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1 / 1)

桑佑:是有内伤吗?来,我帮你调理一下。

桑佑拉着明悦坐下来,就要给明悦调息内伤。

明悦:我没事,你看看你,你才是真的受伤了。

明悦:我真的没事,我可是与东海战神冥夜并称的西海公主明悦,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树妖伤到。

明悦手指一挥,拂去了桑佑脸上的伤痕。

明悦俯身而下,桑佑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明悦,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明悦将红唇轻轻的印在了桑佑原来受伤的地方。

就这样贴着桑佑的肌肤,轻声呢喃。

明悦:下次不要再受伤了,不然我不会这么好脾气的就放过他们的。

桑佑:好

桑佑的伸出拦住明悦,向下一拉,桑佑亲吻着明悦,在明悦未回神前攻城略地。明悦闭上眼睛,回应这个亲吻。

清风识趣的转过身,看看树雕的风姿。

明悦靠在桑佑的怀里喘息,环住桑佑的腰,开始委委屈屈。

明悦:我腿软,想让你抱我走。

桑佑认真看着明悦脸上的表情,无奈的点点明悦的额头。

桑佑:小祖宗,这路上人来妖往的,你这西海霸主的名声可不保喽!

明悦:他们谁敢说!没有的!

桑佑亲亲明悦的额头,将明悦抱起来,继续赶路。

桑佑:再有一日便到墨河了,回去我便请父王替我提亲。

明悦:好,婚礼不要办的太麻烦,要简单一些,我不喜欢应酬,好麻烦的。

明悦眼巴巴的等着桑佑的回复,在这样期待的目光中桑佑只有妥协的份。

其实真正的原因,不管是在西海东海,还是其他地方,经常找其他精怪比试,导致很多人对明悦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明悦怕她会给墨河招来灾祸,最好是让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西海公主嫁去哪了。

蚌王宫——

桑佑:父王

明悦:父王

蚌王:这位是?

桑佑:这位是西海鲛人族公主明悦。

桑佑:父王让我到西海去取的定水印,我已经取回来了,墨河的水很快就能平定下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请父王帮忙,希望父王帮我到西海求娶鲛人族公主明悦。

蚌王一听定水印有了着落,而且桑佑的婚事也要定下来,笑的胡子都抖起来了。

蚌王:好好好。

桑佑:我让婢女先带你去休息,我多日不在,王宫中肯定积攒了很多公务,我要先去处理。

明悦:那好吧,你要早一点来看我。

明悦清风跟着婢女离开后,蚌王收起脸上的笑容。

蚌王:阿佑,这是怎么回事?

桑佑:父王,您别担心,我只不过是在去取定水印的过程中,遇上了鲛人族公主明悦,公主心悦我,而我在与她回墨河的路上,我也渐渐的喜欢上了她,我们两个人是相两情相悦的,不存在被威胁的,您不要担心。

蚌王:那就好,你若是被胁迫的,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你后半生不幸福。

桑佑:父王莫担心,阿悦性格娇俏,您会喜欢她的。

蚌王:好”好好,我这就派人去准备厚礼,亲自去拜访鲛王。

桑佑:父王,我想婚礼简单一些,就亲近一些的人来参加典礼。

蚌王:我独子的婚礼怎么能如此潦草,况且鲛人公主也不会同意的。

桑佑:阿悦希望婚礼简单些,我能猜出来一部分。阿悦是西海公主,西海鲛人公主的威名远扬四洲三界,明悦应该是怕找她比试或寻仇的人,意外牵连墨河水族。

蚌王:行,就是委屈的你们了

桑佑:无事,只要阿悦在我便是心悦的。

蚌王:快去处理公务,阿酒想你好些日子了。

桑佑:是,父王

明悦来到客房,觉得已无事可做,便在床上打坐修炼,没过一会便有人推门而入,明悦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不足小腿高的小娃娃。

明悦:你是谁呀?

桑酒:你是谁呀?

明悦:你都不告诉我,我肯定也不会告诉你的。

桑酒:我是桑酒。

明悦:桑佑是你的哥哥吗?

桑酒:对,桑佑是我的哥哥,那你是谁?

明悦:我是…我就不告诉你,你猜一猜呀!

明悦看这奶生奶气的小孩子,突发奇想的就想逗弄一下她。

桑酒:阿酒生气了!哼!

明悦:阿酒别生气了,我告诉你,别气了。

明悦:我是你嫂嫂叫明悦,以后你叫我嫂嫂就可以。

明悦捏了捏香软滑嫩小脸蛋,牵着桑酒的小手,让桑酒坐在床上。

桑酒:嫂嫂,你在做什么?

明悦:我在修炼,你要不要学?

