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转变(1 / 1)

薛照从夏瓷那儿离开后,径直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面前冥思苦想。薛照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他当时面对夏瓷的时候,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反正忽然就觉得夏瓷没那么讨厌了。他居然还提出要给夏瓷换个房间住,他家哪那么多屋子啊,真是昏了头了。

可他既然答应了,又总不好再说些什么搪塞之言,这有违他读的那些大道理。这件事看来还是要和薛母好好商量一下。薛照正在思考要怎么和薛母开口说这件事的时候,薛母进来了。

“照儿啊,你和那丫头说好了吗,那丫头咋说的?”薛母的语气中透露着着急。

“没事,娘,我和她讲好了,这事到此为止。以后您也悠着点,别什么都交代给她,这村里的人都看着呢,难保会有什么起心思的人出来搅和,到时候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哎哎,这不是嘛,今天是娘糊涂了,还牵扯到你头上了,这事闹得.....”薛母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寻思着要不然对那丫头好点,把她这人哄住了,但我也没做过这种事,这不就来问问照儿你有什么主意吗?”

薛照立刻想到刚才答应夏瓷的事,这时候正好向薛母提出来:“娘,我刚去找夏瓷的时候顺带看了眼那屋子,不是我说,就算是您不喜她,也不至于给她安置在那儿吧。那屋子里啥都没有,怎么住人啊,她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这叫别人看到了定说我们苛待她呢。”

“是是是,这事是我做的不妥当了,这不是没其他屋子了吗?那屋子正好一直空置着,我想着多多少少也能住人,就给她安置进去了。我也没想那么多啊,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怎么换她就不能住了呢。”

“我知道娘的意思,但是今天这一出是我们失礼在先,为了不落人话柄,最好还是尽快让她换个屋子住吧。”

薛母听到这话便知道薛照下定决心了,她就算有意见也无法反驳,毕竟今天确实是她的错。“那让她住哪儿呢,你的屋子倒是够大,但总不能和你一起住吧,这说出去像什么话啊。”

薛母考虑的这点也正是薛照考虑的,虽然答应了要换个屋子,但这能住人的屋子总共就那么两间。薛照绝不可能和夏瓷共住一屋,这让别人看了去还真以为他薛照接受了夏瓷是他的童养媳呢。但夏瓷住哪儿也确实是个难题。

薛照思考很久后,终于下了个决定:“娘,你搬过来和我挤挤吧,把你那屋子收拾一下给夏瓷住吧。”薛母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话还没出口,她仔细想想,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总不能真让夏瓷和他的照儿一起住吧。

薛母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薛照的屋子,不一会儿便听到隔壁传来窸窸窣窣地声音,想必是薛母在收拾房间了。薛照去告诉了夏瓷这个消息,还想说些什么,夏瓷却无视他转身收拾包袱了。

没过多久,夏瓷手里便多了一个小包裹,跟着薛照的步子进入她的新屋子。还好,或许是薛母有意讨好夏瓷,没收拾太多东西,这屋子设施就很完善了,比她之前那个小破房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夏瓷忽视薛母的神情,心满意足地住进了这间屋子。薛母大概是想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薛照的神色,又将话咽了下去。

今晚的晚饭也是出自薛母之手,夏瓷终于不用做饭洗碗了,或许是为了弥补夏瓷,薛母居然做了几个肉菜,夏瓷想今天总算可以吃饱了。

薛母看到夏瓷满意的神情,不禁有些肉痛,今天这菜可花了不少钱呢。但她回头一想,只要能顺利哄住夏瓷,让她呆在这,今后夏瓷和照儿成了婚,到时候她怎么对待这死丫头都不会有人说闲话了。

一想到这,薛母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了,还招呼这夏瓷多吃点,那眼光怎么看都像是把夏瓷当成一只待宰的肥猪。

夏瓷没有在意薛照和薛母的想法,此刻她只想感叹一声,她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总算久违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虽然清楚薛母心里肯定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但她也不想管了,先好好享受一下眼前快乐的日子吧。

在顺利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之后,夏瓷和薛照的关系也有了缓慢的进展,薛照对夏瓷的印象也逐渐变好了。偶尔还会和夏瓷谈论起自己的课业,这时夏瓷就会贴心的安抚薛照,为薛照解惑。起先薛照也会疑问,夏瓷怎么会懂这么多,可是在这种一日一日的温水煮青蛙中,薛照对夏瓷也放下了戒心,毕竟谁不喜欢贴心大姐姐呢。

