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被困住,但眼睛还是能用的,她一个人打量着这陌生的空间。
头上一顶巨大的手术灯,右边一张桌子,上面有个写着『手术台控制程序』的箱子,箱子的中间有着直数5个,横数10个的白色小格,小格的顶端有着不同的数字,左边也是。
作为曾经的奥林匹亚数学金牌得主,她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最简单的题目,数字代表的是格子亮起来的数量。
虽然有些不合规距,但也没有人说不能靠自己的力量逃脱。
陈又始低头将蒲熠星的外套叼走,看了眼自己腿上有些松动的铁链,试探性地坐高,再慢慢地将腿伸出来。
一只成功了,只外一只也是。
虽然手还是被绑住,但陈又始已经从床上走到地下。
她尝试在这里找,找一些能让她将手上麻绳解开的工具。
但是这手术室很干净,那么这就代表陈又始只能等他们来帮她解开。
可是她很不喜欢只靠他人拯救的感觉,所以就算知道节目组是要让她等待其他人拯救,她也要做自救的准备。
麻绳的材质很粗糙,陈又始只是将手腕转了几下就感到火辣辣的痛,但她并不死心的继续转动,尝试在系得并不紧的麻绳结中找到松动的缺口。
节目组里的人也没有想到她这么绝,何舒对着对讲机说:“手术室的摄像机对焦陈又始的手。”
她下达的命令能直表传到所有摄影师的耳机里,陈又始不会听到。
摄影师照做,一片灿烂的血红透过摄影机传到了大屏幕上,顿时所有在幕后看到的人都安静了。
随着摄影师的拍摄,她手上的动作很清晰地传递出来,就算手上的红慢慢地加深,她的力道也一点都没减少。
旁边的作家摇着头感叹:“可真狠呀。”
大概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很快就找到了缺口,可此时一阵刺耳的警报铃响起,陈又始急忙跑回到手术床上,腿压着铁链,却又用蒲熠星的外套盖好,最后才将眼闭上地躺着。
警铃声持续的时间不长,可是她很快就听到了一堆人奔跑的声音,刚开始她以为是小伙伴来救她了,但很快她就分出了,这是他们往外跑的声音。
陈又始虽然躺着,但她却发觉因为手臂被压着,所以麻绳结的空隙更大。
然后过了几十秒时间,她忍着痛将其中一只手伸出来时,就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她分不清进来的是同伴还是敌人,所以也没有将眼睛张开地将手继续压着。
“又始!”听到了邵明明的喊声,陈又始才张开了双眼,直接从床上下地的将手上的麻绳拿下说:“你们来救我啦!”
唐九洲看着她行动自如的姿态,惘然地问:“你还用我们救吗?”
“哇!宝!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邵明明捉住陈又始的手大喊,喊声打断了想回应唐九洲的她。
陈又始也是现在才自看到了自己的手,虽然有些痛,但她还是脸色自若地说:“没什么,就是我用力几麻绳弄下来时弄到的。”
“都红成这样还没什么,你真的是。”火树过来八卦时也看到了陈又始的手:“我都觉得我能看到你的血了。”
“是有些痛,但还能忍。”陈又始这才诚实地说。
蒲熠星将门关上后才过来,在看到了陈又始的手腕后,伸手摸着她发烫得比他手掌还热的手腕说:“你是忍者吧?”
JY悄悄地在背后看着她,发现陈又始是真的没什么后才放心地嗑起了CP。
陈又始没有让他如愿的移开话题,走到那个有『手术台控制程序』的地方用手点着格子说:“这个的解法应该是这样。”
她边说边试,试了一次就直接完成,众人看着没有半点变化的手术台陷入僵局,这难道不是要有变化的吗?
陈又始过了好一会才想起了那铁链,将蒲熠星的外套重新穿上,然后摸上铁链,便发现这台子是控制铁链用的。
“好高科技的没用东西呀。”看着自己手上松开了的铁链,她直接就将想法吐出。
本来还有些担忧她的人现在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为她无厘头的想法献出了笑声,而笑声似是一把把无形的箭,直接射向了在后台看戏的制作组和道具组。
“我们在上面的配药间找到了解药,你快点喝下吧!”火树笑完才想起这一回事的将解药瓶子拿出来。
看着这无色无味的样子,陈又始打开了盖子轻轻地闻一下,感觉这里面是水的一下子就喝光。
“有什么感觉了吗?”邵明明见到后就十分关心地问。
陈又始很想告诉他自己没病,瓶子里的是水,但她想起了齐思钧在车上说过的话。
就婉转地说:“没那么快的,我们再等下。”
想起了齐思钧,陈又始这才发现有个人不见了:“齐哥呢?”
