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1 / 1)

HP云边简史 北兮南也 2377 字 2023-05-31

所以是什么时候开始,无意识地关注去西弗勒斯?

是上次丽痕书店之后?或许其实是更早,只是心境好像不太一样了。

现在塞丽忒丝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但不再是以前那种大方敞亮的心态,她变得有些畏手畏脚,她会关注西弗勒斯的身影,却开始不希望他知晓,她也不明白自己在怕些什么。

感觉像是个偷窥狂!卡罗林大小姐这副样子真是糟糕透了!

真该死的……塞丽忒丝洗完了脸,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一学期都要结束了,她那副状态居然已经维持了快大半个学期,好在,她从未在西弗勒斯面前有过半分异常。

塞丽忒丝烦躁地又用冰凉的冷水搓了一把脸。

阴暗潮湿的女厕应该是无法令她沉静下来的,可这一次,她却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凉意在抚平心底的焦虑。

她当然不觉得是女厕这地方带来的,因为那股凉意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她如今已经和时间初步建立起联系,她可以感觉到这是时间的指引。

为什么今天才感觉到,是因为之前来这儿都是与爱薇尔一起?难不成时间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竟然有灵性。

塞丽忒丝正好想让脑子清静清静,于是顺势合上双眼,“————”她轻声说了什么

再睁开眼,昏黑的女厕出现了一条细长的银丝,飘浮的空气中。

“Amazing…”塞丽忒丝惊喜地看着这根属于时间的丝线。

在科罗诺斯堡她也从未见过,这根线又代表什么?她沿着细线的方向走到了其中一个洗脸池前。

“这个洗脸池有什么特别的吗?”

塞丽忒丝呢喃。

“桃金娘?hello~桃金娘,你在吗?”塞丽忒丝低声呼唤着。

过了一会儿,一道蓝色幽灵飘来,她瘪着嘴,双手叉腰:“叫我干什么!嗯?那个讨厌的小姑娘今天没来?”

“别这样,桃金娘,爱薇尔是个不错的姑娘。”

“她都不肯让我和你们一起聊天,哦,孤独寂寞的桃金娘,她甚至不让我哭泣,桃金娘真是太可怜了!”桃金娘幽幽地说。

“拜托!我们不过是未成年的小女巫,害怕你这种总是阴森森哭泣的幽灵很正常的好吗?”塞丽忒丝扶额。“再说了,我们每次来都免费给你分享霍格沃茨那么多的八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享受了。”

“……嘤嘤”桃金娘撇嘴,“好吧好吧,未成年的小女巫,你找我干嘛?”

“我只是想知道,一楼的这间女厕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塞丽忒丝盯着她。

桃金娘明显迟疑了一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好了桃金娘,别骗我了,这儿肯定发生过什么,我有自己的方法可以证实。”

“哼,谁让你们一开始不愿听我的诉苦!”桃金娘本就是个乐衷于倾诉的女幽灵,“我只记得,在我还活着的时候…那时,是洪贝那个讨厌鬼嘲笑我的眼镜,我一个人躲在这个隔间里哭,我就听到有人突然进来,他们似乎说了一些奇怪滑稽的话,也许是一种语言?但那声音绝对是一个男生,所以我就出去告诉他滚出去!然后…我就死了……”桃金娘诉说着,那道蓝色透明的声身影飘来飘去。

“就这么死了?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完全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塞丽忒丝惊讶,看着桃金娘又要哭泣,忙问。

“在我死前,有一对金色的巨大的双眼……”桃金娘说着,又沉浸到她的悲伤中去。

塞丽忒丝看了看细线所指的洗手池,那个水龙头上刻画的着她最熟悉不过的图案──一条蛇,她以前居然都没有注意。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没有任何机关,那么这条蛇的意义是什么,它为什么被雕刻在这?

“奇怪的话,也许是一种语言。”

塞丽忒丝猛然想到桃金娘的话,象征着斯莱特林的蛇、奇怪的语言,塞丽忒丝好像知道那是什么了,每一位斯莱特林后代都拥有的天赋──蛇老腔。

若真是需要蛇老腔,那么塞丽忒丝确实无法再继续探索了,她又不会劳什子的蛇老腔。

但也许应该告诉邓不利多,毕竟他是校长。

塞丽忒丝直觉藏在女厕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

“要来点柠檬雪宝吗?”

“不用了,谢谢。”

邓不利多拿起一个柠檬雪宝吃了起来:“噢,真可惜,好像现在很多孩子都不喜欢吃这些了?”

