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的万圣节(1 / 1)

[HP]救世主模拟器 MoFishS 3389 字 2023-05-30

霍格莫德村充满了万圣节的快乐氛围。每间店铺门前都挂起了小南瓜灯,橱窗里的人形模特也换成了姿势滑稽的骷髅,道路上有一些飞来飞去的小蝙蝠,总是在即将撞到人时猛地擦身而过,惹得学生们惊叫连连。

“没事,亲爱的,它们只是魔咒的产物,而且又不会真的撞到人……”

我的说明并未给黛西带来多少宽慰。她丢下一句“晚点记得来找我”,便抱着脑袋冲进了距我们最近的蜂蜜公爵。

小蝙蝠越来越多,我循着它们的飞行轨迹向前走着,终于在佐科笑话商店门前的小型宣传台上发现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佐科先生正笑嘻嘻地教周围的学生们如何变出这些源源不断的恶作剧蝙蝠,他念动咒语,魔杖尖端的紫色烟雾便汇聚成了蝙蝠的形状,在学生们的笑声中横冲直撞地飞远了。

“哦,拜托,佐科先生。”披着毛呢大衣的帕笛芙夫人从对面的茶馆里急匆匆地出来,“别再变这些小蝙蝠了,好吗?那些黑压压的小家伙会妨碍我店里的小情侣调情的。”

“抱歉,帕笛芙夫人,”佐科先生笑着,八字胡须跟着一颤一颤的,“可这就是光顾笑话商店的小情侣们最喜爱的调情方式!”

他不再理会气鼓鼓的帕笛芙夫人,而是眉飞色舞地对台下新加入的学生们说,“好了,孩子们,跟着我念:Batal Batelov——别忘了挥动魔杖!”

台下传出一阵参差不齐的咒语声,还有一些熟悉的其他的声音。

前方不远处的赫敏按住不停挥动魔杖的罗恩的手,无奈地指出他的错误:“是BAtal,不是baTAL!你难道永远都分不清该在何时念出重音吗?”

“话可不能那么说。”罗恩嘟囔着,“你名字的重音,我不就念对了?”

“……哼。”赫敏松开了他的手,没再说什么。

罗恩清清嗓子,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时终于念出了标准的咒语,片刻后,一只蔫头巴脑的小蝙蝠从魔杖顶部冒了出来。它拐了个弯,一头栽进了赫敏身上。

“——罗恩!你疯了!”赫敏像只被惹毛了的母狮子一般愤怒地低吼着。她飞快拍去胸前那些紫色的烟雾,可它还是在她的崭新的白毛衣上留下了印记,“你要是不想让我纠正你就直说,犯不着用蝙蝠来偷袭我!”

罪证如山,罗恩百口莫辩,只得压低声音拼命解释:“我怎么会偷袭你呢,真的是它自己撞上去的……”

赫敏满脸怒气,显然并不相信罗恩的辩解,她还想再跟他理论一番,但却被此时台上佐科放大的声音盖住了。

“都放出蝙蝠了吗?很好——看看他们会飞向谁?虽然存在时间很短,它们仍会奋不顾身地撞向你喜欢的人,并为对方放出一团紫色的烟花!砰!哈哈哈!”

赫敏一张一合的嘴突然停住了,像是被佐科的笑声按了暂停键。罗恩从开始挨骂时表情就皱皱巴巴的,而现在则皱得更厉害了。

“你……”赫敏的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她不自在地用手盖住淡紫色的痕迹,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到底该问什么。

罗恩嗯啊半天,硬是憋不出来一句话,如果不是周围实在人多拥挤,他现在很可能已经逃远了。

我一边在后面激动地窥视着,一边为不在我身边的黛西感到遗憾,永远冲在嗑cp第一线的她竟然也会错过如此精彩的场景。但很快佐科就又发言了,我宁愿他这次闭嘴:

“不过,这毕竟只是个不成熟的恶作剧咒语,可能会有判断失误,大概……百分之一?嘿,管它的呢——欢迎大家进店看看我们的其他恶作剧产品,货真价实,保证每件都比这条咒语更为精准……”

他后面自卖自夸的推销语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蠢钝如罗恩·韦斯莱,只听懂了第一句话。我恨不得冲上去堵住他即将要胡言乱语的嘴,但还是晚了一步。“百分之一!”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对赫敏喊着,“我绝对是那百分之一!”