“他帮我们引开那些毒人,被重新关起来了。”蒲熠星解释着。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那个暴燥首领的声音:“现在,取消所有门禁卡效力,毒人马上到配电间,把门禁卡断电。”
“那小齐哥就出不来了!”邵明明反应过来的说。
陈又始摇头说:”所以我们要在他们断电后,重新将电闸打开。“
”但现在配电间的密码是什么我们不知道。“蒲熠星指着门边的密码按盘说。
穷举大师火树已经开始在穷举了。
JY打断了所有的寻找行为问:”有没有可能线索是在齐思钧那呢?“
“有,但我们现在没有…”蒲熠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其他人说话的声音打断:“hello,我是毒人9号,我是在小黑屋里头发现了这个对讲。”
这可是真的神了!蒲熠星的话还没有说完,齐思钧就能主动的找上门。
虽然他找上门了,但人们还是随着声音的来源,过了几秒才发现就放在桌子上的对讲机。
“听得到吗?毒人9号。”火树接过了对讲机,和齐思钧聊起了天。
陈又始觉得线索一定会在齐哥那里,但由于二人的对话过于中二,所以她在并没有再听下去,而是去深度找线索,由自己躺过的手术床,再到任何自己没留意过的角落。
齐思钧的速度很快,起码快到在她找到新线索前,顺利地将配电间的密码和她们传递。
打开了配电间,人们才发现又是新一轮的战斗,之前用的都是脑,现在的是体力了。
看着那5部单车,他们都已经觉得头痛了,再看看那里的规距就更头痛了,因为要靠踩单车来发电。
但在踩单车前,还是要先解开复位按钮的密码箱。
密码的提醒在『配电间管理员密码里面』,是有关于金主脉动的。
陈又始还没有走到上前看本子,密码已经被邵明明唐九洲你一唱我一和地解开了。
解开后陈又始也一起走上了单车台,然后直接便被人赶了下来,蒲熠星指着她还有些红红的膝盖说:“今天早上明明问你怎么没有来,然后节目组说是因为你腿伤太严重了。”
蒲熠星的本意是想让陈又始从单车上下来,他做到了,但陈又始除了从单车上下来外,还感动地抱住了邵明明,邵明明也笑着回抱她,这就像是偶像剧里美好的一幕,而蒲熠星就是那个撮合男一女一的小丑。
在这种激励下,他踩单车除了踩单车,更在宣泄愤怒。
看着他这个样子,其他人也卖力地踩了起来,通电计划直接一次打通。
新的问题又来了:“我这边能开门了,但有两个毒人在外面,我不能离开。”
“所以是要引开他们,还小齐哥出来吗?”邵明明悄悄地跑到门边偷看,也看到那里有毒人后,向着其他人问说。
“是用对讲机引吗?齐哥刚刚和那个首领聊天时,是用的对讲机。”陈又始听到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JY也走过去门边偷听着毒人们的聊天,就听到了他们在聊着:“长官还在睡觉,咱们一会应该可以先去吃个饭吧?”
将聊天听完,他马上回来汇报的说:“所以是要用对讲机和他们说开饭了吧!”
火树切着台向毒人们吩咐,但没有将毒人引来,倒是引来了首领的指责:“是那个毒人在对讲里胡乱放指令?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任何人都不许吵!一会垃圾车到了,你们先让师傅休息一下,我再睡一会。”
说完他说闭麦了,陈又始从火树手上接过了对讲机,将它调回到和齐思钧的通话频道:“齐哥齐哥,你刚刚有听到吗?”
听到对面有听到后,陈又始也放心的不提醒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是要靠垃圾车逃生,你记得带上防毒面罩。”
“垃圾车?不会吧?”邵明明想垂死挣扎,但随着垃圾车开进来,毒人们散去,似乎已经将唯一的办法说得很清楚。
她们打开门跑了出去,看着那鲜橙色的垃圾车,忍着臭地跳了上去,而在这途中,齐思钧也穿着西装带着防毒面具地跑了下来,他手上还拿着一个。
邵明明第一个爬了上去,陈又始是第二个,不过她是被蒲熠星帮忙地推上去的,一上去她就跑到最里面的位置,蒲熠星紧随其后。
齐思钧也上到垃圾车后,直接走到最后,将手上的防毒面具递给了蒲熠星,让蒲熠星帮陈又始带。
看到陈又始戴上后,他拿起一条被子,扇出一阵臭风后盖到了他们身上。
二人的头被盖在了被子之下,陈又始往右转了一下就看到了蒲熠星,他在一直盯着她看。
陈又始也是这时才看起了自己还穿着他的外套,于是就放缓动作地脱下了外套,将外套盖在了他的脑袋上,帮他用外套将臭味挡住。
其实蒲熠星看着她只是在好奇,为什么这么暗黄的环境之下,她还能那么好看?
没想到她会因此而脱下外套,但蒲熠星没阻止她的动作,因为真的很臭。
当外套盖在了他的脸上时,一阵不属于他的香风扑鼻而至,是她身上的香气,书卷木质香中带着一抹难以在日常当中闻到的淡花香,最后这抹花香他在之前的接触中都没有闻到过。
可能是环境中有着太多味道,也有可能是只有这一刻,他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闻。
车子的发动让他停止动作,但也因为车子的发动,车上的人开始被摇摆的动作挤成一堆,蒲熠星身旁的唐九洲挤了过来,他也不是故意地倒向陈又始。
这一刻没有太久,因为垃圾要被送到垃圾堆里,车斗被抬起,他们人像饺子被下的一个个滑向垃圾堆。
紧接着他们就走上了那个熟悉的台子上喊:“逃脱成功!”
这一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