“这也不一定,但我不太认为一般被叫到校长室的学生会有心情去吃甜点。”

“哈哈,可你是自愿来的。”

“好吧教授,我不喜欢吃,它太甜了些。”塞丽忒丝耸了耸肩。

邓不利多用纸巾擦了擦嘴,银白的胡须和塞丽忒丝的头发一样惹眼。

“那么孩子,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它?”他湛蓝的双眼闪烁着精光,但很快被镜片抹去。

塞丽忒丝笑了笑:“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全世界最伟大的白巫师。跟何况莱卡越来越不低调了,我们的存在在威森加摩早就不是秘密了。”

“你说的对,一个卡罗林。”邓不利多笑道:“若不是你们家族有禁制,也许霍格沃茨的占卜学教授会姓卡罗林。”

“特里劳妮教授很有意思。”

“我认同。女厕里确实藏了东西,不过这不重要,在一切还没有那么糟糕的情况下。”邓不利多神色不明。

“那么教授,既然您那么说了,我就先告辞了。”塞丽忒丝知道邓不利多不会再透露什么了。

她走到校长室门口,“霍格沃茨的生活还习惯么?”塞丽忒丝回头道:“是的,我很喜欢这里。”

“那要不要带点蟑螂堆走?”

“……不用了谢谢。”

还有20分钟就宵禁了,塞丽忒丝悠闲地漫步在夜晚的霍格沃茨里。

邓不利多的神色给她的感觉更多的是无奈,最伟大的白巫师也拿那个东西没办法么。

毕竟蛇老腔不是谁都会。

所以……那里面会不会是一条蛇?蛇也可以有一双金色宝石般的眼睛,那个人说蛇老腔然后让蛇开门,哦,我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卡罗林小姐准备夜游然后被管理员逮到扣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塞丽忒丝吓了一跳。

“西弗?天,你吓死我了。”塞丽忒丝说着往后退了点。

西弗勒斯皱眉:“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呃……‘偷窥’”的后遗症。”

西弗勒斯走上前,“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你呢?你怎么还在外面。”塞丽忒丝双手背在身后,抬头问他。

怎么一个学期就比我高了一些。

“……我刚刚给莉莉补习了一下魔药。”西弗勒斯说,“然后正好看到你了。”

塞丽忒丝眯眼:“哦───,那你还真是个大忙人呐,不劳烦你特地过来跟我‘问好’。”说完扭头走了。

西弗勒斯:“……我说了什么吗?”

斯前想后jpg.

英国的冬天依旧寒冷,圣诞节假期的来临时有效减少寒意的方式。

西弗勒斯选择了留校,他最后的家人也离去了,那阴冷的蜘蛛尾巷肯定不如霍格沃茨。

“圣诞快乐,再见西弗勒斯。”

“再见,莉莉,圣诞快乐。”他和莉莉拥抱后相互告别。

“嗯哼?”塞丽忒丝看着他。

“希望假期回来你脑子里的芨芨草都被冻死了。”西弗勒斯挑眉。

“呵。”塞丽忒丝上前抱住他,然后迅速在他后背重重地锤了一下,“咳、”西弗勒斯猝不及防地被锤地咳出声。

塞丽忒丝立马松开他,坏笑道:“圣诞快乐。”然后优雅地转身离开。

他看着她迅速远去的背影,慢慢捏紧了袍角。

西弗勒斯你真是个笨蛋。

────

“我每年最期待的圣诞礼物就是堂姐你送的。”桃丝汀快乐地哼着小曲儿,拆着礼物。

“谢谢,我不过是投你所好罢了。”塞丽忒丝送了西弗勒斯一种魔药药材,给莉莉一套最流行的羽毛笔,给爱薇尔一副塔罗牌,玛丽的是一只布偶娃娃。

她也收到了来自他们的一瓶魔药、一盒巧克力一个水晶球和一本书。

“但你知道,其他人很少这么考虑,他们只要保证每年送的不一样,够贵重就好。”桃丝汀撇嘴。

“确实,但很遗憾,我们向来如此。”塞丽忒丝摇摇头,继续写论文。

“堂姐,你知道劫道者吗?”

塞丽忒丝转头看向她:“你从哪里听说的?”

“是我的笔友,他是英国巫师,霍格沃茨的学生!”桃丝汀激动地说。

“噢,那么是的,我知道劫道者,由四个自以为受欢迎、自由不羁实际只是幼稚且无法无天的男生组成,更可悲的是我和他们一届。”塞丽忒丝生无可恋地说道。

桃丝汀识趣地闭上嘴,她怎么就忘了堂姐和斯内普是朋友呢!