我眼睁睁地看着赫敏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下来,不一会儿她的眼眶竟有些微微发红了。人群渐渐散去,大部分都因为店主的倾力宣传而涌入了佐科笑话商店,还有一些情侣成双成对地走进了帕笛芙夫人的茶馆,只有赫敏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跑向了道路的尽头。

“追啊!”我终于忍不住了,上前狠狠地踹了仍傻站着的罗恩一脚。

这一脚差点把罗恩踹趴在地上,但总算把他踹醒了。他看了我一眼,来不及拍掉屁股上的鞋印,便冲向了赫敏离开的方向。

别扭小情侣的故事未完待续,虽然很好奇接下来的走向,但跟上去的话未免不太礼貌,于是我只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了他们,之后也走进了佐科笑话商店。刚一进门,我便被一左一右两个家伙堵住了。

“哈,被我们抓到了吧,小蛇?”“身为韦斯莱笑话商店的三把手,居然想去别的笑话商店消费?这算不算一种背叛?”

“我不消费,我就看看。”我无奈地推开他们,走向商店深处的那些货架。弗雷德和乔治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戏弄我的机会,他俩像两位尽职尽责的保镖紧跟在我后面,嘴里嚷嚷着“女王视察工作统统靠边站”,周围的一些同学纷纷低头偷笑。

“你们是想被赶出去吗?”我转身瞪着他们,压低声音训斥道,“溜进同行的店里学习经验,当然要偷偷摸摸的!”

“遵命,女士!”弗雷德和乔治齐声说着,同时捂住了对方的嘴。

我在各个货架前都查探了一番,起初还试图默默记下哪些产品销量火爆而哪些无人问津,以便于我们今后针对性地研发新产品,但刚看完三个货架我就放弃了——现在年轻孩子的心思我实在捉摸不透。

“本周销量最高产品是——蛙卵肥皂?”我难以置信地捏起一块这种只看一眼就感觉自己san值狂掉的东西,“买它的人是疯了吗?难道指望这些蛙卵都孵化出来变成被诅咒的王子再挨个将它们吻醒吗?”我嘲讽着,嫌弃地把它丢回货架并用乔治的大衣衣角擦了擦手。

弗雷德大笑起来,而乔治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我转过头,看到他忍着笑指着我左侧的方向:哈利正试图偷偷摸摸地把手中的蛙卵肥皂摆回货架上,被我发现后,他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我,我没打算买,我只是拿起来看看……”怕被我误会为有我刚才所述的那种“特殊癖好”,哈利急忙红着脸与蛙卵肥皂撇清关系。

“你购物篮里还有一块呢。”我笑着戳穿了他。

哈利的脸更红了,但总算有了点底气:“那块是给罗恩拿的……”

我没打算再继续逗他,环顾一圈的确没发现罗恩的身影。“他跟赫敏还没回来?”我问。

“我不知道,我从一开始就和他们走散了。”哈利回答道。

之后,哈利带着满满一篮小玩意儿去收银台结账了,我在不远处抱着胳膊酸溜溜地看着,那些明晃晃的金加隆是如此的刺眼。

“这就是被背叛的感觉。”“纵然曾经海誓山盟也会见异思迁。”“再多的金加隆也修补不好了。”“当然只要足够多还是可以勉强修补的。”弗雷德和乔治学着我的姿势,一唱一和地感慨着,像在爱情的旋涡中身经百战的大师。

“不,这不能怪哈利。”我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我们不能强求所有的朋友都只在我们这里消费,一来这是道德绑架,二来我们的生产力水平和他们丰富的需求也暂时无法匹配——归根结底,是我们太弱了。”

见他俩都并未反驳,我又继续说道:“正所谓,科……魔法创新是第一生产力。相较于其他产品而言,恶作剧产品更新换代极快,千篇一律毫无特色的产品只会被市场淘汰。因此,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尽可能推出全新的、可玩性高的产品,最好价格适中,先把在学生之间的知名度提高再说。等你们毕业后,再在对角巷弄个商铺……”

“先停一下,”乔治举手打断了我铺展的壮阔蓝图,“你前面说得都很好,但是——我们哪来的钱?”

“盘下一家店面需要很多钱的,薇尔莉特。”弗雷德为难地看着我,似乎不忍心打破我的美好幻想,“我们的确赚了点小钱,但只够补贴日常的花销,就连买一件新的大衣都费劲儿。”说着,他向我展示着自己起了毛球的旧大衣,它估计来自比尔或者查理·韦斯莱,或者更早,来自亚瑟·韦斯莱。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我阴沉地笑了笑。“我有预感,四年级我会发一笔横财。”

“……你要去抢劫古灵阁?”“那种事还是不要了吧……”“如果你真去抢,记得不要把我们供出来。”“你能在阿兹卡班开分店吗?”

“不不不,与古灵阁无关。”我卖起了关子(抢劫古灵阁完全是另一个计划了),“总之,你们不用太担心钱的问题!牛奶面包会有的,你们的新大衣也会有的!我们的未来一片光明!”说罢,我像一名慈祥的长辈,踮起脚宠爱地拍了拍他俩的脑袋。

听了我的预言,他们脸上流露出一丝感动。“哦,小蛇,你真可靠——”乔治故意弯下腰方便我拍头,并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似的蹭了蹭我。我哪能错过这种好机会,笑着把他偏长的头发揉得一团糟。

“等你获得了那笔不义之财,”弗雷德笑嘻嘻地凑近,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没安好心,“可以做我们笑话商店的女主人吗?我们兄弟两个选哪个都行,两个都选也不是不行……”

我故作冷漠地白了他一眼:“得了吧,别惦记你那一西可‘巨款’了!”

