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1 / 1)

“你不怕吗?”白敬亭看着陈又始直接冲进来的架势,好奇地问。

陈又始站在了他旁边,蹲下来看着尸体回首说:“我是医学生。”

他本来就高,再因为她蹲下了二人的身高差更大。白敬亭没觉得很小一只过,但现在却觉得她又小又可爱。

陈又始没有理她,只是查找着这尸体里所有的东西,很快她就从尸体的外套里找到了纸条,她打开一看就极度吃惊。

白敬亭看到她找到了东西也蹲下来一起看,然后就看到了她手上那病条,那属于是撒金钢的,但不是现在这个撒金钢。

“这里有发现。”白敬亭站了起来,也将陈又始拉了起来,然后就开口向其他人说。

何老师看向了陈又始,鼓励着她说出线索,陈又始看到也配合:“这位是撒金钢。”

生猛地站在那里的撒金钢:“呀?”

陈又始没理会他,继续开口说:“身体非常虚弱,可能活不过这两天。”

白敬亭看他还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就开口安慰说:“放心,这是69岁的你。”

陈又始听到他开口才抬头看,发现自己和白敬亭距离太近的,默默地又蹲下装作搜索尸体,然后再开口说:“你现在才18,还有几十年。”

撒贝宁一眼就看出了陈又始心里那些小99,对她的喜爱也多了不少,有分寸,知进退,还要是北大的学生,也怪不得小蒲喜欢她。

蒲熠星没在撒贝宁面前说过喜欢陈又始,但往常那么多人来过,也不见他说要帮忙照顾。

先说她怕生胆子小,又提她可爱斯文,还说她人好又好看,说他没点私心谁信。

陈又始本来是借口,但却又真的被她找到了新东西,一张写着『鼓浪屿号传说』的黄色布。

这次她将线索递给了何老师,让他出来主持了。

看完老金钢身上的线索,他们又将整间房间找了个底朝天,才被papi找到另一项线索,一本被撕去几页的本子。

看着那本子上的线索,所有的思绪慢慢变得清晰可见,对于鼓浪屿号出现了那么多对父子一事,终于能搞清楚为什么。

只是这样的话另一份困惑变得越来越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躺在那里的人又是谁。

这份疑问在这里没法被解除,但幸好桌面控制台的线索将她们引领到一个可以解决困惑的地方:spa房。

对于解锁新地方,陈又给是有些兴奋在的,这就像是回到密逃一样。

还没有走进这个没有被解锁的空间,陈又始就已经听到里面的喧闹声,本来站得最近何老师的她,又安静地回到了papi的身边。

papi见到她突然回来也没惊讶,只是笑着和她聊起了天,聊的除了有案情之外,也有二人的现实生活。

白敬亭听到了她两的聊天慢慢地将走路的步速调低,偷听着她的聊天。

“你有男朋友吗?”Papi作为已婚人事对这方面的问题最感兴趣。

陈又始摇摇头地说:“没有。”

“没人追你吗?”,“有是有,但我很忙。”,“?”,“我人生很忙呀,又要赚钱又要学习。“

虽然她没说出自己有没有谈过恋爱,但听着陈又始的话,所有人已成功地默认了她是不可能谈恋爱的。

“也对,你还20不到,只知道赚钱也是好事。”Papi看着陈又始的坚定,抱着支持的态度说。

倒是偷听聊盟的张若昀好奇地问:“你现在还很忙吗?”

“现在也忙,我又要上课,又要拍摄,还在直播,还要帮学生补习。”陈又始没在意他在偷听这事,只是细细地数着自己所忙着的事情。

前两者众人都没什么想法,只是后面的两者则引来了好奇:“你在直播吗?”

“也是上课什么的。”陈又始没给出解释。

众人也没有问下去,只是之后知道的时侯,才明白和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他们以很快的速度搜完了Spa房,这时所有的时空和人物慢慢地变得明朗,但和推出真凶之间还是有距离在,还要继续搜。

他们又凭着在spa房里找到的钥匙回到星乐园里头,将那些未被打开的柜子们都打开。

看完柜子里的线索后,众人才回到了空矿的地方做集中讨论,看着他们像是有很多话想说,陈又始为了方便他们将想方过下,便向摄影组们提出要借白板的要求。

工作人员们也是在她的提醒之下才发现自己原本就准备好的板板没有拿出来,让陈又始回去拍摄,其他工作人员会将板板推出来。

听到这话后陈又始才坐回去,作为有过一段小插曲的人,现在场上只有一个位置,就是何老师和白敬亭中间的位置。

陈又始直接坐下后就拿出了小本本,将所有线索重新疏理一次,没看到白敬亭想准备聊天的动作,但就算看到大概也会装看不到,因为比起聊天,现在更重要的是正确。

听着张二副将所有可能性都说出,陈又始记下线索后,就重点观察地看向撒金钢和白谱。

陈又始再次用着她玩德洲.扑克时的眼神,没有情绪也没有温度,冷漠地打量着他们,想试图从他们的神色当中找到破绽。

而撒金钢则顶着这种视线说出:“我没有撒谎,我完全不知道这个故事。”