晚上塞丽忒丝和桃丝汀一起躺在床上,“你在做什么?”塞丽忒丝看着桃丝汀忙活的手。

“编一个辫子,你的头发是银白色的,我的是黑色,一起编成一条小麻花辫,是不是很好看?”桃丝汀挑起那条辫子,在塞丽忒丝眼前晃来晃去。

“嗯。”塞丽忒丝看着那辫子,想到了西弗勒斯的黑发,他的头发也比较长……

“桃丝汀,我问你一个问题。”她转过身,看着桃丝汀琥珀色的眼睛:“如果有三个人,他们是好朋友,两个女生一个男生,但那个男生对其中一个很有礼貌,也很好,但对另外一个就不那么绅士,还经常毒舌……这是什么情况?”

桃丝汀:“?”神特么这么熟悉的感觉。

深受三人组荼毒的桃丝汀犹豫地说:“也许那个男的喜欢第一个女生?”桃丝汀想到了什么又坚定地说:“我听别人说大大方方是友谊,小心翼翼是爱情。”

听完,塞丽忒丝忽略心中的失落感,“是嘛,谢谢你。”然后打了个哈欠转过身说:“不早了,我们该睡了,不然皮肤会变差哟。”

桃丝汀感觉塞丽忒丝的情绪有些低落,她想了一会儿,“其实……”转头看到塞丽忒丝熟睡的背影,她顿了一下,心想应该没什么吧?

冬日暖阳令花园里的蔷薇神采奕奕,塞丽忒丝坐在摇椅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无杖魔法。

她只想得到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脑中乱七八糟的情绪。

也许桃丝汀是对的,西弗勒斯喜欢莉莉,说不定莉莉也喜欢西弗勒斯,她又想到那日去魁地奇训练场时看到莉莉训练的身影,那么耀眼开朗的女生谁会不喜欢呢……

心中有着对猜想他们‘不一样‘关系的激动,也有自己内心失落的酸涩感。麻烦,真是矛盾。

但确实是我先来的不是吗?

随即又想到了同为青梅竹马的爱薇尔和库克,该死的……

雪几乎下了一个假期。

斯莱特林的人本就不多,女生更少,塞丽忒丝的寝室只有连她一起三个人。

“咱们的斯莱特林蔷薇今天怎么这么消沉?”布兰卡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了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发呆的塞丽忒丝。

“布兰卡,别这样叫我,非常非常尬。”塞丽忒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森也停止了修指甲的动作:“瞧瞧她,亲爱的,还有格兰芬多百合呢,他们都有斯莱特林可不能落后,你就当是为了斯莱特林。”

塞丽忒丝:“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森连忙摆手:“可别,不然我那群塑料姐妹花可得作文章了。”

“这种头衔可是某些女生拼命想要获得的。”布兰卡摘下金边眼镜望着塞丽忒丝。

“那如何把头衔送走?”

“除非你毁容。”布兰卡吹了吹指甲。

塞丽忒丝:“好吧,想都不要想。”

森表示:“亲爱的,你恹恹的表情比你笑的时候更令我开心。”

塞丽忒丝挑眉:“我谢谢你的真诚。”

这样的相处确实比在布斯巴顿舒服多了,在满是贵族和礼仪的学生中,总是要得体、得体、还是得体。

“所以,你今天怎么一回来就那副样子?”布兰卡神色古怪地问,“森失恋的第二天才会那样。”

“布兰卡你闭嘴!”森面红耳赤地吼到:“是老娘不稀罕了!”

“OK OK,那是你转来前的事儿了。”布兰卡对塞丽忒丝说。

“才一年级吧,那么小森就有男朋友啦?”塞丽忒丝问。

“梅林,你这个法国人怎么比我们英国的还要死板?”森无所谓地说:“我都换第三个男朋友了,还有布兰卡的初吻在她七岁就没了。”

塞丽忒丝:“哦~”

布兰卡耳朵泛红:“你等着吧,马上复活节的时候我会写信和你妈妈告状。”

她们俩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双方父母是老朋友了。

“别转移话题。”布兰卡推了一下眼睛:“你,从实招来。”

塞丽忒丝:“……我真没什么事。”

接受到布兰卡和森锐利的目光。

塞丽忒丝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

“好吧,就是……”布兰卡和森听到她说话迅速飞跃到塞丽忒丝的床上,一左一右盘起腿坐好。

“呃……就是、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斯内普对不对?”森立刻问。

“!”塞丽忒丝脸色爆红,“不是、你怎么知……”

看到布兰卡和森惊讶且了然的表情,塞丽忒丝瞪着她们:“你们居然套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