“见鬼,你居然还记得……”弗雷德耸了耸肩。

“我就算暴富了也不会抛弃我们的生意的,毕竟我们三个是牢不可分的利益共同体嘛,这一点不需要其他多余的关系去束缚。”我摇头晃脑地向他们解释着,“更何况,你们的小蝙蝠也并不会飞向我……”

“什么蝙蝠?”

“哈哈,没什么——回头问问你们的好弟弟吧,如果他有兴趣告诉你们的话。”

和韦斯莱双胞胎告别后,外面的小蝙蝠几乎全都消散了。我在蜂蜜公爵找到了流连与甜食中的黛西,陪她去文人居羽毛笔店买了一只新的羽毛笔,在返校前,我们打算最后去酒吧喝上一杯。

“薇薇,你确定要去这里?”

黛西惊恐地抬头望着猪头酒吧门口悬挂着的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上面血淋淋的猪头图案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恐怖。她拉住想推开门的我,怎么都不愿向前迈步,为了阻止我前进甚至不惜对这里实施言语攻击:“这地方不像好学生该来的地方,而且,它看上去一副卫生条件不达标的样子……”

“哦,没事,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说着,我便要推开它布满灰尘的木门,可它却先一秒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老头从酒吧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拎着泔水桶,面色不悦地俯视着我们。

“小屁孩们,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他粗声粗气地说着,先是瞪了眼污蔑酒吧卫生堪忧的黛西(说实话,很可能并不是污蔑),接着看向了挡在她前面的我。在与我对视时,他似乎有一瞬间的发愣。

“抱歉,先生。”我礼貌地笑了笑,“我们只是想喝一杯热乎乎的黄油啤酒。”

“没了。”他冷酷地拒绝着,“想喝那种甜腻的东西怎么不去三把扫帚?我这里只剩下高浓度的火焰威士忌了,”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桶子,“还有泔水。”

我飞快地后退一步,免得泔水溅到自己,但还是晚了。在他毫无歉意的笑声中,我的鞋面上出现了两块黏糊糊的恶心东西。虽然这些印迹用我自己制作的鞋子去污剂就能完美消除,但我难免还是有些生气。

“哦,不了,留着您自己喝吧。”我不客气地回击着。看到他的胡子气得微微颤抖,我又恶劣地补充道,“——当然,我指的不仅是威士忌。”

临走时我仍恪守尊敬老人的原则,小声丢下了一句“再见,邓布利多先生”便拉着黛西跑出了巷子。我不敢回头看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的表情,怕他冲动起来会把泔水泼我脸上。

和猪头酒吧相比,三把扫帚的环境明显要干净整洁得多。室内早早就点起了橘黄色的灯,配合着嘈杂的人声显得有几分温馨。

所有的小桌子都坐满了,我和黛西只能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吧台里坐着的是这里的老板罗斯默塔女士,她人到中年但保养得很好,此刻正笑吟吟地看着我们。

“想喝点什么,小姑娘们?”她递过一份看上去有些年头的菜单。

“我要一杯温的黄油啤酒,谢谢。”黛西目的明确,她早就对高年级口中这份令人上瘾的饮品充满好奇了。

我翻开菜单看了看,随即对角落里的一款没有介绍的饮品产生了兴趣:“一杯紫罗兰水,谢谢。”我微笑着将菜单放回了吧台上。

“需要添加蜂蜜吗?”罗斯默塔女士站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带把手的啤酒杯和一个玻璃杯。

“您是在问……?”

“对,我在问你,紫罗兰小姑娘。”她眨了眨眼,“黄油啤酒本身已经够甜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唔,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要不您就按照常客的口味来吧。”

不一会儿,两杯饮品便被端了上来。口渴已久的黛西端起黄油啤酒喝了一大口,立刻惊喜地睁大眼睛。“好喝耶!”她的脸红红的,嘴唇上方沾着半圈白色的泡沫,像在提前过圣诞节。

我转头看向自己这杯平平无奇的透明液体,它被装在最平平无奇的普通玻璃杯里,看上去和纯水毫无区别。我拿起杯子,嗅了嗅,似乎有淡淡的花香,接着,我尝了一口。

“怎么样?”罗斯默塔女士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小口小口把这杯紫罗兰水全部喝完了,之后还让它的味道在口腔中酝酿一番,才向她真诚地给出了自己的最终结论:“一点味道都没有。”

“噗,呵呵呵……”罗斯默塔女士用手帕掩着嘴笑了起来,似乎对我的评价毫不意外。若不是我的的确确闻到了花香,我简直要怀疑她只是随便接了杯水来糊弄我了。

我并未觉得被冒犯,只是感到有趣。等她平复了笑意,我好奇地向她打听着:“真的有人爱喝这个吗?”

