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每次见到南疏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南疏对她干什么了呢。】
【一直都不喜欢苏渺渺,弄什么奋斗小白花人设,明明是娇妻人设好吧。】
【南疏说的一点没错,既然那么胆小,就呆在家里别出来了,毕竟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缩起来嘛。】
【笑死了,怎么苏渺渺比南疏还要大小姐啊。】
在大众的一致攻击下顾苏的CP粉的公关也变的不够看了,即使一个劲的说好话,也抵不过眼见为实。
和娇柔做作的小姐做派比起来南疏这个颜值至少看着顺眼。
苏渺渺尴尬的从顾闻声怀里钻出来,她虽然看不到弹幕,但是也知道南疏的潜台词,只是南疏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伶牙俐齿了。
明明之前只会生气来着。
她是那么的讨厌南疏,毕竟和南疏比起来她什么都不是,她抓着手心坐直身子,似乎在证明她并不像南疏说的那样。
有一些观众买账,但大多数人怎么能没有眼睛,但到底是攻击的声音少了些。
苏渺渺太柔弱了,晏祁不好出手,看到南疏出场帮自己去说苏渺渺,直接让顾闻声脸色不好看,晏祁直接痛快的笑出声。
让顾闻声不痛快,那他就痛快了。
晏祁赞赏的看了一眼南疏,被南疏关爱的摸了摸头,真是的,这样都没发现不对劲。
真是个傻孩子。
她能做的只能是注意自己不要把他玩坏,毕竟她是真的手很痒。
这是一栋很久没有居住过的别墅,除了客厅被剧组打扫过,其他地方的垃圾可以说是堆成山。
晏祁很少干这种活,但是看着南疏看起来什么都不会的样子只能自己动手,毕竟他也不想住在灰尘堆里。
南疏唯一干的事情就是把窗户打开透气顺便趴在那呼吸了一下那里的新鲜空气。
“你不来帮忙吗?”晏祁拿着扫把怼到南疏脸上,视线转到南疏似乎一擦就破的皮肤,最后还是把扫把慢慢放下。
南疏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她突然感觉穿越到这篇文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他们的智商完全不会想太多。
南疏关掉管家微信页面,上面写着床昨晚搬来时发生碰撞导致的钉子突出……
“当然是因为相信老公一个人一定可以的,而我这样笨手笨脚只会给你添乱。”
晏祁咬着牙看了一眼镜头,慢慢向南疏的方向靠近,声音似乎是挤出来的一样,“话说你怎么今天一直叫我老公。”
他们俩谁不知道这层关系两人都没放在心上,这样搞得好像两个人多亲密一样,晏祁想到之后如果有了心上人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我们新婚三天,叫这个不行嘛?”
南疏低垂的眉头似乎有些委屈,“那叫亲爱的?”
晏祁手上的拖把差点掉了,一股不自在感爬便全身,他怎么没注意到,这个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虽然说他对顾闻声的感情走出来是挺好的,但也不要移情到他身上啊。
他是希望之后能找到真爱的,“……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南疏瞬间收敛委屈的神色,速度快的让人怀疑眼尾泛红只是个假象,“那晏祁,怎么停下来了,还有很多没做呢。”
晏祁:“……”
南疏的恶劣程度总是轻易的超乎他的想象。
南疏盯着晏祁工作的身影看久了,突然感觉也挺没意思的,总不能在这浪费一整天的时间吧,这种时候什么都不做,不太符合她的性格啊。
她走到苏渺渺的门口,身上干净的一尘不染,再看苏渺渺和顾闻声,虽说顾闻声心疼苏渺渺,但是他一个有洁癖并且生活技能为零的大少爷不给添乱就好了。
苏渺渺自小吃过苦,这种活对她来说不在话下,毕竟这是他们来到这个恋综必须做的,而且她还是很喜欢这种环节的。
南疏那边一个是大小姐,一个是暴戾少爷,怎么也不会做这种事吧,最后肯定是一团糟。
苏渺渺想起刚才的那句话就噎得慌,她不知道南疏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经过这次劳动,南疏最好发怒,给导演脸色看,她这个蠢货最后只能把闻声和观众越推越远,苏渺渺内心窃喜。
最后苏渺渺完全没了那清纯小白花的样子,顾闻声也和上午那矜贵的样子相差甚远。
顾闻声盯着苏渺渺劳作的身影不免心疼,但这些地方实在没法下脚,他脑袋里都想着该怎么让这个剧组做不下去了。
当南疏优雅的样子出现在狼狈的两人面前的时候,苏渺渺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把肮脏的手藏在身后,随即咬牙,别扭的拿出来。
在南疏这样的姿态面前,更加衬得她是个丑小鸭一样。
她一定是故意要给她难堪的。
“你来这做什么?”
也是,苏渺渺窃喜,光想想也知道两人不可能去做,只有顾闻声心疼她还帮点忙,这些人从小享受那么富足的生活,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
更何况这两人也没有感情,不懂得相互体谅照顾。
“来督察你们啊,看看你们做的怎么样。”
顾闻声提防的盯着南疏,“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你看清楚,我的这片区域不是你的,你怎么这么自私的把这地方占为己有。”房子通风把门窗都打开了,南疏站的位置是在走廊附近,他们还真没理由说南疏些什么。
顾闻声难得的噎住,尤其是看到南疏对他的态度,顾闻声的脸变得更绿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顾闻声上下打量着南疏,“怎么,你打算睡在泥堆里嘛?”
