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点游戏是靠对面的潘宥诚抛骰子抛出来的,他抛出了2,游戏叫『吃定你了』。
双方各有大中小的筐子各2个,在3X3的格子里任意放置,大的筐子能吃下小的,率先放出一直线的队伍胜出。
要是对面抛出骰子的长队获胜,那么成为侦探助理的机会就是0,但要是他们赢了的话,则一切都还有可能。
为了下一期的侦探名额,她们队又再次派出了石凯当猜石头剪刀布的人。
他好像是被石头剪刀布的神所眷顾之人,在和周峻纬的比试之中,又胜出了的为队伍赢下优先权。
“凯凯怎么那么厉害?”石头剪刀布并不是陈又始所擅长的东西,她轻轻拍着手称赞。
石凯轻轻挠头笑说:“嘻嘻!我还怕帮不上忙。”
唐九洲的少年气已经很重,但可能还是有几分聪明在,所以就没有石凯身上干净运动的少年气重。看着他不算稚气的脸和身高以及并不算成熟的举动,陈又始第一次感觉到运动少年的可爱之处。
至于『吃完你了』其实对于和数学有关的蒲熠星和陈又始来说都不算难,他们只在中间放置了一个最大的筐子便已经胜卷在握了。
就算之后唐九洲发现不对,但已经为时已晚,成功被短队所吃定了。
投出骰子的长队要回到赛点的前一格,而短队紧追其后,随意一抛又去到了赛点位置。
这次要比试的环节和数学没有半点关系,是和推理逻辑相关的:『是否与此无关』。
会有一个并不完整的故事向双方公布,可以向明明提出问题,明明会回答“是”,“否”或“与此无关”,根据明明的话推测出完整的故事,首先推断出完整故事的算赢。
『一个天才的独臂钢琴家在为他的朋友演奏一曲后,就将他的所有朋友都杀亖,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邵明明说完后,人们便抛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因为他的朋友嘲笑他?”
“他的朋友是否也有身体残疾?”
“是否在他弹钢琴时突然能看见了?”
“是否和他所演奏的歌曲有关?”
一个个的问题出现,但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否,在这个第一次玩的游戏上,所有人都没什么头绪。
“他结婚了吗?”
“是四手联弹吗?”
“那些朋友里头有他的恋爱对象吗?”
“他的朋友知道他是盲人吗?”
“他断的是左手吗?”
“他所弹奏的曲子,他的朋友以前听过?”
“他和他的朋友们是否存在竞争关系?”
“他是神经病吗?”
陈又始蹲在地上小小一团的听着其他人像是发疯般地问问题,再听着邵明明冷静地说出一个接一个的“与此无关”,真心的觉得这条问题好难,但邵明明更难。
在一堆堆无理头的问题后,在地上的人多了蒲熠星和唐九洲,陈又始靠在了唐九洲身上坐着,而蒲熠星则坐在了另一边。
“你们三更像是一队是怎么回事?”齐思钧看着三人自然地坐在一起后问。
“好看的人都是类似的?”唐九洲听到后就活用自己今天说过的梗『你们今天好看不是因为长得好看,是因为我要让你们好看』的说。
这个梗陈又始每次听都会觉得无理头,但每次都会露出笑容。
终于在卡着了的第7分钟后,周峻纬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在钢琴师表演或是弹奏的过程中,他的朋友和他有互动过吗?”
这个问题的关键点在于,邵明明终于说了“是。”
虽然抓住了一个关键点,但距离真正的核心还有好长,他们又经历了一次猿人成为人,人成为猿人再成为人的经过,才抓着了第二个核心点:“朋友们的互动方式是用鼓掌来数节拍。”
陈又始的大脑高速运转,举起手问:“所以这独臂的原因很重要吗?”