“当然有啦——像麦格教授那样的上了年纪但注重健康的女士,当她们想喝些清淡的无酒精饮品的时候会点上一杯。再过几年或许我也该喝这个啦。”

“……那年轻人呢?”

“年轻人嘛……”她贴心地递给黛西一张纸巾,并收回了我们的杯子,将它们清理干净后才慢悠悠地讲起了故事。

“曾经有一对小情侣,他们第一次来三把扫帚时都点了紫罗兰水——不同的是女孩的那杯加了蜂蜜,男孩的那杯不加。但接着,女孩趁男孩洗手时让我将两杯交换了。她可能只是想恶作剧,但她也因此发现了,不加蜂蜜的那杯尝起来是苦的。”

“为什么呀?”黛西忍不住问。

“哎呀,纯天然的植物饮品味道就是这样,可不是我故意使坏哦。”罗斯默塔女士摇了摇头,“正因如此,不额外添加蜂蜜的版本一直卖得不太好。”

……说的就像添加了蜂蜜的版本就很畅销似的。

“然后呢?”

“男孩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毕竟正如你刚刚尝到的那样,加了蜂蜜也不会甜到哪里去。女孩苦着脸把那杯苦饮料喝完了,面对男孩的疑惑,她只说是因为蜂蜜太甜了——柜台后的我当时几乎都要笑出声了呢。”

……这个女孩怎么这么死要面子。

“临走时女孩偷偷跑回来拜托我,今后无论他们是否要求添加蜂蜜,统统都做成添加的。她解释说那个男孩之前的生活已经够苦了,不该再尝到更多的苦涩的东西……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答应啦。从那时起,他们每次来这里约会,男孩喝的都是自以为不添加的添加版——这份不成文的秘密约定一直延续了下去。”

“……真是个浪漫又奇怪的故事。”我掏出口袋里的加隆结账,随口又问了一句,“后来呢?”

罗斯默塔女士在柜台上数着找给我的零钱,轻轻叹了口气:“后来的某一天,只有男孩一个人来到店里,他说他这次想要一杯加蜂蜜的,尝一尝女孩过去常喝的味道。”

我一怔:“他们分手了?”

“那您岂不是要露馅了呀!”黛西睁大了眼睛。

“比分手还要糟。”罗斯默塔女士对此不愿多言,只是神色黯然地又叹了口气,“没办法,我只能把这份约定告诉他。他听完只是苍白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在那之后的十几年里,他每次来这里都会像往日一样点上一杯无添加的紫罗兰水,而我也会像往日一样端给他一杯加了蜂蜜的——我要遵守约定嘛。”

“唉,真是个浪漫奇怪又悲伤的故事。”黛西叹息着补充了我之前的评价。她从高脚椅上跳下来,系好了围巾,“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啦。”

走到门口,我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折返回来:“那个女孩……在那之后,她还来过吗?”

“呵呵……来过一次,照例喝了一杯加了蜂蜜的紫罗兰水。”罗斯默塔女士把杯子放回橱柜,收拾完台面,像我们刚来时那样笑吟吟地看着我。

“还在想那个故事吗?”回去的路上,黛西被冷风吹得醒了酒(尽管它的度数本就可以忽略不计),注意到我情绪的低落,便主动安慰起了我,“其实那都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只是为了推广冷门饮品编出来的软性广告呢,毕竟大家都喜欢听爱情故事嘛。”

“可它也太烂了。”我闷闷地说着。那则故事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它时间线不明确、转折得太突兀、缺少一些关键的情节,尤其是结局意犹未尽的感伤——他们的结局不该是这样的。

……哪怕你用“紫罗兰水滞销,救救我们”作为广告词宣传,都比这个差劲的爱情故事更让人有购买饮品的欲望吧!

“嘿,前面还有两个人……是罗恩和赫敏诶。”

我猛然从糟糕的软广故事中抽离出来,看向黛西所指的位置,罗恩的衣角刚好消失在拐角处。

“亲爱的快告诉我!他们看上去怎么样?像吵了架的样子吗?赫敏是笑着的吗!”

面对我突然来了精神的连番追问,黛西显得有些招架不住了,“我不知道啊,我只看见了他们的背影……”

“那他们牵手了吗?”

“牵手?唔,好像没有……”

“——什么?!罗恩这个不争气的笨蛋!鼻涕虫扶不上墙!巨怪吃不了细糠!”

“薇薇,你又在乱用俗语了……发生什么事啦?”

“这个嘛,哎呀,听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