“没这个打算。” 南疏脸上的笑容有些淡了,这个眼神在以前那些男人眼中见得太多,但那些贵公子们会克制一下自己,这么明显的样子真是少见。
“大概是大小姐是不需要工作的吧。”
她只需要干干净净的做个花瓶就好了,至于晏祁,他表现的还不错,就在分手费上减掉一百块吧。
【哈哈哈,没办法,南疏就是有这样的资本,完蛋了,突然有点喜欢这种不扭捏不造作的人设。】
【拜托,南疏这个身价导演都得卑躬屈膝。】
收拾好之后已经是晚上了,南疏都有点佩服导演是从哪里找到那么脏的别墅的,把装修掉下来的灰全倒在这里了吗?
两人看着那张只有一米五的一张床陷入沉思,南疏满脸黑线,“节目组很勇啊,虽然是夫妻综艺但是涉黄可是国家强烈打击的啊。”
不过这个节目组都把南疏晏祁和顾苏四个人聚集在一起,做出什么奇葩操作大家也都不奇怪了。
晏祁别扭的撇过头去,“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就安心睡吧。”
那一脸小媳妇的样子确实能证明他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
但是晏祁没有,南疏有啊,南疏对这种事一直都很有兴趣的,现在一具新鲜□□摆在眼前,她只能看不能吃,这和和尚有什么区别。
她又没有出家。
南疏找到刘导,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导演被这直白的发言震惊到,扶了扶被震掉的下巴,“但是大家都是这样的。”
南疏笑了,导演从来没见过这样纯洁优雅的笑容,但是再一想到这个人刚刚说的那些话,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割裂感。
“那你记得在综艺前面标上十八禁的标示哦。”
“……”导演汗如雨下,在强大的十八禁威胁下哪个导演敢不从,“我这边可以给你准备一个床褥。”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不然遇到南疏,用钱砸死你。】
【感受到了世俗的欲望,原来我和大小姐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吗,爱了爱了,优雅优雅 。】
【再强大的剧组也禁不住十八禁的考验,这种被封杀岂不是彻底】
【南疏这段是直接放飞自我了,比之前端着强。】
南疏满意的点了点头,床褥就床褥吧,看着都忘这里看的工作人员,身上只有一件白日的外套和睡袋。
看来这个别墅的租金真是把这个剧组掏空了呀。
最关键的是……反正也不是她睡。
可能是之前的传言听得太多,看着这么容易点头的南疏导演心里松了口气。
南疏小姐似乎还挺好说话的,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可怕。
在场有这种想法的不止导演一个,南疏将众人神色看在眼底,只能说原主的性格真是为她提供了很好的便利啊。
当被褥送到晏祁卧室的时候,晏祁正拿着垃圾准备出门做收尾工作,晏祁衬衫卷到手肘处,带着点水渍,精心打理的发型散落,带着几分落难贵公子的狼狈。
工作人员想起南疏的发言,再看看晏祁的狼狈,只能说南疏的丈夫不是那么好当的啊,不仅白天要被摧残,晚上也要被摧残。
现在为了综艺连睡床的资格都没了,工作人员眼神不自觉的透露着同情。
晏祁一整晚都感到很奇怪,因为每个见到他的人见他的眼神都很怪异,虽然他知道自己有钱有颜,但是对方的眼神很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晏祁回去第一时间把门关上,轻吐口气,虽然很辛苦,但是只要你能离婚那这一切辛苦就都是值得的。
这么想着晏祁瞬间又充满干劲。
随即抬眼,看到南疏放大的五官,虽然颜值不吓人,但是人很吓人啊,“怎么这么盯着我。”
“大概是有点稀奇。”
晏祁不懂南疏什么意思,但是这个眼神和外面那些人很熟悉,想起南疏不安分的性子,晏祁狐疑的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做什么了?”接着问出困扰他一晚上的问题。
南疏耸了耸肩,一副我怎么知道的样子。
“可能是你的头发上有纸,看起来很像头皮屑吧。”说完南疏转身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对着镜子苦恼狼狈的晏祁。
真容易懂的样子。
只有一张床,上面躺着南疏,不用问,他也明白了今天这个被子送过来的目的,原本以为只是个三八线,没想到南疏居然霸道的把床全占了。
被褥还和被送来时候一样,被绳子包裹着,完全没动过。
晏祁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的意思,叉着腰非常不爽的样子,“我瞧不起你这样霸占别人劳动成果的人。”
南疏:“???”就这,她以为会更生气一点呢。
真是没一点威胁性。
她今天吹了一天的风感觉有些累了,更多的是她不是很想和稚童吵架,“收拾一下躺下吧。”
晏祁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照南疏的吩咐做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忽略了什么事。
难怪他感觉自己今天用完了这辈子都没用过的绅士风度。
“闭嘴,睡觉。”
晏祁眼睛瞪得像铜铃,但他什么都说不出,只能气的脸色涨红,窝在了南疏床脚。
这人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蛊?
这可是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社会。