“是。”对于陈又始第一条问题,邵明明重视地看着她回。
“是被困了,自己断臂求生吗?”陈又始听到后又再问。
“是。”
现在故事慢慢被推断出来,双方都在争第一个当猜故事的人,但陈又始还在思考。
当两边都没有猜成功,而唐九洲还想继续试时,陈又始就举起了手开口:“我也想试。”
唐九洲知道陈又始这么说时一定是将答案猜得八九不离十,但也没法子,自己始终差一些,还是将猜故事的机会让给了陈又始。
“所有人都被困了,类似于没有食物的状态,然后朋友们提议每个人都砍断手来吃,但只有那个盲人这么做了。当他单手演奏时听到了掌声,盲人才知道其他人就是在骗他,便将所有朋友都杀亖。”
陈又始还是在地上,她在镜头前只有侧脸,认真的盯着邵明明说,丝毫将镜头放在眼内的感觉都没有。
周峻纬看着她如此认真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突然就明白为什么潘宥诚和石凯这两个没有见过她的人会那么喜欢她了,她是极具人格魅力的人,认真地做每一样事情,当然她的智慧和美貌也同样的吸引。
他作为别队的对手看着陈又始笑本应是很诡异的一件事,但当这种欣赏的笑容不止出现在他脸上外,就不显得诡异了。
邵明明环看了一圈,发现全部人都看着陈又始,只有陈又始看着自己后就开口:“请所有人看着我,我要公布又始的答案对或错了。”
就算大多数人觉得她的答案是对的,但还是会抱有一丝危险的不安看着邵明明。
“又始的答案是对的,而且还和正确答案一模一样!”邵明明没有拖拉,直接将答案公开,并主持着的往下一个回合地说:“让我们恭喜短队胜出,进行一轮的侦探助理竞争!”
“现在长队的三位只能坐在旁边看我们的短队进行比赛。”
“好残忍呀!”潘宥诚和唐九洲二人唠唠叨叨地发表着落败心情:“伤心!”
他们二人在就算没有问时,都将音轨塞满,将本来话也不少的周峻纬显得格外的安静。
邵明明让落败的三人坐在另一边,对着赢了的4人说:“所以现在是个人战,请你们将感情先放一放,为自己而战!”
说到将感情放一放时,他着重地看了除了陈又始以外的三人,因为他知道陈又始一定不会放水,这三个男的就不一定了。
看了一眼一点都没听进耳里,还在看着姐姐的石凯,邵明明也不多说什么的继续主持:“所以现在是放狠话环节。”
比起其他时侯的面无表情,陈又始在听到了邵明明的话后,第一次露出如此鲜活的反应,她惊讶的皱着眉问:”又要?“
看着她这反应,不少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齐思钧还毫不掩饰地摸了摸陈又始的头。
其他人不是不想摸,只是被抢先了就不能不管不顾地摸。
但石凯可不顾这些,他见到齐思钧摸了,自己也上手摸了摸头。
头发又滑又顺还有些软软的,比想像中更好摸。
潘宥诚和周峻纬就这么看着,他们也想上手。
“石凯和齐思钧都摸了,自己不摸不是这么好。”蒲熠星在心里将准备功夫都做好,便伸手轻轻的摸。
邵明明并没有阻止他们的举动,而是也加入其中,摸摸头后又摸摸陈又始乖巧的脸说:”虽然你很可爱,但还是要的放狠话。“
陈又始想了一下,双手合十地放在了脸侧,看着齐思钧说:“求求大家放过我!让我赢!”
有时侯她的举动是最能反映出她的内心的,看着陈又始只敢看着自己说,齐思钧笑成狐狸眼的点点头。
这分明不是齐思钧的放狠话时间,齐思钧也没有说话,但却感觉出齐思钧已经放完狠话了。
之后的环节很顺利,除了陈又始之外的人,抛出的骰子数都是1,不是一次是1,是差不多每次都是1。
当陈又始走到了赛点时,其他人都势均力敌地并排在了23格。
然后邵明明便帮她抽出了『快问快答』,所有问题都在陈又始知识面的射击范畴内,花不到1分钟就将第一期的侦探助理选出。
这是陈又始想要的胜出,可却有种空虚感留了下来。
“有什么感想呢?”邵明明看着她的表情问。
“谢谢所有人的让步,让我成为了第一期的侦探助理。”陈又始环视了一周说。
看着石凯他们一脸不关我事的样子,陈又始笑了笑,将他们的好默默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