陈又始就将眼睛盯着白谱,他默默移开视线没有和陈又始对上,举动很不明显,但却被紧盯着他的陈又始所发现。

捉到了。

对于答案,现在陈又始已经很确定了,但她确定了也没有用,因为她是没有投票权的侦探。

不过当有人问起她的想法时,她很坚定地输出了那个答案:“白和何。”

“为什么呢?”Papi的心理答案时撒和何,听到答案的不同时,便好奇地问。

陈又始是凭样子看出的,所以她也说不出一二三个所以然,只是坦城地说:“我是玩扑克的,我看样子看出来。”

“厉害吗?”Papi好奇地问。

陈又始点头说:“三届冠军。”

这很让Papi吃惊,一方面是因为谦虚的人不再谦虚,第二方面则是真的很厉害。

陈又始见她开始重新思考,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地找上第二个说服对象,在井柏然和张若昀之间她选了张若昀,主要是感觉他很有可能会投撒和何。

和他聊了两句果然就听到了他想投撒和何,于是陈又始就又用了同一套说词。

她只管输出,从不售后,说完就走,既不关心他们的想法有没有改变,也不关心他们最后都投了谁,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天命尽人事。

当人们去投票,去搜证时,陈又始回到了房间坐下,想拿出手机联系谁,但最后谁也没有联系的重新放下手机。

等了小半个小时,她才重新出发去楼下,又是回到那个吃药的位置上坐下,因为拍摄再次不关她的事,她只在递金条时在场就可以了。

投完票的papi看见陈又始时抉择了几秒,在坐在看书的陈又始旁和回待机室中苦恼,最后还是坐了下来,主动地开口:“投了给白和何。”

对于她的跑票,对陈又始来说是意外的,她还以为没有人会跑。

陈又始放下书,笑着对她说:“希望你能拿到金条。”

“拿到我请你吃饭,拿不到你请我吃饭。”Papi很难得地主动说。

陈又始没什么问题,对于别人友善的主动,她很少拒绝。

当白敬亭投完票出来后,就看到了Papi和陈又始又坐在了昨晚的位置上,他迎着Papi的目光好奇地走过去看看二人说些什么。然后就听到了她们在交换联络方式,听到这他也默默地掏出了手机,递了出来。

她这时才看到了白敬亭,有些意外但很配合,意外主要是因为密逃的哥哥们都说他是一个很被动温暖的人,不用害怕他,但现在看来,他是一个很主动的人呀,只是她却错过了Papi眼里闪过的那一点异光。

“你投了谁?”在获得她的微信号后,白敬亭才想起另外一荏地向Papi问道。

Papi听到后就看了陈又始一眼笑着说:“你。”

这和白敬亭的预料发生偏移,他有些好奇也有些惊讶地开口:“我还以为你会投撒和何。”

“本来是想投他们的,但又始说服了我。”Papi直接将“幕后凶手”供了出来。

白敬亭看了眼陈又始,知道她是因为那一个眼神,便好奇地说:“你那个眼神好凶。”

陈又始笑着说:“我练过。”,“练什么?”白敬亭就更好奇地问。

于是陈又始又将对Papi说过的话再说一次,Papi也终于在看着帅哥美女的幸福中抽离着的开口:“我就是这样被她说服的。”

“所以是你吗?”Papi好奇地问。

白敬亭笑笑没回她,倒是陈又始开口移开了话题:“现在是不是白谱都不重要啦,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对下时间。”

Papi也拿出手机看了下日程表,她的空闲时间其实不少,起码比陈又始的多,但陈又始的空闲时间更有规律。

她们很快就约好了,在下周三的晚上。

听着她们的对话,白敬亭茫然极了,刚想开口问,投完票的井柏然就走了出来,走到了白敬亭的身旁开口:“聊什么呢?”

但是他是最后一位的投票选手,几人还没有真的聊上什么话题,就被工作人员们喊走的去继续拍摄,只有陈又始留在了原地坐下。

投票结果慢慢地公布,让白敬亭惊讶没想过的点是,除了他和何以外,其他人都投了给他和何。

何老师是第一个投票的人,投完就走了,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过的事,和白敬亭被关在小台子上问:“我们有那么明显吗?”

“有人在搞鬼。”白敬亭闻言就说。

何炅问:“谁?”

白敬亭听到后就指着刚刚在出派金条的陈又始说:“她。”

“多少人是因为又始跑票的?”井柏然也是听到这才知道她还做了那么多事,好奇地问。

Papi和张二副两人都举起了手,而其实陈又始也只和他们两个说了,说服率高达百分之百。

在这种凶手被抓的氛围之下,第二案也顺利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