桑酒:好呀

明悦看桑酒这个小丫头是天生仙髓,在一众妖族中生出天生仙髓是十分少见的,既然可以修炼仙法,明悦便教一教。明悦一边教桑酒修炼的手势,摆正桑酒不端正的胳膊,再教桑酒念口诀。

明悦:阿酒是天生仙髓,修炼起来肯定是比其他人要轻松的。不过外面的坏人众多,若是阿酒不努力修炼的话,可能会被人欺负的。

桑酒:阿酒才不要被人欺负,有父王和阿兄会保护阿酒。

明悦:可是你父王已经那么大年纪了,他要是出去和别人比试的话,容易受伤的;阿酒的哥哥现在已经是嫂嫂的了,所以他不能再保护你了,所以阿酒要自己保护自己。

桑酒哇的一声就哭了

明悦心想,完了完了,闯祸了!

明悦看见桑佑从门后出来,眼神飘忽,不敢直视。

明悦:那什么…抱歉,把你妹妹逗哭了。

桑佑:没事,你和她你们两个都是小哭包,我抱出去哄一哄就好了。

明悦:那我再把我的桑佑让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要还回来。

明悦认认真真,明明白白的对着桑酒说,你的哥哥是我的,借完了要记得还回来。

桑酒趴在桑佑的怀里,微微抽噎

桑酒:我才不还给你,这是我的哥哥。

明悦:这是我的夫君!哼,不和你一般计较。

桑酒:略略略~幼稚!

明悦攥紧拳头,转过身去。桑佑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小孩子遇到一块了,以后可热闹了。

第二日,明悦听服侍的婢女说,蚌王一早就带着礼物去鲛王宫提亲了,所以目前宫里就只有桑佑和桑酒在。

明悦脸上浮现一抹坏笑,让婢女带自己去桑酒的宫殿。明悦悄咪咪推开门从门缝里看了看屋内的情况,发现没有其他人,大摇大摆的走到桑酒的床边,将桑酒轻轻叫醒。

明悦:桑酒…桑酒…

桑酒:嫂嫂,叫阿酒做什么?

明悦:叫你起来练剑呀!清晨修炼是最佳的。早一些修炼,我家阿酒必然可以称霸墨河。

明悦给桑酒立了一个小目标,桑酒睁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明悦。

桑酒:可是阿酒还不会打坐,就要学习练剑了吗?

明悦:对啊,我以前就这样的。

明悦抱起桑酒就往宫外的空地走,半路上遇到去书房处理公务的桑佑。

桑佑:你们这是去哪里?

明悦:我去晨练,顺便教教阿酒如何用剑。

桑酒:对,我要早日称霸墨河。

桑佑:你教的?

明悦点点头不出声,桑佑叹了一口气,派人将桌案的公务拿到空地的小亭子去,在那里处理公务,正好也能看着明悦和桑酒练剑。

主要是怕这两位小姑奶奶一言不合又闹起来,两个小哭包凑在一起,哭了没人哄可怎么办?

明悦将桑酒放到空地上,给桑酒一把自己小时候用的木剑。一开始还是一板一眼的练剑,各种挑剔桑酒的姿势不对,然后板正她的姿势,告诉桑酒如何运气,让剑势更加强烈。

等桑酒逐渐能够掌握其中的奥妙,连续的用了几个招式之后,明悦就开始哼哼唧唧的引起桑佑的注意力。

桑佑:阿悦怎么了?

明悦:我好累呀,我需要阿佑的抱抱。

桑酒停下舞剑的动作,疑惑的看向明悦。

桑酒:嫂嫂明明比我动的少,怎么会没有力气呢!还要阿兄抱?

明悦:因为我想让你阿兄抱我。

桑酒:这种事情不应该会感到害羞,所以常人不会直言表达的呀。

明悦:我不说出来,你阿兄怎么会知道?我就是要说出来。

桑酒:桑酒不懂

明悦:阿酒不懂没有关系,只要你记得,有疑惑有顾虑的时候就直言相告。你想知道什么,想要得到什么,想要做什么,一定要表达出来,这样别人才会知道。万一你遇到一个笨蛋,你委婉迂回的表达,哪里会知道你想做什么?

在明悦和桑酒讲道理的时候,桑佑走过来抱住明悦,将明悦抱在怀里,轻声问道。

桑佑:哪里还疼吗?我抱你去那边坐坐。

桑佑:阿酒,你继续练剑,我带你嫂嫂去那边坐一下,一会儿再过来指点你练剑。

桑酒:知道了,阿兄。

明悦坐在椅子上,头靠桑佑的肩膀上,看桑酒一遍又一遍的练剑。

明悦:若是我们有了孩子,是不是和现在一样,也会一起看着他练剑?

桑佑:若是有了孩子,刚好可以和桑酒作伴,一起练剑。

明悦:阿佑,你觉不觉得桑酒太过于纯良了,女孩子太纯良容易被人骗去的,还是要多教一教。

桑佑:蚌族本就温厚纯良,与世无争,所以父王对阿酒的教育就是这样的。我觉得阿酒只要幸福快乐就好。

明悦:阿酒这么善良,容易被人欺负的。受欺负了还要忍着,不敢告诉家里人,这就叫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