始轻拍着蒲熠星的手臂问着。
“随你意。”蒲熠星虽然感觉有些不方便,但还是将选择权放到了陈又始的手上。
陈又始动作缓慢地从他手腕处,手指一点一点地向上,像是小人攀爬般,慢慢地到达顶点。
蒲熠星强忍住身上的痒意,装作若无其事的依旧摸着墙。
后面全是喧闹声,但二人像是在她们的小世界里,没动半点声响。
蒲熠星终于摸到了开关,他本想直接打开,但这时他却转头看着一片黑暗低声说:“我摸到开关了,要开灯了呀!别怕。”
他的气息轻轻地拂过了陈又始的指尖,她想缩又忍住了,指尖轻轻地动了动,嘴上极乖地回复:“好~”
一开灯眼前一片血红吓得陈又始一下子躲在了蒲熠星的身后,缩成一团的紧攀着他的肩,整个脑袋都在他的背后藏着。
二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蒲熠星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而陈又始也能闻到,但后者显现没有将心思放在香气上,只低头装鹌鹑。
蒲熠星深呼吸一下才拍拍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开口:“没事没事,是屠宰房。”
虽然没事和屠宰房一起很不搭,但这比陈又始想像中的好很多,她缓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没想像中可怕后终于放手。
“谢谢蒲哥!”陈又始放手后从他背后站了出来双目全是真诚的道谢。
道谢完后她就直接离开了,果断的样子还蒲熠星不得不有些失落。
“这里有个闭录电视!”,“这是狗狗的衣服吗?” 两把声音同时响起,却指向了同一个线索,恐怕店里做的生意没那么好。
说出这些话的火树和陈又始击了掌一下,然后又开始分头行事了。
陈又始顺着墙走来走去找通往下一个空间的门,但是门没有找到,却找到了更大的空间:厨房。
她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厨房的角落有一道门,门的上方有一个小牌子写着餐具区,门上没有挂锁只有个插梢。
明明很快也来到了这里,可是二都开不了,这插梢上得太紧了。
陈又始又再上前用力开启,还没有开到就等来了蒲熠星的身影,他直接一下,便将插梢推开将门打开了。
邵明明走上前和陈又始默契一眼,二人都将大姆指竖起来了,但却没有让蒲熠星看到。
一个全新的空间登场,但门的身影始终不在,陈又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便准备出发。
她走进了厨具区细心地从角落找起,既找细索又找门,细到从叠起来的一个一个碟子,大到装着碟子和货架。
陈又始就像是搬家队的人,走过的地方全都寸草不生耳目一新。
当她还没有对厨房动手,蒲熠星便找到了前往新空间的门,以陈又始的集中劲其实她是发现不了的,还好唐九洲小跑过来找她。
“谢谢九洲。”陈又始刚刚对完唐九洲道谢,便发现他手指不自然的竖起,还能看到手指上一个不算小的伤口,她又再问道:“你这里是不是受伤了呀?”
“刚刚找鈅匙时找罐头受伤了,没有什么事的!”唐九洲不自然地笑了笑。 “给手指我看看。”陈又始没有接话,只是伸出手说。
唐九洲听话地将手伸了出来,陈又始一只手托住了他的手轻轻地吹了吹,另一只手则是伸进裤兜里找呀找。
虽然邵明明也吹过这伤口位置,可陈又始吹的感觉却截然相反,又轻又痒,惹得他耳朵全面通红。
陈又始从裤兜里找出了一个小袋子,袋子不大,就是一个手掌的大小,陈又始打开袋子向唐九洲展示着开口。
“幸好我有带创可贴和酒精,我们消完毒再去下一个空间呀!” 袋子里除了创可贴和一次性酒精之外,还有一小卷绷带,棉签,口罩,免手洗消毒凝胶和几片退热贴。
“感觉又始你更适合念建筑系,这地基打得很实在。”唐九洲没想到这小小的空间里居然能塞这么多东西,称赞地说道。
陈又始只笑了笑没回应他,手上动作极快地消完毒缠上了创可贴。 二人走了出去时才发现他们都在门口,已经打开了门地等她们。
“怎么这么久了?”邵明明问,陈又始答:“我帮九洲他消毒贴创可贴了。”
蒲熠星看到了唐九洲赤红的耳朵,看了一眼便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