夏瓷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点点积攒起了薛照的好感度,但是这样真的太慢了,而且薛照这人真的太难攻略了。在这种有贴心姐姐的陪伴下正常人心里都会有些波澜吧,可是薛照除了刚开始好感度有些上涨之外,此后的几天日子里,那涨幅波动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再这样下去,夏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呢,为了能够早点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位面,看来有些剧情势必要强行推动了。

夏瓷记得在原剧情中,不久某个村落将会遭遇匪患,当今圣上会派淮阳王次子夏煜出兵剿匪,夏煜成功解决匪患之乱,因此得到了圣上的嘉奖,但也遭到了其他皇子的记恨,所以后来夏家出事,皇子联合朝臣一起打压夏煜,夏煜不得不致仕归家求个安稳。

虽然夏煜的结局算不上好,但是这次剿匪对夏瓷来说是个脱离薛家的好机会,只是原剧情中出现匪患的村子在哪首先要摸清。万一匪患这事出了什么差错,连累了其他无辜的人也好有及时应对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天里夏瓷一直在尝试旁敲侧击地和村里的大爷大妈们交谈,试图能从他们嘴里听到点什么消息,可惜一无所获。就在夏瓷一筹莫展之际,二丫却送来了个大惊喜。

据二丫所说,刘家村出了点怪事,有几户人家被偷了东西但却没报案,大家好像心照不宣的将此事瞒了下来。但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有人在其中察觉出了端倪,正好二丫在刘家村有相识的人,那人看就这么瞒下去不行,便索性将事情告诉了二丫。

原来那些被偷了东西的人家根本没丢什么值钱的东西,想也是乡下人家哪来许多值钱玩意儿。那丢的是什么呢,害,是女人家穿的肚兜。这种私密的东西当然不能拿出来说,说出来也不见得有人信,没准是和其他野男人厮混时不慎弄丢的呢。

这东西怎么说得清,怎么会有贼人什么都不拿,就拿这肚兜,这也换不了多少钱啊,那贼人图什么呢。于是那户人家本来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儿,谁知她和小姐妹聊天时发现被偷了肚兜的不止她一个,她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然后她的小姐妹还告诉了她另一件事,说是那谁家的女儿也是被偷了肚兜,他们家人也没怎么管,可谁知道不出三天那家的女儿便失踪了。本来以为不过是女孩子家家闹脾气,到了晚上就会回来,可他们等了又等,那孩子始终不见踪迹。

他们这才觉得这事情大了,想要去报官,却在家里找到了字条。大概意思是说你女儿在他们手上,就算去报官也不管用,如果想让她安全的话,就不要声张否则你找到的可能就是你女儿的尸体。那家人看到这字条上的内容还哪敢报官,只能将这件事咽在肚子里,然后祈祷女儿能平安回家。

小姐妹与那女儿交好,几天不见女孩自然会起疑心,她好不容易从女孩双亲那边套到点消息,想说这事不能就这么放着,既然报官没用,想必是贼人在县衙里有人,又或者那贼人勾结上了县衙。那就要想想其他办法了,小姐妹于是便找了信得过的人将事情和她说了。

两人商议好第二天在哪里哪里碰面,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件事,谁知第二天她到的时候,等了好久那小姐妹迟迟没来。想到那家女儿的事,她便有些担心去小姐妹家里找人,小姐妹家人却告知她小姐妹去远方表亲家探亲去了。

她心里知道这只是小姐妹家人的搪塞之词,但她面上必须装作相信的样子,她假装就是随口问问然后离开了小姐妹家。她心里知道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件事,那下一个失踪的就是她了。

她四处打听消息,发现有女人失踪的村子竟不在少数,这难道还是团伙作案吗?她一个人如何去面对那些贼人,那她便只能认命了吗?她带着这种想法感觉自己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伙贼人迟迟没有来掳走她,村子里失踪的女人越来越多,但这灾祸迟迟没有落到她头上。

所以二丫找到她的时候,她终于承受不住心里的煎熬,将事情全都说与二丫听了。与其藏在心里不说,担惊受怕的过着每一天,猜想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还不如一口气全都说出来,就算被抓了去,也要和那伙贼人拼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